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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番外:某一天 ...
警局门口。
殷将阑懒散地靠着Jeep车门站着,他漫不经心地划拉着手机屏幕,阴沉的天色也没夺取他本人的光彩。
路过他的警员与民众都不由得朝他多张望几眼,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突然偏头看了眼,那处明明什么都没有,这人却笑了起来。
殷将阑笑起来更好看了。
“你挡也没用,她们看得见。”
“招蜂引蝶。”
“小心祸从口出。”殷将阑冷冷地瞥了眼从昶,从昶周围的鬼气毫不吝啬地表达着主人的情绪。
殷将阑抬了抬手指,那委屈又嫉妒的鬼气就缠上他的指尖,亲昵地贴贴,“出息。”
从昶装作没看见。
也装作没听见,他自然知道殷将阑说得祸从口出是什么意思,但他只要装作没听见,那他就只有福利,没有祸。
两人拌嘴的这会儿,警局里走出两人,一个稍微高一点、壮一点,殷将阑一看见他,就想起了在李鸣飞的那个世界里,他周旋在他跟从昶之间的事情。
从昶一对上殷将阑玩味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
“你想干嘛?殷将阑,不要乱搞,不是说好了,今天是跟他们说一下咱们之间的关系吗?”
“没事,玩玩而已,不会乱搞。”殷将阑一边说一边冲走过来的两人友好地招了招手。
殷将阑的保证真的很难让人相信,尤其是还是这么一副玩味的表情。
但……好不容易来了兴趣,总不能让殷将阑不开心吧,反正这人也就是恶趣味了点,人也不坏,心也不坏,玩玩而已。
不知不觉中,从昶的心眼子已经从暗里偏到明里偏了。
万宁与武由槐也看到了殷将阑从他们招手,只是之前在从昶的葬礼上,他们闹得并不愉快,虽然知道从昶死后跟殷将阑也有联系,但如今见面还是有几分尴尬。
殷将阑见万宁走得磨磨蹭蹭,直接大跨一步揽住了万宁的肩膀。
“好久不见啊,万宁弟弟。”
这一举动让两人一鬼的眼睛瞬间瞪大。
武由槐:“万哥……”
万宁:“呵呵呵,是好久不见啊。”
从昶:“你把手撒开。”
殷将阑才不管这几个人鬼心里想得是什么,他揽着万宁往前走,随手拍了下自己的车,“Jeep可配你们警察了,是不?”
万宁也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心理对待殷将阑,本来想冷着点,没想到这人突然这么热情,他只好扯着嘴角,赔着笑脸应对殷将阑,有种对待上级领带的感觉。
武由槐被落在后面,看着前面两人亲密的姿态,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别扭。
三人好不容易上了车,万宁与武由槐谁都没坐副驾驶,一开始他俩都不知道怎么坐比较好,还好殷将阑开口解了围,“副驾驶有主了,不让别人坐,别介意啊。”
“不介意不介意。”武由槐与万宁安心地在后面落座。
车内一片安静。
路过第一个红绿灯,红灯。
万宁抓了抓裤子,武由槐扭头看着窗外,两人都没说话。
殷将阑从后视镜里看到两人拘束的模样,冲着副驾驶坐着的从昶抛去一个眼神。
从昶:“他俩都是老实人,别吓唬他们。”
殷将阑眉头微皱。
从昶:“你也是老实人,老实人不吓唬老实人。”
嗯,做鬼了就可以随意扒瞎了。
殷将阑没有说什么,安心开车。
路过第二个红绿灯,红灯。
车内一片安静。
路过第三个红绿灯,红灯。
车内一片安静。
路过第四个红绿灯,还是红灯。
万宁觉得车内的气氛实在是太压抑了,他忍不住开了口,“哈哈哈,今天红灯可真多啊。”
殷将阑转动着反向盘左拐,“可能是我运气不好吧,总是赶上红灯。”
“哈哈哈哈哈。”
万宁干笑两声,没音了。
这天咋聊。
万宁用膝盖碰了碰武由槐的大腿,这小崽子平常在队里不是挺能说会道的,这会儿怎么成哑巴了。
察觉到万宁的需求,武由槐终于从沉思中醒过神来。
“殷哥,我这么叫你可以吗?”
