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一年 秋十四 莱，找到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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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哪怕有天上与地下两支搜索队，石油也不是这么好获得的，立大功的还是西瓜和她的小猪仔。
当千空终于从他海量的记忆力提取出相良油田的发现历史，畜棚里也传来了好消息，从畜棚出生，土生土当的小猪仔遛个弯就蹭了一身黏黏糊糊的黑色稠状液体——西瓜和弗朗索瓦发现的。
其实打理畜棚这件事本来是交给幻老师来做的，农夫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幻老师帮忙摆脱狮子追杀的理由——农夫缺少一个帮忙养猪的人。
在生死时刻幻老师当然想也不想就答应下来了，还口若悬河地吹嘘自己还可以帮忙照顾其他动物——这当然是为了给自己的生命加码。
当然幻老师初来科学王国还是有好好履行自己的诺言，农夫也清闲了一段时间。不过随着科学王国要做的事越来越多，幻老师在里面承担的职责也越来越重，什么调解纠纷，缓解压力，组织活动，凝聚人心，每逢人家生日还要跟着农夫一起去送礼物，顺道问问最近有没有什么烦心事，好好的心灵魔术师活成了科学王国民生委员，倒也乐在其中。
但是既然这样农夫还是把幻赶去一边，自己管理畜棚，西瓜也会时不时带着粉笔来帮忙，所以事物也并不繁忙——在管家弗朗索瓦的复活前。
弗朗索瓦刚回来就接手了畜棚里的工作，现在家里的厨房掌控者可是弗朗索瓦，自然要对食材数量有清醒的认知。当然千空的早餐还是交给农夫完成——这是农夫和弗朗索瓦据理力争的结果，农夫虽然乐得清闲但是这种让千空起床就有好心情的事情当然要TA来做。
清闲的农夫被赶去建造信号塔。对通讯器的测试早在地面搜索队探索石油时完成了，那怎么做一个固定电话而不是移动电话呢？当然需要信号塔。
信号塔这个提议不是千空想的，而是卡瑟吉老爷爷，在进过一系列艰难制备移动电话时，卡瑟吉突发奇想，如果把天线放大怎么样——鉴于克罗姆跟着千空在一起研究发动机的制备，卡瑟吉就找到了无所事事的农夫。
“是固定电话！”农夫握爪，亮晶晶看着老爷爷，“要委托我做吗？要委托我吗？我会这个！”虽然现在对这个没有印象，但是农夫相信自己只要从时不时重连地大脑里捞一捞，一定可以把流程图想出来，当然实在不行还有千空。
卡瑟吉摸摸光亮的脑门，他原本只是分享一下自己的想法，没有想到农夫会这么积极，看着农夫一副现在就要大显身手的样子，卡瑟吉捋着胡子，“哦吼吼！那就交给小音了！”
信号塔是和发动机同时完成的，两者也是同时测试的，将发动机搭载在船上，同时带上移动电话，信号塔那边由琉璃传递声音。这一测试就出了大问题，或者应该说是大发现，羽京在杂乱无章的信号里发现了摩斯密码——W、H、Y。
why？whyman的来到让科学王国众人的心一紧，不知在哪里的敌人可比已知的司更加危险，有种刚刚和关底BOSS打了个照面就获得了一个下马威的感觉。
不过千空和农夫倒是一点惊慌都没有，农夫很少会有这种情绪，单是一条信息还不够格。
千空靠着桌子抱胸轻笑，“这种只敢通过电磁波传递信息的东西我可是一毫米都不怕呢。”千空如是说。大抵是千空的镇定感染了大家，幻回过神来鼓着掌安慰科学王国众人，算是将这件事暂且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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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发现农夫明显走神，千空将苹果转了一个面，没有咬痕的一边凑近农夫嘴边。农夫乖乖尝了一口——非常甘甜且美味多汁，不愧是TA果园里结出的苹果——才呜咪呜咪回答千空的话，“在想那个岛上有没有新食物。”
没有介意被农夫咬过一口的苹果，千空回答得很耐心，“海岛气候多变，虽然之前没有报道，但或许现在有不同的植物出现了哦。”
