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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至死不渝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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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想的那样吗?r环????这么刺激的吗!!!!
我拉着他的手把他拽到我身前,拿起一只顺着他浴袍裸露出的地方慢慢向下直到红缨“是这个意思吗?”
他握住我的手,挑眉“不喜欢?”
“怎么可能!”喜欢喜欢,我可太喜欢了!
就像我之前说过的喜欢属于我的东西,经常在丁斯言脖子上留下痕迹也是因为这个,本质上跟狗撒尿圈定领地没什么分别,
所以,丁斯言这个礼物我真的很喜欢。
甚至可以说,是这么多年来我收到过的最喜欢的礼物。
我站起身,看了一眼那个大盒子,果然是穿孔工具,见我注意到了,丁斯言直接拿过那个盒子,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摆到床
上。
托盘,酒精,碘伏,消毒棉,生理盐水,导管针……
倒是挺全,跟我想象中需要的材料差不多。
我把乳环放回首饰盒,抬手解开了丁斯言浴袍。
在浴袍敞开的瞬间,丁斯言偏过头,耳尖微红,他总是这样,不管我们做了多少次,每次脱衣服还是会害羞。
我也必须得承认,丁斯言的身体无论我见过多少次,还是对我充满了吸引力。
肩颈平直,微微一层薄肌,一丝赘肉都没有,头小腿长,身材比例优越,这才是女娲精心捏出来的吧!
和他比,我分明就是批量甩出的泥点子。
但这个被女娲精心捏造出的人,马上就会留下我的印记。
其实我并不知道穿孔的详细流程,所以都是凭借经验在做,先把东西都放进托盘,再用酒精没过他它们,网上的消毒都是这
样的。
碘伏里面是有棉球的,直接用消过毒的夹子夹出来就可以,这一步简单,把他胸部中间用碘伏擦一遍就可以了。
“嘶。”他轻轻吸了一口气,我立刻停手“你继续,就是有点凉。”
Emmm……理论上下一步用导管针扎进去就可以了,但是我夹起导管针发现这玩意有点粗啊,扎进去会流血的吧?一次扎不透
怎么办?
我一鼓作气,把针凑过去,还是没敢扎,万一出了问题怎么办,我俩又都没医学背景和相关经验。
丁斯言见我这样直接笑我“你抖什么?”
“要不我们还是去医院吧。”想到丁斯言不喜欢医院,我又立即改了口“叫私人医生来吧。”
他抓了一下我的手腕抖个不停的手腕“徐周周,我说了,我是你的,所以你真的希望这个痕迹是别人留下的嘛?”
这确实是戳中我的死穴了,我这个人就是对自己的东西有着极其古怪的占有欲。
“你忍一下。”
说是迟那时快,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好一个孔,把乳环扣了上去,又赶紧拿酒精棉按上去止血。
丁斯言没出声,但我能看出他在忍疼,估计是我手法不行,血没少流,浸透了一块棉花。
“要不我叫医生来?”我又提了一次,他抓住我的手安慰我“周周,你别怕,就是会流血的。”
“人家打耳洞……”都不流血的。
丁斯言没让我把话说完,在我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这个针比打耳洞的针粗了二分之一,不是你的问题。”
“是不是很疼?”
虽然血止住了,但是那里明显肿起来了。
丁斯言摇头“一点点,像被蚂蚁咬了一口,还有一个,没事的,周周,你别怕。”
随后我就在丁斯言的鼓励下,完成了另一边的穿孔和佩戴。
雪白的肌肤,两颗鸽血红的宝石,丁斯言洇红的眼角,忍不了了!
我将床上的工具胡乱的推到地上,金属托盘砸到地毯上有一声闷响,配合着丁斯言被推到的惊呼,像一场交响乐……
一次又一次,直到太阳越过地平线,我才停止。
遇到丁斯言之前我从来没觉得自己会是一个热爱运动到不知疲倦的人,我也终于完成了我的目标让丁斯言和我一样腿软!
好在我的智能管家察觉到温度上升把空调调低了,不然就按刚开始的出汗量,我俩都得扶着腰换去另一个房间。
用遥控器关上窗帘,我和丁斯言相拥而眠。
2
等到再起床,我看表都十点半了,丁斯言这种早六的人也没起来,不过叫人怪有成就感的。
我掀开被子,仔细查看他的胸口,肿得有点厉害。
“又来?”丁斯言有些无奈,仍是撑起身子将脖颈往我唇边送。
天地良心,我在他心里到底是什么超级大变态啊!
