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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我的狐狸 这么想看我 ...

  •   天黑后城市灯光亮起,属于兽人族的夜晚开始。

      安洁和里希德准时抵达工会大厅。

      只见白日冷清的工会大厅,早已零零散散坐满了人,热闹不已。

      她有些意外,走到正在搬酒的贡多身边:“今晚可是大破费啊。”

      贡多放下酒桶,拿出挂在腰间的钱袋在她面前抖了抖,已是一枚钱币也不剩了。

      安洁忍住笑意,一旁桌上的人却完全忍不住。

      米蕾笑得前仰后合:“我下午才说他要请大家喝酒,没想到晚上工会的人都到了,连住在外面的家伙都要赶回来坑他一笔。”

      见贡多愤愤地望着自己,她笑得更厉害了,捂住肚子“啪啪”地拍着木桌。

      海纳无奈摇头,举起铁制的酒杯与基兰奇默契碰了碰。

      他们怎会不知道米蕾就是故意放出这消息的,请客喝酒这种好事怎会有人愿意错过,这下是真的没办法手下留情了。

      安洁和里希德抽出椅子坐下与几人闲聊。

      工会的人现在大约都已知晓了安洁的外貌,继续遮遮掩掩也没意思,索性在来这里之前她就把斗篷留在房间。

      安洁穿着那日在店里买的黑白制式中长裙,脚上一双绑带棕色皮靴,用紫色发带半扎起银发,美丽到最普通的装扮也极其惹眼。

      更别提她身边同样长相不凡的里希德,这种时候匕首都还留在身边,两人看着就不是一对好惹的伴侣。

      饶是看多两人相貌早该习惯的小队成员,此时也难免被晃了眼。

      “兄弟,好福气。”

      另一桌不认识的冒险者吹了个口哨,朝他竖起大拇指。

      兽人族力量至上,能讨得这么漂亮的白狼兽人喜欢,可不是简单的事。

      更别提狼族忠贞,往往只有最强者才有选择唯一配偶的权利,他们一族可是出了名的强大专一。

      “来,敬安莉和里希特!”米蕾举起酒杯高声。

      不止小队的人,连工会里的冒险者都停下交谈纷纷举起酒杯附和。

      “敬安莉和里希特!”

      大厅一时响起酒杯碰撞,冰块在酒水中摇晃的声音,将夜晚的气氛推向高潮。

      小队的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见安洁才喝了几口酒便皱眉放下的模样,米蕾关心道:“安莉能喝酒吗?”

      “可以的,只是不太习惯。”

      见其他人喝得很高兴,安洁没太好意思说难喝,可能她真的不习惯酒水的味道。

      这时基兰奇突然想起什么道:“听说圣力强的人对酒精和毒素都有不低的抗性,安莉怕是不容易醉。”

      是吗?

      安洁抱着酒杯若有所思。

      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乌拉大森林那次醉酒只是因为她的力量都被封锁。

      与她的尴尬反应截然不同,里希德同样回忆起那晚发生的事,知道她不喜酒,正要开口回绝。

      “这好办。”

      贡多许是怕她今晚喝得不尽兴,抱起早就藏在桌下的小型酒桶。

      “矮人族的佳酿喝起来就像果汁一样,味道很好,只是里面放有月妖精的磷粉,酒量好的人也会一杯就倒。”

      贡多说着打开酒桶,往一旁略小些的杯里倒出酒,推到安洁面前鼓励她尝试。

      “你可以尝一点试试有没有抗性。”

      一般的酒她确实喝不下去,经过贡多这么一说,安洁耐不住好奇心举起酒杯晃了晃。

      淡粉色的酒液在暖色的灯光下显得很梦幻,闻着一股不知道怎么形容的甜香,仿佛置身于另一空间,瞬间勾起了她的味蕾。

      安洁抿了一口,果味的清甜还有淡淡的花香在舌尖爆开,身体暖洋洋的让她不自觉将一杯全喝下去。

      几人都盯着她的反应,见她目光清澈没有醉态才放下心。

      宫廷里的治疗师都喝不过一杯,她意识如此清醒说明这酒对她不起作用。

      “安莉的圣力果然很强。”基兰奇再次对眼前人的实力有了更加清晰的认知。

      若是告诉那位穷追不舍的宫廷魔法师,安莉肯定会被邀请加入。

      贡多将那一小坛他最宝贝的佳酿放到安洁面前,面上没半点心疼大方道:“既然有抗性,你今晚就喝这个吧。”

      “谢谢。”

