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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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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忙忙碌碌过了半个月，春节要到了。公司的员工好多都提前休了假。
无聊的时候，霍问刷了刷朋友圈，看到好多员工都去外地旅游，他才想到，他和冷一好像从来没有单独出去玩过。
一天晚上，霍问在泡澡时说起这件事。
冷一问：“想去哪里玩？”
“哪里都行啊”，霍问畅想着，“目的地不重要，重要的是，和你一起。”
“现在也是只有我们两个。”
“那不一样”，霍问反驳道，“我们对这里太熟悉了，没有新鲜感。”
“你是不喜欢这里，嫌我烦了，腻了吗？”冷一语气表情无比委屈，眼看就要掉眼泪了。
霍问立刻心软，什么旅游什么风景都是屁，眼前这人才是最美的风景。
霍问贴过去亲了亲他：“没有没有，宝贝，我喜欢你都来不及呢，怎么会烦你呢。咱们哪都不去，就在家里过二人世界。”
“嗯～”冷一眼睛立刻亮了。
霍问无奈地笑了一下，伸手摸着他湿哒哒的头发：“你怎么和小狗似的？”
冷一蹭了蹭霍问的手心：“你不喜欢吗？”
“喜欢～”霍问凑近碰了碰他的鼻子，逗他：“我以后叫你冷小狗行不行？”
冷一十分配合：“主人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霍问心跳快得起飞，后退了点和他拉开距离：“你犯规了。”
冷一追击过来：“怎么？”
“洗完了，我们出去睡觉。”霍问躲开。
冷一圈住他，一双眼睛睁得圆圆的：“主人不帮小狗洗澡吗？”
霍问最终还是没逃掉，他就知道，冷一这声“主人”不白叫，而且也做到了“主人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最终他们还是去度假了，去了一个沿海城市。冷一在那边有一套海景房，房子里也有一个储物间，也上着锁。
和家里不同的是，冷一说什么也不让霍问进去。这个门是指纹锁，只有冷一能打开。
“家里的能看，这里的为什么不行？”霍问挑着眉，玩笑道，“不会是藏了个人吧？”
冷一眼神微动，嘴唇抿起来，有什么心思呼之欲出似的。最终还是咽了下去，垂下眼睛，倔强地说了一句：“没有。”
这个反应有点反常，霍问对储藏室里的东西更好奇了，但他磨了冷一好几天冷一都没松口。
一天晚上，霍问拉着冷一去吹海风。
霍问光着脚踩在水里，拉着冷一的手，脚跟连着脚尖踩出一串脚印，浪一打，沙滩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然后再踩出一串。
来来回回几次，霍问停下问冷一：“你会不会觉得我幼稚啊？”
冷一摇摇头。
霍问又问：“那你会不会觉得无聊？”
“不会”，冷一用他说过的话答道，“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和你一起。”
霍问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道：“嗯！”
两人牵着手沿着海岸线走，听着海风。
霍问叫他：“冷一。”
“嗯。”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霍问问。
“秘密。”
“你不对劲。”霍问扭头，眯眼看他：“那你为什么喜欢我。这总能说吧？”
冷一低头看着霍问牵着他的手指：“因为……你是第一个包容我的人。”
啊？
是正经话吗？
“你结婚之前没和别人……咳，没谈过恋爱吗？”
“这和谈没谈过恋爱有什么关系？”话说出口，冷一也反应过来了，笑了笑，也没纠正，顺着他的话说：“你谈过？”
霍问如实答：“谈过几个。”
几个？
冷一眼神一沉：“几个？”
“也就2、3、4、5个吧。”霍问察觉到冷一的情绪变化，说着：“怎么？还不让谈恋爱啦？”
“他们……”冷一斟酌着措辞。
霍问抢答：“你最厉害。”
冷一其实不是想问这个，但听了还是嘴角上扬，眼底浮起一抹笑意，沉默片刻，说：“回去吧。”
没等霍问说话，他接着说：“你不是想看储藏室？”
霍问整个人都精神了：“真的？！”
冷一手指在他手背蹭了蹭：“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霍问觉得一路上冷一都很紧张。他紧张什么？怕自己看那个屋子？
“你如果不想让我看，我就不看了。”霍问说。
他听见冷一答：“我没有不想。”
现在储物间门前，冷一伸出食指按在锁上，门锁应声开启。
冷一说：“你先闭上眼睛。”
搞这么神秘？
霍问闭上眼，由冷一牵引着进了门，又听到门关上，重新上了锁。
“可以了。”
霍问先是被强光闪得眯了一下眼睛，然后才看清眼前的场景：
硕大的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正中央放了一个儿童滑梯，就是普通公园里那种，看颜色已经被风吹日晒了有些年头；
地面铺着绿色的地毯，像公园的草地；天花板和墙壁是LED屏幕，乍一看像蓝天白云的户外一样；
