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短暂的和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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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感还没传来，就听见玻璃破碎的声音，和头顶子弹打进墙壁的声响。
墙灰落了白山凌一身，他睁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不再是骇人的灵体，而是他梦寐以求想见上一面的偶像姜谢宴。
姜谢宴扎着高马尾，袭一身幕天标准的黑色风衣，手中的枪被他漫不经心的转了一圈，插回枪套内，眼神居高临下的看着白山凌。
这是白山凌做梦也想不到的场景，一直到姜谢宴伸手将他扶了起来，白山凌还没缓过神来。
也不愧是特级狩灵师，自己束手无措的灵体居然被他一枪就打掉了。
替代恐惧的，是来自内心的悸动。
“没事吧？”姜谢宴确认了下周围，替白山凌拍掉了肩上的灰，“怎么一个人在这种地方？”
“没事......谢，谢.......你。”白山凌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自己的偶像是好，叫前辈吧可是姜谢宴又比自己小。
他都23了，自己从小仰慕的偶像才21呢。
白山凌感觉到了自己现在的不自然，连正对姜谢宴的眼睛都不敢：“我刚进来的时候就没见着人了，只有一团迷雾......走出来就到这里了。”
“迷雾？看来大家都一样。”姜谢宴见他没有受伤，便说：“先跟我一起吧，这里挺危险的。”
之前看到对姜谢宴的采访一直都觉得他很高冷，不过现实相处下来好像......只是语气高冷了些？
“对了，我叫姜谢宴，初次见面。”姜谢宴走在前面探路，白山凌就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
跟在姜谢宴后面的白山凌很紧张，连回应声都越来越小：“我叫......白山凌，初次见面。”
顺着楼梯去到楼上，里面是单独设出来的样本观察间。
路过窗前，里面的实验舱清晰可见，只是已经破碎一大半了，白山凌走到门前顿住了脚步，拉了拉门才发现被锁住了，靠蛮力踹了几脚才把门踹开。
刚走进去一步，不知什么东西突然从天花板上扑了下来，眼看就要把白山凌整个压在身下，幸好姜谢宴反应快掏枪一发子弹解决了它。
但是它没有像灵体那样消散，而是绿色的鲜血喷了一地，重重的摔在了白山凌的旁边，四肢还一抽一抽的。
“这不是灵体！”白山凌想到了什么，将地上的尸身踹翻到正面，“像是当年那批被拿来做灵体融合实验的人！”
姜谢宴蹲下身去用能力查看他的全身，得出了结论：“整个身体的构造和人确实是一样的。”
白山凌停下擦拭溅在脸上的绿血，提出疑点：“但是当年的实验室早就随着大火消失了才对啊。”
“当年可能不止一个地方在悄悄进行这种实验。”这是目前最好的解释，姜谢宴看它还在喘息，起身又补了一枪。
白山凌有些嫌弃的离那个死尸远了些：“刚刚那个胖子样的丧尸，倒也没见像这样。”
"不，我没打到它。"姜谢宴回答，“它被撕裂的空间传送到别的地方去了，可能还在这栋楼里。”
闻言白山凌有些震惊，拍了拍腰间的刀轻声问：“你干的？”
“不是我。”大白回答得很干脆。
咦？刚刚他可啥都没干。
该不会自己真的有什么隐藏实力吧？
白山凌跟着姜谢宴在四楼翻找了个遍，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有，那些隔间就像摆设一样，只剩下空架子。
姜谢宴扶额叹气，不觉间已经被热出一身汗了：“先出去吧。”
正要点头，白山凌好像想到了什么，他的意识在告诉自己必须得去一趟样品存储区，但又不好意思拉着姜谢宴，就说：“好，你先出去，我再看看。”
姜谢宴没打算自己走。
一路上的打斗痕迹看得姜谢宴触目惊心，他叹了口气，皱起眉，看着前面走着的白山凌，有很多话却说不出来。
白山凌听到了他叹气，回头问：“你没事吧？”
“没事。”姜谢宴强扯出一抹笑。
果然直觉是没错的，到了样品存储区，白山凌让姜谢宴在外面等等，自己小心翼翼跨过玻璃渣子走了进去，视线一秒就被桌上用试剂瓶压着一角的白纸吸引去了。
白山凌的第一反应是那天在废墟看到的信笺。
等走近拿起来一看，果然，一样的字迹，没了上面的署名，只有寥寥几个字：
发狂，杀，离开。
白山凌的手颤抖了一下，脑袋突然涨得难受，眼前一黑，整个人眼看就要向后倒，幸好姜谢宴一直盯着里边，发现不对赶忙上前将他一把扶住。
地上全是玻璃碎片，摔下去想都不用想会有多痛。
“谢谢......”缓了几秒，白山凌才缓缓推开姜谢宴，又看了眼纸条，上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白山凌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刚才明明还有字的，怎么消失了。”
“什么字？”
白山凌说完后，姜谢宴只是想了下，就说出了自己的推论：“要出去的话，估计跟那个丧尸脱不开干系。”
“意思是说，得打败他吗？”白山凌问。
姜谢宴“嗯”了一声：“要出幻阵，得先破阵眼。”
“可是该上哪去找那个丧尸？”白山凌大致懂了，但最主要的问题是这个。
姜谢宴抚着枪，别开了脑袋，不知道是在思考还是怎么的，好一会才说：“最顶层。”
白山凌看出了姜谢宴的尴尬，当然他自己也尴尬，明明是自己最想认识的人，却相处得这么不自然，说不难受都是假的，只能默默吐出：“走吧。”
走吧。
这栋高楼总共就五层，第五层应该是私人的办公室，白山凌被走廊上一幅壁画吸去了目光，上面画着一位女士，一头卷发，俨然是优雅的贵妇模样，笑容中有股慈祥。
姜谢宴为他解释：“b夫人，狩灵师中的佼佼者，也是实验的带领人。”
“认识？”白山凌多看了几眼画像，有些遗憾，“这么优秀的人，最后居然是葬身在火海里吗......”
