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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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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砚辞由于太过于心虚,刚想开门去看外面的情况,却被人拦住。
“宋少,我们不能出去的,李经理让我们好好陪你,如果不能让您开心的话我们就拿不到钱了。”
娇娇跪坐在地上,一脸委屈。
看到他这幅样子,宋砚辞左边眉毛跳了跳,干巴巴说道:“你先起来。”
“我……我不起来!”那个名字叫娇娇的摸准了宋砚辞脾气好些,于是脑袋贴在宋砚辞小腿开始耍赖,一副我就不起来的样子。
周围的人见状又开始闹起来,“我们也不走,我们要在这里陪宋少!”
宋砚辞脑袋抽抽地疼,一把把地上的娇娇拉起来,“站好了,不要往我身边靠。”说罢自己也站了起来,“你们再这样我就去告诉经理,说你们惹我生气,这样可不仅仅是拿不到钱这么简单了!”
听到这话,众人连忙转过身,恨不得离宋砚辞八米远,毕竟还是工作重要。
宋砚辞见他们消停下来,长呼一口气,心想许翊怎么还不来。
就听见门口传来一声怒喝,“许翊!”
吓得宋砚辞身体一震,靠!是许闻洲的声音!他怎么也来了!
要说秦聿风的这些朋友里,宋砚辞最害怕的就是他了,整天板着一张脸像是个机器人,比秦聿风还严肃!
宋砚辞站在门口,有些纠结自己要不要出去分担火力。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际,娇娇软着声音走了过来:“宋少,您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呀?我觉得好香啊!”
宋砚辞脑袋一排黑线划过,这人真是太开放了吧,上来就问人信息素的味道,这不是相当于问他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裤吗!
“宋少,您说话呀!”说着还往他身边蹭了蹭。
宋砚辞无奈,“苦瓜味的。”
求你了,不要再问了!放过我吧!
“呦,那么稀奇的味道,我想凑近闻闻呢。”他说着就要往宋砚辞颈部蹭去。
宋砚辞眉头紧皱,整个人往后退去,殊不知那道门根本没有关紧!
于是下一秒,整个人直接差点摔倒在门外,幸亏抓住了门把手才没让自己的那张帅脸着地。
绝处逢生的他刚想笑一笑,可看见眼前的人顿时笑不出来了。
只见许翊现在过廊里低垂着脑袋,像是被训狠了。
看见他的一瞬猛地抬起头,随后又被无情镇压,只留给他一副爱莫能助,今天是我负你的愧疚模样。
许闻洲脸色阴沉像是地府的阎王爷,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违者死的气味。
宋砚辞干笑两声,伸出手冲他们打招呼“哈哈,你们好,那个……真巧哈。”又向外看了看,秦聿风竟然没在,难道是他幻听了?
许闻洲抬眸看向他:“许翊都告诉我了。”
短短五个字,宋砚辞觉得天都要塌了!随后乖乖站到许翊的旁边,在过廊里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良久,许闻洲看了看他们似乎觉得有些丢脸,开口道:“去里面。”
宋砚辞想到包厢里还有那群“妖魔鬼怪”,顿时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猫,伸手紧紧拦住:“不能进!我们在外面说挺好的,凉快!”
害怕引起许闻洲的怀疑,找补道:“我们也可以回家再说,这毕竟是在外面。”
许闻洲点点头,像是认可了他的说法,刚想转身离去,包厢里的门被打开了。
十几号人陆陆续续地往外出,刚才的娇娇嘴里吃着苹果嘟囔道:“今天的钱真好赚,要是再多些像宋少这样的纯情小处男就好了!”
……
宋砚辞:我在几个月前就不是处男了,谢谢!
“许少!”出来的人看到许翊刚想打招呼,却感到冰窖般的冷意。
我来个天爷,许家大少爷也在!纷纷吓得退到一边。
“滚。”
看到这些人,许闻洲脸色更黑了,所有的耐心全部告罄。
下一瞬间,许翊只觉得自己脖颈一紧,他哥已经拎着他的领子走进了电梯。
宋砚辞站在门口,有些失神。
怎么办?他好像也要完了!
