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苏：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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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珩的口味一目了然，重口的不合适，辣的吃不了，葱姜味太浓的勉强接受。
季承言全程笑眯眯地介绍这家店开了多久，哪些菜适合他的口味，苏玉珩点着头，不知不觉又再次答应了下一次可以过来试试。
“看得出来，苏老师确实是一个对于生活品质要求比较高的人。”季承言一手撑着脸侧，对着他笑笑：“这样很好啊，生活丰富的人输出的作品也都是有灵气的。”
苏玉珩默默地尝了下他用公筷夹过来的菜，想其实就算在家里，妈妈偶尔也会说他有时候太挑剔了，一个交集不多的人竟然是说他对于生活品质的要求高，还给出了个那么高大上的反馈。
他现在承认，和季承言相处确实属于一种比较舒服的状态。虽然季承言总是会问一些意想不到的话，总是会突然不知道哪根弦没搭对，但也总是顺着他的，而且也从来没有因为他的一些状况而表达过任何不满。
“你很好。”苏玉珩简单比划一道，因为要表达的东西会有点多，他现在又更在意碗里味道还不错的事物，只能这样先泛泛夸一遍。
一会儿他夹菜的时候，才注意到季承言的碗里似乎都没有动过，连米饭都还是那么完整，整个人都只是像发呆似的看着他的碗。
苏玉珩愣了片刻，换了双筷子去给季承言夹菜，然后在他面前晃了晃手。
季承言抬眼，收回眼神撇过头轻咳了声：“没事，你吃，我这个人的怪癖就是喜欢看别人吃东西。”
……之前还心病呢，能不能编一个容易让人信服的理由。
苏玉珩轻轻叹了声，不理解，但是尊重季承言奇特的精神状态。
“这个可以，你吃。”
季承言并没有随时夹菜，这也让苏玉珩感觉到舒坦些，毕竟要是一直被照顾，他估计反而会不适应。
你来我往，说是有多少礼仪也完全不是，苏玉珩也越来越放松下来，本来一开始还担心会不会出现一些自己接不上的情况。
离开前，苏玉珩想过一会儿，最后是真真切切地对季承言表达了自己的谢意以及认可，但是临了，他还是感觉季承言似乎还是有点想要的没拿到。
不过这点，苏玉珩认为自己再多想也不可能干什么了，毕竟再怎么，他总不可能给季承言这个单身汉找来一个合他要求的男朋友吧？他只是个画画的又不是红娘。
“真的不要我送你吗？”见苏玉珩要走，季承言终于开口，“我开车了，很快的。”
苏玉珩摇头。坐副驾不合适，他不懂副驾应该干点什么，而且怎么看副驾似乎也不是他该坐的；后座的话，那不是把人当司机吗？当然，这些也都不是最主要的，他更多还是觉得应该和自己的甲方保持着那么一点距离。
“好吧。”季承言的声音蔫了下去：“你去地铁站吗，我送送你，这边距离地铁站挺近。”
这个苏玉珩还是可以接受。
一百多米，但是季承言走得很慢，到地铁口，苏玉珩离开前，季承言又叫他，然后像是有点不安，问：“那会儿我说你的平安锁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我在看其他地方呀？”
苏玉珩瞬间有点慌了，下意识又摸到喉咙那边，胡乱摆摆手。
季承言安抚地扬了扬唇角：“我知道的，你不用担心，我也不会想什么。”
“只是觉得，你现在都那么小，那应该是很早之前的事，辛苦你了，你真的很勇敢。”
苏玉珩眨了眨眼睛，一时之间什么都反应不过来。
“快去吧，万一稍微晚半分钟就要等下一趟了呢。”
虽然季承言本人可能更想他直接错过。
苏玉珩看着他古怪的神情，总感觉自己似乎还是要继续做点什么季承言才会好，想了想，他右手抬到身前，拇指竖起向前弯了两下：“谢谢。”
季承言略一点头：“我都没干什么，不用管我。”
“其实你也是很厉害的。”苏玉珩继续比划两下，这次比较慢，毕竟是真的希望季承言能理解到。
不管季承言是不是为了拉近和他的距离随口编的一个故事，他能说出这件事，能写出那个故事，苏玉珩都再一次对他的好感度升了点。而且像季承言说的，如果他曾经也有过一段失声的经历，苏玉珩感觉自己天然地会跟他有一种同类一样的亲近感。
这样算下来，他现在应该确实不讨厌这个人了，关于那些道歉，他也愿意接受。
季承言对着他挥了挥手，等苏玉珩进入地铁口，在扶梯上的时候，他又回头，发现季承言还在原地。
苏玉珩转回去用手机发消息：“我今天没有不高兴。你也没有做任何让我感觉到冒犯的事，第一次那种情况，我真的原谅你了。”
[季承言：^^]
[季承言：苏老师这样说我好高兴。下次，我会做得更好的。]
……这个下次，本来应该是不确定的，现在怎么看，都变成板上钉钉的了。
只是已经答应过，加上真的还想看看猫，苏玉珩还是再次以文字的方式留了个痕，确认自己真的会赴约。
几天后，季承言和苏玉珩一番商量，内测预告的时候用了苏玉珩的一张色稿图改改就去发了，也算彻底把苏玉珩的身份亮明。同时苏玉珩也差不多知道了其他几个和自己一样的外包画师，其中也有自己比较熟悉的“青梅盐”——他大学同学。更巧的还是，这位青梅盐以前是苏玉珩作为“卷柏”的粉丝，掉马也纯属一次集体活动时他蹲角落赶了她的稿……