      安洁回以一笑,又倒了一杯递到里希德嘴边,他就着她的手喝完后淡淡评价一句:“还不错。”

      安洁第一次知道还有这么好喝的酒,高兴地又喝下一杯,

      几人玩着这边卡牌类的游戏,里希德几局全赢引起注意,围上来不少人,还有打算挑战的。

      “我就说你不可能赢的吧,把钱交出来。”少女清亮的声音传来,从中足以听出她的得意。

      安洁偏头看过去。

      只见梅朵丽一脚踩在椅子上,一脚踏上桌将手中的牌重重扔在桌面,她周围的少年们将面前的钱币推给她。

      他们受过训练打不过她就算了,居然连游戏也赢不了。

      有的唉声叹气,有的仍不服气。

      “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赌博那么厉害。”

      “对啊,梅朵丽,你是不是做小动作了。”

      “这是在给未来结婚养家赚钱吗?”

      “放屁!”梅朵丽毫不客气地给了那人一拳,“你再胡说小心我揍死你。”

      “哇哦,都说了不要对伙伴使用暴力。”被打的男孩捂住痛处,作势要和她扭打起来。

      惊得他怀中睡觉的小狐狸跳出来,在地上悠闲地舔毛。

      安洁撑着下巴看着两人吵吵闹闹,梅朵丽还有余力冲她狡黠眨眼。

      从来没见过梅朵丽这副活泼的样子,也对,在神殿的恶意下她怎么可能做自己。

      而能在佣兵团和斗兽场生存下来的她,又怎么会如外表上那么安静好欺负呢?

      安洁打量着许久不见的兽人小孩,没想到村庄的那些人真的翻越山脉平安抵达兽人王国。

      村庄的灾难并没有磨灭他们想要努力生存的决心,路过训练场时,少年成长的身躯以及坚毅的眼神已经有了战士的风范。

      实话说,安洁并不认为这小孩认出了她,她现在的样子与之前区别还挺大的。

      见他们打闹一时半会消停不了,安洁转身对着面前堆着的钱币无奈摇摇头,该说不愧是曾经混迹在佣兵之中的刺客嘛。

      难得有这样愉快放松的夜晚,安洁好心情地喝了不少酒。

      “安莉,我们来一场?”

      米蕾挥了挥手中的纸牌。

      “我不会。”

      她刚摆摆手拒绝,里希德将她半圈入怀中,摸了几张牌压在桌面。

      “我教你。”

      说不感兴趣肯定是假的,安洁眨眨眼,放松身体靠在他怀中。

      “好。”

      米蕾没有反对介入,里希德手指点了点桌面没有看牌的打算,一出口就将对方陷入为难的境地。

      但米蕾显然也不好对付,并没有落入他的圈套,两人互相猜忌博弈,安洁都不免紧张得心跳加速。

      直到最后揭晓底牌,里希德险胜。

      安洁兴奋与他击掌。

      “哎,真是厉害,不过下一把安莉得自己来。”米蕾要求完,重新洗牌将其摊开在桌面。

      “当然。”

      安洁抽出几张,笑吟吟的脸让人猜不透她的心思。

      接下来的牌局她逐渐熟练,有输有赢,甚至故意做出表情欺骗对手,酒桶里的佳酿没有人阻止也喝得所剩无几。

      不知过了多久,空酒桶滚落得到处都是。

      大厅里已经有不少人喝多了,冒险者陆陆续续互相撑着彼此晃晃悠悠地离开公会。

      有些意识不清的已经随意躺在大厅各个角落,这些冒险者皮糙肉厚根本不会有人管。

      安洁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指甲划过刻下的花纹才把那最后一口喝下去,意犹未尽地舔舔唇。

      久违的好心情令她愉悦,眼睛已经泛起一层水雾。

      白日守在会长门前的三名冒险者中途加入,他们的队长似乎对里希德抱有极大的兴趣,一直在不停地搭话。

      而奥萝拉和米蕾的关系显然很好,两人咬着耳朵不知谈论些什么,惹得米蕾脸颊发烫。

      她瞥了瞥海纳,海纳自然没有察觉,引得米蕾泄愤般扯了扯喝多后叽叽喳喳的贡多的大胡子。

      贡多反应不大只是把她的手打开,可怜兮兮地抱着空酒桶委屈自己的钱包。

      感受到脚边有什么东西蹭来蹭去,安洁疑惑低下头。

      “啾——”

      是刚才那只摇着尾巴姿态高傲巡视大厅的狐狸,它一只手搭在鞋上,圆圆的眼睛望着她。

      “想上来吗?”