“宋少爷,下次有时间还来玩哦!”那位娇娇冲他笑了笑,扭着腰身离开了。
宋砚辞忘记自己怎么离开的包厢,怎么回到绽园的。
他满脑子只有一件事,打电话给秦聿风!
“嘟嘟,您拔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没人接。
怎么回事?还在飞机上吗?
宋砚辞不死心,又打了过去,“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连打两次都是关机,宋砚辞心里一松,那就好,他打不通,许闻洲也打不通,这样就没办法把今天的事传给秦聿风啦!
想到这,他整个人都觉得轻松许多,伸出手给秦聿风发了条消息:【等你回来,我们好好谈谈可以吗?】
又觉得说的话太像人机,补了句【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哦!】
好了,感觉更像人机,不过先发制人,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发过消息后,整个人喜滋滋地往菜地走去,看着小白菜已经长出了叶子,心里想着哪天要和秦聿风一起吃一顿火锅!
要超级无敌变态爆辣的才好,爽!
可心里一盘算秦聿风好像不太能吃辣椒,有些纠结。
最后拿起水壶一一给白菜浇过水后,站起身伸了伸懒腰,算了吧,还是不要放那么多辣椒了,毕竟地是秦聿风家的。
时间很快来到了傍晚,没等到秦聿风的电话,许翊的倒是先打了进来。
“砚辞兄砚辞兄!”他压着嗓音喊,好像下一秒就要火烧屁股。
宋砚辞两眼一黑,谁家的古风小弟冒出来了,“怎么了?”
“一会要是我哥问你今天发生的事,你就实话实说,什么都不用怕。”
“嗯,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说的。”
“少爷,你上完厕所了吗?大少爷在书房让您马上过去。”那边传来微弱的声音,像是许家的保姆。
“那就好,我要先挂了。”
手机被挂断的瞬间,宋砚辞脑子却突然反应过来,今天许翊刚到包厢就开始肚子疼出去了,再后面许闻洲就来了,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时陈姨敲了敲门,“小先生,吃饭吧。”
宋砚辞挠挠头,算了算了,不想了,反正许闻洲不会把许翊怎么样的!
餐桌上,宋砚辞看着做好的番茄鱼,却没什么胃口,右手的筷子有一下没一下戳着鱼的肚子。
左手拿起手机看了看,秦聿风为什么还没有给他发消息,他还在生气吗?他是不是应该哄哄他!
“陈姨,你知道秦聿风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吗?”
陈姨特别认真地想了想,摇摇头:“没有。”
“不过我觉得无论小先生做什么先生都会喜欢的。”
听到这话,宋砚辞单手捏着下巴,他做什么秦聿风都会喜欢吗?
可他会做什么?
……
一个绝妙的主意在脑海里浮现,宋砚辞激动得拍了拍脑袋,对啊!他会画画啊!
他可以给秦聿风画一张超级无敌宇宙帅气的自画像。
说干就干!宋砚辞刚拿起自己的工具准备上楼,门被推开了。
是秦聿风,只不过他的脸色很黑,像是从地狱里钻出来的阴魂。
宋砚辞收拾的动作停下来,眼睁睁看着他走到自己身边,忍不住打了个颤栗。
“你……你回来了?”
秦聿风没说话,只死死盯着他。
“秦聿风?你怎么了?”说着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没反应。“不是,你是人还是鬼啊?”
下一秒,整个人被攥住手腕,“你……”
好消息是有温度,初步鉴定不是鬼,坏消息是这人怎么一言不发就把他扛上楼!
“秦聿风!你要做什么?”
“你这样我就要生气了!”
……
“秦聿风!你他妈要……”
话说到一半,整个人被狠狠摔在床上,宋砚辞顿时觉得两眼冒金星,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你到底要干什么?”
