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乙 病名为爱》鸽王99

11、相看两厌

　　基裘的电子眼在第三天才恢复运转。

　　我正用她的手指给自己梳头，突然被反拧住手腕。腕骨碎裂的声响比玻璃破碎的声音更刺耳。我撞翻梳妆台滚进客厅，基裘的高跟鞋已经踩碎了我之前坐着的椅子。

　　“妈妈，”我缩在铁柜后喘息，“如果需要的话，我们可以和爸爸他们一起呀。” 话音未落，我便凝聚出了爸爸，伊尔迷，糜稽和奇犽。[1]

　　然而回应我的是□□击穿钢板的爆响。基裘踩着满地狼藉走来，指甲上是我给她涂抹的红色，电子眼在硝烟中闪烁红光。

　　“阿露伊，为什么要回来？”基裘非常不愉。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花瓶炸裂，玻璃碎片在念压中悬浮成尖锐的漩涡，“明明我也是你的孩子，为什么不能假装……”

　　“席巴”被子弹贯穿太阳穴，“伊尔迷”镜像在弹雨中化作残渣。我藏在“糜稽”身后，扣动扳机的瞬间被她的裙摆扫飞。

　　“妈妈！”我尖叫着翻滚到钢琴后方，“看看我啊！”

　　真正的镇定剂注射器藏在“奇犽”的手里。当基裘的枪抵住我的额头时，“奇犽”像条毒蛇缠上她。

　　“呲——”

　　我们一同跌进满地狼藉，我数着她逐渐平缓的心跳频率，把脸埋进她散落的黑发，和梦中的触感一样冰冷。

　　我捏着基裘的下巴，看着她不断跳动的电子眼。之前她试图用高压电流击穿我的喉管，为了让她平静，我不得不加大麻醉剂量。

　　“你总是这样。”我拆开草莓牛奶，“为什么不喜欢我。”[2]

　　基裘的喉管发出空气鼓动的咯吱声。

　　“妈妈。”我笑着把镇静剂扎进她的静脉，“请安心睡吧？”

　　我裹着羊毛毯蜷缩着，看屏幕里库洛洛背后不断变换的壁画。“亲情是最高明的寄生。”他擦拭着不知道又是哪个家伙坟里挖出来的盒子，“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吗？”

　　我对着镜头竖起中指。他还不如飞坦的废话有用。想要的就抓到手里。

　　可是。已经拥有了妈妈，为什么还是这么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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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阿露伊向基裘妈妈发出n/p邀请（bushi）。

　　[2]不幸福的人会更想吃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