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第二十四章 强势男人的 ...

  •   调酒的吧台前,周云铠那双透着一股子狩猎意味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贺稠,越看越可惜自己下手晚了。若是以前的贺家那他当然不敢招惹,但家族崩塌在前,这小子被送来京城“和亲”在后,不就是个随手抛弃的棋子嘛,装什么清高?

      姓景的能碰,他周二少就碰不得?

      心思百转间,周云铠嘴上又在跟人家套着近乎。

      “小贺啊,看中了我们景大公子哪点?”

      贺稠盯着酒杯里摇曳的波光,心里无语,他跟这蠢人较真都嫌掉价。算了,贺少爷今天想扮演一把上流社会的情感骗子。

      桃花眼里挂着玩味的笑意,“景曜英俊多金啊,这带出去多有面子。”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周云铠脑回路有点打结了。他看着贺稠那张勾魂摄魄的俊美脸蛋,这人似乎没有身为金丝雀的自觉啊。

      “既然在这里遇见了,周先生你给我讲一下景曜有哪些嗜好,我以后留意一下。”贺稠淡淡道。

      “他胃不好,很少喝酒。”周云铠努力回忆着,“其余的还真答不上来。”

      “不是我恭维,景曜这人实在洁身自好,事业狂一个,圈子里阔少们的坏毛病他都不沾染,我认识他十几年都没听说过他离经叛道一步。”

      哦,唯一搞出来的大新闻就是跟个男人明媒正娶了,另一位当事人还是你。

      周云铠说到这里,刚想说贺稠眼光不错,就看到这美人的表情逐渐凝重起来。

      贺稠心里一沉,“那完了。他要是下了班也不出去风花雪月,天天回家陪我,那怎么行。景曜有没有什么私下里常去的地方?”

      ??难道这位美人也是同道中人?

      周云铠那颗追求刺激的心脏砰砰乱跳。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都试探着摸向了贺稠的手背。反正背对着卡座,从远处看就是寻常的坐在吧台闲聊。

      贺稠手腕一抬避开了,握向了酒杯,修长如玉的指尖在杯壁上漫不经心地磕了磕,无意识地撩人心弦。

      周云铠也是知情识趣的人,他找酒保要来了张便签纸,写下来自己的号码,推给贺稠。

      压低声音暗示道:“明白。你以后喊我哪天私会我就过来,配合你时间。”

      贺稠懒得瞥一眼。

      “哪有闲工夫跟你偷情。我在忙着攻略景曜,等这位大人物对我情根深种了就设个局诱他出轨。他是婚姻里的过错方,这样扯证离婚的时候我能划拉走一大笔财产。以他的品性,或许他出于愧疚还会赡养我的后半生。

      但听起来还是有点慢,我是不是继承配偶的遗产要来的快一点?那可以长年累月的在他饭菜里下慢性毒素,总有办法做的天衣无缝……”

      贺稠还在那推演呢,刺啦一声,他旁边的人慌乱地挪开椅子离他八丈远。

      周云铠看向贺稠的目光都带着不可置信和后怕。

      我是看你模样正经才来撩你的,居然是个蛇蝎美人?而且这话是能跟一个刚认识的人全盘托出的吗?你敢说我都不敢听啊!

      贺稠眼底的笑意加深了些,从他察觉到了景曜对他的纵容了以后,就想试试看自己在这人心里的分量几许,所以他肆无忌惮地胡来。

      “贺稠,到我身边来。”

      景曜的耐心已经告罄。

      他太了解自己养的这小子了,他从贺稠那璀璨夺目的眼眸里看出了愉悦,就知道这小子在使坏,不想再看他的目光流连在别人身上了。

      哦?坐不住了吗。贺稠正慵懒地起身准备走过去,就看到景曜的手机响了。

      一个跨国而来的电话,景曜皱着眉听了几句,用流利的法语回过去几个字:稍等,回拨。

      是个重要的商务洽谈,景曜不太好推脱掉,他看向了身边坐着的卫铖,让这个性格沉稳的朋友帮他照看着点贺稠。

      卫大哥一脸无奈,这青天白日的,能把你小男友怎么样啊。而且你景曜在京城都是呼风唤雨的太子爷,谁不想活了敢动你的人。

      毕竟受人之托,卫铖也起身招呼着:“贺稠啊,你看看对什么感兴趣,景曜他谈工作去了怕是得一阵子才能回来。附近有台球桌,三楼有桌游和电竞房,你想玩的话我喊人给你凑局。”