秦聿风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慢悠悠解下领带,然后粗暴的抓住宋砚辞的双手死死的缠在一起最后绑在床头柜上,捏住他的下巴让他与自己对视,语气却是含情脉脉:“砚辞今天做了什么?”
“看画展。”脱口而出的答案。
秦聿风突然笑出了声,手里的力气却是半分没有卸,“再好好想想。”
宋砚辞的脑袋飞速运转,这几秒几乎把今天吃了几口饭都想起来了。
“遇到了温年。”
秦聿风耐心彻底告罄,拍了拍他的脸,“不见棺材不落泪。”
宋砚辞拼命挣扎,使出全部的力气想把手挣脱出来。
“别动!”
秦聿风一声令喝,宋砚辞吸了吸鼻子停下挣扎,任由温热的呼吸洒在脆弱的耳边。
粗粝的指腹碰到的一瞬间,宋砚辞突然呜咽一声,随后嚎啕大哭起来。
秦聿风没搭理他的失态,哼笑一声问:“今天还没玩够?”
话都说到这份上,宋砚辞终于明白过来,秦聿风知道他今天去悦澜的事了!
“我没有玩!”大喊一声后又开始哼哼唧唧哭,只不过是爽的。
……
结束时,宋砚辞衣衫不整,大汗淋漓,手腕上的领带也早就脱落。
秦聿风却依然西装革履一幅处变不惊的样子,只见他将手里的东西统统抹到宋砚辞的脖颈,“你这个样子,真是欠*。”
宋砚辞扭过头,显然的抗拒。
“怎么?自己的东西也嫌弃?”
宋砚辞喘口气坐起身,看着眼前的Alpha,“你这样对我,我不会原谅你的!”
“随你。”秦聿风说着就要起身。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的孤寂,像是黑暗中踽踽独行的孤狼。
“我没有去玩!也根本就没让那些人靠近我!”宋砚辞扁扁嘴,抹了把眼泪,“是许翊带我去的,我原先没打算过去的!”
先对不起了兄弟,改日辞哥一定好好补偿你!
回应他的是重重的关门声。
“砰”的一声,在周遭寂静无声的环境中,仿若一声惊雷。
宋砚辞坐在床上身体一抽一抽的,怎么办?秦聿风好像哄不好了。
凌晨四点,外面的天色现出鱼肚白。
落下最后一笔,宋砚辞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感觉到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猝死去往美丽的天堂!
可随后看向自己忙碌了一晚上的杰作,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秦聿风会喜欢的吧?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小心翼翼把布盖到画上,然后随意扯过被子躺在床沿睡了过去。
*
车内,烟雾缭绕。
秦聿风乏力地靠在车窗上,食指与中指之间夹着还未吸完的半只烟。
他已经两天没有睡觉了,看过研究所的项目后他直接赶连夜的飞机回来,却看到了宋砚辞被乌泱泱一群人围在一起的样子。
那一瞬间,他想上去把人拽回去欺负哭的心思差点就控制不住,可最终还是硬生生忍了下来。
宋砚辞吃软不吃硬,面子薄,不能那样做。
可一进家门,看到他收拾东西的一幕他再也忍不住了,任由自己的劣根性把人欺负到床上,让他哭,让他求饶。
他心里当然明白,宋砚辞根本不会让那些人靠近他,可他就是见不得一群人围在宋砚辞身边。
他只能是他的!
想着想着,手机忽然一阵震动,他拿起手机看了看,大多是公司的事情,只有一条消息例外。
清晨六点,秦聿风怕一身烟味冲到宋砚辞,特意洗了个澡来到主卧。
卧室有些凌乱,各种画笔颜料胡乱地堆放在地上。
中间是宋砚辞蜷成一团睡在地板上,头发有些凌乱,早上的第一抹阳光洒在他的侧脸,整个人都沐上一层光芒。
秦聿风心里一软,忍不住伸出手将人抱起来放到床上,结果人还没有挨到床,宋砚辞就醒了。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宋砚辞有些不敢相信,瞪大双眼看着抱着自己的人,然后伸出手推拒拥抱。
这个人昨天欺负完他就跑了,现在还敢回来!
