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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魔术师72变 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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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晚一清醒就把章鱼喵召唤了出来,章鱼喵触手上还拿着巧克力盒子。
“嘻嘻!”
东砚直接挡在梅晚身前。
但粉色的光芒还是穿透了他们两人的身体。
两人被变成了两朵花?!
但梅晚看着东砚变成的花朵的画风有点像小孩子的涂鸦。
黑羊公主开心地又开始蹦蹦跳跳起来,对她而言,无论脚下是什么,仿佛都跟弹簧床一样,或者说,她那一身蓬松厚重的羊毛就是弹簧。
梅晚看周边也全都是长着眼睛嘴巴的树木、花草、石头、水流,仿佛身处学龄前的童话绘本里一般。
虽然变成了花朵,双手是叶子,但他们的腿脚还是在的,化作了两条粗根,竟然还能走动,就是有点慢。
黑羊公主拍着手,很享受作弄他们的乐趣,在有智慧的灵物当中笑着飞去。
梅晚脱口而出:“快追~”
?!
东砚也惊诧地望向他。
梅晚瞪大眼睛:“怎么会~这样~”
??!
他说出来的话全都变成了有腔调的,像是在唱歌一般。
梅晚无语,假如现在他的身体还是原样,脸上应该爆红了。
东砚:“我们~先追过去再说~”
东砚:.......
虽然他们俩情况都没有好多少,但东砚平时还算是比较端和的气质,而且还是救死扶伤小队的队长,也从没见过他唱歌,或者搞怪开玩笑之类的,总给人像是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吃瘪出糗更是很少见,现在见着了东砚的尴尬情景倒是难得。他总有点想笑。但是又不敢。
东砚也很是无奈:“追人.....羊要紧~~”
每次他们说话都会随机诡异地飘出旋律和调子。
梅晚真的很努力在憋笑了,但还是忍不住:“哈~哈~哈~哈~~~”
梅晚:.......
怎么连笑声也不放过啊?
在东砚也变得古怪的眼神中,他闭上了嘴。
他们俩连同章鱼喵坐上了纸鹤。
梅晚:“我以后一定~~做一个~大一点的~~纸鹤~”
怎么还频繁断句拖长音啊?
他原本唱歌的水平可没那么好。
东砚:“不知道~有没有方法~可以加快~这个纸鹤的速度~~”
梅晚:“没~~有~~诶~”
梅晚和东砚,一橙一紫两个花头相视,均是无声一笑。
黑羊还在前方逃跑,还体贴一下他们追得慢,时不时回过头,放慢一些速度,挑衅地勾起嘴角嘲笑他们。
虽然是在这种情况下,梅晚却发现自己不紧张也不害怕了,不知道是不是先前确认过黑羊国王的话语可信,昨晚的担忧和恐惧就像谎言一般在此刻烟消云散。还有一点,东砚就在自己身边,如果没有他,自己应该也十分慌乱了吧——现在就像在奇幻国度冒险,刺激中竟然带了点乐趣。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产生这种荒谬的想法。他们是来救人的,是搭上性命的任务,风险虽然小但不是没有,怎么可能有趣呢?
梅晚赶紧撇去这一点思绪。
“危!险!”
东砚的花根一脚踹开他的纸鹤。
两个纸鹤向两边分开了,但是那法力的光芒飞过去后拐了个弯,又砸到了他们身上。
[怪谈卡,理解度不足70%]
该死啊!又是这样!
他们再一次跟随黑羊公主跳到了另一个梦境里头。
这一回,他们是连眼睛都没睁开,就被击中,如轻微触电一般的感觉传遍了全身。
行吧,让我们看看又把我们变成了什么东西?
梅晚打开眼皮,看见了一根直立的火柴,木棍上,长出纤细的手和腿,五官像粘在上面一样——是东砚。
梅晚低下头,果然自己也变得差不多的模样,而他们手里还放着一个小小玩偶,似乎是一个披着红斗篷的瘦弱女孩。
他们好像变成卖女孩的火柴了。
梅晚:“........”
东砚:“.......”
东砚当即扔了手中的玩偶女孩,将梅晚召来的章鱼喵用力投掷向了黑羊公主!
然而黑羊公主就像炸开的烟花,消失在原地,从视线的另一端出现,拍着手,咯咯笑着。
梅晚心焦:“这样捉不到她的!”
他们在冰天雪地里又追逐了一段路,但奈何跑得很慢。
粉色法力光芒再次袭来。
他们又变成了两个甜甜圈,但是竖起来,在漫长的道路上滚动起来,开始了跑酷游戏,滚动速度太快他们也没手脚,没办法停下来,只能凭借感觉操控方向。
黑羊公主在前面飞着,给他们制造着各种路障、陷阱和突发危机。
梅晚肾上腺素飙升到除了惊叫没办法说别的话。
东砚还想着借助势能加速追上她,在他们快抵达终点时,他们又穿越到了下一个梦境。
然而这次,他们俩成为了香肠,没有手脚,正在传送带上,前方就是烈火汹汹的烤炉。
梅晚:“卧槽!”
东砚:“翻身!”
他们俩赶紧朝着反方向翻滚,章鱼喵及时出现将他们俩救了下来。
黑羊公主擦了擦口水,似乎很不满这只章鱼玩偶,法力连续射.出,但章鱼喵这回学聪明了,它敏捷地躲了过去。
它一只触手卷起一根大香肠,逃之夭夭。
东砚:“不能逃!我们得去追她!”
