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掌教》玉阶鹤

4、入山前的准备 初学枪械

　　姐弟二人刚进屋便注意到坐于堂屋正中的爷爷，还有两位跟父亲坐在一起的两个中年男子，看他们二人的衣着打扮不像是当地上，还透露着几分上位者的威严，既然爷爷都这样说了二人只能卖乖。

　　“六哥，七哥。”两人甜甜的喊了一声，张继霖两人闻言拿出从南州带来的特色点心和零食分给他们。

　　“谢谢哥哥，哥哥真好！”二人开开心心的收下东西乖巧的坐在一旁。

　　张继霖正打算开口接着说，转眼看到这两小辈还在堂屋内，正犹豫要不毕竟这两孩子还小。

　　“要说便说，都是自家人怕个啥，这次我有意带他俩一道进山，长长见识。”张永谦瞅了他一眼。

　　“永谦爷，家伙我们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进山。”

　　“去哪呀，去哪呀？”张明隐眼睛都放光了。

　　张明隐看着八仙桌上几帆布大背包，两杆□□，三杆□□，还有几套耐磨的迷彩服，一个备齐药品的医药包。

　　“进山打猎，采药，丫头敢碰枪吗。”张永谦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敢！但不会！”张明颖典型的出生牛犊不怕虎，又菜又爱玩。

　　“噗！咳咳！”张永谦刚喝进去的茶水喷了出来，呛咳了几声。

　　众人白了眼这个一脸天真的小丫头，不过张永谦倒是挺欣赏这个女孩的胆色，决定亲自教教这小丫头。

　　“小隐，想学吗？明早六点院子里报道，假帮你们请好了，过几天你两也一起去吧。”说完便背着手走了。

　　次日清晨，张明隐起了个大早，早早的便在院子里等候，张永谦看着这个勤奋好学的孙女挺满意。

　　“明渊呢，怎么没见他？”张永谦扫视了一圈发现少个人。

　　“爷爷，我在这呢！”张明渊闻声从房顶上一纵跳下来。

　　兄妹二人从张明渊手上接过一把□□，鼻尖蹭过枪身上油亮的檀木纹理，闻到一股铁锈混合着松脂的气味。

　　爷爷的大手裹住她的小手，握住枪托时粗糙的掌纹硌得她发痒，初次摸枪的她觉得很新奇。“握紧了，像攥住山里的野山楂——”爷爷从身后拢住她的肩膀，枪管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抬起，张明隐只觉得后颈传来热气，混着旱烟与山风的味道。

　　“呼吸要匀，心口和准星得是一条线。”他浑厚有力的嗓音扫过耳畔，枪口轻轻抵住她额前碎发。第一发子弹炸开了林间寂静。山雀扑棱棱惊飞，弹坑在十米外的树干上扬起细尘。

　　爷爷的笑声震得她肩头发颤：“瞧，那野兔子尾巴还翘着呢！描准了打它。”说话间张永谦握住她的小手，快速描准，“嗖”的一声子弹飞了出去打中了野兔。

　　“爷爷，中了！中了！打中了，中午可以烤兔子吃了。”张明隐跑上前拎着那只倒在血泊野兔跑了过来。

　　“小隐，来自己试试，虎口包裹枪柄，食指自然贴合扳机，手掌与枪身留一指空隙以防后坐力顶伤。左眼闭、右眼盯准星，呼吸均匀时扣动扳机，枪口随目标移动微调。预压扳机至阻力点，再匀速扣下，避免急抽导致炸膛或失准，枪口不要对着人，手枪的后座力没那么大不要怕。”张永渊将枪交到她手上，耐心的教导着。

　　张明隐握紧手枪，脑海里回想着爷爷教她的动作要领，瞄准了前方不远处的马蜂窝，调整好呼吸后叩动扳击朝马蜂窝打了去。

　　“砰”！的一声马蜂蜜应声落了地，里面些许存活的马蜂跑了出来。

　　“嗯，不错，打活物试试，看见那群大雁没，打下两只来让你六哥给你烤着吃！”张永谦指了指大远处的雁群。

　　张明隐看了一眼雁群，摆开阵势左脚前跨半步，枪身纵轴与脊柱平行，腋下留一拳空隙避免震颤，她看见了一只小雁，小雁体力差、飞行轨迹歪斜，且常因脱力导致翅膀下垂，暴露翼根弱点，待雁完全展翅后，瞄准翅膀最宽处的“羽根结节”，“呯！”的一声小雁应声落地，枪声惊飞了其它大雁。

　　“中了！中了！爷爷我打中了。”张明隐兴奋的说道，要不是手上有枪她早一蹦三跳的跑过去捡大雁了。

　　“不错！不错！小丫头有当年你奶的风范，当你奶可是出了名的神枪手‘陈一声’，一枪最的时候能打落三只雁儿，记住枪口永远都不能对着自己人。”张明隐对上爷爷赞许的目光有些红了眼，那个熟悉的身影浮现在脑海中。

　　“哟，一只野兔还有一只大雁，晚上可以烤野味了，隐儿丫头打的？”张继霖几人闻声而来，张永谦点头默认。

　　“隐儿丫头学挺快呀，都能打飞禽了，明渊看会没，男子汉大丈夫可别还不如你姐。”张金翊打又趣着身前这个大男孩。

　　“明渊，过来。”张永谦握着他的小手耐心的教了起来。

　　“自己试试吧。”张永谦将还带有余温的手枪递给他。

　　张明渊接过爷爷手中枪，四下寻找目标，马蜂窝被姐姐打了，除了松树干没什静物可打了，正当他想打松树干时他爷爷白了他一眼。

　　“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只要你不打我们。瞧见那小子雁没？翅膀拍得比老雁慢两拍，像不像旱鸭子划水？雁别追头，盯翅膀根——那儿肉薄骨头软，子弹钻进去能钉住。”张永谦指了指空中又一波飞过的雁儿。

