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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   先开口的是薛航,“那天在学校,我说的话吓到你了?”
      骆佳禾不安地搅了搅咖啡:“没有。”这明显是假话。
      薛航凝视她:“没有?没有那你为什么躲我?”

      “我没想到……你会突然……说那么奇怪的话。”骆佳禾端起咖啡杯战术性喝了一口。
      “奇怪?喜欢一个人却一直被她误会喜欢别人,我只是如实表明我的想法而已,这很奇怪吗?”
      骆佳禾差点被呛,“咳咳你是不是应该正经去找个女朋友了?”
      她该怎么解释那天晚上,她和他意外睡到一张床上,对她来说只是个意外,她和他发生了一|夜|情是没错,但她没想过和他有任何后续。

      薛航的眼里有了几分不着痕迹的期待:“我确实想找,所以问你要不要和我试试?”

      骆佳禾这下被结结实实呛到了,心说这人怎么油盐不进。
      她给自己顺了好一会才顺下来气,认真想了会,才说:“你以前挺正常的,怎么现在越来越像小孩子了。我打个比方,假如有一天你坐公交车发现下错了站,但你正好肚子饿,便找了家餐馆吃了顿饭,结果发现那饭还不赖,你就想把整个餐馆盘下来自己做。”

      想到做饭是他强项,骆佳禾又补充道,“当然这里假设你对烹饪一点也不了解,完全是个门外汉,你觉得这合适吗?”

      “我厨艺还不错,得到过你认可。”
      为了以免再次被抢到,骆佳禾索性一口气喝光咖啡,放下咖啡杯,义正言辞道:“我是说假如,假如你完全不懂做饭。你是大学生,我高中都没毕业,按理说你智商应该比我高,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薛航盯着她若有所指道:“我不懂,我只知道我吃过那顿饭后,还想再吃。可是开餐馆的人好像完全不给人进去吃饭。”
      “你不会去下一家吗?”骆佳禾被气到的同时老脸一红。
      “别家我不喜欢,就喜欢吃这家。”
      “你……”为什么就这么倔呢?

      她心里叹了口气,低头想了想,决定继续跟他讲道理,“我想,很多人都会有行差踏错的时候,既然错了,就应该矫正它,及时止损,而不是将错就错。”
      说完她觉得该给自己再冲一杯咖啡,看了看对方那杯没碰过的咖啡,心里微动,她想问他到底喝不喝,不喝的话她喝。

      然而,看到咖啡主人受伤的眼神,她心里没来由的心软,心软压过犯懒的念头。
      她站了起来,椅脚在桌面拖过一声难听的长鸣,似乎是对骆佳禾那句矫正错误而非将错就错的盖章认证。
      薛航也站了起来,自嘲地笑笑,“那晚对你来说,是个错误?”
      骆佳禾语塞,很快抬眸道:“是。那天晚上我醉了,而你……也不清醒。”
      话音刚落,她正要离开桌前再去厨房泡两支速溶咖啡,却被一个无法抗拒的力道生生拽了回来。

      薛航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不,那晚我很清醒。而且我现在就可以清醒地告诉你,我不后悔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手腕被拽得生疼,并且还有越来越疼的趋势,骆佳禾挣脱不开,眼看着被牵制的手腕有了红痕,她抬头对上他的眼睛,斩钉截铁道:“可我后悔。”
      腕上一松,她终于如愿挣脱开桎梏,便不再看他,快步离开桌前,兀自往厨房走去。

      骆佳禾其实可以不用说前面这句话,因为薛航已经从她这些天和他相处的每一个表情里看出她的懊悔,以及避之唯恐不及的逃意。
      明明事先猜到她说出来的话可能没有一句是他爱听的,可是他还是把在心里藏了很久的话全盘托出。
      他以为她对他至少是有感觉的。

      厨房的窗很小,却一点不妨碍她看到外面阴云密布的天空,预示着一场等在不远处的暴风雨。
      她握着咖啡条上下摇了摇,心说得快点了结跟这个人的狗血对话才行,好趁早过去接甜甜回来。

      身后响起了和自己同频的脚步声,骆佳禾闭了闭眼,当作没听见继续撕咖啡的包装纸。
      可是越想撕开偏偏越撕不开,很快她便知道那人追到了厨房,刻薄的声音在身后凉凉响起:
      “后悔什么?那晚你没爽吗?你敢说你没爽得一直叫?”

      “……你怎么能……”面无表情说出这样让人脸红心跳的粗鲁的话?
      她倏地重重撇下手上皱皱巴巴,撕了很久硬是没撕开的速溶咖啡条,转身嗔怒看他,又似难以启齿般愤怒地移开目光,手上泛白的指甲仿佛在无声控诉。

      薛航继续讥诮地说:“还是说那晚我没满足你,你物色到什么新人,让你萌生悔意?”

      骆佳禾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那个平时闷葫芦般的男人仿佛一夕之间变了个人,为什么他会在这个话题上这么坚持不懈,一时之间,骆佳禾三十年来循规蹈矩的人生字典里居然找不到合适词汇回击,甚至不知如何替自己辩白。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掉,再三平复了下心情道:“不是,你……你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
      “我为什么没脸说,我是强了还是怎么你了?明明是你主动招惹我的,为什么现在却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我没有说自己是受害者。我跟你说过很多次,那晚发生的一切并非我所愿,那次意外我们谁都不想它发生。可现在既然它发生了,我们改变不了这个人生污点,那为什么我们不能向前看,为什么要因为这样一个小插曲就让自己陷进去,错上加错?”
      “污点?跟我上|床是你人生的污点?”
      “是。我们是什么关系,不用我多说吧?难道你觉得这是什么光荣的事吗?”
      “可他已经是你的前夫了。”薛航突然大声了起来,“难道你敢说你对我没有一点感觉吗?”

