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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Wife is so cute22 他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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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午过去了……
一切准备就绪,江之洐牵着她的手走出公寓,黑色的豪车早已等候在楼下。
坐进车内,暖黄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他始终握着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低声跟她说着晚会的流程,让她不必紧张。
抵达慈善晚会现场时,宴会厅内已是衣香鬓影,名流云集。
水晶灯流光溢彩,悠扬的乐曲缓缓流淌,各路商界精英与名媛谈笑风生。
江之洐始终将樊心悦护在身侧,掌心紧紧贴着她的腰。
樊心悦还是第一次参加这样正式的晚宴,难免有些局促,紧紧攥着江之洐的手臂,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江之洐察觉到她的紧张,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安抚:“没事,我在。”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让她瞬间安心了不少。
两人端着侍者递来的果汁,正站在角落休息,一道娇柔的声音突然响起:“你是江之洐吧。”
樊心悦抬眼望去,只见一位穿着白色高定礼裙的女人款款走来,妆容精致,看向江之洐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倾慕。
她是江之洐公司合作方的千金,林薇薇,她挑了挑眉对他的长相很是满意。
江之洐只是淡淡颔首,语气疏离:“林小姐,你好”。
林薇薇的目光落在樊心悦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却依旧笑着伸手:“你好”。
樊心悦礼貌地伸手回握,刚想开口说话,意外突然发生——林薇薇像是脚下一滑,手中的红酒杯猛地一晃,整杯猩红的红酒径直朝着樊心悦身上的红裙泼了过去!
“刺啦”一声,红酒顺着樊心悦的裙摆往上蔓延,瞬间晕开一大片刺眼的水渍,将她明艳的礼裙染得狼狈不堪,冰凉的酒液也沾湿了她的肌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林薇薇故作惊慌地捂住嘴,连连道歉:“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樊小姐,我不是故意的,脚下没站稳,你没事吧?”
可她眼底那点得意的窃喜,却丝毫没有逃过江之洐的眼睛。
樊心悦愣在原地,看着身上脏乱的礼裙,又看向假惺惺道歉的林薇薇,她捏着手心里吐槽“妈的,就知道跟着他没好事”闭了闭眼然后一笑:“没事”。
下一秒,江之洐瞬间松开了手中的杯子,快步上前将樊心悦护在身后,周身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原本温柔的眉眼覆上一层寒霜,冷冽的目光直直看向林薇薇,语气没有半分温度:“林小姐……。”
还没等她说完林杨笑走走到他面前,拿起手里的酒杯:“江总”。
林薇薇见道眼前的人甜甜一笑:“爸爸”。然后拉起樊心悦的手:“我带这位小姐,换身衣服,你们先聊”。
江之洐看向她,她轻轻点头让他安心。
她拉起她的手走向二楼,然后樊心悦挣脱开她的手冷冷的看向她:“不劳烦林小姐了”。
林微微双手怀胸轻笑:“我本来就没打算管你”她说完便下了楼。
………………
樊心悦捂着心口:“妈的……”她真没法了:“这么一天到晚,这么多破事”。
…………
一个响指樊心悦发现自己竟然动不了了,她疑惑:“怎么了?怎么回事”。
一个高大的身影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后:“樊……心……悦……你跑不掉了”他一字一句的叫着她的名字。
樊心悦想挣脱但无济于事,过了一会男人笑道:“哦,忘记了,你现在还不能说话”。
他又一个响指樊心悦张开嘴叫了一声:“你是谁”。
男人声音软了下来:“我是谁,你怎么快就忘了……我好伤心啊”。
忘了没关系,我可以一点一点,帮你想起来。”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尖,唇瓣若有似无擦过她的皮肤,一字一顿,慢得像在刻进她骨血里:“我是……离你最近,也最舍不得放你走的人。”
樊心悦心口一震,刚要开口质问,男人又是一声轻响。
世界瞬间安静。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男人满意地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微微仰头,他的影子笼罩下来,遮住所有光线。
“别急着害怕”他声音放得更软,温柔得像情语,内容却冰冷刺骨“姐姐,今天晚上你还是来到这里最开心的一天”。
这句姐姐让她的寒毛竖起,她死都忘不了这句话,樊心悦终于记起来他是谁了,她身体发抖。
男人见到她这样,满意的笑了出去,轻轻一个响指。
樊心悦挣脱他:“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男人正是她后妈的女儿,樊心悦母亲生她时难产走了,她在樊母死后一年迫不及待的带着他的妈妈进了门,那时她一岁什么都不懂,她看着后妈怀里的男孩拍着手笑道:“难道我有弟弟了吗?”…………
在后来因为一次意外后妈弟弟,爸爸三人全都死在了家里,那时她十二岁……
她惊恐的看着他,面前正是她死去的弟弟:“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樊城低笑出声,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还沾着红酒渍的裙摆,动作轻佻又冰冷。
“为什么?”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姐姐,你还是不懂吗?”