他们到达时船刚刚下水，轰隆一声激起一阵浪花。卡瑟吉老爷爷泪眼汪汪，“这可是我漫长工匠生涯中最伟大的作品。”
“科学的珀尔修斯号，这个名字一听就很厉害。”西瓜期待看着前面的船。
羽京见缝插针地科普道：“珀尔修斯在希腊神话中是打败了美杜莎的英雄。”
“不得了！那这个名字还挺吉利的嘛！”克罗姆抱胸，“我们现在可是为了找到全人类石化的秘密而奋斗！”
千空拉着农夫的手，一起放进自己衣服口袋里，面色平静，“虽然早在造船之初大家就要心理准备了，过了今天我们可就要分为解开石化之谜的世界冒险组和留在本土的人类发展组。”
龙水已经站在了船上，海风吹得船帆阵阵鼓起，但是龙水却巍然不动，拿出来了解除石化后最为严肃的表情，“乘船随行名单由我自行拟定，我原本想让所有人都上船！”
千空炸毛，“要真的都上了，船一沉人类就灭绝了吧！”
“确实哦，而且这条船装不下这么多人吧。”
龙水自然听不见下面的对话，啪一声将舷梯放下，激起阵阵尘烟，“不用说，我们要前往人类未涉足的地方，这些都是过于危险的任务，有可能再也无法回来！连生命都无法保障！”
“所以，即使是被我叫到的人，也可以选择留下！是否上船由你们自己决定！”
千空眼睛弯成香蕉状，露出了尖尖牙齿，舌头伸得长长，一副哄骗良家小孩的恶魔样子，只差长出两只恶魔犄角，“不要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了，既然是必要人员，那就连哄带骗，把人带走完事，只要上了船，百分之一百亿跑不了。”
幻老师同款表情，邪恶笑道：“这种脏活累活就交给我来办吧，虽然我自己不准备上船。”
龙水轻笑出声，脸上确无任何笑意，“说的没错，幻，如果交给你来做肯定能把所有人都骗上船，但是船上如果有没有干劲的船员，最坏的情况可是让整艘船遇害。”
龙水扬声，“接下来被我喊到的人里，有决心的就自己走上来，登上珀尔修斯号！”
抖开名单，“首先是必不可少的船舶工程师——千空！克罗姆！卡瑟吉！”
“雷达声呐员——羽京！”
“厨师——弗朗索瓦！”
“力量组——莱！琥珀！玛古玛！”
“……”
农夫早就溜上船了，在千空被叫到名字的时候。千空一边笑着拍着农夫的背，一边接过龙水的名单，“让我看看还有没被叫到名字的人有谁。”
“金狼！”
“遵命！”金狼稳步走上舷梯。
“哇哦，结果只有小金狼才老老实实遵守被叫到才上船的规矩。”幻躲在人群里小声嘀咕。
银狼一早就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叫到他，他体力没有金狼好，武力没有金狼高，这么想他都不会入选的吧。
“然后是——银狼！”
银狼眼泪炸出来了，四肢每个动作都写着抗拒，“不要啊！绝对不会乘船航海的！我才不去这么危险的地方！”
“银狼，你在说什么呢。”龙水沉声，“这当然没有问题，我说过了，有决心的人才上船。”
千空在一旁安慰，虽然他之前还信誓旦旦要把所有必要的人都骗上船，“发展组的工作也同样重要。”
船下的人窃窃私语。
“真的假的。”
“那我也留下吧。”
银狼睁着震惊的眼神，盯着船上人没有说话。
幻轻拍双手，歪着脑袋，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好了，该上船的人都上去了，那我们就送他们走吧。”
“你说什么呢，最后一个人是你，幻。”龙水捏着名单。
“真的吗！”幻眼睛瞪得滚圆，炸出了两行泪，一副大事不妙的样子，“不是，用不着带上我吧，我又没有体力，很弱的。”
“谁知道我们会遇上什么样的敌人，到时候肯定会用上你这个口若悬河的蝙蝠男啊。”琥珀靠在船舷上。
“啊，说的也是。”幻伸出没有穿鞋的脚，扭捏一番后踏上了舷梯，“如果whyman打上来了，本土也一样危险，到时候说不定还是千空的探险队安全一点，我加入哪边都可以哦，只要对我有利。”
琥珀轻笑一声，抱着胸，“我现在算是明白了，那种伪恶，就是蝙蝠男的自尊心吧，真是有够别扭的。”
农夫低头小声和千空咬耳朵，“最后幻只把自己骗上来了吧。”
“啊。”千空点头，笑着摸了下农夫脑袋，“别当着他面说哦，幻老师也是要面子的。”
人员出来了，航行时间也就定在了明天，据农夫的电视机放的天气预报，明天是个好天气。
电视机的由来说来话长，在千空准备好了发动机后，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将雷达制造出来，雷达是航海必备的东西，可以探测海下的礁石以及鱼群。