“我父亲跟我提起过。”提到他父亲的时候姜谢宴神色显然沉下去了些，“或许是报应吧。”
又向前走了几步，白山凌还没有反应过来，姜谢宴突然就掏枪反身，狠狠打了几发子弹出去。
反应也太迅速了，白山凌感慨，自己完全没发现这东西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的，不过转过身看去，那个胖子丧尸皮糙肉厚，看起来好像没什么事。
姜谢宴见状也认真了起来，往前几步，把白山凌挡在身后，蓄势待发。
看这局面，白山凌也想做点什么，但姜谢宴已经冲了出去，一跃而起，踏在丧尸肩上跳到了它的身后。
因为走到太窄，丧尸想要转身有些费劲。
姜谢宴一句话拉回了走神的白山凌：“攻击他肚子！”
好在白山凌反应了过来，拔了刀就迎上去。
他的刀尖和姜谢宴瞄准丧尸后脖颈的子弹几乎是同一时间扎在了丧尸身上，那丧尸痛哀了一声，抬手暴怒的朝白山凌扇去。
白山凌后跳躲开了第一下，又抬刀扛下了一击。
“后退。”姜谢宴刚停顿了一会在分析着什么，说完后噗噗开了几枪。
胖子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开始变小，越来越小，变成了小孩子的大小，干瘪得不成样子。
“这是它本来的模样吗？”白山凌站在了那具干尸的面前，说不出来的心疼，“这么小的孩子，他们怎么下得去手的。”
“是啊。”姜谢宴看着逐渐开始坍塌破碎的空间，“该分开了。”
姜谢宴转过身去，盯着某处发呆，没有看白山凌。
直到最后一刻，幻境已经坍塌的差不多了，白山凌才鼓起勇气说：“给我签个名可以吗，我......我一直都是你的粉丝。”
“嗯。”姜谢宴接过白山凌递去的纸和笔，在即将被传送走时写完递了回去，留下一句，“有缘再会。”
“有缘再会。”直到被传送到另一个地方，白山凌都没缓过神来，他还欠姜谢宴一句由衷的谢谢。
或许他们真的能有缘再会。
眼前闪黑了一下，白山凌终于听到了些许人声，这里应该是在圈外，但是大家都凑在一起不知道在交头接耳什么，氛围好像有些沉闷。
这里大多数人都是进来混存在感的，进来的门槛只要考上初级狩灵师就好了，初级狩灵师只要你有学习能力，又有些异于常人的地方都是可以考到的。
“刚才那个雾真的是......”
“原来你也是！”
......
每个人都遇上了不一样的幻境吗？
陆城因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跑出来搭着他的肩，惊魂未定的说：“刚才可吓死我了30！”
“你要压死我吗陆城因，发生什么了？”白山凌差点没稳住身子。
“刚进来不是起了个大雾吗？”陆城因还惊魂未定，“走着走着就我就到了一处沙堆！那么大一个玩具熊！”
陆城因觉得光说不够，都开始比划起来了：“发了狂似的就一直追着我打，还好我厉害三两下把它打回原型！”
“你的居然是，玩具熊吗？”白山凌有些震惊，听着可比自己这个简单多了。
“你也经历了吗？”陆城因没给白山凌说话的机会，继续往下说，“这让我想到了之前小时候带个玩具小熊去玩，别人给我打沙子里去了，还弄坏了，我当时老生气了。”
白山凌在犹豫要不要把自己遇到的幻境还遇到姜谢宴这件事说出来，大白就先憋不住气从刀里冒出来了。
可给陆城因吓一跳：“这，这这这是......”
大白不理陆城因，跟白山凌说：“那个姜谢宴，绝对有事情瞒着你。”
白山凌懵懵的：“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刚刚姜谢宴怎么了吗？”
陆城因不淡定了：“什么！你还遇到你偶像了！”
依旧是不理陆城因，大白继续道：“他明显就知道那是幻境，也知道离开方法，甚至也知道丧尸的位置......”
可是他却选择跟着自己，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绕圈子！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