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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分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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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湿漉漉的,谢西隼探出一点舌尖,啄了她一口。
没来由地,桑满读出些色.情的暗示意味,全身轻颤,双月退在细微地发着抖。她的身体要比她本人诚实得多,分明是微小的一个动作,什么都还没发生,她却已经回忆起他服务她时,那些激烈到令她有些害怕的酸软感。
她的拒绝被认为是邀请,双膝张开,将他夹得很紧。想挣扎想逃脱却被牢牢抓住,躲不掉,被迫被动着承受。
待一切结束,他终于舍得抬起头。那张骨相优越的脸上满是狼狈,水珠沿着下颌线往下滴,就像他平时打完篮球后,喝矿泉水时那般,喉结滚动吞咽。不一样的是,在这种时候,他是直勾勾盯着她的,仿佛她是那道泉眼,而他是于沙漠行走,正口渴的旅人。
桑满羞得闭上眼,让他别看,要做就赶紧做,这样折磨人算什么,轻启的唇往往会被堵住,不让她再说。
不能再往下细想了!
桑满及时回神,连忙抽回手,拒绝的话刚到嘴巴,这次换他将她的唇瓣虚虚拢住。
“桑桑,你好好想想。”谢西隼微笑着,好心给她提议,“不会有人比我服务得你更好。”
还挺狂妄。
如果不是在涉及色.情话题的话。
他稍稍俯身,热气在她耳朵边上震,用着她最喜欢的,微微沙哑的低音引.诱她:“要不要试啊,桑桑。”
“我保证会让你满意的,不收费。”
“要是有不满意的地方,你可以投诉我。”
他似乎真把自己代入了要接客的角色。
桑满沉默不说话。
于是他自顾自将这理解为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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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顶层桑满才知道,这家有着度假村规模的酒楼,言盛也是开发商之一。当初顶上三层都做成了总统套房,就是为了方便富商来娱乐消遣时的生理需求,有需要刷卡的专用电梯,以防外人误入。
老板为谢长坤留了顶层最右边的房间,谢长坤没来住过,因此一直空关着,服务人员会定时清洁落灰,接到电话后经理已经紧急让人更换好被单,顺便再深度清洁一遍。
如果能选择谢西隼并不想在酒店,他更喜欢在家里。不过他在江北的房子平时是空关着,和在酒店没区别,何况桑满随时都有可能反悔,他得珍惜这次得来不易的机会。
遮光窗帘尽职尽责遮住所有光线,不留一丝缝隙,随着门被关上,房间失去最后的光源。黑暗加剧某种情绪的滋生,桑满一手扶着墙,正摸索着开关,一只手搂过肩膀,她被迫转身,尚未反应,熟悉的气息顷刻入侵唇齿之间。
这气息蛮横,毫不收敛,好似要通过这个吻把前一个月没吃的都补回来。她的舌头被吮得发疼,呼吸不上来气,指尖从绷紧到脱力垂在身侧,想哭,想说话,却被堵得死死的。
他一定是故意的。
骗子。还说有不满意的随时可以投诉他,他给她这个机会吗?就这态度还接什么客。
许是她幽怨的情绪过于激烈,传递到了他那里。谢西隼好不容易舍得松开她,指腹揉着她微微发肿的唇,没脸没皮地道歉,宝宝对不起是我没忍住这样的话不要钱得往外撒。
桑满依然没有说话。黑暗中谢西隼无从观察她的表情,生怕她真不高兴,他摸索到她的手,用力握住,这样她就不能轻易跑掉。
桑满挣扎,他反而握得更紧。此刻他们贴得很紧,就像先前那个零距离的怀抱,他顺势埋首在她的颈窝,讨好地蹭了蹭。
“对不起。”他轻声说,“刚才是太想你了,之后不会再这样。”
“你别生气。再给我一次机会。”
桑满:“……”
她还什么都没说呢,他就把她话全给堵完了。
良久,桑满叹气,算是妥协:“你这样出去肯定是要被打差评扣业绩的。”
于是他笑起来,轻轻浅浅的热气惹得她发痒,过了电似得颤。
“所以我只接你一个客。”
这辈子也就她一个客人了。
桑满推推他:“好热,你脱掉点。”
房间开了暖气,热得惊人,他们穿着冬季在室外的衣服,尤其是谢西隼,那件冲锋衣在室外是很保暖,换到室内就有点热得磨人了,这么点时间,她浑身都起了层薄薄的细汗。
当然也有他吻得太用力的功劳。
谢西隼脱衣服的功夫,桑满在墙上摸到灯的开关。霎时间,灯光大亮,晃得她眯起眼,连忙又关掉部分,剩下两个昏黄色的小灯。
这氛围像极了他们在南城时的卧室,白天和黑夜没有分别,他们经常从晚上到早上,或者反过来。
桑满恍惚一瞬,回过神,是谢西隼在问她要不要先洗澡。
他们每次做之前都会先洗澡。
有时候分开,有时候一起,结束以后他会抱着她清理。
显然桑满今天没有要一起的念头,她进浴室后关上了门。谢西隼锲而不舍地跟上,进去就看见桑满正对着镜子折腾裙子背后的拉链,他进来,她停下动作,略显警戒地瞅他。
“怎么没让我帮你?”
“你的服务也包括这部分?”
“如果你想,也可以。”
打扰了。
他在这类运动上的花样层出不穷,且还在不断上网学习。她素了一个月,只想进行些普通的事情,一次吃太饱容易让自己不舒服,以免多吃一顿额外的饭,桑满特意关了门。
结果还是没防住。
他替她解决了裙子拉链的难题,相应的,桑满需要给他一些回报。
这间浴室的洗手台很大,和家里那个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还有一个贯穿整个洗手台的,巨大的镜子。
桑满后背抵着镜面,头微微低着,无力地垂在一边,时而难耐地后仰,感觉一切好像又回到在家里的时候。
她没有提分手,他们也没有一个月不联系。他们一同出门,回到家里接吻,晚上做喜欢做的事情。
到底为什么一定要提分手呢?
断断续续的空白中,桑满忍不住迷茫起来。其实不用想那么多,只顾着自己享受不是也挺好的吗,谢西隼恋爱脑和她有什么关系,是他自己的选择,她其实用不着承担这些压力的不是吗。哪怕他日后后悔,那时候再说再见也不迟,反正人心易变,他不后悔也是会变心的,迟早要掰,怎么不多享受几年,现在这样算什么。
察觉到桑满在分心,他抬起头看她,舔掉唇角的水渍,捏了捏手上握着的软肉,右手指腹擦掉她溢出的生理性泪水。
“怎么这时候还在分心。”
“不舒服吗?想要我怎么做,你直接说。”
他的语气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
该死,她不会在想其他男人吧。那个祝泽珩,他看着就挺虎视眈眈的。
他就一个月没盯着,就有人趁虚而入了?
谢西隼这头已经联想到来挖墙角的人找上门,该如何宣誓主权的情节,上方忽然传来桑满的声音。
“谢西隼,你的玩玩能持续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