由于移动电话已经诞生了，雷达只需要在它的基础上加以改造，做一个显像管就好。
农夫在某天晚上拿着显像管，眨着闪亮亮的眼睛看着千空，“千空千空，我想要电视机。”
“哈？”千空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不可置信看着农夫，“我们现在可没有人手去做电视节目哦。”
“嗯嗯。”农夫点头，TA当然知道这件事，“只要一个可以显示出简单图像就可以啦。”
千空狐疑的看了一眼农夫，这件事并不难，正好有卡瑟吉拿来练手的显像管，将它们简单搭在一起，用玻璃固定，连接好信号接收器，放入农夫搭好的框架里，简易电视机就诞生了——但是这个世界可没有一个电视频道。
看着农夫打开电视机的开关，正想着怎么安慰农夫的奇思妙想，千空就看见屏幕闪烁了一下，雪花屏中加载出了一个人物。
“哦！好久不见老朋友！你搬去了一个新的小镇，让我思考一下能给你什么建议，或许明天能给你答复。”
农夫道谢，换了一个节目。
“很高兴还能见到你！恭喜你找到了伴侣，看来你的选择是正确的。那让我看看你今天的运气吧。”水晶球闪过一道白光，“精灵们心情很不错，你今天要走运了。”
农夫歪歪脑袋，并不记得自己和这位电视里带兜帽的人相识，但还是很开心今天的运气好——或许可以下矿？
农夫换了最后一个节目。
“明天多云，一整天都会狂风大作。”
满足地关了电视，农夫可是好久好久都没有准确的信息来源了，虽然不影响什么，但是千空伟大！
伟大的千空正在目瞪口呆，艰难把自己碎了一地的世界观拼拼凑凑。他知道农夫很奇异，从最初见面时莫名其妙变出的帐篷，随身携带的背包空间，变了样子的矿洞，自己跳进屋里的叶子，现在住在叶子旁边的恐龙。每一件事的发生都会将千空的世界重组一遍，要不是人类复兴的进程更加重要，他肯定会把农夫抓去研究室好好研究一番的。
看着农夫骄傲的小眼神——千空看一眼就知道TA在想什么了，无非是看吧没想到吧，我就说电视能放之类的臭屁话语。
好吧好吧，还是挺可爱的，嗯，非常可爱。千空揉了一把农夫已经长长的头发，自己也不是疯狂科学家，研究什么的不急于一时，有的是时间，农夫也不会离开他的，所以不急于一时。
*
晚上大家就将需要的物品搬上了船，农夫搜搜捡捡在仓库里扒拉一番，将有可能用上的东西都带上了，顺便整理了一番杂乱无章的仓库。
仓库里堆满了箱子，这些箱子里面有打怪掉落的武器，有在外面乱晃收集的资源，还有一些可以开出杂物的晶球。
当然更多的还是矿石。农夫没事有事就去下矿，矿石的数量已经十分丰富了，这些矿物随意分散在各个箱子中，农夫挨个拿出，在每个大箱子外面钉上兽皮，写好它们分别收纳了何种物品。
矿石的数量已经多到几乎没有石头是单只的，除了一种——银河之魂。
它被切成了正六棱柱，每一个面都是透明的琉璃，颜色各不相同，正中间好像有一团活的光，在六棱柱里面流动，莹白的光让整个宝石都显得流光溢彩。
农夫看着它的注解：the past is not dead，it even not past.*
这是农夫在这里接触的第一句英文，说不上有什么情感，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熟悉感，农夫仅仅是认识它。
过去从未逝去，它甚至从未过去。
真是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农夫难得露出了一个堪称冷漠的表情，失控的事情总是让农夫很不开心。
农夫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拿到这个矿石的，TA总是将获得的东西一股脑的塞进背包，又一股脑放进箱子。叹了口气，农夫将这块石头放入背包，决定下次一定要改正这个恶习。
*
下次估计要等到冬天了，农夫踏上船的甲板。天气预报还是一如既往的准确，今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是一个出海航行的好日子。
拍过一张大合照，宝岛之行正式启程。
留守在本土的人与前往新世界的人热切道别。
“加油！”
“路上小心啊！”
“拜托，一定要回来啊！”
“我们一定会找到石化的元凶，将所有人都救回来！”
“哈哈！前往人类未踏足的石之世界的外海，我们来了！”