“那场火,是我让人放的。”樊城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你那个好爸爸,不是疼我吗?不是把所有好东西都给我吗?那我就送他一程,让他永远陪着我。”
“至于你——”
他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走廊尽头传来隐约的脚步声与喧闹声,慈善晚会的音乐还在断断续续地飘过来。
可这里,却像一个与世隔绝的囚笼。
樊心悦浑身冰冷,恐惧从脚底直冲头顶,她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疯子”。
樊城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姐姐,别那么害怕吗,游戏,才刚刚开始。”。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男人低沉冷厉的呼唤——
“心悦!”是江之洐。
樊心悦浑身一震,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转头朝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江之洐一身黑色西装,脸色阴沉得可怕,原本矜贵淡漠的眉眼此刻覆满了戾气,目光在触及她身上的酒渍、泛红的下巴,以及她面前的樊城时,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他几乎是立刻冲了过来,一把将樊心悦狠狠拽进自己怀里,牢牢护在身后,宽阔的肩膀将她完全遮挡,隔绝了樊城冰冷的视线。
江之洐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你对她做了什么?”
樊城微微挑眉,脸上没有半分慌乱,反而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目光慢悠悠地掠过江之洐护着樊心悦的手,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江之洐这么紧张做什么?”他轻笑,“我只是和我姐姐,聊了聊过去的事而已。”
“过去”两个字,他咬得极重,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樊心悦的心底。
樊心悦在江之洐怀里控制不住地发抖,她紧紧攥着他的衬衫,指尖泛白,小声却急促地说:“江之洐……我们走……快走”樊心悦重重的喘着气,她知道面前的疯子可能真会找机会杀了所有人。
江之洐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心猛地一紧,低头看向她苍白的小脸,眼底瞬间覆满心疼。
他抬手,轻轻抚过她被捏红的下巴,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再抬头看向樊城时,眼神却冷得刺骨,江之洐拉着她走了。
樊城嗤笑一声,缓缓上前一步,气场丝毫不弱。
他目光落在樊心悦身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占有欲,“她是我的姐姐,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
走出晚会,樊心悦站在一旁叹气,江之洐拉着她的手扶着她的后背。
樊心悦转头看着他心里嘀咕:“难道站在他旁边不管用了,不对,肯定是没牵手的原因,刚刚我俩牵手他没跟上了,对对对,就是没牵手”。
樊心悦闭着眼睛心里叫喊:“妈的,怎么办,那个死变态怎么会在这里”。
她猛地睁开眼,指尖发紧,死死攥住江之洐的手,声音都带着慌:“完了,完了。”
江之洐什么都不清楚,可看着她这副受惊的模样,心立刻揪了起来,目光满是担心,轻声询问:“怎么了?”
“有个变态要抢你老婆,不过我有个办法。”樊心悦语速极快,又急又慌。
江之洐瞬间绷紧了神经,几乎是立刻追问:“什么办法!”
“你现在必须二十四小时牵着我的手,我干啥,你干啥,你干啥我干啥。”
江之洐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点头,语气认真又顺从:“我知道了。”
樊心悦抬眸静静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你不反对?”
“我反对干嘛?”江之洐微微勾唇,眼底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心里暗自庆幸,正好没机会天天粘着她,这种要求,他为什么要反对。
他非但不松开,反而反手将她的手扣得更紧,温热的掌心稳稳裹住她微凉的手指,连语气都带上了几分纵容:“都听你的,你去哪我去哪,保证不离开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