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尊社会靠夫郎做躺赢狗～》山药泥666

24、鲛灯密议

　　太医院地窖的腐木门轴发出幽长的吱呀声，尤乐之的玄甲靴碾过青苔斑驳的石阶，每一步都激起尘埃里沉睡的药香。

　　"川芎、白芷、朱砂……"她指尖划过药柜上褪色的标签，在第三排第七格停住。装药格的边缘有新鲜刮痕——有人近日取过这里的断肠草。

　　暗处突然传来衣料摩挲声。

　　"世女夜闯禁地，不怕御史台参你一本？"江昭忍从阴影里踱出，素白中衣外松松垮垮披着黛蓝外袍，左手指节还沾着墨渍。他右手提着盏鲛人灯，幽蓝火苗在琉璃罩里诡谲地跳动。

　　尤乐之剑鞘抵住他咽喉："殿下夤夜在此，莫非是给自己配极乐丹的解药？"

　　灯影忽地一晃。江昭忍喉结擦着冷铁滑动，另一只手却突然亮出个油纸包："臣在等……"油纸展开，露出里面发霉的艾饼，"……世女十二岁送来的毒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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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州舆图》在石案上铺开时，尤乐之突然掐住江昭忍手腕："别用朱砂。"她咬破自己指尖，将血滴在砚台里，"女帝的眼线认得你的笔迹。"

　　血珠在砚中化开，竟浮起细如发丝的金屑——那是她常年服用的抗毒药残留。江昭忍执笔蘸血，在西山脚下画了个圈："皇觉寺的影卫每日子时换岗，途经……"笔尖突然被尤乐之握住。

　　"这里。"她带着他的手往东偏移半寸，"有口枯井，井下是太宗年间修的密道。"她突然用匕首划开他袖口，内衬上赫然缝着张皇城水脉图，"殿下连这个都偷到了？"

　　鲛灯突然爆响。江昭忍迅速卷起地图，却见尤乐之剑尖挑开了药柜暗格——里面整齐码着三百个琉璃瓶，每个都贴着朝臣名字。

　　"三皇女的玩具柜？"她冷笑。

　　"不。"江昭忍突然打翻灯台，蓝火吞没标签，"是女帝的生死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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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窖顶棚突然传来抓挠声。尤乐之剑风扫落瓦片，二十余只麻雀暴雨般坠下。每只脚踝都系着苇管，江昭忍截住一只，倒出里面的黍米——米粒上刻着"寅时三刻"。

　　"漕运提前了。"尤乐之碾碎一粒米，露出里面的金粉，"宰相买了北狄的火龙箭。"

　　江昭忍突然咳嗽起来，淡金色血沫溅在麻雀翅膀上。尤乐之猛地扯开他前襟——心口"樂"字烙印正在渗血。

　　"你碰了极乐丹原液？"

　　"只是……"他喘息着从袖中取出琉璃瓶，里面金液里沉浮着半片指甲，"……取了三皇女的样本。"

　　麻雀突然齐声尖叫。尤乐之迅速灭灯，在黑暗中将江昭忍推到药柜后。脚步声从上方传来，伴随着太医令的嘀咕："明明听见……"

　　- 尤乐之假装刺杀江昭忍制造对立假象
　　- 麻雀群携带假情报引开追兵
　　- 真正行动计划刻在药柜夹层的《本草纲目》批注里

　　当太医令终于离去，江昭忍在黑暗中摸索到尤乐之的手，在她掌心写下："明日还愿？"

　　她回握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嗯，替你多上三炷香。"

　　"这局棋我们下了十年——"

　　"——现在该掀棋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