海面一片平静，只有海鸥的鸣叫和海水拍打船体的声音。
克罗姆靠在围栏边上，略微有些惆怅，“结果被叫到名字的人也没有全部上来啊。”
琥珀难得平和安慰他，“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出海很危险。”
金狼攥紧了拳头，面色阴沉，“银狼，你小子，我知道的，你向来都是如此。”
与此同时，在留守本土的人的一片惊叹声中，银狼跳下了海，拼命划着水，嘴里还在大喊，“等等我，金狼，千空，龙水，大家！危险也没有关系，我也要战斗，为大家而战，为世界而战！我也要一起去，带上我啊！”虽然嘴里是这样叫的，但是银狼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
嘿嘿嘿，看到没有，岸上的人，快拍照啊，我可不是什么临阵脱逃的懦夫，我的追逐够热情吧。我这个土生土长的水乡人可清楚，距离这么远，哪怕是羽京也没有办法听见水花声。
珀尔修斯号上。千空看见金狼的表情，在中控室下达指令，“羽京，将声呐转到本土方向。”
虽然心里有疑问，羽京还是照做了，将雷达换了一个方向，才开口询问，“为什么？”
“只是心情原因。”千空低声回答。
金狼一愣，“千空，谢……”，还没说完，就传来了羽京的声音，“岸边有什么东西在接近我们，有人想上船。”
农夫耳朵竖竖，想都没有想就跳下了船，只是希望这个家伙是千空想要的人，可以让他的心情好起来。
像鱼雷一样的速度冲向了来人，又像鱼雷一样的速度赶上了珀尔修斯号，单手把银狼摔上了甲板，农夫跳跳，抖抖身上的水，果不其然听到了千空上扬的语气，“你小子可以啊，银狼。”
千空心情好起来了，农夫也开心起来了，和千空打了声招呼，农夫打算回去换身衣服，就让银狼一个人留在这里接受大家的夸夸吧。
船上的空间稀少，房间就分成了两人一组，由抽签决定，农夫自认为很幸运的和千空分到了一起。实则是千空私下里找了幻，无论农夫抽到什么签，千空都会拿到相同的。
将头发擦干，农夫吃完千空端进来的饭——已经是中午了，见农夫没出现在餐桌旁，千空就想到TA肯定还在房间赖着，农夫一贯的没有事情就会变得慢悠悠——才施施然走出房间，余光瞄见了一个翠绿色的圆球状，还在瑟瑟发抖。
西瓜？
西瓜！
西瓜是怎么上来的？这么危险的任务，这么就上船了呢！
农夫深吸一口气蹲下身，敲敲西瓜脑袋，“西瓜？”
西瓜解除伪装，紧张地扯着衣摆，睁着怯生生的眼睛看着农夫，“西瓜，西瓜也想帮上忙，别告诉龙水好吗？”
农夫尽量显得声音不那么严肃，先是宽慰道：“现在也回不去了哦，我们已经航行了五个多小时了。”稍微停顿一下，“这件事必须告诉龙水好吗？他是船长，好孩子做错事就要乖乖道歉哦。”
西瓜迟疑地点点头，“我不想离开大家。西瓜想和大家在一起。”
“我知道，西瓜是个好孩子。”农夫牵起西瓜的手，前往中控室，“龙水也知道的。”
龙水的严肃出乎所有人的想象，“船上的偷渡者必须强制遣返出发地！”
西瓜大惊失色，抽抽噎噎地哭泣，“对不起……西瓜……西瓜是想帮上大家的忙……”
千空和农夫对视一眼，千空率先开口，“船上的人手不够，已经离岸边很远了，我们无法互护送西瓜回去，返航对我们燃料的需求很大。”
农夫点头点头。
“我知道。”龙水打了一个响指，“弗朗索瓦！西瓜交给你了，在我们回日本之前，她只能待在船上。”龙水话音刚落转身就走，徒留西瓜泪眼汪汪盯着他的背影。
弗朗索瓦走向西瓜，蹲下身来低声和西瓜悄声说：“前往陌生地方是一个很危险的任务，身为船长，绝对不能让小孩子冒生命危险，龙水少爷虽然态度严厉，却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
“别多嘴，弗朗索瓦。”龙水侧身。
“实在是太抱歉了。”弗朗索瓦微微弯腰，牵起西瓜的手，“西瓜来和我看一下今晚的晚餐吧。”
“嗯！”
海上航行总不是一帆风顺的，晕船的人很多，海与河总是不一样的，哪怕是水乡人也有晕船的，千空为他们在实验室制备好了晕船药。他们还意外发现了索育滋的超忆症——在讨论宝岛居民的时候，索育滋竟然能依稀记得刚出生的事。
“妈妈将我放在盾牌上，我来到了石神村。”
千空拍板，定下了对宝岛的基调，“在不清楚是敌人还是朋友的前提下，一律当成敌人看待。”
登陆时间选择了明天，据农夫天气预报，有一场风暴正在接近。