滑梯的末端，是一个被项圈套住的小狗玩偶，旁边还有一个粉色娃娃玩偶。一根绳子一端在项圈上，另一端牵在那个粉色玩偶手里。
霍问被眼前的景色震惊着，再转头看冷一，他很……害怕？
“你怎么了？”他问。
冷一伸手遮住了霍问的眼睛：“能听我讲个故事吗？”
“嗯。”
他听见冷一开始讲述：“有一个小男孩，他出生在一个有钱人家里，家里每个人都在告诉他，他要成为一个成功的人。他每天都在学习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吃不喜欢的饭。
有一天，他拿着他最喜欢的东西，偷偷从家里跑出来，可是，其他小朋友都不愿意和他玩，他们把他的最喜欢的东西扔在地上，说只有变态才会喜欢这种东西。
只有一个小孩，他不一样。他帮小男孩捡起东西，不仅没有讨厌小男孩，还说‘现在你打不过他们，你就把它藏起来偷偷地喜欢，等你长大了，变厉害了，把他们都打败，他们就不敢笑话你了’。我说我叫冷一，还问他叫什么名字……”
冷一地讲述变成了“我”，他停在这里，似是在期待什么。
霍问把冷一地手从眼前挪开，看着他的眼睛，说：“我说，我叫霍问。我没记错吧？”
冷一的眼中霎时布满泪花，点点头：“嗯。”
霍问环抱住他的腰，吻了吻他的嘴唇：“怎么还哭了，我们冷大老板不能是那个时候就喜欢我了吧？”
冷一被他逗得笑了笑：“当然不是，那时候我才多大。你记不记得，大学的时候，你家公司有一次融资。”
“噢～记得。然后呢？”
那时候霍问家公司在霍爹地嚯嚯下已经临近破产，那次融资以后才有了点好转。过了两年霍爹就一命呜呼了，霍问接手以后，在妈妈的启发下，走上了联姻的不归……咳，道路。
“我当时就想，这个人长得真漂亮，像洋娃娃一样。”冷一一边回忆一边说：“就留意了一下你的名字，发现你叫“霍问”，就找你父亲要了你小时候的照片。”
霍问动了动为数不多的脑子想了想：“然后你就投我家的公司，操纵我家公司半死不活，让我和你结婚？”
“老公真聪明。”冷一的语气，有点像小狗立了功求夸奖。
“你这算不算见色起意？”霍问说。
冷一不服气：“你不是吗？”
霍问心事被他说中，心中不平。余光看到地上的东西，脑筋一转，说：“你闭上眼睛。”
霍问拿起圈着小狗玩偶的项圈，触碰到冷一脖颈的时候，冷一呼吸了一大口就要躲，被他呵斥住。
“不许动！”
冷一很听话的站定，任由霍问把项圈套在自己脖子上。
霍问也没想到，这个项圈戴在冷一脖子上这么严丝合缝。他拉着项圈上的绳子，迫使冷一靠近过来：“叫声‘主人’听听。”
冷一抿着嘴，半晌问道：“我能睁眼了吗？”
霍问没想到他这么听话，于是坏心眼地说：“不能。”
冷一摸上自己脖子上的项圈，沿着绳索找到霍问的手、手臂、肩膀、腰，然后抚摸着霍问的脖子，轻吻着他的耳下，十分虔诚：“主人，我能睁开眼睛吗？”
靠——
霍问浑身发麻，求饶道：“能能能，宝贝儿，你别折磨我。”
冷一吻他，他退得靠住了滑梯。他手搭在冷一肩上，手里还攥着项圈的绳索，突然，冷一停下了。
“怎么了？”霍问问他，临门暂停可不是他的风格。
冷一说：“房间里有监控。”
“能录像吗？”
“能。”
霍问拉紧绳索，盯着冷一的眼睛：“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只包容过你一个。”
冷一眼神疑惑转为热切，内心的欲望呼之欲出。霍问靠着滑梯，腿盘在冷一的腰上，全身心地包容他。
霍问看着这蓝天白云的LED，有种幕天席地的羞耻感，不敢出声，一直咬着嘴唇。
冷一在他脖子上舔了舔，说：“主人，你咬我吧。”
“嗯？”霍问脑袋发蒙，没怎么听清。
“让我做主人的小狗，行吗？”
话音未落，霍问就坚持不住了，最终，冷一的肩上被咬出一个深深的印子，好像还有点出血。
他呼吸着，问：“做我的小狗，你听话吗？”
“听。”
“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嗯。”
“我想在上面，也行吗？”
“像现在这样？”
冷一贯会钻空子，霍问正想反驳。冷一又开始舔他的脖子，手拖着他起伏着，很快他就说不出话了。
这次的海边之旅，算是敞开了二人的心扉。
至于那监控的视频，霍问没想到，是多方位多角度的超高清监控，连头发丝都看得清清楚楚，看得霍问兴奋不已，复制了一份，放在电脑里，想起来的时候看看。
回来以后，冷一粘人的程度飞速递增，在以前的基础上，霍问还得早晚天遛狗。
在家里储藏室不知名的角落，有好多项圈，霍问挨个给冷一试了一遍，拿出了一个放在卧室床头。每天戴一戴，洗漱牵着，洗澡的时候也牵着。
还有储藏室那件裙子，最终也穿在了霍问身上。
“宝贝儿，你真的有点像变态。”霍问手里牵着细链子，一动哗哗地响。
冷一侵略的目光抚过霍问身体的每个角落，这件裙子穿在霍问身上，比他想象的更吸引人。
如果说储藏室里放着他那与众不同且不为人知的灵魂，那霍问就是承载这灵魂的躯壳，有了霍问，他才是一个完整的“人”。
后来，霍问躺在地上的时候，终于发现了曾经被他碰掉的本子。里面夹了一张照片，是霍问和冷一初次相遇时的照片。看视角，应该是某个监控的画面截图。
他问冷一怎么会有这张照片，冷一只是囫囵应了一声，使了点力，控诉他的不专心。
霍问也没有继续追问。
因为，一切都不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