      安洁读出它的想法不自觉降低声音问道。

      那小狐狸轻轻一跳落入她怀中,毛茸茸的尾巴把自己盘成一团,朝她娇声呜呜着。

      安洁拿过桌上盘子里剩下的肉干,撕成小条试探着递到它嘴边。

      小狐狸慢悠悠吃下去,讨好地拱了拱她的掌心。

      安洁失笑点了点它的头:“怎么,你的主人没喂饱你?”

      小狐狸撒娇着蹭了蹭还委屈哼唧两声,安洁心软只得继续喂它,抚摸着它柔软的皮毛,内心一片柔软,一人一狐就这样很是温馨的相处着。

      “为什么不同意?”布莱尔拍桌质问。

      “没兴趣。”里希德丝毫不顾对方的发狂。

      避免自家队长继续纠缠败坏团队形象,奥萝拉和拜伦习以为常地一左一右将布莱尔拖下去。

      “我等你,你一定要来!”

      随着人离开,耳边终于安静下来,里希德转头看向乖乖坐在椅子上的安洁。

      少女的头一点一点,在她困得即将磕上桌角时被人护住,浅浅的呼吸打在手心,里希德的手指蜷缩着又撑开。

      目及她怀中抱着的红毛狐狸时,眼底的柔意散去,他揪起狐狸的后颈将它提溜扔到地板上。

      小狐狸还在睡梦中被这么不客气一摔晕乎乎地抬起头,在看到始作俑者后浑身皮毛炸起低吼着。

      但对于见过不少比它强大的魔兽的里希德,这种威胁示威自然无效。

      里希德怕惊扰了安洁,动作轻缓托起她的腿弯将人抱起来。

      这种时候他对别人惯常的冷淡本性终于不再掩饰,一言不发地带安洁回房。

      对正向脸色不好的接待员商议,明早再来打扫的海纳他们连句晚安都没有。

      “有时候真替安莉担心,这么一位难以相处的丈夫她可真了不起。”米蕾盯着里希德的背影。

      明明只是简单的动作却把安莉完全藏在怀中,给人一种莫名不容许窥探的恐怖占有。

      “对了,海纳过几日的风牙节……”

      听过奥萝拉的建议,米蕾鼓起勇气发出邀请。

      风牙节是传统的狩猎节日,单身的男女可以在狩猎大赛后取下猎物的獠牙,打磨作为礼物送给心仪的对象,对方若接受礼物就代表同意交往。

      每年这时候可是表达心意最好的日子。

      “你说什么?”

      基兰奇的酒量不好,此刻醉醺醺地扶着房柱,怕他吐在大厅,海纳只得赶紧把人送回房,没听清米蕾说什么。

      对上他询问的目光,米蕾偏头躲开:“没什么,我先回房间了。”

      里希德这边并不顺利。

      本该睡着的少女回房途中的楼梯间挣扎,避免她受伤里希德只得暂时停下脚步。

      “怎么了?”

      安洁脸色酡红,目光迷茫无法定在一个焦点,只勉强能看清人的轮廓。

      听不见小动物依赖的呼噜声,她努力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后问:“我的狐狸呢?”

      原来是闹这个。

      里希德重新走上楼梯:“没有什么狐狸。”

      “有,它答应要跟我回家的。”

      安洁扁扁嘴不满自己的小狐狸弄丢了,她戳了戳里希德的脸,平常能敏锐捕捉他情绪的人喝完酒根本就不存在。

      完全看不见男人越来越阴沉的脸,还在自顾自地命令:“你帮我找找。”

      见他没有回应,安洁搂住他的脖子撑起身子,里希德只好将她托起。

      两人平视安洁晃了晃:“你就帮我找找那只小狐狸,好不好?”

      里希德身体不稳后退几步,“咚”地靠在二、三层楼梯间的墙上。

      “它有主人,不能跟你回去。”

      他语气带着哄,希望她打消想要找回狐狸的念头。

      安洁不赞同:“它明明就是我的狐狸。”

      那么乖的随便给她摸,那么软的睡在自己怀里,怎么会不是她的狐狸,这人一定是在骗她。

      “算了,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去找。”安洁说着推了推他作势就要离开。

      脚还没触地,身体就被牢牢制住,背后的手臂强而有力得可怕。

      安洁迷糊的神经察觉到危险有一瞬恢复。

      里希德深深叹了口气说:“它不是你的狐狸,我才是。”

      嗯?

