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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正经 跟在您身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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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房间。
韦青凌放下床上的人,悠悠的坐到了沙发上,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他看着床上面色潮红,半昏迷状态的人,唇角微弯。
孤男、寡男、红酒、深夜。
多么旖旎的景象啊。
如果床上的人不是顾源这个混蛋就好了。
他眯眼打量了床上的小少爷一会儿,站起身扯开他的衬衫。
大片的春光泄露出来,他吹了口哨,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现唐宁没回消息。
这人跑哪去了?
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
这样的想法一出,他几乎是控制不住的兴奋了一下,脖颈上的项圈立即发电,他一边忍着痛,一边还是期盼真的可以实现。
然而随后响起的敲门声,让他的期盼彻底落了空。
他掩住失望,老老实实将人请进来,“人在里面。”
唐宁点头走进,打量了顾源几眼,笑道:“相机准备好了吗?”
韦青凌抬出身后的箱子,为她展示了一下军火。
她笑起来,施施然坐下,心情很好的随口夸奖,“干得不错。”
“呦,难得夸奖我啊。”韦青凌摆手,“把顾北辰房卡给我吧,我给你把他弄下来。”
唐宁却只是笑,顾左右而言他道:“齐彧去哪了?没跟着你吗?”
韦青凌耸肩,“我看那小子不对劲,好像很头疼的样子,就让他回去休息了。”
“韦青凌。”她忽然伸手,精准的扯住他的领带,向前重重一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故意刺激他了。”
窒息感袭来,他猝不及防的被拽,顺势跪倒在地,举起手努力嚎叫道:“我错了我错了,你先松开!”
唐宁一松手,他便狼狈的向后跌去,心中叫苦不迭——真倒霉,居然又让她抓包了。
他确实是故意侵入监控摄像,用它刺激齐彧了,因为齐彧不在的话,他借机搞点小动作也方便。
虽然还没观察出来有什么小动作可搞,但未雨绸缪是成功之母。
不过……唐宁到底是怎么察觉的呢?
难道她真是妖怪不成?
二十分钟后,拖着顾源来到顾北辰总统套房的韦青凌,终于解开了疑惑。
这幻象……还真特么的转正了!
他看着悠哉悠哉摆弄顾北辰的齐彧,不禁感到头皮发麻。
十八岁的齐彧不了解他们之间的是是非非,可能会受他影响,但二十八岁的这位,却是清楚的很。
他的小伎俩,可真是一点作用都没有了。
他深深的、深深的绝望了。
罕见的,韦青凌很想来一根烟,以此来抚慰自己受伤的心灵。
回到现实中,现场的人没一个在乎他的破碎,齐彧甚至回头对他笑笑,悠闲的打招呼道:“好久不见。”
恶劣至极!
他深吸一口气,不理会任何人,回头架相机去了。
唐宁低头看着床上的两个人,心情不由得大好。
“我听说顾源这个二世祖,特别喜欢玩男人,虽然是亲戚……但他色胆包天,他觊觎顾北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笑道:“不知道是真是假?”
韦青凌回头瞥见她的笑意,只觉得一阵恶寒,转头间又看向齐彧,只见他为唐宁细心的挑好杯子,倒上红酒,神情认真、动作优雅。
他收回目光,悄悄翻了个白眼,这俩人简直是天生一对。
折腾了一阵,“演员”终于全部就位了,相机声不绝于耳,韦青凌动作很快,看起来不是很走心。
齐彧瞥了一眼床上衣衫不整的两个男人,抬手遮住唐宁的眼,“我带你去隔壁吧。”
唐宁歪头,挑眉道:“不是还没有进入正题吗?”
“你还真想看全程啊?”齐彧磨了磨牙,“不许看,交给韦青凌就行了。”
她嗤笑出声,拉下他的手还想说什么,却被他利索的抱起,走向了隔壁。
唐宁大笑起来,仿若花枝乱颤,整个人都是放肆的明媚。
笑声让韦青凌微顿,心中不由得叹息一声——果然,齐彧回来了,某个小疯子就能快乐,快乐了,就能正常些。
她正常了,他就能少受些罪,偷点空闲时间。
总之,齐彧回来了,对他也有好处。
韦青凌自我洗脑的间隙,两人已经穿过回廊,齐彧将怀里人放在观景台的秋千上,见她笑颜如花,心间不由一动,低下头合着春风吻上她的唇。
春风荡漾而过,吹散观景的桃花枝桠大片残花。
他嗅到了桃花香,但更多的则是她身上那特殊的绫香。
这忽然的亲近让唐宁整个人有些怔住,她下意识的后撤,却被他一手拦住腰,反手压进自己怀中。
隔壁的呻.吟声渐起,应该是韦青凌给那两个人用了药。
拍照声也依然在继续,她后知后觉的有些脸红,却更多的是对他的阻止——这种背景音下,他们还进行这种亲近未免有些怪怪的。
齐彧自然能感到她的抗拒,他终于停止了索吻,伸手用力抱住她,不让她看清自己的神情。
他闭上眼睛努力平静自己的身体,心中有些后悔刚才的行为。
自己是**吗?
