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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冷漠 我爸妈很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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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妈很高兴,当然爷爷奶奶也是,我爷还特意让阿姨做了一桌子菜说要庆祝我长大了,好在他多多少少知道我和苏芰荷的不对付,并没叫姑姑一家人来,在饭桌上我看大家吃得高兴,举杯用汽水敬了我爷一杯,然后提出了我想gap一年的事情。
我爸立刻变了脸色,要说我,爷爷抬手阻止他“来,你和爷爷讲讲什么叫gap。”
“就是毕业之后一年先不上班,好好想想自己的人生规划什么的……”
“囡囡是想放假了是吧?”还不待我解释就听爷爷又道“行了,这半年一边忙活毕业,一边忙公司的事情,你累也是难免的,爷爷做主,去玩一年。”
“谢谢爷爷。”我又倒了一杯汽水,刚要干就被我爷拦住了。
“一年后,你要么去商学院读书,要么进公司,要么……”
“结婚。”我从善如流,这话他也不是说一回两回了,不努力就得交出继承权去联姻。
那就去商学院呗,实话实话,老爷子说的商学院就是给我们这些富二代交流镀金用的。
既然老爷子都同意了,我爸妈再有意见也不能说什么,但是要是回家肯定要给我摆脸色,于是我回座儿又吃了两口就撂了筷子“爷,奶,爸,妈,那个我约了田甜,就先走了。”
我爸还要说什么,结果我奶直接指挥阿姨给我拿包,又叫司机送我,我都知道我奶想的啥,惦记我谈恋爱的事情,又怕说了我生气,巴不得让田甜司南这对儿给我好好洗洗脑。
我要躲我爸妈是真的,去找田甜也是真的,但是确实不是去看田甜司南恩爱的,是找田甜拿我护照的。
上次见丁斯言都是半年前了,这半年一直在公司,实话实说,我确实萌生过找个周末飞过去的想法,但是护照在田甜手里,她和我家里人这次站到了统一战线,说啥也不给我。
我一要她就问我想不想赢苏芰荷!那怎么可能不想!
就因为这个,我连丁斯言生日都没去成,天知道去年我生日的时候他送了我一顶王冠,然后告诉我这是公主的标配!那晚他还打扮成了骑士的模样……
丁斯言过生日的时候,我叫人给他送了蛋糕和花,还把我爸妈送的大平层转送给了他。
不过这比起来我前一年送的岛比也差太多了,我自己都觉得理亏,但没办法,我听司南说房价到顶了,把我那十几套房子一股脑全卖了五个亿,加上新一年分红凑了十个亿给田甜,如今囊中实在羞涩。
不夸张的说,我现在名下除了那个大平层,就只有我现在住的房子,且就连现在房子楼下的车位我都卖了。
男朋友过生日我人都没到场,送的礼物还不值钱,我自己都觉得做人女朋友我简直是太不合格了。
好在这回我爷爷都发话了,田甜肯定不能继续扣着我护照,我给她发消息说现在情况,她说她不在家,让我去找司南拿。
我给司机地址,他把我送到田甜他们现在住的房子门口,结果他大爷的司南压根没让我进门,开了个门缝就把护照给我递出来了,连水都不叫我进去喝一口。
惹得我对他破口大骂,结果他告诉我这是守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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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个白眼,抬手去拿护照,没想到司南捏得死紧,根本没让我抽出来,还没待我说些什么,就听他问我这次去多久。
“一年。”
司南收回护照,把门开大,整个人倚在门框,冷笑一声“你确定吗?”
见我点头他继续道“继承权不要了?我听说你爷爷同意了,但你想想苏芰荷在这边活动,你要是不看着点……”
“看不住。”司南这话说的,我要是能预判苏芰荷要干啥,还能看着她,那些股东也不会瞧我不顺眼了。
司南点头“那倒也是,一路顺风。”
他说完直接把护照塞到我手里了,我看了看手里的护照,有些惊讶“不骂我两句恋爱脑?”
天知道,田甜对丁斯言可谓是横挑鼻子竖挑眼,但凡有机会都要劝我和丁斯言分手的。
司南嗤笑一声“多新鲜呢,你恋爱脑也不是今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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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丁斯言是前年春天认识的,夏天确认的关系,去年三月丁斯言生日告诉我出国留学,然后就开始异国,今年一月大四上学期结束我本来打算去德国,结果被苏芰荷这个孙子一搞,直接实习到现在。
满打满算我和丁斯言俩人从认识到现在也就两年多一点,更别提大部分时间都异国,司南到底是从哪得出我是恋爱脑这个结论的?