“别动。”走到床边顿时撒开手把人扔到床上,床很软。
宋砚辞身体弹起来然后痛呼一声,嗓音哀怨,小模样楚楚可怜简直我见犹怜:“秦聿风,你摔疼我了。”
秦聿风心里知道就这么点高度再加上床垫,根本不可能摔疼他,却还是忍不住上前,“疼吗?”
宋砚辞眼睛眨了眨,强挤出几滴眼泪委屈巴巴:“疼!”说着就要拉秦聿风的手往他的腰上去,“你那天晚上把我弄疼了,昨天又把我的手腕绑红了,今天又摔我,我以后身体不好你要负全责!”
秦聿风眼睛微眯,想起他嘴里的种种,心中的怜惜心疼硬生生踩了急刹车,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冷冰冰地问:“宋砚辞,那是谁的错?”
因为是刚刚从外面回来,秦聿风的手还是有些凉,贴到柔嫩的肌肤冰得宋砚辞一个激灵,他低下脑袋没说话。
“嗯?看着我。”
宋砚辞以为他还是问昨天去悦澜的事情,“我真的没有碰他们!他们都没碰到我一根手指头!我发誓!”说着伸出四根手指信誓旦旦。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他们之间的问题太多了,去悦澜的事情根本不值一提。
“那你就是故意借这个理由欺负我?”宋砚辞眼睛骨碌碌转,很快抓住了重点。
“那你没有欺负我么?”
“你没有玩弄我么?”
……
宋砚辞一时哑声,随后抬起头直视秦聿风的眼睛转开话题:“我给你准备了礼物!”说着把被子扯到一边,扑腾一声跳下床,活像是考到一百分来找家长要奖励的孩子。
没有得到答案的秦聿风看着他的背影,长长叹了口气。
怎么办?他就是对这人狠不下心,只要他冲自己撒撒娇说两句软话,就恨不得把所有的事情都抛诸脑后,什么协议结婚,什么玩弄,只要他现在还愿意冲他笑,就够了。
“你先闭上眼睛。”
秦聿风眉毛微蹙,什么礼物这么神秘?却还是乖乖闭上眼睛。
没过一会,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眼睛上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是宋砚辞的手心。
“好了吗?”秦聿风的声音哑哑的。
“等一下哦。”
……
“睁开眼睛吧。”
眼皮上的柔软移开,他睁开双眼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得愣在原地,只见墙壁上挂着一副大概有一米宽的人物画像。
秦聿风有些失神,脚步微微上前,这是……
这是他?和宋砚辞初相见的那天晚上。
“你喜欢吗?”宋砚辞光着脚跑到他的身边,伸出手晃着他的胳膊。
“喜欢。”
宋砚辞眼神里有些失落,就这样吗?
“这是我画的。”他不死心继续说道。
“我知道。”
“好叭。”宋砚辞转过身想要出去。
整个人突然被拦腰抱起,“秦聿风,你做什么?”
秦聿风没说话,直接把他的双手按在头顶,把人死死压在身下,和昨天一样的姿势。
宋砚辞有些ptsd,试图曲起双腿挣扎。
“别动。”说着趁势把人的双腿分开欺身而上。
或许是想到了什么,宋砚辞顿时停下动作闭上双眼,一副鱼肉任人宰割的模样,小声抗议:“秦聿风,现在还是白天,你不可以随意拉着我酱酱酿酿!”
晚上也就算了,这青天白日的,害不害臊啊!
听到这话,秦聿风唇角上扬,贴到人的耳边,“那晚上就可以吗?”