怎么现在一见她就想……
近在咫尺,他变高的体温让她惊奇,她没有动,任由他抱着没有挣扎,耐心十足的等他平静。
微微侧目视线便触到天边,她心底渐渐浮现出一些预想——比如这些照片和视频流传到各人手中的时候,他们该是什么表情?
一定会很有趣的。
*
第二日。
今天是顾家的大日子,是顾老爷子的寿辰宴。
顾家人丁兴旺,这样的家宴顾老爷子又是绝对主角,所以他上得了台面、上不了的台面的子孙,都会到场。
不光是对台面下子孙的安抚,也有让上台面的子孙有危机感的意图。
顾老爷子坐在主位,看着底下人推杯换盏,一派虚伪的假和谐,心中倒是异常平静。
顾家向来信奉弱肉强食,想单纯的以身份正不正统在顾家论高下,那是痴心妄想。
不过……
目光落在全场的另一个焦点身上,不过人心也是肉长的,他还是有所偏心的。
继承人上,从他个人角度来看,他还是偏爱这个长孙的。
顾北辰自然感受到了爷爷的目光,但他没有回头,对身边人的殷勤嗜好也不加理会——他现在没有心情。
昨天晚上一定发生了什么。
他进入那个套房之后,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晕倒?
醒来后又为什么会浑身疼?尤其是……
他不敢细想,也不敢声张,只能暗自调查。
然而已经一天了,凭他的手段却还是一无所获,监控录像被人做过手脚,酒店人员也都没有看到。
他只知道自己被人害了,但被谁、怎么害的,他都不清楚。
难道……真是唐宁?
毕竟昨晚明确知道自己会去套房的,只有唐宁了。
可她有什么动机呢?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思绪烦乱,他一阵烦躁,回头的瞬间,却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
那人隐在暗处,眼中嚣张的笑意与他苍白病弱的脸色形成一种诡异的压迫感,让顾北辰呼吸都是一窒。
他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谁——他那个不成器的父亲在国外的私生子,季沐野。
他什么时候回的国?
他……想干什么?
顶着顾北辰要杀人的目光,“季沐野”悠哉悠哉的为自己倒了杯红酒,自顾自看向了主位上的顾爷。
不知道这位看到了那些东西,又会如何评价自己的这两个孙子呢?
一定很精彩。
系统的数值欢快的闪动着,他笑容逐渐加深——唐宁写的剧本,果然从不会让他失望。
唯一可惜的是,剧本书写要遵循一定的人物逻辑,比如主角想要打败一个路人甲,简单的剧情安排就可以办到;但要是想弄死一个主角,就一定要一步一步稳扎稳打的致使他一败涂地,否则这个世界大概还是会重开的。
他不清楚原作者的这些告诫理论是否正确,也不关心——因为现在的他,已经不是操盘手了。
他没有资格关心这些了。
现在真正的操盘手兼造物者,是唐宁。
而出乎韦青凌预料的是,对原作者的告诫,她没有展现出任何轻视,对待的态度极为认真——比如开刀顾家和唐家这件事,她书写的相关剧情很是徐徐图之,说是慢节奏也不为过。
与她平时的做派相比,韦青凌觉得唐宁此次的反应委实有些太小心,太谨慎了。
他不喜欢她的保守,因为这可能会影响系统的数值。
然而剧情开始后,他和系统却仍旧是收获颇丰。
他这才发现唐宁的图谋虽然谨慎小心,但利用世家污糟书写出的情节,居然保持了狗血和黑暗。
足够保住他想要的。
*
今天是个好日子。
不光是顾家的好日子,也是唐宁的好日子。
她站在衣帽间中,指尖划过一排排的高跟鞋,最后停在一处,口气随意的指点道:“要那个。”
话音才落,就有人动手去取。
那是一双亮眼的黑身红底鞋,齐彧端详了一圈鞋子,转身单膝跪在她面前,握住她脚腕。
唐宁正窝在沙发里规划剧本,他忽然的触碰打断她思路,唐宁放下笔,便见到他跪在自己身前,正在小心的为她穿鞋。
他指尖滚烫的温度透过脚腕,一路火烧,烧到她心间,让她不自觉的缩了缩脚。
齐彧像是早有预料,一把叩住她,抬头似笑非笑道:“躲什么?”
唐宁脸一瞬有点红,她蹙眉道:“你先松开。”
他已为她穿好鞋,依言松开手却没有起身,手也一路向上,一边摸索一边压向她,“脸红什么?”
唐宁咬唇,抬手就是一巴掌,他也不躲,任由掌心落在他脸上,轻飘飘的,像是调.情。
唐宁:“……”
以前看不出来,现在这人不装了,简直是魅.魔。
她向后缩了缩,提醒道:“正经点,马上要走了。”
齐彧却是没收敛,只轻笑道:“我跟在您身边,本来就没打算做什么正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