黑羊公主现在显然对他们拥有非凡的兴趣,假如他们错失了这个机会,可能就找不到她了。
章鱼喵于是围着黑羊公主转圈圈。
许多纸片飞出来,组成长长的纸带子,试图将黑羊公主捆绑起来,被她的法力一击击碎了。
梅晚将碎屑赶紧收回去,好在只要还有剩余的碎片都能变回去。
无计可施之下,他什么都扔出去,被子啊,扑克牌之类的,但是扑克牌没有他用手施力,就只是一张普通的扑克牌。
“哼!”
于是下一个场景里面,他们就变成了足球,在一群小孩子脚下被踢来踢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球场上有两颗球,黑羊公主在天空上看着,拍手叫好。
球赛结束的时候,他们俩又被送到了另一个梦境里面。
梅晚第一个感觉便是柔软,睁开眼睛看见身下是一床被子,他轻轻摸了摸。
“魔术师?”
梅晚转过身来,看见东砚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没中招?”
但是东砚看他的眼神就有点奇怪了。
东砚:“你中招了。”
梅晚低头,人的脚、人的手,除了皮肤似乎格外雪白细嫩,还有他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之外,还挺正常的啊。
东砚伸出手,将他身后的头发撩了一把放在他手中。
梅晚:.......
这一晚上他也不知道无语了多少回。
这长长的头发居然是彩虹色的!!
不知道是该佩服大众梦境生活的丰富还是公主想象力出色。
梅晚看到那彩虹长发一直长到脚边,唯一庆幸的是身上没多什么也没少什么。
东砚握住他的手,在周遭看了一圈:“黑羊公主不在这里。”
梅晚感到奇怪:“我们这是在哪?”
周遭一片雪白,但他们身下的应该是被褥,枕头也有......
梅晚看向枕头和床头,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他们能看到枕头的下轮廓,却看不见上轮廓和左右,他们能看见红色的床头板,却看不见它顶端在何处。
梅晚不确定地说:“.......这应该是一张很大的.....床?”
东砚扶着他的手站起身:“总之,先到处转转看吧。”
他掏出雷达看了眼——幸好他事先存放进了卡牌一次,否则他们本人七十二变之下,携带这玩意儿也很困难。
“黑羊公主距离我们有一些距离,但还在此。”
他们一起身,脚就跟踩进了棉花里,陷了进去,脚下的被褥真的前所未有的柔软,也不知道下面垫了多少层,压根感觉不到床板的存在。
梅晚原本已经松开了东砚的手,但他只是走出一步,就摔倒了。
梅晚再次尝试,体力条就像见底了一样,他傻了,趴在床上,翻了个身。
东砚很轻易再次拉了他一把:“怎么了?站不稳?”
梅晚一松手,双腿就直接坐在了床被上。
东砚:?
梅晚心想:不可能啊,我体力不可能这么差?
然而,他如何使劲都站不起来,关节就像一碰就散架了的积木。
梅晚欲哭无泪:“我动不了.....”
东砚蹲下来:“......你?”
他伸出手碰到了他的脸颊。
泪珠从眼眶断断续续地滑落。
嗯?梅晚也意识到不对,他没真的想哭啊?
但泪水像是开了闸,不受控制地掉落,而从他脸上落下的泪水很快立马变成了珍珠、钻石、水晶.....
不久他身边铺满了宝石。
梅晚被这个身体气笑了:“......不是.....我.....啊?”
随后,他感觉胃里一阵翻涌,直冲喉咙,他低头呕吐了起来,嘴巴里突出的全是花瓣,什么颜色都有。
梅晚吐完一场,刚想抬头说话,就又一阵恶心,继续开始呕吐。
这有点像食物中毒,他吐到第三次,有种要把自己的胃都给吐出来的错觉,五脏六腑都错位的感觉。
至此,他们已经被新鲜的花瓣给淹没。
梅晚捂住嘴,但那种生理感觉完全是本能的,他没办法抗拒。
“有什么...呕...办法....呕...让我...呕....停下.....”
梅晚一边掉珍珠一边吐花,已经接近半死不活了。
这时,东砚双手按住他的肩膀,轻轻说了一声:“抱歉,我试试看。”
然后他便吻了上来。
!!!!
梅晚完全僵住了,脑子空白,眼前黑了,但他感觉口腔里的花瓣消失了。
转而是一股甜腻的滋味流入舌底,像是浓稠的蜂蜜,或者是糖果融化了的糖水?
太甜了,都有点齁住了。
随后,他震惊地意识到,是有什么软滑的东西伸进来了。
“唔!!”梅晚拍东砚的肩膀。
生命-0.1。
东砚这才放开了他,仔细看了一下:“不吐了?”
梅晚低头松开了手:“.....好像真的。”
但梅晚此时身体已经红成了熟透了的虾子。
原本他自己的脸皮就很容易红,但这个身体几乎是全身要滴血的程度。
东砚手伸到他的腰下和膝盖下,将他整个人抄起来,抱在手臂中。
梅晚下意识伸出手勾住他的肩膀:“.....啊?”
东砚笑道:“我知道怎么回事了,你就别勉强走了,这个身体很轻。”
梅晚:“.....等下?你怎么知道止吐的.....”
他话说一半,抬头看见弹幕里的字。
[科普一下哈,花吐症,需要暗恋或者心爱之人的吻才能停止,不然会一直吐花到昏厥甚至死亡。]
梅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东砚冲他眨了眨眼睛,含笑解释道:“我戴着隐形眼镜,是一个道具,可以看到人身上一些数值、属性或者设定,就试了一下。”
不可抗力地,余光还是瞄见了唇上的水润光泽。
霎时间,他胸口像是扑腾出千万只破茧的蝴蝶,平地刮起一股龙卷风,掀飞了所有的理智。
不知道他看到的是不是跟他看到的一样……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梅晚又不敢看他了:“......哦.....谢谢....”
他只能说出这几个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