身下的人有些犹豫,像是在思考可行性,最后视死如归说道:“那你要……要……”
“什么?”他只是想逗逗他,是真没想到宋砚辞会顺着他的话说。
宋砚辞脸“倏”一下红起来,“我什么都没说,你太重压到我了,快起来!”
秦聿风把压在他身上的重量收起来,贴在宋砚辞的后颈,深深吸了口气,“不是从来都对我没有感觉吗?为什么要送我礼物?”
“你怕我真的把你囚禁在家里?”
“你不会的。”宋砚辞看着他的眼睛,斩钉截铁开口。
秦聿风看他一眼,没有否认,“那就是担心我不帮你查当年的事情?要是这样的话,你大可放心,我向来说到做到。”
“也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为什么?”他步步紧逼,死死盯着宋砚辞,今天势必要问出个结果。
宋砚辞无言以对,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只是单纯的不想让秦聿风生气。
“我……我只是不想让你再生气,这个理由可以吗?”说罢示弱般伸出手拉了拉秦聿风的袖子。
听到这话,秦聿风心里软的一塌糊涂,顿时又涌起一阵狂喜,随后自嘲的勾起唇角,这是不是说明宋砚辞心里还是在乎自己的。
随后把omega的双手放下来,轻轻揉了揉,“砚辞,我很喜欢你的礼物。”
话音刚落,宋砚辞有些委屈地扁扁嘴,然后腾地搂住秦聿风的肩膀,“真的吗?真的吗?”随后咕哝道:“你刚才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我还以为……”
以为你不喜欢。
“砚辞,给我个机会好吗?”
“什么机会?”
“我们在一起的机会。”说着拍拍他的脸。
“哪怕我最后什么也给不了你?”
“那我也甘之如饴。”
话音刚落,一行清泪划过脸颊,宋砚辞哽咽开口:“秦聿风,我到底有什么好的!我骗了你,一直在玩弄你,我就是个渣男!”
“再说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又何必死死盯着我呢?”
秦聿风吻去他的泪水,轻声哄道:“你站在这,就是最好的,就像你说的,感情不讲缘由。”
“不对,你应该顺着我说,夸我是最香的花才对!”
听到这话,秦聿风轻笑了声,“砚辞是最香的。”随后贴向他的后颈,声音诱哄:“昨天一次够吗?”
宋砚辞脚趾紧紧蜷缩起来,身体忍不住颤了颤。
“嗯?怎么不说话?”秦聿风追问。
宋砚辞有些无力地闭上眼,你让我说什么?说昨天我很舒服,你的手实在是太好了,太棒了!
可他是个人!是有脸面的!
秦聿风完全无视宋砚辞的尴尬,还在恼红的脸庞上亲了亲:“不要害羞,我们都领证了,这不是正常的吗?”
可下一句直接让宋砚辞两眼一黑。
“大清早怎么那么兴奋?”
……
宋砚辞闭上眼装死,听不见听不见!嘴里却忍不住低吟出声,哼哼唧唧的像是小猫叫。
最后发出一声闷哼,良久才张开一双雾蒙蒙有些发红的眼睛。
看到身下这张楚楚可怜脸,双眸含水的眼眸,秦聿风喉结滚动,觉得一阵口干舌燥,呼吸渐渐沉重起来。
他就不该大清早折腾宋砚辞!惹得一身火,刚要起身去浴室就被人拉住手。
“我帮你。”
……
两人在房间腻腻歪歪折腾到九点,中间宋砚辞实在是撑不住,伸出双臂威胁道:“我还没说你追到我,不可以再亲我!”
“我们之前明明更亲密的都做了。”秦聿风委屈巴巴好像一直大狼狗,怎么他的福利不升反降,这不对!
“那不一样,在答应给你机会之前的话都不作数!”宋砚辞讨价还价,“再说了,你见过谁家搞对象一下子就把人弄到床上去的!我就知道,你还是只在意我的身体,不爱我的灵魂!”
