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王传》洛空

5、第五章

　　第五章

　　不过王羽事后仔细一想，怎么琢磨怎么觉得不对。
　　你说这聂蓝天还真是神了，就凭他这穿墙术他可能这么默默无名吗？这么厉害一门本事，怎么说怎么都有无限利用价值的啊……比如说做个梁上君子什么的……再不济也是个厉害的间谍了……
　　王羽不禁想起了《风声》……
　　越想越觉得他一定有什么秘密。
　　就为这，王羽决定制定一个周密计划要揭开聂蓝天身上的秘密。
　　行动代号就叫……白云计划吧！
　　而他所谓的战略战术行动方案不外乎就是对聂蓝天死缠烂打，不过这对聂蓝天这死人脸似乎没什么作用的，所以王小羽同学的白云计划在预料中流产。
　　这招不行就换一招。
　　王羽绞尽了脑汁回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三寸不烂之舌发挥至极至，以学校排练话剧的名义向他妈借了一台V8放进了聂蓝天卧室的书柜里，对他们班长的私生活进行了全程了录像。
　　你说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第一天下来，王羽就严重怀疑上帝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这句话的真伪。你说为何同样是高中生，同样是中国人，他聂蓝天凭什么回家回家什么都不干，一天到晚就知道抱本小说漫画在那里啃，成绩还那么好？而且仔细一看聂蓝天手上的数居然是……竟然是！！顾晓青的最爱《BL天堂》！
　　王羽顿时觉得这世界完了，你说多好的一个社会好青年啊，前途光明一片光明美好，就这么被顾魔女拖下火坑了。
　　王羽为聂蓝天默哀了一秒，然后接着进行动物活动观察……
　　一个小时候后，经过王羽去粗取精去伪存真由此及彼由表及里透过现象看本质地仔细分析后，能总结出了几个内容。
　　比如第一，他聂蓝天是个同人男，而且和顾晓青小魔女关系不一般……奇怪，怎么觉得那两人听别扭的。
　　比如第二，他居然把那本恶俗的漫画正大光明地放书桌上，真是不害臊。
　　第三……他凡属的动作很漂亮。
　　第四……他的睫毛原来这么长啊？平均起码比普通人长了0.2mm……
　　第五，我说你是思考问题还是故意摆造型啊？干嘛做出那么迷人……不对，那么恶俗的动作！
　　…………
　　正当王羽兴致勃勃地对着摄像机入神地看着时，聂蓝天的声音冷不防在他身后响起。
　　想不到你竟喜欢别人到不惜偷拍的程度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不过我门上不是写了禁止偷窥者进入吗？而且偷看别人的隐私是犯法的……
　　王羽差点儿吓得心脏停止，他在心中惊呼一句“鬼啊！！”然后转头就看见了姓聂的靠在墙上挑起眉毛戏谑地看他。他的话更是让人火冒三丈。
　　于是王羽想也不想就顶回去说：“那我还不是在门上贴了‘禁止混蛋入内’你还不是照样大摇大摆地自由进出我房间，就当这儿是你自个儿的似的！
　　“咦？你写的原来是指我吗？”聂蓝天装傻。
　　…………
　　王羽突然觉得自己很悲哀，针对了别人半天，而被针对的人却不自知。

　　从这以后，王羽就对聂蓝天的整人计划彻底放弃了。
　　本来他是以为至少知道了聂蓝天和顾晓青臭味相投是很珍贵很有用的资料，他以为这是聂蓝天的把柄啊把柄！
　　但是让王羽万万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他竟然看到学校里无数人手捧着《BL天堂》。
　　于是这才知道某耽美狼为了把她伟大的耽美事业发扬光大，于是将话剧剧本全钉上了《BL天堂》的封面。更加过分的是每翻两页还有不堪的画面入目。
　　这让除聂蓝天，柳连翼外的全体话剧演员身体上和心理上全都产生了不良反应，因此不得已剧本必须全部重新来过。
　　所以说，那天王小羽看到聂蓝天手中翻看的其实是他们的剧本来着。
　　失望啊……
　　不过姓聂的没被顾魔女污染真是万幸啊……
　　……奇怪，我在想什么呐？