      安洁怀疑地看向他,月光透过三楼正对的窗户打在楼梯间,那抹夜色衬得他有了一丝不似平常的冷艳。

      如同夜晚盛开的深紫曼陀罗花,采摘者明知有毒却仍被蛊惑靠近这份孤寂的美丽。

      安洁迟疑着抚上他的眼角,只觉注视她的那道紫色更加浓郁了,她的声音带着不自知的哑:“我的狐狸才不长这样。”

      它有一身橘红色的毛,摸上去蓬松又柔软,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很亮,无辜又温顺。

      这人的耳朵和尾巴却是黑色,既不柔软也不亲人,眼神也并不无辜。

      这地方始终不安全,住着的冒险者不少,若被人撞见。

      趁人仔细比对两者差异时,里希德含住安洁的耳垂故意搅乱她的思考。

      “回去,给你慢慢看。”

      房间内的窗户紧闭帘子遮得严严实实,里希德踢上房门收拾一番后带着她躺倒在床面。

      四周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安洁哼了一声坐起身子。

      她认定里希德只是想骗她,根本不想让她仔仔细细查看。

      在她的意动下房间的魔法灯很快亮起,将身下人照得清清楚楚。

      他的衣领已经有些凌乱,安洁隔着薄薄的布料咬在他的胸前。

      “骗子,你才不是我的狐狸。”

      里希德梳理着她的长发任由她发泄,声音带着笑意:“你都没看怎么知道我不是你的。”

      安洁想了想好像确实如此,伸手解开他的衣服。

      里希德生怕她找不到自己的扣子,配合地引导着她的手一颗颗地解开,随着最后一颗扣子被解除,他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她面前,胸前红肿的牙印尤为明显。

      直到现在她潜意识里也没有生出将人捆住的想法,直觉告诉她自己不会受到伤害,这助长了她一探究竟的玩心。

      安洁抚过他每一寸肌肤的指尖都在隐隐发烫,或掐或捏留下不少浅淡的痕迹。

      她蹭动着忽略他腹部紧绷的肌肉往上坐了坐,将那双耳朵轻而易举拢在手心,肆无忌惮地揉捏着。

      它越抖她越要欺负它,最后甚至对着它吹了口气,这次里希德不再平静,安洁的大腿被什么圈住。

      她将那条黑色的尾巴扯出,略硬的毛发并不柔软,她将尾尖含入口中磨牙般咬了咬,嘴里含糊不清地控诉:“坏尾巴。”

      里希德的脊背不受控制地弓起,捂着眼喘着气整个人凌乱得有些狼狈。

      “你还好吗?”见他难受安洁吐出那截尾巴关切道。

      如果他真的难受她就不追究了,大发慈悲地放过他。

      里希德喉结滚动:“你觉得呢?”

      安洁和里希德都没有穿鞋上床的习惯,她早就脱得只剩里裙,里希德的双手掐住她的腰,指尖勾住细窄的布料摩挲着。

      安洁本就不算是喝醉,顶多言行比平时更加大胆不着边。

      她亲了一口他紧抿的嘴唇便撤开:“谁叫你骗人。”

      里希德抬头凑近,声线黏黏糊糊:“哪有骗人,是你的不就行了,狐狸还是别的有什么区别。”

      意识到自己落入语言陷阱安洁瞪了他一眼,懊恼着将他的闷笑声堵回去。

      这是异常激烈的吻,安洁生起了胜负心完全不打算求饶,撑在对方肩上的手指抓紧。

      里希德起身两人的姿势渐渐变成安洁跨坐在他身上,双腿被抓着置在他腰侧,距离密不可分。

      里希德分神脱下不便活动的上衣,将她拉得更近,两人的唇终于分开,他舔过她无意识溢出的眼泪。

      “神殿最圣洁冷漠的圣女大人怎么会在男人怀里这样哭泣?”

      安洁抬起身子想要远离又被重重塞回去,呼吸变得急促。

      刚刚还处于自己掌控的局面一下被逆转,对着这具令她着迷的躯体实在难以狠心抽离。

      “少废话,有本事你也哭给我看啊。”她嘴硬。

      里希德挑挑眉,一脸不知道你还有这种癖好的表情:“这么想看我哭?”

      不用想,一会儿安洁便非常后悔自己的挑衅,不停求饶让里希德放过她。

      而里希德在想以后要不要多给她喝喝酒,喝酒后的她坦诚得可爱。

      “唔,不要欺负我……”安洁锤了锤他的胸口,力气微乎其微。

      “不是……想让我哭……你再努努力欺负我,没准我就哭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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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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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