秦聿风停下动作认真思考,“这期间里可以亲你吗?可以抱你吗?”
宋砚辞刚想拒绝,一抬头看到身上这张俊脸,好叭没法拒绝,“可以。”
“那可以做……”
“不可以!”宋砚辞伸手比了个大大的叉号。
秦聿风看着他笑了笑,似乎在意料之内。
“你笑什么?”说着推了秦聿风一把,“我要起床了!”
“做这份礼物一夜没睡吧?不困吗?”
“不困。”笑话,当年他画画的时候熬到凌晨三四点是常态,第二天还要七点多就去上学,现在这强度才哪到哪啊!
“不行!”秦聿风一把将人拦腰抱住摁回被窝里,“乖,再睡一会。”
宋砚辞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听到这话顿时软的像煮熟的汤圆皮,乖乖躺好,就是睁着眼睛。
秦聿风失笑,“谁家睡觉睁着眼睛?”手动帮他闭上眼睛,自己则起身找出家里的药箱拿出药膏。
一夜过去宋砚辞手腕上那条红痕的印记已经消下去很多,可他还是轻轻把药膏涂到伤处。
宋砚辞刚想要睡着,忽然感觉到一阵冰冰凉凉的感觉,“没事了,过不了几天就会好的。”
秦聿风没搭话,却只在他的手上吻了吻。
宋砚辞一时间又开始委屈起来,“你那天把我的腰都掐红了,你还不给我道歉。”
“对不起,是我不好让砚辞受委屈了。”
宋砚辞高傲的抬起脑袋,“看在你态度这么诚恳的份上,组织原谅你了。”
秦聿风揉揉他的脑袋瓜,挑挑眉:“那我感谢组织宽恕?”
宋砚辞哼哼两声,“你不睡觉吗?”他觉得秦聿风这次回来疲惫许多,眼睛下的乌青和里面的红血丝根本遮不住。
“你睡着我就睡。”秦聿风像哄孩子一般拍了拍被子。
宋砚辞哼哼两声,没两分钟眼皮就开始打架沉沉睡去。
秦聿风保持给他涂药的姿势,看到宋砚辞安睡的模样,心里只想让时间永远停在这里。
可脑子里又忍不住想到MIG研究所主理人说的话,当前针对腺核溶解症的药物研发仍处于I期实验阶段,哪怕砸再多的钱,药物问世还是需要较长的一段时间。
可他的砚辞,怎么办?
想起这些,缓缓伸出手拨开床上人额前有些被汗湿的碎发,“会没事的。”
也不知是对宋砚辞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
黑暗,无尽的黑暗,四周寂静无声。
宋砚辞孤身一人站在中央,“秦聿风?”
没人回应。
他忍不住打个喷嚏,“这是哪啊?”
下一瞬间,天突然亮了起来,一道人影进入视线中,“秦聿风?是你吗?”
那个人影没说话,宋砚辞顶着冷飕飕的风走到人影身边,“你是谁?”
那人转过身来,是一张血淋淋的脸庞早已看不出原先的主人是谁,宋砚辞被吓得一个激灵,向后退了几步。
那人影却没有搭理他,只见他拿着一只针管,慢条斯理的开始从各个安瓿瓶里吸莫名的溶液。
宋砚辞心里生疑强压下内心的恐惧向前探头,那人突然转过头死死盯着他,最后露出一抹残忍的笑,“你来了。”说着拿起针管向他走来。
宋砚辞撒腿就跑,还是被他抓在手里眼睁睁看着那不明的溶液就要推进身体时……
“砚辞,砚辞?”
“是不是做噩梦了?”