　　高二（4）班的话剧剧本终于在万人的期待下在顾晓青手中重生了……
　　所有人慎重地捧着剧本，怀着一颗忐忑的心翻开剧本的第一页。当看到题目时都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
　　题目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隆中对》而已……
　　但是灾难总是在人们松懈的时候发生。
　　当所有人看过剧本后，唯一的感想就是让顾晓青写剧本就像让菜青虫进了白菜园黄鼠狼进了养鸡场。
　　谁让这耽美狼写剧本来着？出列接受公愤吧！
　　可惜这好像是明珠选举来着，谁让她顾晓青不愧混了这么久的耽美圈，积累了无数写作（耽美）经验。她的作文正常起来那真还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但那也是在她正常的前提下……
　　所以，高二（4）班的美男们，你们自认倒霉吧！
　　不过这也许对王羽来说是时来运转，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他的目的是什么？
　　不就是让聂蓝天出丑么？看看顾晓青的剧本，再想想出演诸葛亮的聂蓝天……还有和他公演刘备的柳连翼……
　　笑死了，这两个家伙哪儿是中心的诸葛和谦和的刘备？分明是狡诈的曹操和阴险的周瑜嘛！
　　再看看那台词，王羽觉得这哪儿是三国啊？分明就是一出耽美戏！
　　“主公，今天下三分，人才辈出，亮虽被世人称为‘南阳’卧龙，也略懂天文地理占卜算术，然委实不知主公刚才那一番话为何解？”
　　“先生真想知道？”
　　“请赐教。”
　　“此乃我一友人秘传经文，其中玄机万千是万万不可泄露的，先生若是针线知道就请入我蜀中，助刘某完成愿望，你我早日惩处完昏臣，庆祝百年和好……”
　　（你我早日成处完婚，成亲，祝百年好和……）
　　王羽听见那个台词时那个抖啊，这，这未免也太彪悍了吧？
　　居然用谐音演绎BL剧！
　　幸好他拒演了，不然他一定被雷死。估计演完这出戏，顾晓青也该全校闻名，名垂青史了。
　　这也是对聂蓝天的最好报复吧？
　　不过看者有意，演者无心。
　　这几天王羽偷偷去看过聂蓝天和柳连翼的排练，这才叫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你说柳连翼爱玩爱胡闹也就罢了，你个冰山美人聂蓝天干啥一改形象和他一起胡来，把个还算隐晦的《隆中对》加料得及其暧昧。
　　比如王羽在门边看到的这一幕。
　　诸葛：“从此，我诸葛孔明愿一生一世效忠主公，收复中原一统天下。不离不弃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王：…………）”
　　刘：“有先生这一番话我也就放心了。如果真有一日能实现刘家统一大梦，刘某终身不忘先生大恩大德，而这天下我与你共有，世间福乐我与你共享……”
　　诸葛：“唯有苦难，我为你独挡。玄德！”
　　刘：“亮！”
　　（两人相拥，落幕。）
　　王羽：=口=……
　　这怎么一个“震惊”二字了得？
　　《上邪》《凤于九天》……
　　你们还可以再恶搞点吗？
　　王羽受不了得转身就走，你说一个顾晓青也就得了，为什么他周围的一个二个全部都变得这么不正常？
　　难道还真是他落伍了？
　　不行，心里怎么这么不舒服，回家得好好研究一下现在这世道到底是怎么了？
　　是宦官篡权了还是同人女当道了？
　　王羽无法理解地走了。

　　而留在驾驶的一干人也看得目瞪口呆，顾晓青拍手称快，柳连翼笑得花枝乱颤。
　　班长他笑了吔！他笑了！
　　虽然是演戏，不过为什么他看起来那么……艳？原来冰果然是水做的啊！！
　　我被电到了~~~！
　　>//////<呀~~~！卫生纸卫生纸，鼻血鼻血~~！
　　聂蓝天看着教师里一片混乱有点无语，他转头问柳连翼：“我笑一下至于有这么大反应吗？”
　　柳连翼笑嘻嘻地回答：“你只是平时笑得太少了，大家不适应而已。”
　　“喔……”
　　聂蓝天露出一个天真的表情，做出恍然大悟的的样子，这时看起来竟然有点像王羽。
　　但没想到下一瞬间他突然脸色一沉，冷冰冰地说：“你少骗我了，连翼，你以为我会做出刚才那个表情吗？想耍我？你还太、嫩、了。”
　　“………………”
　　柳连翼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这小子，真不可爱……
　　而顾晓青却突然插了一句：“聂小雕，今天这么卖力，果然是因为我家那位来的关系么？”
　　瞪！
　　“什么表情嘛，虽然你很努力地表现我的剧本是很好啦，但是小羽好像误会了，你不去解释一下吗？”顾晓青悠闲地说道。
　　再瞪！
　　然后跑掉……
　　顾晓青陶醉地望着门口：“万里追情人……好浪漫啊……”
　　“你少妄想发花痴了，对了，你为什么叫他聂小刁啊？”柳连翼一边组织同学收拾器械，一边好奇地问道。
　　“因为他品位很奇怪，看上我家小羽了呀。”顾晓青依旧陶醉中。
　　“这是什么话啊？”柳连翼黑线。
　　“浪漫呀，好像小说里的情节……“
　　“……我确定我无法和你用中国话沟通，Miss Gu？”
　　“今天晚上把这个也写进去好了！”顾晓青突然激动地讲。
　　柳连翼全身寒了一下。
　　“虽然有不好的预感，但我还是无比恐慌地问一句，你在写什么吗？“
　　这下，小魔女终于转过头来了。
　　“因为写话剧剧本，突然觉得很好玩，所以从这星期起我开始写原创耽美小说，你想看吗？”
　　“免了，我不想知道……”预感实现，柳连翼急忙逃跑，可惜还是慢了一步。顾晓青塞给他一个厚厚的打印本子，拉着他介绍说：“题目叫《受王传》，怎么样，够有魅力吧？我借你，你今晚看完给我吧，不用谢了。“
　　“………………”
　　柳连翼持续石化中。

