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我喜欢就是最好 故事还是挺 ...
-
故事还是挺三流的,就是说很久很久以前,四件圣器都属于巫族,千百年来想夺取圣器的人无数,但是没有能成功的,原因大致有两个,第一个就是巫族隐居山林,很难寻到他们的踪迹,第二呢,就是因为他们有灵力在身,寻常武功在他们面前不占优势,就是这样,巫族还是在六百年前被灭族了。
六百年前,巫族的圣女爱上了人间的帝王,想与之成婚,族老并不同意,为了保护圣器千百年来巫族从不与外族通婚,但是拗不过圣女的一片深情,最后捏着鼻子答应了。
狗血的部分来了,其实这位帝王并不喜欢圣女,接近圣女,求亲都只是为了获得圣器,所以大婚当日他命人在井水中下了药,待到晚上巫族失去反抗能力时,带兵屠杀了巫族。
圣女久待新郎不至,叫侍女也无人应声,撩开盖头出门看到的就是人间炼狱一般的场景。
“后来呢?”我追问司南。
“圣女知道自己的爱人狼子野心,但她一人之力无法杀对方报仇,于是以生命为祭,用四圣器对帝王许下了诅咒……”
“等一下。”我出言打断司南“不会是那种虽然坐拥江山,长命百岁,美女环绕,但是没有人真心爱他那种诅咒吧?”
“拜托,圣女是有点恋爱脑,但不是傻X好嘛!”
“她诅咒这位帝王英年早逝,生生世世都会失去挚爱。”
???????
看懂了我的表情,司南出言解释“这里说的挚爱不是人了,比如音乐家的听力,摄影师的眼睛,还有你的继承权……”
“太恶毒了!”前面两个例子我还不算理解,但是你要是提继承权,这个诅咒简直是太恶毒了“失去继承权还不如让我直接死掉。”
司南点头“就是这样,所以听说那位帝王的转世一直是含恨而终。”
想一想,生生世世失去继承权,XX,还不如魂飞魄散。
“我的故事讲完了,轮到你了,田甜这次什么情况。”
我知道司南指的是什么,虽然田甜经常换男朋友,但是目前还没有特意带出来和我们见面的,更别说是过生日,就像我之前说的这么多年来,田甜的生日一直是我们三个过的,田甜突然说要带男朋友来一起,顺便让我们见一见,难怪司南如临大敌,打扮的像只孔雀。
“是个rapper,好像同居了,还一起养了一只猫。”
司南先是一脸问号,随即放松了下来,靠在椅背上我明白他的意思,田甜之前谈的要么是钢琴家,要么是顶流那种,突然换了个名不见经传的,司南很震惊,放松是因为觉得这种人没什么威胁,田家不可能让田甜和他结婚。
“我要是你,现在就会紧张起来。”
司南抬了抬手,示意我继续。
“我到真是不怕她喜欢上什么优质的人,毕竟人没有十全十美的,她早晚会发现对方的缺点,因为对方优秀喜欢,那么很容易就不喜欢了。”
就怕她一会儿领进来的男人,长相平平,工作,哦不用说了,rapper嘛,家境平平,学历平平,那话怎么说来着。
我对你根本没抱幻想,我知道你愚蠢轻佻头脑空空,然而我爱你;我知道你的企图,你的理想,你的势利,然而我爱你;我知道你就是个二流货色,然而我爱你。
“我相信田甜的品味。”
那倒也是,田甜真不至于找一个啥都不行的,除非被下蛊。
正和司南说着,就听到田甜的声音。
“你们都到了!”
我起身朝她招手,听见司南小声说“你不是说是个rapper嘛。”
我也用腹语回“不能吧,才两个月,又换了?”
田甜身边这个男生怎么说呢,为了带出来田甜肯定也给他打扮了,阿玛尼的套装,就是整个人压不住衣服,怯怯的。
脸是好看的,小头小脸,比例也好,淡颜,像只小白兔。
“我介绍一下。”她把身后的小男孩拉到身旁“我男朋友,周淮。”
“哟,我半个本家啊,你好,我是徐周,田甜的朋友。”
田甜撞了一下周淮的肩膀“你叫周周姐就行。”
他微微倾身“周周姐好。”
我揉了揉眉心,给司南使眼色,这不是田甜从哪个会所捞出来的吧?
司南压根没起身,整个人恨不得把下马威三个字写脸上,周淮肉眼可见的慌乱看了看司南,又看我,最后看田甜。
田甜生日,我不想看她和司南拌嘴,打了个圆场“那个是司南,腿崴了,我和田甜的发小,你叫他司先生,或者跟着我叫司少都行。”
我一屁股坐在司南旁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大度一点啦,你是大房,田甜生日。”
司南扯出一个笑“不好意思,腿不舒服,别听周周的,你叫我司南就行。”
他点头笑得有些讨好“司先生好。”
“坐坐坐。”田甜推着他入座,又提醒他解开扣子。
我从包里拿出礼物盒朝着田甜推了过去,又拿出手机给田甜发了几张图“选你喜欢的设计吧。”
不想司南直接把盒子拿了过去,将里面的宝石拿出来对光看了看,才放回去“大手笔啊,徐大小姐。”
“第三张吧。”
听到田甜选好图片,我把宝石收了回去,司南也拿出了一个盒子。
嚯,百达翡丽,百达翡丽倒不是都贵,但是司南不可能送基础款啊。
田甜接了过去,放到一边,没打算拆,可惜,我还想看看他送的是哪款呢。
“镯子不错。”田甜突然开口。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手,丁斯言那天给我戴上了就没摘“还行。”
“不像你的风格。”
“要么怎么说还是姐妹好呢,司南见到我就阴阳我黑。”我看了眼周淮“田甜可是第一次带男朋友见我们,看来她很喜欢你啊。”
“田甜姐很好的。”
笨嘴拙舌!田甜什么时候喜欢这个类型了。
“你是还在上学?”司南可比这个傻白兔强太多了,我得问点有用信息出来。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小声说“准备高考。”
???????????????
