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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还有明天 我需要你 ...
八月初,好日子,宜嫁娶,天还未亮,就已经有人开始忙碌,只睡了四个小时的吴苏玉半点不见疲态,她相当兴奋的摩拳擦掌,打算好好阴伴郎们一回,虽然陆驿站曾经三令五申说不允许太过分,但比格小玉这个好下属还是十分不要脸的把其中一只婚鞋藏在了【世界】牌里,打算等新郎官红温了再拿出来。
新娘本人方点女士对此没有任何意见,她想的招更阴,扔一只婚鞋留一只,这馊主意刘佳仪听了都没控制住表情管理,被她拉来当伴娘的老朋友们嘴皮子都说干了,总算是让她放弃了这个想法,让吴苏玉这个不吃压力之人承担火力。
“听好,堵门这关其实我们是最有优势的,我用【力量】牌的话左手能撑五分钟,但要是谢塔那狗屎蜥蜴开始撞了我就拦不住了,到时候我就使劲嚎,你们多要点红包,木柯乔治亚钱多,查尔斯也随礼了,他们不缺这仨瓜俩枣。”距离迎亲大作战正式开始还有十五分钟时,点子王吴苏玉向伴娘团再次重申计划,说白了就是需要力气的她上,需要脑子的刘佳仪和菲比上,俞芙苏兰辅助,兆木弛……
“大哥,记得你是男的。”
“反正我来参加这场婚礼也只是因为方点女士过于讨人喜欢了,逆神那家伙啊,啧啧……”兆木弛的嫌弃之情溢于言表,他举着望远镜从楼上往下往,语气夸张的“哇”了一声:“婚车全是靓号,木少爷下血本了诶~”
“诶?苏玉,你家那个怎么也被拉来凑数了?不会被揍吗?”
吴苏玉说实话是有点懵逼的,婚礼这事打从一开始她就没和白六说过,再加上这家伙过于雷霆和不讨人喜欢,她下意识认为陆驿站和方点也不会和他说,现在可好,她趴在窗户边眼睁睁看着一群黑衣人牵制住老大爷走进了单元楼,缓慢的捂住脸,哀叹连连。
邀请自己死对头来见证自己的幸福时刻,方点与陆驿站真乃神人也。
站在新房门外的白六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给老朋友【预言家】当伴郎,他伸手调整了一下被柏溢一肘子怼歪的领结,又侧身躲避了岑不明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挥过来的手,动作轻缓的退出人群打算找个安静的地方自己待一会,结果身后突然杀出来杜三鹦这个“程咬金”,被这家伙一撞,前看门大爷险些从楼梯上摔下去,幸亏单元楼的楼梯扶手还算不上年久失修,他及时拉住栏杆,这才避免了在这喜庆日子里搞出血案。
好累,好吵,这算工伤吗?
大爷厌人,也厌蛾,好歹同居……同住一个屋檐下四五个月了,吴苏玉的保密工作做的太好,这么大个事他愣是没听到一点风声,要不是准备出门上班被这群黑衣人堵了路过抓了壮丁,他可能会一直被蒙在鼓里。
只不过,他这个伴郎当的实在是毫无参与感,要不是这扇挡住了陆驿站未来幸福的大门实在是被人堵的太死,需要每个伴郎挨个说吉祥话往门缝里塞红包白六也许会悄悄离开,去小区门口的早餐店买点食物裹腹,亦或者干脆打滴滴回到那座房子里,守着叁叁那只蠢猫,等今天结束,再按部就班的生活,直到……永远。
这样的生活,比看守那扇【门】还要无趣。
“该你了,愣着干嘛?”