[青梅盐：所以我们亲爱的卷柏老师，面对你最近距离的小粉丝，你都不愿意从实招来嘛！]
[苏：真的只是接了个稿……]
[青梅盐：什么叫“只是”？！什么叫我和我男女神接了同一个甲方的单我却不知道，我配吗我不配，因为在这之前我什么都不知道嘤嘤嘤（暴风哭泣.jpg）]
[青梅盐：而且我已经看穿一切了，卷柏老师你到底和十刻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不可以提前透露嘛，我保证守口如瓶嘤嘤嘤]
[苏：我之前也同样不知道你在]
被堵了一句的青梅盐继续嘤嘤嘤：
[青梅盐：老大，我懂的，毕竟我只是一个明不见经传的小透明，谁能想到我竟然和我男女神接了同一个公司的项目！]
[青梅盐：好了不开玩笑啦，就是觉得确实挺巧合也挺惊喜的，没想到我俩竟然能接上同一个哈哈哈哈，就是十刻要求其实还挺多的，感觉跟他们交流压力都好大，不过我觉得你肯定不存在，毕竟是超级技术流（点烟.jpg）]
苏玉珩有点心虚了。
压力吗……感觉季承言快要把十刻美术部扔他手上让他随便盘着玩了，就连后续的签约条件基本都是苏玉珩自己选择。
[青梅盐：不过苏苏啊，我还是很好奇，你目前总该和十刻有其他合作吧，首次直播那么重要的事情都邀请你了诶，十刻是不是想挖你？]
[苏：……]
[青梅盐：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对吗？]
[青梅盐：不好说我就不问啦，不过问点其他的，我跟好奇苏苏你跟他们老总的事（滑稽.jpg）]
[苏：？]
[青梅盐：这还得从直播开始说起呢嘻嘻嘻(*∩_∩*)]
苏玉珩看到颜文字的瞬间直接有点条件反射地闭眼了。
[青梅盐：我得矜持点不多说，给你发点东西，你可以去搜一下哦，只是我还是要说，他们资本家真的都不是什么好人，你这么单纯，不要被骗啦！]
苏玉珩一脸莫名奇妙地看着她发的几个词条，接着去搜那次直播相关，因为最近忙着筹备稿子，他都没太关注过网络风向，这一搜不得了，满屏只有：kswl！
作为一个多数时候冲浪在第一线的同人画手，苏玉珩可对这些缩写太懂了，至于这个“kswl”的主角，很明显，就是他和季承言两个。
虽说不是大热的话题，但基本上点进龙息相关衍生，大概率都能看到……苏玉珩之前做的准备还是太少了。
好在真的还没有特别高的讨论度，点赞量最多的也只是一条一分多钟的涂鸦风手书《Yanの的千层套路》。
苏玉珩纠结着要不要点进去看看，罪魁祸首的消息就跳在了通知栏上：“苏老师，想和你说点私事。”
这么巧，苏老师也想说点私事。
苏玉珩放弃观看视频，直接把视频转发给季承言，配文：“我都说让你好好说话了！”
两分钟后，季承言回复：“歌词填得挺好。”
苏玉珩皱着鼻子点开查看，什么“内部测试只带一人是别有用心”，什么“程序设定bug就要和你一起”什么“我做的其实很明显了呢”……那确实挺好的，苏玉珩现在对于当时的直播弹幕回忆得相当清晰，瞬间一切也都明白了，季承言果然是在溜他搞节目效果——
[季承言：不过毕竟是二创，苏老师不会以为这些是真的吧，我那么真诚你感受不到嘛OvO]
苏玉珩的内心话戛然而止——对哦，这个是二创，二创的意思就是在原著中加上自己的理解并且衍生创作。只是因为这些人突然不知道从哪发觉了他俩的嗑点，所以从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里挖了点东西出来创作而已，要不是他认识季承言，他都要相信这个歌词是真的了。
苏玉珩呼出一口气调整情绪，作为一个常年混迹网络各种话题不断的同人画手，这点风波还不至于应付不了，也不至于连网络信息和现实都分不清楚。
[苏：我知道。只是给你说一下，关乎你和十刻的声誉，我觉得你可以安排人关注。]
[季承言：好哒，我会一直盯着她们产出的！]
苏玉珩：？
下一秒这句话又被撤回了，来了一句“我会好好注意的”，要不是撤回消息会有提示，苏玉珩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记错了。
[季承言：对了，差点跑偏，我是有其他事情想要告诉你的#^_^#]
苏玉珩本来想拒绝，并且提醒他可以注意一下距离，但又觉得这样好像有点冷漠，而且……就当为了看猫。
[苏：好的，请问是项目哪里的问题吗？]
[季承言：不是啊QAQ]
[季承言：苏老师，我之前不是说了是私事吗，苏老师您一点也不在意我说的话，我好难过QAQ]
苏玉珩：……
下一秒，季承言发了两张照片过来，一张胖橘干饭，一张是季承言搂着比他脑袋大的猫的对镜拍，但是猫硕大的背影占据了画面。
[季承言：不过没关系，苏老师毕竟忙嘛，来看看猫，我家猫会的可多了呢~]
总感觉季承言好像从此之后逮住了他的弱点呢……
[苏：看看脸？]
季承言发了一张自己头发乱糟糟还挂着俩黑眼圈的脸：“嗯？我在呢。”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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