海上的风暴通常十分恐怖，在航行设备简陋的情况下无异于一场危机。
“这不是危机，是给我们的机会。”在农夫表示明天将有一场暴风雨后，科学王国的主要代表就中控室会议讨论，千空率先提出，“在有暴风雨的掩饰下，我们也许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靠雷达单方面的接近，观察情况。”这是一个好方法，危险与机遇并存，总得衡量下来利益大于风险，大家都没有异议。
暴风雨过后，珀尔修斯号成功抵达宝岛。
新的土地需要有人侦查，由千空带队，心灵魔术师幻，本地人索育滋，以及武力超强的琥珀作为搭档，四人乘一艘小船率先登陆上岸。
一开始选择的人实际上是农夫，毕竟农夫的武力值强一点，前往未知危险的地方更有保障。千空皱着眉环顾一圈，“小音呢？”
“雷达显示水下有异样，小音下去查看了。”羽京回答，“小音没有晕船，TA脸色看上去很好。”
千空点点头，这才放下心来，虽然前几天农夫都没有晕船的迹象，但是暴风雨中实在颠簸，他担心农夫会不舒服，“那他上来让他来找我们吧，幻沿途会做上标记。”
银狼眼睛咕噜一转，把扫把往后一抛，“这种事情怎么能耽搁呢，小音太不懂事了，我去叫他上来。”
“你这家伙，只想着偷懒是吧！”金狼握紧拳头，青筋暴起。
农夫对船上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TA潜下海面，离珀尔修斯号越来越远，海底能透过的光线越来越少，沉着一片断裂石像的大海，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但农夫没有害怕，平常心地转了一圈，正准备返航，看见不远处有一艘沉船。
船？有人来过这里吗？农夫游过去。
船不是原始时代的木船，也不是千空打造的帆船交互石油供能的混合型船只，而是真正钢筋铸造的现代大型游轮。
农夫打量着这艘船，残骸十分斑驳，钢铁部分已经被腐蚀大半，甲板栏杆破得坑坑洼洼，大部分区域已经被鱼儿和藻类占领。农夫只能简单推测沉船的时间，大约是一百年左右。
钢铁游轮受海水盐度、温度、含氧量的影响，能保存的时间并不长，哪怕是泰坦尼克号这种超大型船只也最多只能保存几百年，更何况这种小小型游轮？
但是这件事情更加恐怖了，几百年前有人曾经到达过这个小岛？TA从哪里来的？科技为什么已到达了制造游轮的程度？
农夫皱眉，从甲板的破洞里钻进去，前往控制室企图找到一些线索。
控制室已经被腐蚀得差不多了，农夫没有找到有人生活过得痕迹，摆弄着铝制的轮盘，突然一点红光闪过，农夫一阵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正想远离，控制室传来断续的电子音。
“瞳……识别通……”
“欢迎……莱……”
“位置上传……系统……请您……叶子……等您回来……”
啊？认识我？农夫冒出了好多小问号，摸着脑袋，还想找找相关线索却发现自己憋气快要到极限了。哇呜哇呜，真是可恶，农夫不满地嘟起嘴，还是只能灰溜溜地返航，打算先找到千空说明情况。船在这里总不能跑了吧。
*
与此同时，美国。
咖啡杯随意摆放在桌上，压着乱糟糟的文件资料，桌上没有一点空余地方，前面幽冷的屏幕投下暗光，照在梳着大背头的科学家身上，科学家趴在桌上，在工作的间隙简单小憩一会。
屏幕左上角有片翠绿的叶子标识，正中间弹出一个用橙红色的边框框出的字母TS——top secret最高机密。
“信息上传，位置已同步，请查阅。”电子音有些许停顿，人性化的补充道，“杰诺老师，是莱的消息。”
哪怕是电子音放得异常轻缓，杰诺听到熟悉的名字还是立刻清醒过来，最快速度浏览着只有几行文字外加一张图片的报告。
猛得站起身，滚轮椅子唰一下碰到后面的小吧台，碰倒了几个高脚杯，噼里啪啦全砸到地上，留下一地碎片。
杰诺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碎掉的杯子，抽起压在书下的外套就推开门出去，一向注重整洁仪表的他没有注意拿了一件皱巴巴的外套，只留下砰的一声大门合上的声音。
“斯坦！找到莱了！”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第一年 秋十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