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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喊老婆了 ...

  •   虽然发生了一段小插曲,但贺稠领着景曜从更衣室走出来的时候,他抚了抚西装上的褶皱,就又恢复成了风流倜傥的贵公子模样,俊脸上也挂着刚亲饱了的餮足感,薄唇泛红,瞧着心情不错。

      他邀请景曜,“不去酒会了,无数双眼睛等着窥探我们的爱恨情仇。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逛逛校园,认识一下我待了快四年的地方?”

      他身边的男人笑了笑,说了句荣幸之至。

      他们两个闲庭信步地逛遍了金融大学的每一个角落,没有牵着手,气氛却是旁若无人的亲近。

      景曜全程都心情很好,他觉得这小子快被自己养熟了。

      堂堂一个集团总裁在工作日扔下一切公务,陪着这人浪荡到了天黑。他还去贺稠的宿舍坐了坐,仿佛在一点点拼凑起他缺席了的贺稠的整个青春期。

      等天色将晚,景家的车才返程往家的方向开。车窗外是帝都在这个季节特有的橘红色盛大晚霞,并渐渐被浓墨重彩的深蓝覆盖掉……

      车刚开进地库,贺稠的手里就被放了一个沉甸甸的东西。

      “给,毕业礼物。”

      景曜饶有兴致地观察贺稠那双总是慵懒垂着的桃花眼在那一瞬间睁圆了些。

      他解释道:“你上次说你的那些心肝宝贝跑车们都有特殊的意义,我也想成为你的特殊意义之一,贺稠。”

      贺稠低头看手心,是一枚等比例缩小的汽车模型钥匙,很精致。

      贺稠抬头,一辆张扬霸道的黑武士兰博基尼就趴在他侧前方,狭长的前灯闪烁着隐隐像在呼吸。这车简直兼具了景曜的审美和贺稠喜欢的张扬风格,不错。

      “很喜欢,谢谢老婆。”他的胳膊挂在景曜脖子上,很自然地喊了句。

      景曜额头的青筋直跳,但这次他咬牙认了。

      爱喊就喊吧,他起码没有去喊别人老婆。

      这位大佬如今的底线已经低成这样了。

      在楼上,贺稠冲了个澡,穿着一身松垮睡衣溜达到客厅的时候,正好跟刚刚从书房里迈步走出来的成熟霸总对上了视线。

      那目光看得贺少爷背后凉飕飕的。

      景曜那双深沉如墨的眼睛在他的脖颈间停留了几秒,发现自己留下的吻痕已经淡到看不出来了,他该补上新的。

      将汹涌的占有欲按下,他对贺稠随意招呼了声:“过来吃饭。”

      两人还是分坐在长餐桌的两端。

      但毕竟同住一个屋檐下有段时间了,贺稠在这男人面前越来越能放得开,如果有离他很远的菜品,他会很自然地把自己的餐盘递过去,示意景曜他要那个芥末虾球。

      往往这种时候,景家大佬就会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食物,然后很有耐心地把贺稠的餐盘装满。

      一向最有精英风范、最讲究高效的景总这种时候本可以简单直接地把整盘子都推到贺稠那边,但他偏不,他很享受一点点把这人养得依赖自己的过程。

      贺少爷也是,他的修长手臂随便一捞还有什么吃不到的,但他就是乐意使唤人家,生动诠释了什么叫恃宠而骄。

      吃过晚餐,贺稠很自然地准备起身走人了。

      “哪儿去?”

      贺稠能听出来那道低沉声音里的不满,他一头雾水道:“我回屋睡觉啊,这都九点多了。”

      景曜心里窝火,他养的这玩意到底能不能长点恋爱脑啊。

      “亲也亲了,老婆也让你喊了,你个小混蛋吃饱喝足了就说要回自己屋睡,那咱俩的关系算什么呢。

      算免你房租的好心室友?”

      景曜这次没打算轻易放过他,他走了过去,轻按着贺稠的肩膀将这人按回了椅子上,然后直勾勾盯着他。

      “贺稠,我是个生意人,问你讨点利息不过分吧?”

      贺稠轻笑了一声,刚洗过的额前碎发垂下来将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遮住了大半,倒显得很是无辜。

      他原本姿势豪放,被按坐下来时支愣八叉的大长腿却故意碰了碰景曜的膝盖,将这个盛气凌人威胁着自己的男人围拢在了他的包围圈里。

      “怎么,想跟我睡一块儿了?”

      “理应如此。”景曜也冷冷地对峙着。

      他有他的坚持,贺稠也有自己的立场。

      “不干。我可还记得新婚那晚你就把我手机咚地一下扔飞出去了,谁乐意天天被人管着。”

      “景曜,这件事与咱俩的感情好坏无关,你们大人物的掌控欲一时半会是改不了的。真想我了你可以来夜袭,反正咱家的所有房门钥匙都在你那里。”

      见景曜还黑沉着脸不肯挪开,贺稠似乎识破了这男人的色厉内荏。

      故意激他,“没得谈,大不了你把我捆了带走。”

      贺稠以为这次也会像以前一样不了了之,说说而已,总裁的豪宅里哪来的绳子啊。

      他正混不吝地在那里调笑呢,没想到景曜干脆利落地把领带解了,然后在几个瞬息之间就把贺少爷那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双手给捆结实了,还打了个死结。

      “喂,你来真的啊。”贺稠愕然。

      景曜现在不用跟他再费口舌了,手掌攥住了领带垂下来的那一端,很轻松地就把他觊觎了很久的纨绔少爷给领走了。

      景曜揉了揉这人手感很好的头发,终归没舍得欺负他太过。

      他叹了口气,“就一晚,这是惩罚。开赌场那小子的直升机当时就停在外面草坪,与其让你胆大包天的被别人绑走,还不如我亲自教训。”

      “哦。”贺稠垂着头,有些无精打采。

      景曜弯下腰打量他神情,温和道,“这就不高兴了?你们学校的人还喊了你四年贺海王呢,谈了几个小男友?”