牧四诚不轻不重的推了一把发呆的他,白六这个老年人被推了个趔趄,手里攥着的红包也落在了门前的地上,他弯腰去捡,抬头,就和放水开门的吴苏玉对上了视线。
她今天的装扮很眼熟,酒红色发箍与同色系的蝴蝶结发饰,白色长裙和黑色皮鞋,最开始经历了绝望和痛苦的小姑娘和今天婚礼享受喜悦的伴娘穿着同一套服装站在曾经给予她痛苦的恶人面前,倒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讽刺。
怔愣片刻后,白六很快就直起了身把红包递给吴苏玉,紧张的新郎陆驿站也拽着自己的领带结跨过了门槛,这个沉稳的【预言家】哪怕拯救了世界对抗过邪恶,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还是如同那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般慌乱。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要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这个场景,扭头一看,一群大老爷们各个热泪盈眶,柏溢柏嘉木抱在一块嗷嗷哭,牧四诚兴奋的上蹿下跳,而白柳拿着吴苏玉的新手机给这场景拍照,岑不明和唐二打和十字审判军的其余审判者们站在一块,激动的连拳头都握的死紧。
廖科和周天华在给伴娘们发红包,丹尼尔破解菲比和兆木弛使的绊子,木柯和杜三鹦协助陆驿站到处找婚鞋,谢塔和乔治亚阿曼德则拿起了筷子,认认真真的分拣着盘子里的绿豆和红豆,就连王舜都全程开着视频聊天在线上参与,不停的吆喝着逆神牛逼。
“还缺一只鞋!谁到底是谁在坑我?”
死活找不到另一只婚鞋的陆驿站麻了,他环顾四周,凭借直觉锁定了“犯罪嫌疑人”,正在用口哨吹《好运来》的吴苏玉因为心虚下意识的躲开了他的视线,摸着鼻尖开始胡诌:“陆哥啊,卫生间还没找呢,你再瞅瞅呢?实在不行你们这边再推个人做小游戏,赢了我就给你提示。”
“这还用选?就他了。”陆驿站想也不想的就把自己爱情路上最大的那块“绊脚石”推向了吴苏玉,从始至终都在状况外的白六没站稳,脚一崴,结结实实的扑进了吴苏玉的怀里,坏蛾子也被大爷的“投怀送抱”吓了一跳,好悬没用身法闪开让白六和墙面来个亲密接触,只不过她的口红被白六下意识伸出想要找东西扶一下的手蹭花,嘴角边的皮肤上晕开好大一片红。
最佳损友牧四诚很没良心的捂着肚子笑弯了腰,但笑得代价就是和白六一块接受【游戏】惩罚,拿着粉饼补妆的吴苏玉抬眼瞅了瞅他俩,嘿嘿一笑:“你俩抽皮条,谁先叫出声谁输,赢的人获得婚鞋线索,输的人……连上画王八,婚礼结束才能擦掉。”
说实话,牧四诚其实很怕自己把“身娇肉贵”的白六抽出个好歹,但溺水者时受的气实在是太多,他撸起袖子就是干,石头剪刀布环境率先拿下首胜,两指并拢,快准狠的往白六的手臂上抽了一下,力道之大,抽的他手指发红,隐隐作痛,但反观被抽的大爷还是面无表情,连最招牌的笑容都不屑于往脸上摆一下。
靠,劲还是使小了。
第二局,命运女神的眷顾到了白六身上,他抱歉的笑了笑,举起手掌准备牧四诚的手臂上打:“我年纪大力气小,年轻人多担待一些。”
此时此刻,为老不尊四个字具象化的体现在白六身上,本来牧四诚不屑一顾,甚至觉得他这一巴掌说不定还没有刘佳仪打的疼,但当他无意间瞥到老大爷眼中划过的银蓝色时,便觉得大事不妙大祸临头,想要抽回手提前人认输,结果大爷压根没给他这个机会,快速往他胳膊上一拍,双手背后,笑得温和:“抱歉牧四诚,不过我觉得你应该不会在乎脸上多一只小乌龟的。”
疼,剧疼,仿佛骨头被拍碎的疼,就算牧四诚已经很努力的压下自己想要痛呼的欲望,脸为此都憋的通红,可还是没忍住低声骂了两句,吴苏玉见状也没闲着,先是礼尚往来也往白六胳膊上拍了一下,随后连忙掏出【节制】牌往牧四诚疗伤,顺便把【世界】牌扔给了陆驿站:“鞋在里面,牌倒过来往外倒就行。”
“不过我往里面存了一些别的东西,你悠着点。”
吴苏玉那一巴掌力度不小,白六的右胳膊连带着右半边身体开始发麻,他的左手捂住伤处,隐忍着倒吸凉气。
虽然赢了,但从某些方面想,比输了还难受。
果然啊,人类幸福了,收割痛苦的邪神就只会一直倒霉,谁让他赖以生存的“养料”全部成了难以下咽的【爱】呢?