　　说真的，聂蓝天很后悔，王羽站在门口他其实是看见了的。不过他想看看那个家伙的反应才开始和柳连翼一起胡闹的。不过谁知道这个家伙居然就这么跑掉了，关键是不知道他到底吃得哪门子醋？
　　不对，算不算吃出还有待斟酌，眼前最大的问题是怎么让屋里的那个小子开门让他进屋。
　　“王羽，我说你快开门，有什么问题我们面对面谈才很好好解决不是吗？”
　　“我现在不想看你的脸也不想听你的声音！”听王羽的声音似乎就在门边，看样子他又把前两天那招使出来了。
　　“为什么？”聂蓝天着急地问，焦急的表面上心中有那么一点点期待。
　　听这口气不是大吃飞醋是什么？
　　“不为什么，总之你快滚。”
　　“我偏不走，再说了，我的脸这么好看，声音这么好听你又有哪点不满意了？凭什么不想看不想听？”
　　“…………”
　　= =
　　这个人还真要脸啊……
　　“说不出话来了？你再不说话那我说了，你不想听我的声音我偏要你听到，从现在起我开始唱歌，知道你出来为止。”
　　“够了！聂蓝天，你休想用激将法刺激我！”
　　“…………”
　　聂蓝天这才真的着急起来。
　　为他吃醋是很好，可是这种堪比硫酸的醋还是少吃的好，
　　聂蓝天整理一下思路开始对屋里的家伙柔声说道：“小羽，这样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你先让我进去，有什么问题我们好好谈……”
　　“有什么好谈的？你不是神通广大么？有本事你自己穿墙过来啊！”
　　“如果我进来了，你要告诉我你生气的原因。”
　　聂蓝天准备豁出去了。
　　“请便。”
　　王羽说完，聂蓝天二话不说就转身向楼上跑去，而屋内王羽虽然说得很随便心里其实也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
　　他早就计划要解开聂蓝天的真面目了。可因为上次的失败让聂蓝天近几天来都很小心，都没有露出马脚，所以他打算也不管他什么家规不家规的了，直接把那混蛋锁外面得了。而今天听到聂蓝天的酸言酸语让他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为了他耳朵的贞洁，他决定先开溜，反正眼不见心不烦，耳不听人不厌。
　　不过没想到聂蓝天就这么追了过来，于是只好将计就计逼聂蓝天坦白他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王羽几乎要把眼睛贴墙上了，他叮嘱自己，千万不能错过一个小细节。
　　不过读者都知道，就算王羽把这道门盯出一个洞来都没用，因为聂蓝天他压根不是从这儿进来的。
　　所以当聂蓝天的房间里传来器物碰撞声后，王羽才猛然觉得自己的调查方向完全错了。
　　他急忙跳下抵着大门的沙发奔向聂蓝天的房间，一拉开们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一只全身漆黑，脖颈出发出金色光泽的鹰正停在聂蓝天的窗户上往屋里挤。
　　王羽的脑袋一下子空白了，两手不由得四处摸索有没有防身武器……
　　可在他找到合手武器之前，体型超乎常人想象的巨鸟已经挤进了房间。
　　在王羽来得及反应之前，他看到巨鸟身上的羽毛迅速地缩进了皮肤，同时随着一阵骨骼的碰撞声，巨鸟的体型也发生了巨变，然后王羽就看见那只看上去非常凶恶的大鸟转瞬之间变成了那个讨厌至极的人。
　　傲澜变回聂蓝天后刚站稳就匆忙冲王羽大喊：“小羽，你先别紧张，听我解释……”
　　“碰。”只听得一声重物相撞的声音，王羽就非常不争气地瘫在地上了。
　　聂蓝天匆忙赶过去拍他的脸。
　　“但在听我解释前，你也别昏倒呀！”

