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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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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荷吸了下鼻子,一刻不停地跑过去扑在他怀里,双臂紧紧缠住他的脖子,“我没有要走,之前是出差了,对不起,没有坚持打电话给你,以后一定不会了。”
她解释着,脸上的眼泪抹在他脖子上,向来身上很温暖的他,如今比自己还要冰凉。
苏清荷拉开自己身上的羽绒服,把两人盖住。
许久,杨逸动了,双臂张开,把她娇小的身子连同那羽绒服死死按进自己的怀里,手背青筋暴涨。
力道大的像是要把苏清荷融进骨肉里。
苏清荷感受着让自己呼吸都艰难的力道,没有挣扎,乖乖趴在他胸膛。
杨逸把长出青胡茬的下巴搁在了她脑袋上,搂着她腰肢的双臂一寸寸收紧力道,眼底泛起剧烈的波澜。
两人从小相伴长大,从懵懂的孩子到青涩的少年再到长成大人,一次没有分开过。
苏清荷就像黏连在杨逸骨肉的一部分,分开便要把他撕扯开来,血肉模糊。
前世他死死压抑着自己黑暗的念头,成全她分开,成全她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好不容易多年过去,渐渐习惯,老天跟他开了个玩笑,又把他送回了过去。
而他眼皮子长大的人儿变了个样,主动来缠着他。
再想放开便格外艰难。
他还在不停收紧力道,苏清荷张嘴艰难喘息,觉得腰都要被勒断了。
“唔……难受。”她动着被束缚的双手推了推他腹部。
杨逸猛然惊醒般松开了她。
苏清荷从他怀里出来,捧着他脸把自己脸贴上去,眼睛对眼睛,鼻尖对鼻尖。
她哄道:“你身上好凉,先去洗个热水澡好不好?。”
帮他找好衣服送他进浴室后,苏清荷来到晒衣服的小阳台打了个电话。
“明玉姐,我想跟你借点钱。”
顾明玉一愣,意识到她遇到困难,没有多问什么,“要多少,你说。”
“要……”
杨逸从浴室出来,身上散发着热气,不见之前的冰冷,但苏清荷还是不放心,拉着他走进卧室塞进被窝里。
见他躺好后,苏清荷自己也钻进去,拉开他一条手臂躺进他变炙热的怀里。
随后从口袋掏出一张银色的卡,放进他手心,“这是我目前能拿出全部的钱,你先拿去用。”
工地出事,三个工人的治疗费,要检查出事的缘由、请律师、打官司等,肯定处处要钱。
苏清荷没有说自己找顾明玉借了几百万的事。
“哪来的那么多钱?”她没说,杨逸也知道她拿不出那么多。
毕竟之前她把所有财政情况跟他交代清楚了。
“借的。”苏清荷小声说完,又抬头望着他补充,“你放心用,我有能力还的。”
“不怕我拿了有去无回?”杨逸抚着她头发问。
“不怕,本来就是给你用的。”苏清荷翻了个身,面对着他胸膛,抓着他衣服小小声说,“不过,你以后能不能试着相信我一点?我知道过去做错了,我以后真的不会。”
苏清荷说完,久久得不到他的回应,她着急地撑着他胸膛起来,用手比划,“就一点,一点点好不好?”
杨逸双眸带着苏清荷看不懂的光,看了她许久,在她忐忑又颓丧地想放下手后。
杨逸抬手抓住了她细嫩白皙的小手,低沉地应了一声,“嗯。”
苏清荷瞬间心情晴朗,眉开眼笑地低下头往他唇亲去,随后被胡茬刺的“啊”地一声起来,捂着唇含糊说,“你要刮胡子了。”
杨逸抓开她捂住唇的手,眼眸深深地看着她唇边泛红的肌肤。
她太娇嫩了,每次他没怎么动,她身上已经留下深深的痕迹了。
把卡重新放回她手心,“把钱还回去,不是什么大事,我能解决。”
苏清荷看了一眼手心的卡,握住它,眉头蹙起,“你能解决为什么还会是昨晚那个样子?”
看着杨逸不似说谎逞强的样子,苏清荷后知后觉地想起这其中唯一的变故……他以为她再次抛下他跑了。
苏清荷无意识握紧手里坚硬的卡片,唇微动,脸上露出似哭似笑的癫狂表情。
在杨逸略微疑惑的眼神中,苏清荷俯身重重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杨逸或许始终都难相信她,但他在意她这个事是如何也不用怀疑的。
何其有幸,她能遇到他。
不知过了多久,苏清荷闷哼一声,盯着床头瞪圆了眼。
被子下不知何时……,“唔”苏清荷一口咬住眼前麦色的脖子。
唇瓣能感受他皮肤下的沸腾的血液流动。
为什么那么突然?!!
男人没有说话。
寒冷的冬天,屋里热气上涌。
他像是想确认什么般,一寸寸在领地啃咬,野兽一样,贪婪不知餍足。
苏清荷再次体会到上次难捱的滋味。
在这天,无数次想逃离逃不掉时,她抽咽着想,以后要出差,一定要亲自跟他说清楚。
不然,心里和身体双重的折磨要她的命!