真是,难以接受。
*
白六也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恢复能力的,也许是因为【门】,也可能是因为别的,总之,束缚污染的隐形眼镜和监视环对他而言逐渐没了作用,长期与他近距离接触的叁叁也出现了些微妙的变化,例如短暂分裂成两条又迅速恢复成原样的尾巴,又例如它冲吴苏玉喵喵叫时参杂的一声类似人类婴儿牙牙学语时才会冒出来的“mama”。
这很有趣,但也很恐怖,要是某天吴苏玉发现了异常,白六不用想也能猜到自己的结局:被她打一顿,然后将他押送至负十层关押,不见天日。
这可太糟糕了,比被关在【门】后还要糟糕,比今天给“老朋友”当伴郎还要荒诞。
吴苏玉最后还是没有在他或者牧四诚的脸上画小乌龟,大概是舍不得自己的口红浪费在这种事情上,手臂上的疼痛逐渐散去,他将脑袋靠在车窗玻璃上,盯着窗外飞速闪过的街景发呆。
这辆婚车只载了两个人,一个是副驾驶的他,一个是司机吴苏玉,后座上则堆了不少东西,新人敬酒时要换的敬酒服,相机,礼花筒,后备箱里还塞着茅台中华,以及众人送的新婚礼物,如果白六没猜错的话,乔治亚大概送的是一尊双人黄金雕塑。
真是壕无人性的王储。
“我以为你今天会在空荡荡的管理局呆一天,毕竟除了你,食堂的打饭阿姨都知道他俩今天结婚,提前三天就请假回家了。”气氛太压抑,吴苏玉说的话也很扎人心,白六闻言也没多大反应,只是无所谓的耸耸肩,斜睨着正在开车的她:“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明白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那么恨我,却还是保下了我,还邀请我见证他们的幸福时刻,啧,这就是大爱?连反派都容得下的大度?”
“不过你应该是最大度的一个,养着我,还想和我结婚,虽然是假的,但我听到的那一刻,还是很想嘲笑你。”
“阿玉,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别扭的人存在呢?”
“别扭就对了,哪天我真想开了,那大概就是因为自己要死了。”面对他的嘲讽,吴苏玉早已能做到心平气和的反呛回去,再加上驾驶需要全神贯注,她没多少心思去应付高需求老大爷,只是冷冰冰的交代他:“待会吃席我不和你坐一桌,你别给我惹事。”
“那我坐哪?”
“跟狗一桌。”
白六:?
事实证明,吴苏玉确实没开玩笑,他确实跟狗坐一桌,但却是一只吐舌头的丑狗玩偶,而且是单人单桌,放在离台子最远的角落,离他们的笑声和幸福很远很远。
果然啊,邀请反派参加胜利者的婚礼,对方是不会抱什么好心的。
陆驿站和方点没有请司仪,宾客也大多是异端处理局的队员和与异端处理局有合作关系的重要人员,没有老掉牙的煽情话语,没有让人尴尬的互动,只有那群曾经拯救过世界的“主角”们抖得机灵,例如牧四诚的摇滚风《婚礼进行曲》,例如兆木弛牵头的伴娘团随舞,例如白柳和谢塔倾情献唱的《难忘今宵》,以及最后的压轴环节,新娘入场。
厅里的灯光骤然间变得昏暗,大门被柏溢和柏嘉木开启,穿着纱裙头戴花冠的刘佳仪牵着新娘缓缓入场,吴苏玉则挽着方点的手臂,欢笑着带她走向了自己的爱人。
他们等了这天太久太久,如今,终于可以如愿以偿。
圆满的结局,美好的he,如果没有反派的存在,这场婚礼也许会更加完美,往嘴里丢了粒花生米的白六看的是津津有味,再灯光重新亮起之前,默默离开了宴会厅。
还是在外面等一会吧。
方点准备扔捧花的时候,吴苏玉下意识的往白六那桌看了一眼,大爷不在,那只丑狗倒是还好端端的坐着原位,那破玩意是吴苏玉自己缝的,丑的惊为天人,满宴会厅乱跑的熊孩子都不需要玩它,她伸长脖子踮着脚东张西望,直到被一个沉甸甸的东西砸到了脑袋,才“哎呦哎呦”叫着转过了身。
那束本该内定给白柳和谢塔的手捧花不知怎的落到了她的脚边,她捡起那束花,扔也不是,拿也不是,就那么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和笑嘻嘻的方点大眼瞪小眼。
不是说好了让蜥蜴接花吗?!怎么砸住她了?