　　漫长的十分钟后——
　　王羽木然地望着眼前那张及其完美漂亮的脸陷入沉思。
　　聂蓝天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色说：“总之，小羽，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确实是有许多原因让我不能不这么做……”
　　“慢着，在你解释前，能否先穿一件衣服，你这样让我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搁。”
　　王羽眼睛不自在地四处乱飘，聂蓝天这才想起自己目前□□，急忙遮遮掩掩地站起来跑到衣柜前找衣服。
　　突然，聂蓝天的动作僵住了。
　　一直盯着他背影的王爷急忙转开视线问：“怎么了？”
　　“我的衣服还放在楼顶。”
　　“你又不是只有那一套衣服，干嘛这么紧张兮兮的？”
　　“可是上次放在楼顶的衣服都被人偷走了。”聂蓝天说起这事就有气。
　　“那时放了多久的时间？今天才这么一会儿而已，不会被人偷的……”
　　“但愿如此。”
　　聂蓝天说着，抓过一套纯黑色的长袖T恤套上，然后是一条黑色Adidas长裤穿上对王羽说：“我先上去拿衣服，你等我一下。”
　　王爷看着一身黑色的聂蓝天脑中不由闪现过刚才那只巨□□的景象，不禁全身打了个寒战。
　　难道说，聂蓝天他其实是山间精怪？
　　不过，那只鸟……为什么看上去这么眼熟啊？
　　王羽海蜇疑惑的心情，站起来跟着聂蓝天上了楼，结果空无一物的楼顶让两人同时傻了眼。
　　一阵秋风吹过，场景分外凄凉。
　　聂蓝天第一次觉得好想哭。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破船还遇大头风。
　　王羽真是佩服死了那些顺手牵羊的人，他猜那些人不是在楼顶装了监视器就是动用了比苏联克格勃还厉害的情报网。
　　两个人垂头丧气地下楼回到房间，聂蓝天进厨房给王羽倒了一杯果汁，然后靠坐在沙发边望着王羽发呆，看样子是在琢磨从哪里说起。

　　被刚才这么一闹，王羽也不怎么紧张了，他低头细细地抿着果汁，猜测聂蓝天一定会说很久。而且同时琢磨着看聂蓝天这只妖怪害不害人。如果和《西游记》里那些一心只想着唐僧人的妖怪一样的话……那就休怪他不客气的——先溜为妙了。
　　“小羽，你是否还记得十年前你和顾晓青曾在集市救过一只受了伤的金雕？”聂蓝天终于开口了，他说得很轻很慢，但足以把神游天外的王羽的注意力拉回到他这里。
　　王羽回想了一下摇摇头说道：“十年前我和小魔女只买过一只鹌鹑，从来没救过一只金雕……”
　　要不是正好上次看见那片羽毛，王羽还差点把这事儿忘了呢。
　　“…………”
　　聂蓝天忍不住想昏厥了。
　　这小子，十年了，一点长进也没有，把严肃的气氛破坏得精光，而且还让一心想道歉的他心中不住冒火，不过一身轻松也是王羽的优点吧？
　　聂蓝天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把吊起眼角开始瞪人的眼睛放下来，按捺住自己想打人的冲动说：“其实，你口中的那只……呃，鹌鹑，就是我。不对！我说小羽，你好歹是个高中生了，都脱离文盲两年了。拜托你有点常识好不好？你见过那么大的鹌鹑吗？那分明是只……”聂蓝天还是忍不住了，要纠正王羽这划世纪的错误，但他的说教才到一半就被不知为什么突然惊喜起来的王羽打断了。
　　“就是就是，我当年也觉得不可能是只鹌鹑，世上哪有那么大只的鹌鹑？可我被顾魔女给迷惑了，才不分青红皂白扭曲事实隐瞒真相指鹿为马颠倒是非……”
　　“小羽……”聂蓝天有点感动，但是王羽的下句话却让他差点吐血。
　　“那分明是只鸡来着！”
　　“鸡也不对，那是金雕！金雕！”蓝天差点跳起来。
　　“我现在当然知道是金雕，但是当时我还那么小，怎么会认得？不过也比顾晓青说得正确点，符合实际点儿吧？”王羽不服气地反驳。
　　“世上哪儿有卖一百一只的鸡，当时你也够笨的。”
　　“拜托，那时我才七八岁好不好，南方哪儿有人见过金雕的？”
　　“也是……但你刚刚明明说只记得买过鹌鹑的。”
　　“小孩子的第一印象相当重要，那时鹌鹑的记忆已经深深埋进了我脑海里了，至于它到底是只鹌鹑还是只鸡我哪儿记得那么清楚？”
　　“是金雕……”聂蓝天彻底无力了……
　　“管他是什么，聂蓝天，你不觉得你偏题了吗？”
　　“那很重要，因为身为鸟中之王的金雕绝对不能忍受这样的侮辱。”
　　“那就算你是金雕吧，然后呢？”
　　什么“就算”？是“就是”好不好？聂蓝天再瞪了他一眼，终于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开始讲述了这个世界鲜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