不知过了多久,苏清荷看着外面的烈日渐渐西沉随后变暗,总算得以喘息。
此时的她昏昏沉沉,被抱去洗了个澡小心放在床上,几乎一沾床,她便眼皮沉重地睡去。
中途迷迷糊糊好像被他抱起来喂了点吃的,之后便彻底失去意识。
再次醒来,是被刺眼的阳光照醒。
躺在床上稍微一动,苏清荷便体会到了骨头打架的酸痛味。
“嘶……”她挣扎起来,去摸床头柜的手机。
虽然杨逸昨晚的表现,不像有事的样子,但听了何宇帆诉说的苏清荷却不能当没事。
联系何宇帆了解情况。
很快,何宇帆就打了个电话给她,声音满是兴奋,“你做了什么?今天杨哥简直跟吃了人参果一样容光焕发!”
感受着身体的酸痛,□□的强烈不适,苏清荷整张白皙的脸烧红起来。
她能说什么?快速转移话题问自己想问的。
“工地的事进展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杨逸被冤枉的证据?”
“有!今天杨哥一来,那几个以为他在监狱永远出不来的王八蛋便想溜走,被其他工人逮住了。”
“在杨哥‘友好’的询问下,他们很快就供出了别人给钱让他们做事。”
说到这,何宇帆忍不住心颤。
平日里,杨逸完全没有上司的架子,需要时,衣服一脱光着膀子就跟工人们一起干活,和他们吃一样的东西。
吩咐工作交流也是平等的姿态。
日常,工人们更多害怕他高大魁梧满是压迫的外表,而非他本人和性格。
这也让所有人都忽视了,之前的欠款杨逸是用什么手段帮他们弄回来的。
今天,怕是彻底给这些人上了一课。
“还有,小草她今天见杨逸出现,拿出了关键性的证据,就是夜里工人们偷偷把废料放进仓库的视频。”
何宇帆语气有些不是滋味,“你知道吗?她憋了几天,事态那么严重都没把证据给出来,我和程野一问,她理直气壮地说不信任我们。”
当场何宇帆就心梗了,反倒程野笑得跟个狐狸一样。
苏清荷松了口气,也笑了。
挂掉电话,转念一想,出了那么大的事,郑小草没联系她,更没把视频给她,苏清荷笑不出来了。
看着手机犹豫了一会儿,苏清荷再次打出一个电话。
“你不是忙着你的通天路吗?还有心思打电话给我?”在工地切菜的郑小草,把刀“砰”地一声插上案板,嘲讽说。
在杨逸出事这几天里,苏清荷的朋友圈变换着花样发那些高级的设计图,奢华的会议室、讲义那些。
郑小草看见,心里堵得慌,杨逸在监狱,她还有心思出差,弄这些?
苏清荷得知她这个态度的来源,无奈解释,“这个是流程,给同事看的,我不知道他出事了。”
也是她的错,前世习惯了忙起来不知天日,导致这次一忙,连和杨逸联系都没抽出时间。
郑小草良久后,回:“是这样啊。”
话也没多少底气,两人从小认识,她本应该知道苏清荷的为人,但过分在意杨逸,使她第一时间失去了基本的判断,只一味地为杨逸抱不平。
觉得这样的苏清荷配不上他。
苏清荷配不上,难道她配吗?
郑小草盯着案板的圆边,眸光黯淡下来。
好像要和他保持距离了。
*
江城靠郊区的一个中等小区里。
刘俊林满目阴沉地喝酒,脸色浮肿,身材变样的他早就不见之前的俊逸斯文、风度翩翩。
从大别墅搬进这狭窄偏僻的公寓、失去了工作、失去了做男人的资本,他整日酗酒度日。
怨不识好歹的苏清荷、怨情人不会掌握好时间来看他,害他没了命根……
猛地把手上空了的酒瓶摔在地上,冲着厨房大吼,“酒没了,快去给我买酒!”
刘母从厨房出来,难受地看他,“儿子,别喝了。”
“别废话,快点去买!”刘俊林不耐烦打断她。
刘母还想再劝,门铃响了,她疑惑地去开门。
几个警察赫然出现在门口,为首的一个中年警察肃着脸说:“刘俊林、刘坤成父子涉嫌陷害他人,导致三人重伤等案件,请你们配合调查。”
刘母脸煞白地被推开,几个警察进入。
听到酒瓶碎裂出来的刘坤成,连同沙发上的刘俊林被拷了起来带出去。
刘俊林呆若木鸡,反应过来后,转身对着他爸吼,“你不是说绝对不会查到我们身上的吗?!”
刘坤成不知怎么的,想到见过的那个男人,脸色灰败下来,一言不发。
刘俊林急切转头,对着他妈大声说:“妈、妈,去找姨夫,他那么厉害,一定有办法的!”
“他们不会帮的。”刘母唇动了动,瘫在地上,神情绝望。
完了,一切都完了。
之前他们家被查,妹妹一家就恨不得和他们断绝关系,如今又怎么会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