　　啊？张明渊有些发蒙，这老爷子认真的？一来就打飞禽，真看得起他！既然老爷子都发话了又只能照做。

　　“砰！”

　　手枪的后坐力撞得肩胛骨发麻，子弹擦着雁群右翼掠过，惊起一片雪白的羽雾。张永谦蹲下捡弹壳时，枯叶在他膝下簌簌作响：“手抖了？正常，当年你爹第一次打兔子，把枪托怼进了自家篱笆。”他捏着弹壳蹭他发红的耳尖。

　　“下次扣扳机前，想想雁脖子最细的那截——对，就那儿！”张明渊舔掉唇上沾的火药味，忽然发现爷爷的旱烟袋不知何时换成了水壶。他仰头灌了口水，喉结滚动着说：“打雁得等它振翅爬升，翅膀平展时子弹才能钻透羽毛缝。就像山溪捞鱼，急了只能搅浑水。”

　　张明渊自觉没姐姐那本事，转头看到不远从蹿来的野兔，描准兔子后快速叩动扳机，“呯”的一声，野兔倒在了血泊之中，侍他打完后，张永渊走过来教二人如何换弹药等细节，便带着二人回前院处理野味去了。

　　“小隐，渊儿，这手枪的后座力小适合你们用，爷爷就送给你们了，这两把枪还是故人赠与我的。”张永谦有些不舍的将枪递给姐弟二人。

　　话音未落张永谦便将一大盆滚烫的热水倒入盆中，熟练的坐在小马扎上拔起了毛，姐弟二人见状也过去帮忙，爷孙仨人在黄昏霞光下忙碌着，金色的霞光洒下多了几分神秘朦胧的美。

　　日沉西山，天色渐暗，古朴的院落中升起了了青烟，三个大男人在火堆前忙碌着，周溪岚则在厨房准备烧烤用的配菜。

　　“小隐，明渊，火生好了把野兔和大雁端过来。”张继霖招呼道。

　　“哎，来喽。”

　　张明隐端着搪瓷盆走过去，里面盛放着处理过腌好的兔子和大雁，张继霖接过后熟练的将野味穿在准备好的树枝上，翻动着刷上香油。

　　“滋！滋滋！”几声随着香油滴落柴火之上，熟悉的肉香味混合着油香冒了出来，给姐弟二人馋的口水直流。

　　“这就馋了？过几天进山可有得你两个小馋猫吃，你爷爷年轻的时候我们随他进山，可是吃了不少野味，像蛇、黑熊、野猪这些我们当初可是吃了不少。”看着姐弟二人没出息的样子，几人也是无奈了。

　　不一会，姐弟二人第一次打的野味便烤的金黄酥脆，外焦里嫩，更浓烈的肉香散发出来，姐弟二人淌下的口水都能汇成一条河了。

　　“两个大馋猫，快过来吃吧。”张金翊将野味从树枝取下盛入盘中，待众人就座后张永谦撕下一对烤的外焦里嫩的兔腿递给姐弟二人。

　　“面汤来了！”周溪岚从厨房中端出热气腾腾的面汤分给众人，一家人就这样坐于院中就着月光享受晚餐。

　　姐弟二人左右开弓，狼吞虎咽的模样逗的众人捧腹大笑。这个年代的快乐很简单，只要有火堆想吃什么很里面丢就行。

　　晚饭刚吃完，姐弟二人又捧着香喷喷的烤包谷，烤土豆，烤红薯吃了起来，这柴火里面烤出来的食物总是格外的好吃，不一会姐弟二人肚子便吃的圆滚滚的，半倚在树干上心满意足的摸着肚子，口中还在回味着又嫩又看的野味。

　　“继霖，瞧他二人没出息的样子，这次进山非得积了食不可！对了，永谦爷，我我们什么时候进山，这季节进去正赶上蘑菇多的时候。”张金翊调侃着姐弟二人。

　　“后天吧，溪岚丫头进山的干粮便交给你准备了，干粮和水一定得带齐带足了，只多不少才行！”张永谦一脸严肃的交待道。

　　“放心吧，爸，明天我多烙些饼子和烧饼带上，再备点肉干之类的。”

　　“小隐，明渊，你们第一次进山一定要跟紧了，不要走丢。一旦走上一定要想办法在明显的地方留下记号方便大家寻找，能不能打到猎物都是次要的，注意安全不要伤了自己，也不要伤了别人就行。”

　　张永谦得到答复后，又语重心长的交待姐弟二人，这两孩子第一次跟着进门他这做爷爷的实在是不放心。

　　次日清晨，周溪岚起了个大早在厨房忙碌着，为进山做准备。张明渊也准备了一个自己的小背包将从二十一世纪带来的饼干、面包、药品等放在自己的背包之内，以备不时之需。

　　她本来近日想回一趟二十一世纪，出手一些古董，再解决一下高芸昭的事情，现在看来只能等回来再说了，沉浸在进山的喜悦之中的张明隐，丝毫不知学校里的事情正越演越烈，已经有学生失踪和不明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