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尊社会靠夫郎做躺赢狗～》山药泥666

18、朱雀焚天

　　江昭忍的白衣已被血染成胭脂色，后腰裸露的伤口处，淡金色脊髓如融化的金箔般流淌。尤乐之的玄甲破碎，心口“昭”字烙印泛着诡异的红光，仿佛有火在皮下燃烧。

　　验贞官的银钩刺向尤乐之后颈时，江昭忍徒手攥住钩刃。血顺着他的腕骨滴在她眉间朱砂上，竟像熔化的玛瑙般灼烧起来。

　　“闭眼。”他哑声道，染血的手指突然插入她发间，猛地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带着铁锈味的掠夺性，尤乐之尝到他舌尖残余的极乐丹甜香，以及更深处的、属于明德皇子的苦涩药味。她反手拧断验贞官的腕骨，匕首穿透对方咽喉的瞬间，江昭忍的牙齿也咬破了她的下唇——两人的血在唇齿间交融，竟化作金红色雾气升腾而起。

　　“你早知道……”尤乐之抵着他额头喘息，“我的血能唤醒龙脉图。”

　　江昭忍轻笑，染血的拇指抚过她崩裂的唇角：“我知道的比这多得多……”突然将她推向殿柱，自己转身迎上破窗而入的弩箭，“……比如你七岁在太庙滴血时，女帝的表情。”

　　三支铁箭贯穿他胸膛，箭尾翎羽正是当年合卺礼上用的比翼翎。尤乐之瞳孔骤缩——这些箭本该射向她的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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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昭忍的白衣彻底化作血袍，后背溃烂的龙脉图像被火灼烤的羊皮卷，边缘开始卷曲剥落。尤乐之的玄甲寸寸龟裂，露出心口那个随呼吸明灭的“昭”字，如同嵌入血肉的星子。

　　皇宫屋脊上，尤乐之的梅魄刃与三皇女的蛇骨鞭绞作一团。每次兵刃相击，江昭忍背后的龙脉图就黯淡一分——他的脊髓正在被鞭梢暗藏的磁石抽离。

　　“皇弟这幅身子……”江玉璃的鞭梢舔过江昭忍渗血的锁骨，“……倒是比明德姑姑的更耐用。”

　　尤乐之突然弃刀，徒手抓住淬毒的鞭身。腐蚀性的毒液瞬间烧穿她的铁护手，却让她趁机将江昭忍推下屋脊——下方正对着三皇女大婚用的合卺酒池。

　　坠落中的江昭忍突然展袖，袖中飞出十二支金箭——正是这些年尤乐之在各类大典上射落的战利品。箭矢在半空排成朱雀图形，托着他缓降时，他仰头对屋脊上的尤乐之做口型：

　　“摘月亮。”

　　这是十岁那年，他们隔着冷宫墙的童谣暗号。尤乐之突然笑了，扯开燃烧的护手，露出腕间缠绕的雾蓝发带——江昭忍当年蒙住她眼睛的那条。

　　“接着！”她将发带抛向酒池，江昭忍凌空转身，发带浸透合卺酒的刹那，整池酒液突然沸腾，浮现出完整的《山河龙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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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浸透合卺酒的发带化作流火，缠绕在江昭忍腕间如活物。他心口的“樂”字烙印与尤乐之的“昭”字同时发光，两人之间的空气扭曲出凤凰形的波纹。

　　三皇女的极乐丹暗器暴雨般射来时，江昭忍突然撕开自己前襟。他心口烙印迸发的金光竟将所有毒丹凌空炼化成金粉，簌簌落进合卺酒池。

　　“当年明德姑姑……”他咳着血踏火而行，“……也是这样被你们炼化的？”

　　尤乐之的梅魄刃突然脱手，旋转着斩断三皇女凤冠上的东珠——珠心藏着最后一份龙脉图密钥。她在空中接住落下的刀刃，顺势劈开酒池底部暗格，三百只麻雀衔着真正的太祖遗诏飞出。

　　诏书展开的瞬间，江昭忍从背后拥住摇摇欲坠的尤乐之。他染血的下巴搁在她肩头，两人共同看着诏书上熟悉的字迹——

　　“朕传位于明德，若有不测，由雾麟侯嫡女持诏……”

　　后半截被血迹模糊，但两人都知道下文。十年前那个雪夜，小乐之隔着宫墙念给高烧中的少年听过：

　　“……与朕血脉者共治山河。”

　　江昭忍突然咬破她颈侧血管，在原有齿痕上覆了新伤。尤乐之反手刺穿他腰间玉带，挑出里面藏了十年的琉璃片——正是当年太庙滴血验亲时，她偷偷藏起的半块。

　　“现在……”她将染血的琉璃片按在他心口烙印上，“……物归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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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火吞没太庙时，幸存的宫人看见这样一幕：

　　朱雀殿顶，浑身是血的七皇子将尤世女抵在盘龙柱上。他撕开她残破的玄甲，却在心口烙印处落下轻吻；而她攥着他散落的长发，指尖缠绕着雾蓝发带，在漫天火星中结成同心结。

　　檐下麻雀衔来合卺杯，杯中酒液倒映着《山河龙脉图》最后一角——

　　“比翼双飞者，不拜天地，只拜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