      “没有,如果这段时间我有哪些行为让你误会了,那么我道歉。”
      他一步步逼近,直到将她逼到退无可退的墙角:“你是在跟墙说话吗?看着我,再说一次。”

      逼仄的空气让骆佳禾觉得自己快喘不来气,她用手挡在自己和他之间,隔出一段安全距离后,轻轻呼出一口气,像获得了无上勇气,方抬起头直视他,一字一句道:“我对你没有感觉。”

      薛航冷笑,“没有感觉?没感觉你还抱着我的衬衫自|慰?”

      一句话瞬间激起了骆佳禾眼底的惊涛骇浪。
      他怎么会知道的?那天……难道……被他看到了?
      不对,不可能,他不是早就走了吗?
      骆佳禾觉得仿佛被揭去遮羞布,当着外人的面裸奔。

      她羞愧难当,下意识拿手去遮他的嘴,却被他含住手指。
      她想收回手,却被他反手抓住,她感觉到两片薄唇灵活地在一根根手指上掠过,时而蜻蜓点水般,时而从头亲吻至末梢,舔舐和亲吻交相折磨,直让手指的主人在这样的磋磨中心痒得如同猫爪在心里挠过。呼吸变得沉重,她另一只手下意识抠住了身后白花花的墙壁,石灰白的水泥粉末在指甲尖颤抖。

      好一会儿,难以启齿而耐心无比的酷刑终于结束,他放过骆佳禾的手指,停下来道:“我不介意。”
      骆佳禾第一时间抽回湿腻的手,缩到身后,掌心对着墙壁,眼睛瞪着他:“不介意什么?”
      薛航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当他的替身。”
      那晚他很清醒,他自然很清楚她喊的是谁的名字。

      骆佳禾心上一颤,原来他是想继续和她做那种事……
      指甲掐着虎口生疼,她需要这种疼痛提醒她不要被眼前的人蛊惑。
      很快她听见他接着说:“或许我们可以试试在……”

      然而虎口处传来的疼痛感让她拒绝得干脆:“可我介意。”
      “你介意什么?”他微微眯眼,冷笑道,“和我做你不爽吗?”
      前有他后有墙,骆佳禾退无可退,索性迎着他的眼神,说:“没错,和你|做,我一点也没有爽到。”

      如果那天在她家没有看到那一幕,或许他就信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笑容暧昧而玩世不恭:“没有让你爽到的人,也可以成为你的YY对象,你可真不挑。”

      骆佳禾脸色骤变,强装镇定继续嘴硬:“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薛航突然靠近,鼻梁快怼上她的,“上次那件弄湿的衬衫呢?为什么不还我?”
      四目相对间,骆佳禾扭开脸,“衬衫……在洗衣机里被深色衣服染色了,我扔了,回头赔你一件新的。”
      他强行扭回她的下巴,两人又恢复正脸相对,几厘米的距离,他嗓音变得愈加暧昧低沉,“哦,是扔了,还是脏了?”
      “你……都说是扔了,信不信随便你。”
      薛航似乎很有耐性,锲而不舍道:“是扔了还是不敢还。”
      “……”

      骆佳禾仿佛狠了狠心,大声说:“我有什么不敢的,好,我告诉你,那晚我是YY过你没错,但是我以前也YY过很多男明星,我今天可以YY你,明天可以YY别人……难不成每YY一个,都要跟他们当py吗?”

      “我又不是非你不可,何况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又不是不……”
      “我们是什么关系,我很清楚,我清楚地知道我喜欢你。”

      骆佳禾冷笑:“你不是喜欢我,你是喜欢和我做吧?”
      她一把扯开他的衣领,过了一个多月,锁骨下她当初情|动时咬下的牙印仍清晰可见,排除这中间其他人咬的可能,那么只剩一个可能性,“我的牙齿没有这种杀伤力,这牙印难道不是你故意掐的?”

      她上回给他洗头无意中看到这枚牙印时,晚上回去越想越不对,那上面分明有些月牙形的痕迹,比起牙齿,更接近指甲掐出来的。
      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有受虐的癖好,可她越想越确定自己当时没看错,那绝对是后来掐的,不然不可能到现在还没结痂。

      “你说得没错,我喜欢你,也喜欢和你做,不管我怎么努力忘记,尝试交往其他人,我都忘不了那晚我们……”薛航在骆佳禾耳边呢喃着,眼神看上去隐忍又深情。

      “够了!”骆佳禾不想听他继续说下去,“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很恶心吗?”

      “恶心?”薛航红了眼梢,手握住她的肩膀,“你和他的关系从他离开这世界的那刻起就已经结束了。我不在乎你跟他的过去,但是如果在我身上看到他的影子,能让你开心,那是我的荣幸。”

      脖子上传来掌心暖意,骆佳禾竭力忽略他不断上移的手,注视着他的眼睛。
      “我不喜欢你,我只是因为你某些角度长得像他才……”才一时鬼迷心窍。

      他抚上她的脸,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喜欢你就够了。你不是也对我的身体很有感觉吗,”撩开上衣下摆,将她的手按在火热的腹肌上,“你可以把我当作他,让我留在你身边。不要拒绝我,让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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