殷将阑抬眼从后视镜里看了眼武由槐,他露出自己的招牌笑容,跟当初在从昶的葬礼上说要吃八个菜的时候一样,“当然可以。”
“之前葬礼上对你多有冒犯,我不知道殷哥你跟师傅的关系这么好。”
殷将阑敛眸笑了下,“我跟他的关系,可不是一般的好。”
某鬼的指尖悄悄攀上殷将阑的大腿,惹来殷将阑暗中的一记眼刀才消停。
“殷哥这次请我们吃饭是想问一下李家那几个人的事情吧。”
殷将阑顺着武由槐的话继续问,“是啊,本想留到饭桌上说的,现在听听也挺好,毕竟又红灯了。”
万宁现在一听到红灯就有些不自在,他连忙接过话题,“因为李家的情节较为特殊,李栗栗被判破坏法律实施罪已经逮捕了,关于李鸣飞失踪的事情,我们还在跟进中,具体细节不能向你透露,不过就以现在的信息,已经排除他杀。”
听到排除他杀这四个字的时候,殷将阑眸光一闪。
武由槐与万宁谁也没发现他的异样,许是到了自己的专业领域,万宁一改刚刚的尴尬,说话也不打磕巴了,“而且我们还在李家里发现了一些东西,如果能公布的话,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殷将阑:“这话说得可真有诱惑力啊,不过我猜你第一时间一定是告诉从昶吧。”
“其实告诉从昶,跟告诉你没区别吧,其实仔细想一想,这么些年,从昶也没对谁表现过那么惊人的执着力,原以为他是天生当警察的,现在看来,他真的很想跟你交朋友啊。”
殷将阑眉毛一挑,“他对我这么执着啊,我都不知道。”
从昶:“我对你的执着,你真的不知道吗?”
殷将阑:“他曾经跟我说,要把我修成祖国最直溜的那棵树。”
从昶:“弯着其实挺好的。”
万宁丝毫不意外,他觉得这是从昶能说出来的话,提起从昶,他脸上涌现出几分感慨与怀念,“直到现在,我仍不觉得从昶他死了。”
“师傅现在是鬼差,不比在人间的待遇差。”
殷将阑:“是啊,他当鬼之后可快活了。”
从昶:“跟你在一起最快活。”
万宁:“是啊,做人做鬼有什么区别呢?”
殷将阑:“你正常点,好不好?”
万宁极为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岁数一大,就容易胡思乱想,让你看笑话了。”
殷将阑也尴尬地咳嗽了几声,“不,不是说你。”他狠白了眼一旁的从昶。
从昶对着殷将阑做了一个摊开手的姿势,殷将阑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他想做什么,也就不再克制自己,“你行吗?别死了这么久,连怎么开车都忘了,真的是,知道你们是至交好友、生死师徒了。”
万宁与武由槐面面相觑,对于殷将阑对空气说话有些匪夷所思。
但很快,他们就明白过来,殷将阑在跟谁说话。
万宁有些激动,“是从昶吗?你可以看见鬼魂状态的从昶,白天?”
“他自己跟你们说吧。”
万宁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殷将阑又开口了,“万宁,是我。”
短短四个字让万宁险些涌出眼泪,即便在梦中见过无数次,可现实中的交汇仍让他觉得是弥足珍贵,不可多得的礼物。
“从哥。”
此时此刻,他不是从昶并肩作战的队员,而是从小到大跟从昶一起长大的那个邻家弟弟。
“当着你小徒弟哭,是不是有点丢人。”
万宁连忙擦了擦自己的眼角,湿润的眼泪被迫干燥,有些瘙痒,叫他不由得反复擦了擦。
眼角红了。
武由槐默默地转过头,继续看着窗户,阴天的车窗像是一面镜子,反照出内心的影子。
“不丢人。”
从昶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武由槐转头看向从昶,两人的视线在后视镜中交汇。
“师傅……”
“行了,我出来打个招呼,阿阑不喜欢被人当做精神病,所以我是出来解围的。”
万宁这会儿终于是觉察了一丝不对来,他跟从昶的关系就算是再好,他也从没用这么亲昵的称呼叫过他,可是没等他细究,从昶已经离开了殷将阑的身体。
“什么叫做我不喜欢被人当成精神病,明明都是因为你,我才会被人当成精神病的好吧。”
那头从昶说了他们听不见的话,刚刚还暴躁的殷将阑像是被顺了毛一般,露出满意的微笑。
“算你识相,哼,下次再这么说,小心……”
那声音很低,低到他们即使在后排也没听到一星半点。
车内再次安静了下来。
一直到饭店里,都没人说话,倒是殷将阑自在了很多,跟从昶说话不需要再解释,他时不时就跟从昶说上两句小话。
等酒菜上了桌,安静的气氛才缓和了许多。
武由槐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双手举杯对着殷将阑说道:“车上我道了歉,但我知道光说不顶用,要看怎么做,这一杯我向殷哥赔礼道歉。”
他仰头准备干了。
殷将阑握住他的手臂硬生生地将他拦了下来,武由槐这才发现殷将阑的力气大得出奇,一时之间他竟然无法撼动分毫。
“这酒来得没缘故,当时我跟从昶确实不对付,那么说就是真的想恶心他,所以你没错,这杯酒也不用喝。”
殷将阑拿起酒杯对着武由槐的酒杯轻轻碰了碰,“要是祝我们之后的友谊越来越好,这杯酒我还是可以喝的。”
万宁这会儿也明白过来,立马举起杯子碰了上来,“这是当然了,我们虽然因为从昶而聚在一起,但我觉得我们今后肯定能成为好朋友。”
三人干杯之际,又有一个杯子凑了过来,万宁与武由槐不可置信地看着拿着酒杯的人。
“师傅?!你回来了。”千言万语,最后还是只汇成了四个字,武由槐对这个把自己领进门的师傅很是敬重爱戴,他在别人面前可以侃侃而谈,嬉皮笑脸,但在从昶面前,他只想得到认可,这是人骨子里对强者的肯定。
殷将阑对于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的人没有丝毫意外,反而往后肆无忌惮地靠了过去,“我就说你从华之那里鼓捣什么去了。”
“黄泉土,能为鬼塑身,虽然只有两炷香的时间,但喝趴你们应该没什么问题。”
“自大。”
从昶亲昵地靠了过来,与之伴随的还有殷将阑极为熟悉的阴寒鬼气,“要试试吗?”