身体听到外界的声音,宋砚辞猛地睁开眼睛,发出阵阵急切的喘息声,喉咙咽了下口水,随后视线移到秦聿风脸上。
秦聿风声音有些急切,“是不是做噩梦了?”说罢递上晾好的温水放到他的唇边。
宋砚辞没说话,只就着杯子咕嘟咕嘟将水喝了个精光。
“慢点,小心呛着。”
咽下最后一滴水,秦聿风拿纸擦了擦他上衣领被水浸湿的部分,随后坐在床边抱住他将整个人拢进自己怀里,“不怕不怕。”
过了很久,宋砚辞才缓过神来,那个梦境太真实了,就像亲身经历过一般。
“秦聿风?”他的声音哑哑的,看样子是真的吓着了。
“嗯,我在。”
“秦聿风?”他又喊一声。
“在呢。”
……
来来回回数十遍,秦聿风丝毫不嫌烦声声必应。
宋砚辞抬起脑袋,“我做了个梦。”
“什么梦?可以和我分享吗?”
宋砚辞乖顺地点点头,“在梦里有一个人要给我扎针,我反应的特别快,撒腿就跑了。”
秦聿风轻笑一声,“砚辞很厉害。”
“只不过……后来他又抓住了我,那个针管像是给猪打针的那样粗,眼睁睁就要戳进我的肉里!”宋砚辞语气激动起来,握住秦聿风的手臂声情并茂地比划梦里的场景。
“然后我听到……不是不是,然后我立马就反应过来这是梦,倏一下挣脱开就醒了!”
他才不说是因为秦聿风喊他才醒的,做个梦吓成这样太丢人了!
在他展示自己的英勇无畏之际,秦聿风悄摸声拿起帕子把人身上的冷汗擦掉以免着凉,压根没想着拆穿这人的谎言,最后还亲了一口,“嗯,砚辞真棒!”
宋砚辞的脸不受控制红起来,脸皮厚的表示:“我一直知道!从出生那刻起上天就注定了我是个勇士!”
秦聿风顺着他的话,“那勇士要不要起床?”然后拿起手机放到宋砚辞眼前,“已经下午两点了,我猜勇士应该饿了。”
“你胡说,勇士怎么会饿呢?我明明刀枪不入!”
下一瞬间,房间里响起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
宋砚辞脑袋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好丢人!他的脸面都被丢干净了,秦聿风会不会觉得自己就是个中二少年啊?
看着床上人发红的耳垂还有蜷缩的身体,秦聿风知道他害羞了,拿起衣服就要套过去。
“我自己来!”
请让他保留最后一份脸面,谢谢!
“那勇士换好衣服记得下来吃饭。”说罢走出了房门。
宋砚辞伸出脑袋,看了看,很好,人走了。
心里却又想起梦里的那个人影,真的好熟悉,可他到底是谁呢?
*
听到传来拖鞋的声音,秦聿风往后扭头看了看,温声道:“最后炒个小青菜,我们就吃饭。”
因着不是饭点,秦聿风就没去打扰陈姨休息,自己撸起袖子带上围裙钻进厨房里。
“你竟然会做饭欸?”宋砚辞一脸不可置信,毕竟在他眼里这种超级大总裁怎么会自己亲自洗手作羹汤?从小肯定是成群的保姆伺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青菜放进锅里,发出“滋”的一声,秦聿风熟练盖上锅盖,然后看向宋砚辞耐心解释:“父亲觉得Alpha应该顶天立地,不能娇生惯养,再加上我从小就在国外长大,所以这些东西对我来说还是很简单的。”
“哦~”宋砚辞一幅原来如此的样子。
秦聿风捏捏他的脸,“去洗手,吃饭。”随后往锅里放了勺盐,动作熟稔装盘上桌一气呵成。
餐桌上,宋砚辞夹了根翠青的小油菜,发自内心的夸奖:“真的不错!”
秦聿风看着星星眼的小猫,腰杆子终于挺直了,十分享受这份夸赞。
Alpha还没得意够,宋砚辞话锋一转,“这几天你去哪里了?是真的去国外谈生意了吗?”
秦聿风脸不红心不跳,“是,D国有个项目需要实地考察一下。”
听到这话,宋砚辞心里盘算起来,D国距离这里相差那么远,就算坐飞机往返也不会那么快吧!