      “不用麻烦,卫哥,我打台球就好。”

      贺稠也不需要玩伴。他自顾自从墙上挑了根看着顺眼的球杆,啪地一声脆响后,被码放成三角形的台球们四散炸开,可见刚才这一下力道十足。

      贺稠不讲究开球的角度,反正他都会一个一个地送入球篮。

      他下手利落,模样年轻张扬,压在球桌上的身段也漂亮,逐渐引来了几个来围观的闲人。

      “可以啊,贺少。”起哄声络绎不绝。

      贺稠眯着眼睛,架好了手臂和球杆,他想瞄准的那个目标彩球却被一只手掌牢牢摁住了。

      “一个人打球多无趣啊,贺少,要不要比个点数?”是那姓周的又死缠烂打地跟上来了。

      其实周云铠何尝不知这位蛇蝎美人最好不要再招惹了,但他实在是瘾大,盯着贺稠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粉的手指尖都心痒难耐。

      贺稠冷下脸,“滚。”

      “哎,别那么不留情面嘛……”

      周云铠还在试图想引起人家的注意,风月场上的老手段了,但是他话音未落就看到一个滚圆的白球冲着自己的手掌就砸过来了,吓了他一跳。

      虽然紧急松开了,但还是被那携带着怒火的力道震得手腕发麻。

      在周云铠错愕的目光下,原本被他按住的彩球也被白球撞着滚进了筐里,这一记贺稠也并未失手。

      这么多朋友看着,周云铠面子上挂不住,转而打压起了贺稠:

      “这暴脾气,你在深宅大院里怎么混下去的?”

      “景曜惯的。”贺稠只淡淡回了几个字。

      这一整桌球贺稠想自己清台还是有难度的,前面的还好,剩了两个角度刁钻的,他的手掌撑在侧边上比量了好一会都不知道从哪下手。

      直到身边响起了一个熟悉的低沉嗓音,“球杆给我。”

      贺稠不情不愿地给他了,有种被破坏了作品完整性的微妙不爽。

      景曜几杆送出去,把彩球们调整成了角度更和谐的位置,就把球杆还回去了,然后宠溺地看贺稠一杆一个都漂亮清场了。

      看得周云铠嗤笑了一声,还真是景曜给他惯的。

      这局完美谢幕了贺稠也就兴趣廖廖了,他靠着台球桌,看向景曜的目光里带着些好奇。

      “喂,你打台球这么溜,摇骰子也擅长,到底什么时候练会的?跟你们资本家的画风很是违和。”

      景曜无奈,他就知道,这家伙极懒,指望他去翻自己资料怕是不可能了。

      他也把修长的身体靠在球桌边上,给贺稠讲自己十五、六岁在国外留学时候的事情。那时候景曜独来独往,专业成绩s+,但是学校给他评定了个“人际关系差,疑似有性格缺陷。”

      这给景曜气的。

      “贺稠,出门在外,钱只能摆平大约九成的麻烦。”

      景曜说他用了一学期的时间跟那帮留学生玩熟了,练得各项娱乐都精通,然后学期末的考评成绩就正常了。这事就此翻篇,后来很少与那些人联系。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贺稠有点口渴,去吧台接冰水去了。

      一个身影默默地凑过来告状,“景曜,我可提醒你啊,你领进门的这个可是个利欲熏心的小骗子。你别看他现在装得挺乖,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算计你的家业呢。”

      景曜眼帘低垂,像看着什么垃圾一样俯视着周云铠。

      “你在诽谤他,这小子要是真贪慕虚荣那反倒好办了,他要什么我都给。”

      周云铠气急败坏,“不信你调监控。”

      发小一场,虽然他看不惯景曜那个死装的劲,但也不想看他最后被那个小白脸骗得很惨。

      景曜不用查也知道贺稠肯定满嘴跑火车了。

      但还是一味护短,“那就是他在耍你玩。你是不是对他态度很差?这小子受不了气的。”