      贺稠臭着脸不想理他,让这男人耿耿于怀去吧。

      这间卧室贺稠也很少踏足,他坐在床边,视线随便一扫就意外地在床尾的陈列架上看到了他自己的那副毕业作品,白天还好端端地挂在学校走廊的!

      “它怎么在你屋里?”贺稠桃花眼里闪过茫然。

      景曜不觉得有何不妥,他坦然道:“我不希望这幅画以后被封存在档案室里落灰。于是让我的司机出面跟校方交涉,出了一笔赞助费把它拍卖下来了,这笔资金以后会用在你们艺术系新生的助学补贴上。”

      贺稠听着就来气,“那你可以直接管我要啊,我画的毕业作品学校又不会强占了去,还用得着你兜这么一个大圈子。”

      景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当时觉得,或许你不愿意给我。毕竟连把你拐进屋都要用捆的。”

      这男人的嗓音闷闷的,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而且还能让你感受到他是太在意自己了,听得贺稠也心里一软。

      他不禁反思道他是不是对自家这个联姻对象太坏了。明明连他死对头都能主动开口管自己要毕业礼物的。

      “你先告诉我,你砸了多少钱进去?”

      “不多,几百万而已。”

      贺稠是真替景总肉痛了,主要是这败家败得冤啊,你们资本家解决问题都优先用钱来摆平的吗?

      他在心里默默的这么一换算,他潦草地画了一周的东西拍卖价几百万,那以他家这位大佬的身家底蕴,恐怕他画多少副这位就能拍下多少,不流露出去给别人。这么算下来的话,用不了几年那他的艺术身价怕是要直追梵高莫奈了?

      好一个欺师灭祖。贺稠晃晃脑袋,把这不着调的念头从脑海中晃了出去。

      而且贺稠的视线刻意避开了自己那副拙作,怪难为情的,他知道他的画技也就平平无奇。

      景曜坐到了他身边,哄道:“不开心?”

      贺稠还真挺介意的,他第一次严肃对景曜说道:“下次再有这种事都先问过我。有这一纸婚书在,我们两个就是利益共同体,不论我答不答应,我都会认真听完你的要求。”

      “好。”景曜很满意这种亲近,说明这个年纪比自己小几岁的男孩子有在认真考虑联姻是怎么回事了。

      谈到这里,气氛正佳。

      贺稠突然举起了自己的手腕,“你这卧室门都落了锁了,别以为我没听到。还不给我撒开。”

      这是多怕他扭头跟别人跑了。

      景曜也从善如流地给他松了绑,总共都没捆他多一会儿。他先俯身亲了亲贺稠的手腕,皮肤脆弱,被磨得有些微的泛红,好看的不像话,确实很符合艺术生的美感。

      贺稠无声地在心里叹气,他这一天天的命老苦了,刚抄起酒杯打走一个,结果关起门来又被人捆了。他到底哪里不安分了?贺少爷想不通!

      能腾出手来了,贺稠从睡裤口袋里摸出来自己的手机,开始玩。

      他就看到学校里的死党给他发来了一大串消息和截图。映入眼帘的那条是:“不愧是贺海王,不动则已,一动手就是腥风血雨。”

      因为这一届的校庆酒会,毋庸置疑地就是他们学校最狗血最吸引人眼球也最裹着爱恨情仇的一届。

      都没等到贺稠这个当事人离场,从下午就有人不知死活地在校园论坛里开起了高楼。慢慢的有知情人士一点点现身说法,补全了贺稠跟段浔他俩从入学时就纠缠在一起的四年过往。而且这个万层高楼也将成为后面每一届新生慕名而来打卡的景观。

      点赞最高的一楼是:

      〖这个人已经是你四年时间里最重要的人了,所有的目之所向都是他,那你是爱他还是恨他又有什么要紧?〗

      底下几百条眼泪汪汪的各种动图。

      贺稠看得直皱眉。

      他不介意这帮无聊的人们嗑自己cp,反正也就毕业前的狂欢了。问题是磕的邪门啊,嗑的他跟他死对头的。

      这节奏他不满意,他得亲自掰过来。

      贺稠连那论坛地址都忘了八百年了,也不想费那个劲。

      正在熬夜嗑生嗑死的女同学们眼尖的发现贺同学的个人主页资料更新了,编辑于一分钟之前。

      贺同学的个人状态改为了“已婚”。

      他的配偶、家人、紧急联系人也都改成了同一个在校园内网查无此人、但在社会各界都位高权重的名字!

      意思是以后如果贺稠丢了,学校联系不到他人了就都去给景曜打电话,优先级甚至越过了贺二他哥。

      正嗑得上头的女同学们一上网,天塌了。

      景曜看他一直摆弄手机,好奇问道,“忙什么呢?”

      贺稠随口道,“没事,给你盖了个戳。”

      大总裁又不熟悉国内校园论坛,所以他没怎么放在心上。

      只关灯后就催着贺稠也躺下,“不是想经营公司吗,早点睡吧,明天带你去见几个朋友。”

      却不知道令他耿耿于怀的这小子一直都不肯对外官宣的名分,其实已经给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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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一款先婚后爱的豪门甜宠故事,包甜的,v前随榜,v后猛猛更新。 指路预收文: 《渣攻下海后被宿敌盯上了》 《修真界第一纨绔》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