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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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神啦，你是这里的主人吗？”
凭空出现的白毛在他眼前挥了挥手。东一越过他看向房门，是关着的。对方问：
“是医生？”
“…啊？嗯，对，我是这里的医生，叫做东一。”
被唤回神志的东一恋恋不舍地收回过于露骨的目光，他稍稍平复下心情，思维也有了运转的余地。有些心虚地拢了拢身上的白大褂，假模假样地询问：
“先坐下吧。请问你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想摸过平板电脑来查看对方是否有被收录到角色图鉴里，但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来自己早就把那个连小游戏都玩不了的黑科技板砖不知道扔在哪里，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东一反应过来，轻咳一声，收回手重新看向五条悟，试图用认真的表情来让自己显得更专业。
他那么专注看着面前的人，好像五条悟会随时消失似的。让被注视者又觉得一阵古怪，但五条悟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于是忽略了这点小小的异样。
——反正我是最强的，没有什么可担心。
他如此傲慢，但这无伤大雅，反而令他更具魅力。
“等等，我不是……嗯，我是为什么进来来着。”五条悟摸摸下巴，思索无果后果断放弃。他完全失去了应有的警惕心，对这间诊所里包括医生在内的的一切都视作应当。
五条悟拉开椅子坐下，自然而然顺着医生的话语回复：“不舒服啊…我最近经常头晕算吗？”
头晕对六眼来说其实算不上什么病痛。生来就看到太多，只要睁眼就无时无刻不在接收过量的信息，而大脑不足以承载，出于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他婴儿时期清醒的时间很少，年幼的时候也常常因此发烧生病，甚至晕厥，后来随着成长身体逐渐适应，那些不适也都慢慢退去。不过最近确实有点累，大脑的疲惫带动身体，加重了眼睛带来的负担。
“只是头晕吗？”
“没错。”
东一有点失望。他瞥向墙上简陋的价目表——
收费标准：
一级：1000金币/人
二级：100金币/人
三级：10金币/人
级别是根据对生命的威胁程度来划分的。如果只是普通的，气血不足或低血糖之类造成的头晕，对性命毫无影响，只能算成三级。
也就是说，10金币。
放在系统商店里能买两份零食。关键是买了也没有什么用啊，零食是用来赠送提升角色好感的，东一八百年不见一个客人，根本没人可送。
好不容易来了人，只收10金币简直太亏了。而且……
东一很想碰碰面前这个人。他太久没见过同类了，三级的治疗，是拥吻。
根本不够。
“我觉得，你可能需要全面一点的治疗，万一这是由什么隐疾引起的，对吧？”东一不太擅长撒谎，他慢吞吞地说：“你觉得一级治疗怎么样？”
五条悟很无所谓地答应了，他压根不知道一二三级都有什么区别，也没有看价格的习惯，但出于对面前医生一种没来由的信任，他同意得很爽快。
他们隔着一张桌子对视。
五条悟顺手摘下了自己的墨镜放在一旁。他很无所谓地答应下来。
东一本来看他那一头中二的白毛和墨镜还以为会是轻浮的类型，但这人出乎意料地长相很纯洁，有一双非常美的眼睛，纯白色的睫毛长长，盖着晴蓝的眼，如同碧空覆雪。
直面这样天使般的美貌，东一一想到接下来要干什么，感觉自己的良心都在隐隐作痛。
游戏里是医生把手往人胸、咳，心脏部位一放，就会在屏幕上显示对方的身体资料以及建议治疗方案。东一不确定现实里这样有没有用，但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出来自己能干什么，毕竟他只是个破玩游戏的，又不是真学过医。
“首先是需要…那个、触诊，请你把衣服先脱掉吧。”他这句话说得很小声，很心虚。
东一真的非常担心对方会认为他是性骚扰，虽然他现在、以及接下来将要做的行为确实与性骚扰无异。
其实对方怎么想的无所谓，主要是他怕挨打。
不过万幸的是五条悟似乎没觉得话里的内容有任何不对，他相当坦然的一边解自己的衬衫扣子一边问：“全脱吗，还是只脱上衣？”
“先只脱上衣吧。”东一的羞耻心还不允许他上来就去看陌生人的裸体。
“哦。”
五条悟应了一声，他脱完就安稳地坐在椅子里看向东一，等对方过来摸…触诊。
东一强装镇定地走到他面前。在俯视视角下，这个白色的、很大只的少年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乖巧错觉。
他的皮肤很白皙，那种珍珠一样柔和莹润的白，骨架硬朗，皮肤却细嫩光滑。整个人的颜色都较常人更加浅淡而鲜嫩。可偏偏有着雕塑般深刻漂亮的线条。
………虚虚地罩在掌心里，他几乎不敢动，不敢用上任何力气，只是极轻地让自己去贴合弧线。
可他既不敢更加深入，又不甘退回原位。
倒是五条悟在短暂的僵持后率先不满出声：
“你是没吃饭吗？用力一点，这样好痒。”
他这么说着，抬手按在东一手背上。
骗子医生的手掌猝不及防被压的陷下去。
……果然是天使吧，慷慨善良的天使。
这位天使过往的生活一定养尊处优。
奶冻一样滑腻的触感让东一第一次觉出自己的手掌有多么粗糙。明明他手上也没什么茧子来着，但两人肤质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
东一大胆起来，但五条悟似乎不太适应，他一直微微皱着眉，像是在忍耐，但到底没有说什么。东一收回手，然后擅自张口替代。五条悟受到了点惊吓，“嘶”了一声，但眉头却放松开来，连带着上身也向医生倾斜了些。
……
医生无师自通的懂了刚刚对方那种为难神色的来由
东一花了很长时间感受病人的心跳。
……
“全脱掉吧。”
东一说，由于羞耻，他的视线从头到尾不曾高过五条悟的膝盖。看上去质地很好的裤子在他的注视下落下去，堆在脚踝处，然后是一块更小的黑色布料，落在外裤上方，随后，那双骨骼漂亮皮肉雪白的脚掌交错抬起来，向前迈了一步，于是东一现在也能看见他膝盖以上的部分了。
他深呼一口气，不顾自己彭彭跳动的心脏抬起了头。
“……”
“…你是男的啊？”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