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忘书》知穗秋澜

35、活死人 李漫棠死了

　　翌日，教会医院派人来说：“有一具尸体在停尸房里，让雾家的人去看看。”
　　雾栖烟准备去凑热闹，毕竟自己前天才看见过她，李漫棠不会那么轻易的死掉。
　　雾川有些慌神，说：“在哪儿，确认了吗？”
　　“阿爸，我也想去看一看。”雾栖烟柔声说道。
　　没过一刻钟，一辆轿车飞速使进教会医院。停尸房内躺着三具尸体，一具是那天在澄穑阁的那个被杀死的歌女。
　　另外一具是一个没有重建过的男人，躺在最后的被白布包裹，但那白布已经被血染成猩红色的女人，就是——李漫棠
　　她的面容没有一丝的变化，似乎还带着笑容，刚刚新开她身上的白布。一股刺鼻的又带着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直窜天灵盖。
　　好像又夹杂着一些香水的味道，李漫棠穿着一件金线旗袍。
　　雾栖烟总觉得有哪里不对，李漫棠明明那么爱漂亮，但是以前每次见到她，她的衣服从来就没换过，一直都是这件旗袍。
　　两个身穿穿制服手戴手套的人走了进来，并检查了李漫棠的遗体和死亡原因。
　　他们用本子记录：“家属先在外等候，有了结果再通知。”
　　“暮雪知道这件事情吗？”雾栖烟问道。
　　他没有回答雾栖烟和问题。
　　雾川拿出一根雪茄，点燃后猛吸一口，拿着雪茄的手有些颤抖，他缓缓的吐出白色烟圈，直到雪茄燃烧殆尽。
　　“死者的死因未知。”一到冰冷的声音响起。
　　过了几日，沈洛宁竟觉得李漫棠死了也好，虽然有些可惜。
　　季家寄来一封信，邀请雾家的人去看百乐门的演出。
　　雾川原本一蹶不振，不过现在越来越精神，好像没有前几天的事情，兴高采烈的说：“秋霁陪你去添几身衣裳。”
　　雾栖烟花还未出门，沈焰璃又说：“你将那沈暮雪送到百乐门去，你就告诉她，她的东西都在我这儿。”
　　雾栖烟听到这儿，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她不明白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她低声让秋霁去楼上拿了个包。
　　沈洛宁和秋霁出了门。
　　“小姐你看这是谁？”秋霁有些激动的说道。
　　在倾海中路的街头，快要靠近啼鸣街的地方看见了一个人——雾暮雪。
　　雾暮雪站在人群中央，还穿着那天她们一起去澄穑阁时的衣裳，沈洛宁从来不知道她的嗓子有那么的好。
　　歌声像黄鹂一般，婉转动听。
　　不过，她早听闻雾暮雪很喜欢唱歌，但李漫棠却没不想让她学唱歌。
　　歌声还在继续，雾栖烟想着一抬头，与她的眼神交错，她看见了她。
　　很快雾暮雪低下了头，或许是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
　　一曲毕，众人连声叫好，一个中年大叔，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向雾暮雪身前扔了张钱，吹着口哨：“小姑娘——再来一曲。”
　　雾栖烟听到这些有些恼怒，扒开一层层的人，走到人群中央去，拉住她的手，把她从人群中带离。
　　人群渐渐散去，也没有那么的喧嚣了，她们走到一个安静的地方，沈洛宁说：“我带你去个地方，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她怕雾暮雪误会又说：“我知道你的难处，你没有钱可以找我。”
　　她把她带去了，百乐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