      周云铠的世界观幻灭了,他没想到这位的滤镜能比天大,碰了一鼻子灰走了。并决定以后离这俩能斗得势均力敌的人远点。

      不过经这人提醒,景曜后面都把贺稠拉到身边亲自看着,再不放他出去惹事。

      俩人形影不离地挨着坐,别的朋友们也忍不住打趣他们,恭维景曜的话当然要当着人家心上人的面说了。

      “景曜你这人就没劲了。在京城的地界上,你家这位想碰什么生意,你还护不住他?喊我们几个照应着纯粹是多此一举。”

      景曜挑起了嘴角,“我知道。单纯是新婚燕尔的,想带出来炫耀下。”

      “不过你也是够大方的,你家贺少爷想开娱乐公司你都惯着他?宠到这份上真是咱们圈子里独一份的。”也有个朋友多提了一嘴。

      什么?景曜皱了皱眉,他没跟我说过。

      不知从哪儿升起的一股无名怒火堵在了胸腔里。

      本以为这小子总算是收心跟自己好好过日子了,结果全是给他灌的迷魂汤,刚出了校门心就野了。

      “贺稠,换一个行业。”景曜不是商量的语气。

      “我入哪一行都是新手,为什么不让我干娱乐产业。”

      贺稠也冷着脸跟他对峙上了。

      景曜耐着性子跟他讲道理,“娱乐圈是一个物欲横流的大染缸,潜规则很多。你如果非要涉水的话,我让我的秘书筛选几个可靠的经纪人替你打理公司。”

      贺稠却抬了抬手,“不用,我打算自己上。”

      “艺人们都是我的作品,一笔一划都该由我亲自雕琢,别人带出来的不是我想要的玩意儿。”

      见他俩争执了起来,包厢里的其余阔少们眼看着气氛不太对,都识相的安静溜了,只是换了个不会被战火波及的地方偷听而已。

      景曜他冷静不了,深邃如渊的眼眸深深地注视着身边人,“贺稠,你知道你这话听着像什么吗?”

      “像是找了一头狼来看守兔子窝,哪天馋了叼走一两只我都数不过来。所以我一开始就不会允许这个隐患埋下。别的事都依你,此事免谈。”

      这话说的真艺术,不就是在断言他一定会吃窝边草吗,贺稠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你不信我,景曜。”

      “我该信你吗?你贺海王的名声是怎么闯出来的,香港那小子刚滚蛋了还没24小时。”

      景曜的音调不高,能看出来在极力压抑着情绪了。这算是他俩第一次吵起来,以前的都只是试探而已。

      这个男人其实涵养很好,是接二连三的突发状况和搞不清哪里冒出来的情敌们让他变得像一头被触怒了的狮子,在爱情面前,谁也别指望他心胸宽广。

      “贺稠你经常是无意识地撩拨别人,很容易沾染是非。我只是在为我们的感情排除潜在风险,乖,听话。”

      听不了一点儿。

      贺稠也发飙了,一把将这个男人的手掌甩开。

      “景曜,你要是想找个言听计从的金丝雀,那从一开始就不该来招惹我。”

      贺稠直到这一刻才意识到这男人其实丝毫没改,还是初见时候说一不二的性子。他只是摸清了自己的脾性所以前段时间伪装得很好,这才有了一段平和的蜜月期。

      卫铖作为东道主,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小情侣闹掰啊,只好硬着头皮过来打圆场。

      他的托词是天快黑了,也顺势推过来了他的生日蛋糕,那这面子没人能不给他。

      气氛就这样强行融洽了起来。

      作为全场家世地位最高的人,景曜也被拉过去帮忙一起给朋友们分切蛋糕了。

      “你好好说话。用不用我们帮你劝劝小贺,让他服个软?”卫铖悄悄碰了下景曜的胳膊。

      却被这位大佬的一个眼神制止了。

      景曜面沉如水,他示意所有人都袖手旁观,谁都别插手,他就不信了给这小子治不过来。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一款先婚后爱的豪门甜宠故事,包甜的,v前随榜,v后猛猛更新。 指路预收文: 《渣攻就该下海当男模》 《修真界第一纨绔》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