“诶呀,扔歪了。”方点这番说辞吴苏玉百分之二百个不信,这明显就是故意的,手里的捧花成了烫手山芋,她看了眼白柳,对方连忙摆手拒绝,她又看了眼其他人,悲催的发现全是单身狗,她要是敢瞎扔,明天指不定会被人编排成什么样。
妈的,那老东西上哪去了?
吴苏玉也不管那三乘七到底得几了,右手拿花,左手提裙,三步并作两步的从台子上蹦下来,踩着小皮鞋跑的比风还快,要不是穿的太素,饭店里的工作人员还以为谁家新娘今天逃婚。
“白六?老登?看门大爷?”饭店监控工作人员不能随便给外人看,没了快捷通道的她跟个没头苍蝇般到处乱窜,要不是性别不方便,吴苏玉多少得进男厕所看看,她找了很久,从一楼找到顶楼,总算是在天台边上找到了往远处眺望的老大爷。
“你搞毛线啊?要跳楼去死也挑个别的日子好吗?!”伤人的话不经过大脑就跟连珠炮似的冒了出来,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的吴苏玉懊恼的打了两下自己的嘴巴,挪着步子慢慢靠近着他:“我的问题……不好意思哈,你先过来,有事好好说,站这实在是太危险了……”
“我只是看看风景而已,你想到哪里去了?”见被她误会,白六倒是有些不自在,这坏蛾子真的太阴魂不散了,就算躲到这,她还是能顺着楼梯爬上来,他一步一步走向她,端详着她凌乱的发丝,以及紧紧握在手里的捧花,伸手,扶正了她歪掉的发饰:“婚礼结束了吗?”
吴苏玉跑的太急,现在说话还得两口气缓缓,她盯着那束快被她捏皱的捧花看了两秒,别过脸斜睨着他:“他俩的流程基本上走完了,现在该我了。”
“白六,你一直很讨厌你,连恨都算不上。”
有些话,憋了太久,连最开始想要说什么怎么开口都是一种漫长的折磨,但吴苏玉已经等了这天太久太久,她每分每秒都在假设,每分每秒都在联系,她的声音在发抖,她的眼睛在流泪,她压抑的情感终于有了发泄的对象,她伸出自己拿着花的右手,小指上缠着半截红线,它在生长,在蜿蜒,最后重新系在了白六的手上,与曾经别无二致。
“但我现在需要你。”
讨厌他,却需要他,她当了太久怪物,没了属于人类的感官,感受不到疼痛,看不到现在,接下来呢?接下来会是什么?尝不出味道,听不见声音,也嗅不出气味,这些可不是只利用【缸中之脑】就能弥补的,她需要其他人与自己共享作为人类的一切,而白六,这个她亲手挑选的试验品,就是最好的选择。
在那个福利院里长大过的怪物,学会了和投资人一样的手段,为了存活,利用他人为自己打造一份治病良方。
“我真的,很需要你。”
她在他的耳边轻柔的呢喃,甜言蜜语如同颠茄,致幻,癫狂,让人沉浸入这场无法醒来的旧梦,白六想象过吴苏玉可能会有的举措,要么将他推下天台,要么那把刀捅穿他的心脏,但她没有,她只是拿着那束代表幸福的花抱着他哭泣,像是黄铜胆瓶里的魔鬼终于获得了赦免,重见天日。
她应有尽有。
*
白六还是找到了那枚曾经送给吴苏玉的戒指。
那只满口胡言坏蛾子并没有丢掉它,它安安静静的躺在那本日记本的封皮夹缝里,原本毁坏了花体【W】的裂痕被新的银料填补,不仔细看的话,是看不出来有修补痕迹的。
别扭的蛾子,别扭的人类,白六没有说话,他只是笑了笑,安静的将那本日记本放回原处,握着那枚戒指,走向了蜷缩在沙发上熟睡的吴苏玉。
她太累了,累到连妆都忘记卸就抱着叁叁陷入沉睡,白六动作轻柔的托起她的左手,将那枚戒指重新待会了她的无名指上。
至少,故事未完,他们也还有明天。
原文没有我就写了,反正祝点姐老陆新婚快乐。
故事未完,还有明天,就这样oe吧,祝阿玉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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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还有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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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已完结,不定时掉落番外 同系列《【惊封】无尽夏》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