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一年 春二六 夜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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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大家围在壁炉旁，商讨明天的任务。
农夫瘫在小沙发上，听着千空讲话。明天他们需要开始制作玻璃，现有的陶制容器已经没有办法进行精确的操作。
他们之中没有手艺足够精湛的人，这将是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意味着制作化学仪器这步，他们很可能花费过长的时间。
不过克罗姆有一个非常好的人选。这是他们村里动手能力最强的人，琥珀的盾牌就是那个人亲手打造的，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帮助他们这群“妖术师”。
“放心！”克罗姆拍着胸膛，“哪怕是绑，他绝对会过来的！”
农夫和千空打了声招呼，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偷偷溜走。
农夫还要准备给千空的花。本来是想拉着琥珀她们一起制作的，不过他们一直有更为重要的事情，农夫就消了让人协助的心思。
农夫下午抽时间将马厩翻修了一遍，给叶子留出来了更大的空间——叶子的体型实在是太大了，住在小房子里实在委屈。
当然，农夫还圈出了一块地，撒上草籽，新修了一个鸡舍和一个畜棚。农夫打算这几天出去转转，看看能不能带回来一些小鸡和小牛。
农夫来到马厩——现在应该说叶子的家，没想到西瓜也在。
西瓜捧着一捧鲜草，放进食槽，看着叶子吃饭，时不时摸摸叶子的背，看见农夫来了，略微有点不好意思。
“我看见叶子好像还没吃饭，就给她找了一点草。”
农夫蹲下，摸摸西瓜脑袋，夸她干的很好，“谢谢西瓜，你不说我都忘记给叶子喂食物啦。”
其实农夫很早就尝试过，拿给猪和羊吃的干草给叶子吃，叶子没有半点吃的意思。但是锄蚯蚓掉落的胡萝卜种子刚种下地，还没有成熟，没想到叶子还吃西瓜喂的草。
看西瓜很喜欢叶子，农夫和西瓜一起摸摸叶子，“西瓜，你可以帮我每天给叶子喂吃的吗？叶子很喜欢你。”
西瓜眼睛亮晶晶的，毫不犹豫点头——她可喜欢叶子了，也很高兴能帮助农夫。
农夫和西瓜一起看着叶子吃饭，等到叶子不再进食，农夫邀请西瓜，“我要做一份给千空的礼物，西瓜可以帮我吗？”
西瓜当然不会拒绝。
*
农夫在离家稍远的地方建了一个小房子，在房子墙壁上画上科学王国的旗帜，好让人不会认错。
农夫不担心千空会发现，毕竟千空最近很忙，活动范围仅仅在科学王国的附近。至于其他人，发现了也没有关系。一般情况下，农夫会将门锁起来。
这里是农夫给千空准备礼物的秘密基地。
西瓜跟随农夫进门。
柜子从木制墙壁上延展出来，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三面墙上没有留下一丝空隙。
每个瓶子上都贴上了一个标签，但是西瓜看不懂。
地上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被木制的雕刻物铺满了，木雕很小，堆在一起，西瓜看得有些眼花。
农夫推开碍事的残次品，好不容易给西瓜清理出一片可以坐下的位置。拿下几个小瓶子，给西瓜介绍。
“这些东西混合在一起，用火点燃，可以变成很好看的颜色，”看着西瓜的眼睛，农夫进一步解释，“和克罗姆展示的七彩焰桥原理一样。”
“它叫烟花。”
“一种花吗？”西瓜抬头，问道。
“嗯，可以这样认为，”农夫坐在西瓜对面，展示制作的步骤，“它会开在天空中，传递遥远夜空最真挚的思念。”
“不过我们做的是在地面上绽放的。”农夫补充道：“毕竟在天空中还是太显眼了。”
西瓜照着农夫的方法，小心翼翼，“要送给千空吗？”
“当然，”农夫扬起尾音，“今晚要做好，不能让千空等太久。”
西瓜重重点头，“小音和千空一样厉害，可以做好多东西。”
农夫笑出声来，朝西瓜挤眉弄眼：“千空比我厉害多了，我只对火药类的东西比较熟悉啦。”
“毕竟我是美国人。”
西瓜没有理解农夫的笑，带着疑问：“美国是哪里？”
农夫想想，尝试用西瓜能理解的话解释：“在我们下午看到的大海的另一边，叶子要跑一年多才能到。”
“小音想回家吗？”
“嗯？”农夫歪歪脑袋，思考，“我已经完全不记得啦，或许哪一天想起来，我会想去看看，
毕竟万一有人想见我呢。”
*
农夫带着西瓜回去时，已经很晚了。哪怕这次请西瓜帮忙收个尾，还是花了很长的时间，难怪千空想要吸纳更多的人来到科学王国。
将西瓜送上木桥，确定西瓜进了村子，农夫才施施然转身，即使夜晚没有守卫——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农夫也半分没有想进去看看的欲望。
小屋还亮着光，农夫很清晰地听见了琥珀和克罗姆的声音。
跨过一堆不知名的亮晶晶状的物品——它们可能是玻璃，农夫刚准备上楼，就听见细微的击打声，呻|吟声。
农夫抄起手边的棍子，提起速度，朝哪个方向抛去，没有半分犹豫。
农夫不知道那边的人是谁，或许是幻，或许是千空，他们是农夫唯二不知道具体位置的人。
是幻。
双眼紧闭，身下有一滩血迹。
挑开了刺向幻的最后一枪，农夫长棍卡住对方脖子，把人怼在地下，脚踩着棍子。
农夫没有感觉到松了口气，更多的是气愤。这么光明正大地对科学王国的人出手，这次受伤的是幻，下次又是谁！
“玛古玛！”
农夫转头，琥珀来了，后面跟着克罗姆和气喘吁吁的千空。
克罗姆和千空扶起幻，探了一下幻的鼻息，千空朝农夫点点头。
幻还活着。
农夫拖着昏迷的玛古玛，绑在叶子旁边，告诉叶子好好招待他，才上楼帮助照顾受伤的幻。
幻伤得很重，躺在农夫的床上。克罗姆在旁边捣草药，给幻敷上。
克罗姆边做边猜测，玛古玛绝对是把幻认识成了千空。
农夫才知道，下午幻拿避雷针当着玛古玛的面，将雷电吸收了，才横遭此祸。
“这可真是彻头彻尾的心灵魔术师，”没管他们的对话，千空抽出几个血包，赞叹：“百分之一百亿欺骗了死亡。”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一年 春二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