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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欢迎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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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漾模仿程薇的笔迹提前写了假条,“身体抱恙无法到场”。
第二天练习赛,程薇全力配合周漾的每个动作。他运球突破时,她让自己更容易控制;他投篮时,她调整弹道确保命中。周漾表现出色,连教练都频频点头。
"周漾,"赛后教练叫住他,"下周对理工大学的比赛,你进首发名单。"
周漾激动地抱紧了篮球:"谢谢教练!"
回到宿舍,周漾举起篮球与眼睛平齐:"听到了吗?首发!这都是你的功劳!"
程薇轻轻晃动,似乎也很高兴。
"对了,"周漾突然想起什么,打开电脑搜索"人变成物品的传说",浏览了几页后,他指着一则古老传说,"看这个!'当傲慢者体会到自己轻视的事物,并与之合作完成伟大之事时,魔法自会解除。'"
篮球剧烈震动。
"所以关键是我们一起完成某件大事?"周漾思考着,"下周的比赛...如果我们赢了,也许你就能变回来?"
上下晃动。
"那就这么定了!"周漾握紧拳头,"我们会赢的,一定会。"
比赛前一周,两人训练更加刻苦。周漾甚至开始对着篮球说话,分享自己的生活和想法。程薇发现自己越来越期待这些对话,也越来越欣赏这个曾经被她轻视的男生。
比赛日前夜,程薇卧在冰冷的桌面上,听着周漾在梦乡里深沉的呼吸声。月光下他的脸柔和安详,岁月静好。
周漾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差,他很温柔善良,脾气不差。而她……
程薇开始懊悔曾经的傲慢。
周漾把被子踢掉了。就在这时,篮球毫无征兆地变回了人形。程薇坐在书桌上,难以置信看着自己的手脚。她轻轻下桌,帮周漾盖回被子。
忽然周漾的手抓了过来。
“程薇,后面有球,快跑!”周漾闭着眼睛说着梦话,眉头皱成波纹纸形状。
程薇错愕一阵后记忆闪回:三个月前,球队在练习时,程薇身后忽然砸过来一个篮球,是周漾将抓着她的手避开的。当时他说的话和现在的梦话一模一样。
程薇的眼睛里涌出了静默的柔情。
周漾抓着她的手忽然松下了力气,眉头也舒展回去,半梦半醒中翻了个身。
像皮球泄气的一声响,程薇又变回了篮球。
比赛当天,体育馆座无虚席,周漾把程薇放在替补席旁边,紧张地搓着手。
"记住我们的计划,"他小声对篮球说,"我会尽全力的。"
比赛开始,双方比分紧咬。第四节最后三分钟,理工队领先2分,我方主力控卫扭伤脚踝。教练看向替补席:"周漾,上!"
周漾深吸一口气,拿起程薇上场。全场观众对这个替补投以怀疑的目光。
"加油,"他仿佛听到篮球在说,"我相信你。"
最后两分钟,周漾突破分球助攻队友得分,比分追平。最后一攻,球传到周漾手中,时间只剩5秒。
"程薇,帮我!"他心中默念,起跳投篮。
篮球离开他的手指,程薇集中全部意念控制飞行轨迹。球划出完美弧线,应声入网!终场哨响,我校以2分优势获胜!
全场沸腾,队友们把周漾抛向空中。他挣扎着落地,第一时间寻找那颗特别的篮球,却发现它不见了。
更衣室里,周漾焦急地翻找着包和柜子:"去哪了..."
"在找这个吗?"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周漾转身,看到程薇站在那里,手里拿着那颗斯伯丁篮球。她已经恢复了人形,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有些凌乱,脸颊微红。
"你...变回来了?"周漾呆呆地问。
"看来'伟大之事'指的是赢得比赛。"程薇低头看着手中的篮球,"谢谢你,周漾。不只是为了帮我变回来,还有...让我明白自己有多傲慢。"
周漾走近一步:"所以...诅咒解除了?"
"嗯。"程薇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柔和,"我想我欠你一个真正的道歉。对不起,周漾,为我说过的所有刻薄话。"
周漾笑了:"我接受。不过...我可能会想念那颗有脾气的篮球。"
"哦?"程薇挑眉,"那这样呢?"她突然把篮球砸向周漾,被他敏捷地接住。
"还是熟悉的感觉。"周漾大笑。
周漾主动和程薇表白了。
程薇的脸瞬间红透。
周漾笑着将她拉入怀中,在她耳边轻语:"欢迎回来,程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