谈生意这么快的吗?还是说秦聿风根本没有在悦澜看到他,昨天的种种该不会是在诈他吧?
想到这,宋砚辞眼睛眯了眯,“秦聿风,我瞒了你一件事。”
秦聿风放下筷子,“什么事?”只要宋砚辞愿意主动和他讲,什么事都可以商量。
“我昨天被一个人亲了!”
秦聿风看了他一眼,斩钉截铁道:“撒谎。”
“你怎么知道我撒谎,你又没有进包厢!”
良久,秦聿风淡淡说了句:“我一直都在看着你们。”
“从你们踏进悦澜的那一刻,我就知道。”
话音刚落,宋砚辞如遭雷劈,他是不是被资本做局了,资本家还安安稳稳地坐在椅子上吃饭!
“你监视我?你是不是在我身上安监控了?你变态!秦聿风!”宋砚辞腾的一声站起来跑到秦聿风身边开始控诉。
“我没有。”
“我不是。”
宋砚辞扭过头,一副拒绝沟通的模样。
秦聿风手里使了几分力气才将人扳回来,“悦澜是秦氏的产业。”
……
宋砚辞猛地转过身子,一脸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他怎么不知道!!!
这不是相当于羊入虎口他还喜滋滋傻乐以为秦聿风不知道这件事?
“当年悦澜最大的股东是津安,后来许闻洲弄走一部分。”
“许翊不知道这件事,当你们踏进悦澜的那一刻起,就有人把这件事告诉许闻洲了。”
宋砚辞心里的疑团终于解开,他就说许闻洲怎么来的那么快,“那许闻洲为什么不让许翊进悦澜啊?”
“一个星期前,许翊在悦澜打伤了一个人,至今还在ICU躺着呢。”
想起在画展里温年说的话还有许翊对此事的吞吞吐吐,宋砚辞心里了然。
“许翊虽然年纪小,可心里终归是好的,我不信他会故意惹事。”哪怕只有短暂的见过几面,宋砚辞并不认为许翊是那种一时情绪上头不顾后果,不讲善恶的人。
听到自家omega如此信任一个几面之缘的小男孩,秦聿风有些拈酸吃醋起来,“哎,砚辞什么时候能这么信任我就好喽。”
宋砚辞掐了下他的胳膊,很好,根本掐不动。
“到底是因为什么?你快告诉我嘛?”说着晃了晃秦聿风的手臂,撒娇意味明显。
“你亲我下,我就告诉你。”
宋砚辞扁扁嘴,有些犹豫。
秦聿风叹了口气,“唉,我昨天那么尽心尽力帮你,现在换你亲我一下都不愿意。”
宋砚辞两眼一抹黑,他之前怎么没发现秦聿风还有当茶茶的潜质!
就在秦聿风以为希望落空时,温热的唇贴了上来,“吧唧”一声落在侧脸。
“好了吧?”宋砚辞凶巴巴问。
“勉强过关吧。”
宋砚辞:拳头攥紧又松开,算了,还要等给自己说秘密呢。
秦聿风冷哼一声,“的确不是他的错,是那人给omega下药让许翊看到了,本来只打算把人带走,谁知道那人不知死活说了一句话。”
“说了什么?”
秦聿风深深看了他一眼,宋砚辞以为是什么豪门秘辛,“那我还是不听了,毕竟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秦聿风敲了下他的额头,有些不满:“说什么胡话!”宋砚辞吐吐舌头,一副蛮不在意的样子。
“那人说许闻洲不过是许家认回来的私生子,命好才连带着许翊也鸡犬升天。”
这是许家拼尽全力隐藏多年的秘密,所有人都对兄弟二人的身世只字不提,却被一个劣质Alpha捅了个底朝天。
……
“许翊心里最重要的就是他哥,听到这话哪里还忍得住,当时就跟人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