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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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被迷*了。
天知道夏油杰好不容易套出来这个消息时内心有多炸裂。
“咳……那真是太不幸了。”
现实太过魔幻，以至于夏油杰差点失去表情管理。客观上，他知道这是一件很严重的很糟糕的事情，主观上，忍住不幸灾乐祸真的很难。而且，咳，毕竟只是丢失了贞操而非性命。
甚至下意识地想看看挚友的屁股，不过他没有真的去看，因为五条悟目前对这方面敏感的很，在夏油杰目光有转移趋势时当即就瞪了过去。
夏油杰正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五条悟的悲惨遭遇起源于最近老橘子们的压榨。可能因为到了夏季，要祓除的咒灵简直没完没了，诅咒师也莫名其妙活跃起来，他被当成牛马一样的驱使，连好好坐在店里品尝一枚大福的时间都没有。
到处跑来跑去一个人做任务，每天说话最多的是各地的“窗”，想跟杰吐槽，但对方也不比他轻松，同为优质牛马，那家伙甚至在工作量巨大的情况下还主动要加班，说不两句话就要挂电话。跟硝子说呢，她人连门都出不了，巴不得能跟五条夏油一样到处跑，完全不能对他感同身受。
悟酱累，悟酱不开心。
不开心的悟酱没有选择撂挑子不干，而是憋着一口气一边消灭咒灵一边尝试开发自己的实力。
没有足够强的敌人，那就用量变积累成质变。
不过反转术式并非万能，受到攻击造成的外伤可以反转，长时间高精度运转咒力造成的脑部损伤也可以反转，但产生的疲惫与消耗是实打实的。
每日的睡眠缓解不了闭眼前的劳累，摄入的热量不足以抵消前日的消耗，五条悟的身体状态虽然差，精神却十分高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还可以更强。
然而在突破自身瓶颈前，低血糖还发着低烧的五条悟惨遭迷*。
当然，这些事高层是不知道的，他们知道的只有五条悟忽然罢工了，谁劝都不管用的那种。
不工作事小，可原因很重要，这么反常又突兀的态度，就怕是这位祖宗身上出了什么问题。但偏偏对方嘴巴比蚌壳还硬，什么都不愿意说。
没办法，只能把另一位劳模夏油杰紧急喊回来套话。
夏油杰也很关心这件事，当天赶到了仙台。没错，是仙台，五条悟最后一个任务的所在地。高层怀疑过是不是跟他之前做的那个任务有关，但各种证据表明那只是一个对于五条悟而言非常简单的任务才对，唯一算得上难点也只有地点在一家营业中的医院，需要避人耳目，况且咒灵也已经绂除，实在搞不明白任务完成五条悟却还赖着不走的原因。
去到后夏油杰才明白他是在找人，找那个迷*犯。
“你当时完全没有意识到不对吗？”
“……反正就是把当时发生的一切都当作正常的事了，直到离开后才意识到不对。”大少爷脸色臭得很：“总之我一定要找到那家伙。”
“呃，为什么不让五条家帮忙？比你自己闷头找会快很多吧。”
“一群弱者加起来也还是弱者，那种层次的人，支使再多也派不上用场。”五条悟的表情里流露出不屑，他语调平平地解释道：
“那个地方，我进去后没有办法使用咒力了。”
“怎么回事？说具体点。”夏油杰的表情严肃起来了，能压制五条悟，那至少也是特级的水准，他问：“悟，那个家伙是能领域展开吗？共生是什么意思？”
“连咒力都没有，我根本什么都看不出来，就算你让我说具体点我也没办法。”
趁着夜黑风高走廊上空无一人，五条悟轻而易举地解决了自己的任务，甚至因为没怎么用力而无聊到犯困。但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在走廊上看见一扇咒力密布的门。
“有点意思。”他想。
五条悟不愿意承认自己自大——他坚称是因为被压榨太过，累昏头了，总之，他毫无防备地打开了它。
略过自己被骗身的过程，六眼跟挚友形容着其中的光景。
那看起来像是一间老旧的诊所，里面有一位医生。
在五条悟的视角下，那一间诊所根本是一个完整的领域。他怀揣着身为强者的骄傲与发现有趣事物的新奇，认为即使那是敌人的把戏自己也能够轻易地摧毁，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去，然后就被模糊了认知，稀里糊涂的真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去看诊的病人，对医生那过火的所谓“治疗”也完全没意识到哪里不对。
“要不然告知高层？”夏油杰继续出主意：“就说有特级咒灵。”
“我们两个一起都解决不了的咒灵？”
夏油杰摊手：“那说实话？”
五条悟表示强烈抗议。他要面子，连家里人都没给说就是不想一群老头子来关心他的屁股。要面子的大少爷告诉夏油杰已经是极限了，最多最多，万不得已，出于安全考虑的话，知情人加一个硝子就是底线，连夜蛾老师都不可以。
夏油杰只好加入了跟他一起找人的行列。
某天又是一无所获，两个人走在路上，五条悟忽然说：
“说起来，杰你是容易苦夏的体质吧？”
他这两天跟夏油杰同吃同住，很难忽略对方的异常。
“啊，算是吧，之前不是也跟你说过吗”夏油杰含糊着应付。
“当时我以为你只是有一点症状而已，好像也不怎么出汗。不过这两天才发现你的食量简直比减肥期的少女还小。”
“不会其实很严重在逞强吧。”
五条悟眉毛都要拧成一个疙瘩了。他从小就是身体强健的孩子，并不为夏季炎热而苦恼，对苦夏的认识也只是比旁人更容易出汗，食欲下降而已，甚至都不觉得算什么病。
但凡事皆有例外，夏油杰的表现实在让他觉得哪里不对。五条悟这两天在医院里见过不少例子，比如有的女孩子经期半点感觉都没有，有的却能痛到进医院。
没准夏油杰就是痛经非常厉害的类型呢。
“拿点药比较好吧。”
“没有这个必要，悟。”
这样说着的夏油杰语气有些无奈。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微笑，但也没有真的做出阻拦，他跟在五条悟身后走进路边一家小诊所。
可刚踏进去一只脚，他忽然听到挚友焦急的声音。可身体前进的趋势仍未终止，他下意识地又迈出半步才反应过来。
五条悟猛然回头冲着落后他半步的人警告：
“杰，别进……”
来不及了，他的挚友无知无觉地迈入范围内。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