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广告时间到[眼镜]
推推之后要开的古耽呀
《朕对夫子垂涎三尺》
老沉持重·权臣受x颇有心机·颇有手段·哭包攻
徐应麟成为顾命大臣的第十年,将少年天子辅佐成万人敬仰的明君。
明明该是光风霁月,位极人臣,却被一纸诏书贬为阶下囚。
十年帝师,他称赞天子帝王之术学得甚好,收拢权柄,恩威并施恰到好处,又指摘其妒忠臣,疑良将。
不过到如今,一纸生死诏,断了师生情。
再睁眼,徐应麟重回先帝驾崩之时,龙塌前一片悲声。
十四岁的少年天子玉雪可爱,如小兽般呜咽,揪着他的衣角问:
“先生以后,会教导我,辅佐我,爱护我吗?”
滚烫的眼泪砸在他手背,徐应麟却只想起那把闸刀压到颈侧的冰凉。
人前他道是:“臣必不负先帝所托,殚精竭虑,死而后已。”
少年天子擦掉眼泪,毛茸茸的脑袋缩到他怀里:“我就知道,先生最宠爱我了。”
国丧过后,幼主登基,徐应麟一本辞呈递上。
人后他道是:“臣愚笨不堪,难当大任,请辞官回乡。”
徐应麟躲到乡野,赁了块田打算养老。
结果不久,少年天子只身一人淋着春雨追来,看着他掉眼泪:
“我哪里做得不好,先生说了我便改,只求你别不要我。”
徐应麟心软了:“称谓不对,陛下该自称朕。”
少年天子扑在他怀里,啼哭如幼兽,超小声嘟囔:
“先生教训得是,我该自称为夫。”
重回朝堂,徐应麟谨记上辈子的教训,绝不越雷池半步。
却没想到,天子频频越界——
“先生明日授讲穿何样式的衣裳?我要同先生穿一样的。”
“今日天晚,先生留宿宫中吧,龙榻好宽,我夜里冷,先生可以抱我睡吗?”
他拗不过,只得睡下,却觉半梦半醒时,有人在耳边小声哭:
“我以为我想要的是至高无上的权利,你死后我才知,原来我最想要的唯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