我和司南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震惊,未成年啊!
还没等我俩说话,周淮慌乱地解释“高中毕业就工作了,家里压力大……”
田甜握着他的手“没事,他们都是我朋友。”
然后给我们讲了周淮的故事。
比司南之前给我讲的巫族圣女的故事还要俗!
好赌的爸,生病的妈,在上学的妹妹,常年住院的奶奶。
不用问我都知道田甜在哪捡的男人,真是,一句话,华夏人骨子里的救风尘。
不过我倒是无所谓,只要田甜不结婚,玩去呗,就当鸭子了。
一顿饭吃得十分安静,中途周淮突然举杯说谢谢我们来陪田甜过生日,说完还一口气干了,还要转杯子证明他喝完了,好在被田甜拦住了。
我一时不知道看哪,司南倒是想说话,我在桌下踢了他一脚,他只是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也没说话。
尴尬的气氛蔓延开来,本来打算把恋爱事情告诉两人的我也歇了心思。
看着田甜的脸色不好,我岔开了话题“甜,你猫养的怎么样了?”
“猫?”田甜肉眼可见地一愣。
司南也赶紧接过话茬“你不是毛发过敏嘛。”
!对哦,我都忘了,田甜对动物毛发过敏来着!
我提醒她“上次打电话,你说猫打碎杯子。”
“无毛猫。”田甜嘲笑司南大惊小怪,然后转头对我说“我都忘了,还想说你怎么还能掐会算知道我养猫了呢。”
养猫的话题直接被带过了,但我还是隐隐觉得奇怪,不过也没想到是哪里奇怪,也就算了。
好在有我的打断,生日的气氛有所缓和,不像之前那么僵。
实话实说,这是我这么多年以来陪田甜过得最无聊的一次生日,要知道以往我们仨都是要high上三天三夜的,当然我也没好意思直说,以至于吃完饭我就回酒店给丁斯言打电话抱怨。
我从田甜吐槽到周淮,要不是丁斯言时不时地嗯一声,我都怀疑他把手机放一边了。
“你朋友估计也很难堪。”丁斯言说。
那倒是,田甜还是挺好面子的,这样想着我说出了自己的判断“我估计可能要分了,换成我……”
“换成你怎么样?”丁斯言追问。
“是你的话,就不会分,死也不分。”
丁斯言带了些斥责的语气叫我不要总把生死挂在嘴上。
“那你呢,丁斯言。”
丁斯言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问了我另一个问题。
“徐周周,你最大的恐惧是什么?”他问。
躺在酒店的床上,我思考着这个我从未仔细思考过的问题,我比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要幸运,甚至哪怕是被我视为世界女主的苏芰荷,我觉得我也更幸运,毕竟但从名正言顺上,我就永远高她一头。
所以,我恐惧的就是失去这份幸运,输给苏芰荷。
“继承权。”我答“是失去徐氏的继承权。”
“你觉得我的恐惧是什么?”他又问。
其实我不觉得丁斯言会恐惧什么,毕竟,恐惧应该是我这种拥有很多的人才有的吧,说的难听一点,丁斯言本来就一无所有吧,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丁斯言没有什么会害怕的吧。
“不会是怕失去我吧?”虽然我这样的宝贝放到任何人那里都应该珍惜得要死,但是这么说的话也太俗了吧,恶心。
“我怕成为我母亲一样的人,基因会遗传,所以这么多年来我都极力避免成为她那样的人,我怕重蹈她的覆辙。”他说着停了停“可我忘记了,一个人如果刻意逃避某样东西,到头来就会发现自己只是抄了一条近路去见它。”
“所以我遇到了你,爱上了你,像我母亲爱我父亲一样,而我该死的发现,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还是会在那一天,走近那家咖啡店,哦,还有戴着那该死的眼镜。”
前面我听得还挺认真的,直到我听到那句该死的眼镜,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丁斯言,那天你进咖啡店之前我就看见你了,透过咖啡店的落地窗,你行色匆匆,但在我眼里,那场景就像画一样美好,这世间最好的合该是我徐周周的,你也是,继承权也是。”
在电话这头我都听到了丁斯言的笑声,笑了好一会儿,他才问“遇到更好的怎么办?”
我抬起手,看着我手腕上的镯子“那天我没看错的话,你保险柜里面最贵的应该是那串帝王绿珠串,单论市价高出那个镯子数倍,可我喜欢这个,我喜欢它,它就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