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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订婚 我也爱丁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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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爱丁斯言,可是相爱有时候不能抵万难。
就像现在不管有多不愿意,我都要和丁越订婚。
丁越确实是个让人感到舒服的人,那天之后他一直没有联系我,直到订婚仪式前一天,他才找到我走流程。
于情于理我都没办法拒绝,好在之前和思文聊的时候删了不少环节,需要我出场的环节就是上台,然后等丁越问完愿不愿意嫁给他,回答我愿意,然后亲吻……
我问亲吻能不能删,察觉到我的排斥,丁越向我演示了一下影视剧里经常出现的“借位”,然后就只剩跳舞这个环节,我俩练了几遍,能合上拍,今日任务完成。
我食指摇着车钥匙打算回去,丁越提出要我送他,我想着他这段时间一直很配合我,也就答应了。
“你当时为什么决定使用圣器?”看着副驾驶的丁越,我到底还是没忍住问了这个问题。
丁越先是沉默,然后才哑着嗓开口“她躺在病床上,旁边的仪器上的数值告诉我她还活着,她的心脏还会跳动,手也还是温热的,但她再也不会睁开眼睛了。她不会叫我名字,也不会牵我的手,更不会拥抱我。我当时就想,只要她能醒过来,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哪怕她会忘记你?”这其实是我最想不通的一点,其实相比付出永生永世的生命,我更不能接受对方的忘记。
“我那时候太年轻了。”丁越微叹“我以为她会爱上我一次,就会爱上我第二次。”
“相爱是需要一点运气的,丁总我猜,你的运气用完了。”不然他也不会和我订婚,他为了女朋友付出那么多,如果还能在一起,怎么可能会接受家里安排的婚事呢。
似乎是犹豫再三,他才再次开口“徐周,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没办法放下……”
“我理解。”我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代价太大了。”
别说他真的爱她,就是没什么感情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也难免放不小。
一路无言,直到我把车停到丁越家门前,他才再次开口“很可笑吧,我付出巨大代价换回的是个不爱我的人。”
“你后悔了吗?”
丁越这回答的倒是斩钉截铁。
“没有。”他说。
“那就不可笑。”
我也是这才意识到墨卿染说的另一个小朋友应该就是丁越,那个说出不值得,但是我愿意的人。
我挥手和丁越告别,回去的路上我突然觉得命运这个东西真的很奇妙,能推着人走向自己从没想过的未来。
2
本来以为演练了多遍,丁越请的也是业内有名的婚礼策划师应该不会出问题,结果我刚化好妆就见思文慌忙的跑进来,原来思文的助理把存音乐的U盘弄丢了。
思文连连道歉,我直接把手机递给她“我的歌单在里面,直接连蓝牙就行,省得还要找优盘拷贝,时间紧。”
抬手看了眼表,思文还是接受了我的提议,但她比我想的远,担心有人挪动手机,找了个高点,叫工作人员踩梯子放上去了,说晚宴结束还给我。
仪式开始,我坐在后台听主持人cue丁越分享他刚编的故事,当然也有可能是昨晚上编的,故事配合着我歌单的抒情音乐真是有滋有味的,万一丁家那天破产了,丁越转行写小说我估计也能行。
正想着我就听主持人叫我,我微微提起裙摆,向着丁越走去,他今天穿的西装是个国内小众设计师的款,白色,上面做了珠绣,估计是为了搭配我波光粼粼的礼服,他朝我伸出手,我也如排练般握上去,剩下的环节很简单,丁越单膝跪地,我说我愿意就可以了。
可我没想到变故会出现在这个时候,就在丁越跪下去问出你愿意嫁给我吗的一刹那,音乐陡然变成了《我的一个道姑朋友》,有人给我打电话!
我想给思文使眼色,却在台下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丁斯言。
“ 后来谁家喜宴重逢,佳人在侧烛影摇红。灯火缱绻,映照一双如画颜容,宛如豆蔻枝头温柔的旧梦。对面不识,恍然间思绪翻涌,望你白衣如旧,神色几分冰冻,谁知我心惶恐?”