更何况我买岛的事情连田甜都没说,他总不能是算出来的吧?
这样想着我就直接问了出来,司南一愣“对对对,算出来的。”
他说完打着哈欠,作势要关门,我一把抓住了他“我来都来了,你给我算算,我和丁斯言能不能结婚?”
司南扬眉“结婚?你认真的?”
“当然。”我点头“我想和他永远在一起。”
“永远。”司南咀嚼着这个词,然后笑了“徐周,这世界上没有永远,田甜以前不爱我,现在爱我,至于未来…谁知道呢?”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过去回不去,未来不知道,你说你爱他,那就珍惜当下,毕竟这是你唯一能抓住的。”
我不耐烦听司南的这些大道理“你不是能算吗?我给你钱,你给我算……”
“若我说结果不好呢?”
所以他刚刚铺垫那么多是因为结果不好,我退了一步,有些不敢相信,丁斯言简直是我的梦中情人,司南却说我和她结果不好“你真的假的?”
“结果不好,你会和他分开吗?”他继续问。
我摇头“不会,我爱他。”
司南冷笑一声“还说不是恋爱脑。”
他清了清喉咙,直视着我“刚刚的话我随便说的,我如今看不出你了。”
见他这样,我不由得叹气,果然使用了圣器之后,他自身也受到了不少损伤,竟然连看相算命都不行了,我于是拍拍他的肩膀“会好的。”
说完我就转身走了,走出没多远还听到他说我神神叨叨的,笑死,神神叨叨的不是他嘛!
实话实说,这次去德国我就带了贴身衣物还有旅途中要用的耳机什么的连一件托运行李都没有,具体原因就是这次是久居,其他东西在当地买就行,好歹是发达国家。
我也没告诉丁斯言我要过来想给他一个惊喜,结果在丁斯言公寓楼下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他显然也看到了我。
我抬起手“你是丁斯言的朋友,我们在捷克见过,李——”
“李旻。”他接道。
“你这是来找丁斯言?”
他点头“刚见过,没听他说徐小姐要过来啊。”
“想给他一个惊喜来着,我先上去了。”我出声告辞,主要我和李旻就见过一次,也只是打了个招呼,实在没什么好聊的,可是李旻叫住了我,问能不能请我喝杯咖啡。
我看出他有话和我说,我猜应该是关于丁斯言的,我现在还记得两年前在餐厅他和丁斯言起争执的事情,说实在的我从来没见过丁斯言发那么大的火,但丁斯言没有说,我也就没追问,可是这并不代表我不好奇。
所以我答应了李旻的请求,在附近找了一家咖啡店坐下。
我点了一杯卡布奇诺,李旻点的则是冰美式,我们面对面坐着,好半天都没有人开口。
正当我打算问李旻约我的目的时,他先说话了,他说他希望我和丁斯言分手。
我几乎疑心自己听错了,让我和丁斯言分手?
我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李先生,你似乎越界了,我和丁斯言怎么样是我们两个的事情。”
他似乎没听出我话语里的警告,继续道“你们不合适,丁斯言连过年都在德国,他无家可归你知道吗?”
这事我确实知道,但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丁斯言没回家,是因为他是私生子,身份尴尬。”我说着反应过来“你说我们不合适是因为我是徐氏的皇太女,丁斯言只是个私生子吗?”
“这点你放心,我爱他,所以身份并不重要。”我说着停了停“等我们结婚之后,他就有家了,结婚可是人的第二次投胎,他原生家庭不接受他,我接受。”
我本来以为我说完这个话他会松一口气,没想到他更生气了,非说我是瞧不起丁斯言,张口闭口私生子的。
啊…这……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当着丁斯言的面我肯定要避讳,但是丁斯言又不在没必要吧。
“你们早晚会分手的,你们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长痛不如短痛。”
听着他的“诅咒”我实在有些忍不住了,就算他是丁斯言的朋友今天的言行也太冒昧了,于是我直接怼了回去“这和你没有关系。”
我站起身子,拿出一张纸币放在桌上“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丁斯言,但我希望这种话不要有下一次,无论对我还是对丁斯言。”
去丁斯言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李旻为什么对我说这种话,难道才半年没见,我和丁斯言的感情就出现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