但是话又说回来,送上门的东西,没必要拒绝对吧?
我张口咬上丁斯言的喉结,也如愿地听到了他的闷哼……
正所谓空腹有氧,神清气爽,事后我先去冲了个澡,丁斯言也回他房间洗漱。
早餐吃的是丁斯言昨天晚上做的蛋糕,好在放在冷藏室,不然估计都化没了!
为了弥补昨天没吃到的遗憾,我还特意点了蜡烛,丁斯言也重新给我唱了一遍生日歌,真是一把好嗓子。
我闭眼许愿“第一个愿望希望我能顺利继承徐氏。”
“第二个愿望我周围人都平平安安的。”
最后的愿望我没有说出来,我想和丁斯言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我们一起吹了蜡烛,正切蛋糕呢,手机在卧室响了。
“那年长街春意正浓,策马同游,烟雨如梦……”
“我去接个电话,你先切。”
是我编辑的电话,告诉我我的小说数据不错,说送我两张演出的票,顺便要聊聊之前那部小说翻拍版权的事。
我对这些都无所谓,演员的决定权我是要的,不然我干嘛要卖?是我缺钱?还是我自己拍不起?
我匆匆挂了电话,丁斯言果然是在等我切蛋糕,我心下叹气,上前把蛋糕切好“编辑送了我两张长恨歌演出的票,一起去
吧。”
“我们才刚回来,学你是一点都不上啊。”丁斯言弹了我一个脑瓜崩“坏孩子。”
我一直都不太去上课的,毕竟只要有钱,其他的都是小问题,
我凑到他旁边坐下“去完这趟我就乖乖上课,等寒假再出去玩。”
“好。”他答应我。
主要长恨歌的表演我一直想看,刚好丁斯言乐意陪我,订票订酒店这种活就可以直接丢给他,要知道我先前几次和田甜的自
由行差点导致我俩直接绝交,因为我啥都不管,还总丢三落四。
和丁斯言在一起就不会,他会把所有东西都给我准备好,也不介意我当甩手掌柜。
3
长恨歌的表演比我想象中还要令人震撼。
进场之前下了大雨,我还吐槽编辑订票都不知道看天气预报,要是我助理我肯定直接给她2N让她滚蛋,但我却没想到暴雨中
的长恨歌更令人震撼。
尤其是二人手中丝带断开的一刹那,我听到了周围人的“啊——怎么这样。”
连丁斯言也感叹,明明都没放手,还是断了。
“玄宗回马杨妃死,他早就放手了。”
其实我一直不理解把唐玄宗捧成情圣这件事,明明是他选了自己,叫杨贵妃去死,怎么他还成痴心人了?
就像之前我问过丁斯言,司南也问过我的那个问题——爱是什么。
我一直没有给出的答案,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生而不能死,死而不能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他对杨妃是有感情的。”
这还是我有印象以来丁斯言第一次反驳我“可他还是放手了,没面对选择的时候自然是千好万好,什么都能说,遇到事情就露馅了。”
“周周。”丁斯言的视线从舞台转到我脸上“你不能因为一个人不能为你付出一切,就否认对方的情感。”
“丁斯言同学,没想到你还有当渣男的潜质啊。”
他牵起我的手“我们说过的,不要让我们的感情里有牺牲。”
是啊,明明是说好的,我也认同,但是类似的事情发生,我还是难免指责不肯牺牲的一方是人渣。
反握住丁斯言的手“我是女人,难免代入杨玉环的视角,就这么被心爱之人放弃,我实在……”
“我不会放弃你的,周周,你不是杨妃,我也不是李隆基。”他靠近我“我对你,至死不渝。”
我没回应丁斯言,因为我不信,不是不信他,是不管我写了多少本恋爱小说,我也不相信真的有至死不渝这件事。
所谓承诺不就是骗子说了,傻子信了嘛。
不过承诺嘛,只要许下的那一刻是真心的就够了,我知道此刻丁斯言是真心,那我也愿意做一刻的傻子,我在隔着口罩在他
脸颊亲了一口“我相信你,丁斯言,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