丁斯言今天穿的也是白色,我没见过他穿正装,没想到第一次见到是在这样的场合,他胸前插了支浅黄色的郁金香,那是我一本书中提过的,黄色郁金香的花语——绝望的爱。
我又回头看向单膝跪地的丁越,他手里的戒指盒里面放的是他之前拍卖会拍到的11克拉粉红之星,就是那个他本来打算求婚他女朋友用的戒指。
这样的情况下,实在没办法说出那句昨晚排练很多遍的我愿意。
主持人估计是觉得我忘词了,走过来cue流程“徐小姐,你愿意嫁给丁越吗?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又不可控制的望向台下的丁斯言,耳畔熟悉的歌词竟暗合现在的场景“也许我应该趁醉装疯,借你怀抱留一抹唇红,再将旧事轻歌慢诵,任旁人惊动,可我只能假笑扮从容,侧耳听那些情深意重,不去看你熟悉脸孔,只默默饮酒,多无动于衷。”
丁越的声音唤回了我的思绪,他拿过主持人的话筒“其实昨天我和徐周练习了很多遍,整个流程已经熟练得不能再熟练,可今天站在台上我还是觉得很紧张,我想你应当和我一样,所以徐周你要好好想清楚,真的决定好要接受我的求婚了吗,我的膝盖还不错,你可以慢慢考虑。”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时候根本容不得我反悔,再拖无益。
“我愿意。”我说。
铃声还在继续“山门外,雪拂过白衣,又在指尖消融。负长剑,试问江湖偌大该何去何从?今生至此像个笑话一样自己都嘲讽,一厢情愿,有始无终 。”
丁越执起我的手,将戒指戴到了我的中指上,随后站了起来。
主持人带头鼓掌“好的,多么甜蜜的一对啊,丁越现在你可以亲吻你的未婚妻了。”
说好了是借位,但和昨天晚上丁越演示的又不大一样,昨晚上我们脸中间的距离可以放下一个火龙果,而今天丁越是用拇指按到了我的唇上,他则是亲吻在了自己的指头上。
“若你早与他人两心同,何苦惹我错付了情衷,难道看我失魂落魄你竟然心动?”
一吻终了,音乐终于换掉了,丁越也拉着我开始跳舞。
我抬眼看丁越“说好了不告诉他。”
“你觉得是我告诉他的?徐周,你动动脑子,告诉他对我有什么好处?没有人比我更希望今天不发生任何意外。”他说着带我转了个圈“这么大的事情,网上都上热搜了,他不可能看不到。”
我还是有些怀疑“他今天过来,你真的不知道?”
“比你早知道一点…嘶。”
我狠狠踩了丁越一脚,他有些无奈的开口“难道我能叫保安拦着不让他进会场吗?”
3
宴会最后的环节是合影和采访,总得给记者们点图片还有官方信息吧,不过毕竟不是婚礼,两家的老人不用出境,所以,需要出境的人只有我爸妈,丁越爸妈,丁越,我,还有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丁斯言。
合影环节之后,双方长辈先离开了,丁斯言也要跟着离开,却被记者叫住了。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丁斯言先生,关于之前三位的传闻您有什么回应的吗?”
丁斯言停住步子,转身面对记者“假的消息,没有回应的必要。”
“你怎么评价你哥哥和准嫂子呢?你对他们有什么祝福吗?”
“哥哥是天之骄子,人中龙凤,周周是女主角。祝他们幸福。”
我挣开丁越拉着我的手,拦在了丁斯言前面“你先回去。”
旁边的女记者,将话筒使劲往我身上送“周周,二位这么亲密吗?”
我直接拿过话筒“我叫徐周,所以周围人一般叫我徐周周,或者周周,今天到场的宾客几乎都这么叫我。”
我抬手示意远处的保安过来帮忙,还是有不长眼的记者追着丁斯言问“为什么当时没有出现在记者招待会?”
丁斯言不顾我的阻止,接过话筒“我生病了在医院,现在我也是要回医院输液,我确诊了胃癌,请问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此话一出,提问的记者有些悻悻,其他人自然也不敢再拦,丁斯言得以离开。
记者的问题又抛给了我“徐小姐,对于丁斯言先生胃癌的事情……”
“你确定要在我订婚仪式当天问这个问题吗?”我一边问一边往丁越身边走。
另一个记者抓住机会开口“请问两位对彼此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我看了一眼丁越,接过话筒“帅吧。”
丁越没拿话筒,而是直接就着我的手回答“可爱。”
“对方身上哪个特点最吸引你呢?”
仍然是我先回答“进退有度,和他在一起会让我很舒服。”
说完我将话筒递给丁越“徐周是一个很赤诚的人。”
“那又是哪方先告白的呢?”一个满脸稚气女记者追问,身前还挂着实习的名牌。
我本来想说,顺其自然走到一起,却被丁越抢答“我告白的。”
女记者露出了一脸姨母笑,继续问“一般怎么称呼对方?为什么?”
“丁越,丁总,就是不同场合吧。”
“徐周,叫她徐周周,周周的人很多,我是唯一一个叫她徐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