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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下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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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上重溟一直冷着脸,谢灵坐在他旁边得意的喝着酒。
炽栩向他敬了一杯酒:“殿下,请。”
琰桀:“殿下,请。”
重溟僵硬的笑着回应,却时不时盯着谢灵,想着等宴席散了后该怎么教训他。
荧时拿着酒壶给他们倒酒,等来到他面前时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娇羞的笑着,“不知今日的酒菜可还合殿下口味?”
“清香甘甜,尝不出不好。”重溟闻着酒杯里的酒随意的夸赞了两句。
谢灵尝了一口,这火候都能烧的人嗓子冒烟,也只有他们赤狐受得了,亏他说得出口。
琰桀:“对了,重溟,十八年前净海棺宝失踪的事,你们可有进展?”
重溟摇着头叹了声气:“那棺中至宝有灵,龙族派出数千人苦苦寻找十八年都无半点下落,或许它,早已消散于世了。”
琰桀叹了口气:“不用灰心,既然是龙祖留下之物,必定非同小可,总有一天会出现。”
“重溟此次拜访青丘一是为了两族交好,二是想向伯父借取避寒珠。”
琰桀:“哦?你要这避寒珠做何用?”
“听君父说当年龙祖降伏血煞的武器天玄被封印在长白山极寒之池,那池水就是龙人也无法承受,所以想请伯父借用避寒珠取出天玄以对抗血煞暗魂。”
“原来如此。”琰桀点了点头,“那血煞当年就连狐祖都难以对付,也多亏了龙祖天尧出手,好,这事老夫答应,来人呐!将避寒珠拿上来。”
仆人拿着一个盒子来到重溟面前,他打开后一颗如火焰般的珠子散发着光芒,笑着回礼道:“多谢伯父,此大恩龙族没齿难忘,重溟今日未曾备得厚礼,只带了些许龙族珍宝,还往伯父笑纳。”
“诶!怎么会呢?我青丘与龙族乃是世交,哪有嫌弃的道理。”
用完宴席后谢灵正准备回去感受到身后那股强大的力量正在向他袭来,起身飞向了山峰,重溟在身后穷追不舍,两人在峰顶上打了起来。
打斗中重溟使出龙爪在他胸口打了一掌,谢灵撞到了树上口吐鲜血与他对接了一掌,花瓣满天飞落。
重溟掐住他的脖子问道:“说,我的东西呢?”
谢灵艰难的喘着气:“扔了。”
“扔哪了?”重溟大声质问。
谢灵被掐的脸颊通红,伸手指了指池水。
重溟甩开他,来到池边,摸了摸池水,还挺冷,嘴角微微一翘,“你给我扔下去的,就下去给我捞上来。”
谢灵跪在地上捂着通红的脖子,“要下你自己下。”
重溟走到他面前揪起他的衣领来到池边,“怎么?你怕冷?你就算死了也要给我捞上来。”说着就将他扔到了池水里。
谢灵憋着气快速游了下去,因为他知道不能待太久,不然真的会死在这。
越到池底越冷,他捡起盒子向上游去,重溟坐在池边玩着石子,这么久了还不上来不会真死了吧!
谢灵游到一半因为寒冷忽然没了力气,这次,真的要死在这了吗?好不甘心。
双眼一黑他沉了下去,晕倒前他看到一个身影游了下来抓住了他的手,醒来时重溟在他身边掂量着盒子。
“是你。”
“醒了。”
他坐起身来重溟又抓住他的衣领问道:“这盒子里的东西呢?”
“什么东西?我没见过,不知道。”
“你没见过,我昨天把盒子拿给你你跟我说不知道。”
谢灵打开他的手反驳道:“我没打开过,不要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推。”
重溟点了点头:“行,不承认。”
取下自己身上的一片龙鳞贴在了他脖子上,渐渐的他身上没有了力气,灵气逐渐消失,眉心处多了一道红色印记,“我的灵力,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被我的龙鳞封住了灵脉,给你三年时间,下山给我把东西找回来,那东西感受到这个盒子自己会回来,三年后如果找不回来……”
这个时候炽栩找了上来,本想好好教训他一顿,居然敢不请自来,却发现峰顶上空无一人,“奇怪,他去哪了呢?”
秦国皇宫,年老的贵妃坐在桌前绣着丝娟。
小宫女端着棉被进来行礼:“娘娘。”
齐淮抬起已经有皱纹的眼眸:“又是殇儿让你们做的?”
“嗯,近几日又是临冬时节了,殿下怕你晚上冷着,特意寻的棉花制成,真是有心呢!”小宫女对他夸赞道。
齐淮在宫人的搀扶下站起身来摸着那柔软的质感,笑着摇摇头,孩子终究是长大了,“他又去后花园摘果子了吧?”
“是啊!每当这个季节殿下都会去,他说摘不到天上的蟠桃,只有地上的果子表达心意。”
齐淮欣慰的笑起来:“走吧!去看看。”
后花园里一群宫人在果树下用衣服兜着果子,一边担忧的看着树上的人,“殿下你当心呐!已经足够了。”
秦离殇摘了一个果子咬在口中,从树上跳下来缓缓落地,朝他们一人扔了一个果子。
老在的宫人已经见怪不怪,好像自他小时候起就发现他有这个能力,那三皇子就是想欺负也再无从下手,也不知是从哪学来的。
“齐太妃娘娘到。”
秦离殇回过头,从那个稚嫩的少年逐渐长大成人,却已经不是他原本的模样了,“儿臣,拜见母妃。”
“起来吧!这次的果子,又打算送给谁呢?”
“谁也不送,这次,就只给母妃。”
“你呀!这点心思我还看不出来,自从裴将军父子去了边疆,你每次摘下来的果子都会送给某个王公贵族又或者富商之子,其实我知道,你一直都盼着裴镜回来,对不对?”
秦离殇有些难为情,“母妃,阿镜是我从小第一个朋友,大哥忙于国事,三弟跟四妹与我不和,我当然想念他了,如今过去了十八年,也不知道他是否还和小时候一样。”
“不用担心,我听你父皇说他们近几日就要班师回朝了,到时你们就可以好好说说话了。”
“什么?母妃,你说裴镜他要回来了,那太好了。”秦离殇一听这消息立马兴奋了起来,“我马上去收拾一下,等他回来的时候好去迎接他。”
齐淮笑着摇摇头,这孩子,什么时候能长大呀?
小宫女:“娘娘,奴婢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
“如今殿下已经长大,虽与裴家小将军交好,但也到结发的时日了,娘娘何不为他考虑一番。”
齐淮听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觉得她说的不无道理,也该是时候了。
等他们走后站在不远处观看的王粒人捡起地上遗落的果子,“殿下,你这么多年的心思我都看到了,可你始终不愿看我一眼,如今齐妃又要为你挑选良辰,我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狐族大殿上琰桀急得来回踱步,整个殿中的人跪在地上不敢出声,炽栩带着人找遍了整个青丘都没有他的踪迹。
“这下可糟了,这谢灵失踪了,天族必定要来质问,这可如何是好啊?”
炽栩跪在地上认罪,“君父,都是儿臣的错,若不是儿臣故意挑衅他,他也不会……”
琰桀:“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即刻动身,去七重天,找司命沈星子,让他帮忙查查谢灵去哪了?”
炽栩:“是。”
荧时站在门外听到这一幕,本来想跟狐帝说一说自己对重溟的感情,可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也只能再等些时日了。
炽栩来到门外抱着手寻思了会儿,心中抱怨道:“要我去求司命找他,那不太便宜他了,不过这司命又是什么来头,倒真想去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