“输了怎么办啊?”殷将阑抚上从昶的脸颊,与鬼态没什么区别,摸起来的触感都一样。
从昶低声说道:“那我哭给你看好不好?”
不提这个字还好,一提这个字,殷将阑就似是应激了一般,恼怒地推开从昶,“喝死你。”
“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万宁与武由槐被两人的互动震惊得无以复加,万宁张了张嘴巴,半天说不出来话,“你们……”
“是的,我们在一起了。”
从昶去拉殷将阑的手,殷将阑虽然有些不愿意碰他,但还是任由从昶牵着他的手。
武由槐眸光闪烁,对此虽然震惊,但看起来接受良好。
万宁:“什么时候?不会是在你死之前吧?”
从昶:“死之后,废了好大一番周折才追到手的。”
万宁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祝福你们。”
“谢谢你,万宁。”
“不客气。”
万宁对此很震惊,但对他从昶的事情一向接受良好,当然不包括从昶死的事情,他再一次举起酒杯,“都不说了,全在酒里。”
四人举杯,共同庆祝。
酒过三巡,两炷香的时间快要到了,殷将阑酒气上脸,熏得他的脸红扑扑的极为好看,他拄着脑袋眯起着眼睛去看从昶,看着从昶的脸上突然出现几道黑线,眼睛突然瞪大。
不胜酒力的武由槐早就被喝趴下,倒在一旁,身上还盖着一件不属于他的外套。
从昶还在跟万宁喝酒,突然被站起来的殷将阑拉过去,没等他询问什么情况,脸颊被殷将阑双手捧住,“怎么了?”
“裂……裂开了。”
“哪儿?”
“你的脸。”
殷将阑用力托着从昶的脸颊,似是想要用力气将那些缝隙合上,但那些缝隙越来越大,甚至有更加分裂的趋势,殷将阑皱紧了眉头,从昶竟然从中看出了几分委屈。
“为什么合不上?”
“一会儿就没有了。”
“疼不疼?”
“我不疼。”
从昶这时候才惊觉,殷将阑对他的死与离开是这么的在意,即便之前有所显露,也很快被殷将阑所隐藏,怎么会像现在这样,像个孩子一样直白地流露出来。
“你快碎了。”
“没事的。”
从昶想要将殷将阑抱在怀里安抚一下,结果这动作殷将阑非但没领情,还被他给推开了。
“你碎掉了,他还没有。”
从昶顺着殷将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是摇摇欲坠,眼神迷离但还在坚持的万宁。
“他还有喝趴下,你输了,你要哭了。”殷将阑揉着从昶的脸,“你要哭了吗?”
“那不是”很和你意吗?
“不要哭,从昶,不要哭。”
从昶身子一麻,他仿佛看见了那个刚从绑架现场里被救出来的小男孩,他明明刚被自己的父亲训斥,刚刚得知自己被抛弃的事实,却还是强装镇定走过来,对着自己说,“不要哭。”
他哪有那么正直啊,他将那些细细的小刀藏在自己的言语里,默默地刺痛着殷将阑,刺痛着那个对他施以关怀的男孩心上。
殷将阑哪有那么坏啊。
是他,看遍了万相,将对万相的偏见无知觉地掺杂进了看待殷将阑的视线里。
时间到底磨损了些什么。
可好在,从始至终,他都在爱殷将阑的这条道路上至死不偏。
他们终在天地万相中找到了属于他们的爱。
殷将阑见从昶久久不理他,以为他是因为泥偶身体要裂开了,不好开口。
“你上我身吧,喝趴下他,不算你输。”
“不用了。”从昶摸着殷将阑的脑袋,他挥挥手,一旁还在坚持的万宁倒在一旁的沙发上,呼呼大睡不省人事。
“你作弊。”殷将阑指着从昶的鼻尖。
从昶:“那我也赢了。”
“作弊也不上我身吗?”
殷将阑再也撑不住这身体的醉意,最后软倒在从昶怀里,从昶低头凑近殷将阑的鼻息,感受着爱人的气息透过自己身体崩裂的缝隙,他竟然有种满足的快意。
“不是不想上你身,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
“我想你,长命百岁,寿终正寝。”
家国同庆!!!
祝大家万事如意!!!身体健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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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番外:某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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