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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花花公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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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照真幽默。”金晓丝毫不将她的嘲讽放在眼里,反而觉得她像只故意朝他撒欢的小猫。
温晚照听他这么称呼,刚咽下去的包子都要被她吐出来。
不用看他的脸也知道此刻他的猥琐表情。
直接动心起念一把将人打上天了。
只听他一声鬼吼惊呼,手忙脚乱地挣扎,脑袋一片空白。
温晚照还嫌高度不够,再将他升高,让他与鸟兽同行。
几乎是刚到达那个高度温晚照就让人下坠,速度迅猛,不过一个眨眼的功夫就会落到了地面。
温晚照不会弄出人命,但是让他涨涨教训还是轻而易举的。
在他即将与地面摩擦时又让他升天,来回几次,怕他吐了污染公共资源,所以在最后一层楼高时速度放缓仍由金晓摔地。
他四肢瘫在地面,像是癞蛤蟆一样。
“呀,姐夫你这是饿成什么样了,一阵风都能把你吹到天上去。”
“你……你,是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你这个怪物,我要去……”
温晚照见他还有力气说话,一脚踢在他肩膀。
“姐夫你真是饿昏头了,什么鬼话都说得出口,我一个弱女子哪是你口中说的什么怪物,我看你才是,长得一副鬼畜怪物样还出来吓人,这不,刚才简直吓得我说不出话。”
“不跟你说了,我现在饿得很,包子被你打落的账就不跟你算了,我会通知二姐来接你的。”
“不过呢,你要是自己能走也行。”
温晚照一席话说得动听温柔。
听在金晓耳朵里却是在恐吓:“你不要去找她!”
虽然事情还没有发生,但就那女人的性子,非得他治罪。
温晚照忽而问道: “你还能走吗?”
“能能能。”他急得想起来,脸色扭曲,好一番丑态挣扎完毕才勉强弓着身起来。
温晚照轻笑一声,听不出是不是不满意:“原来还没摔残。”
把金晓听得直哆嗦,生怕她又搞那死出。
“既然还能走,去把我摔落的包子捡起来,这回能做到了?”
金晓连咬牙切齿都不敢做出来。
只能脸色糟糕地点头,一瘸一拐,姿势极其别扭地走着。
“我会在暗处看着你的,你慢慢走。”
温晚照实在不想与这人待在一块,嫌晦气。
她直到走出巷口才慢悠悠转了一圈刚刚掉落包子的地方,丝毫不见踪影,想是已经被人捡走了。
那剩下也没什么看头了,还不如直接回甜蜜蜜。
幸好包子还温着,虽没有新鲜出炉那般热烫地好吃,但名品包子味道是不会差的。
才走出不远,就听见一声惨叫,她见人流都往一处汇流,心中踌躇。
让她想到了自己的死因,就是跟随大众看热闹把自己害死了。
着实让她心有余悸,还是不看了,把包子拿回去给春杏她们吃。
而处于热闹中心的正是她的二姐、二姐夫。
金晓才刚一瘸一拐地走到巷口,全身没有一处舒坦。
“金晓,让你买个包子买半天,你咋不上天。”
听到上天一词,他下意识地恐惧。
还不等他说话辩解,他娘子对着他就是一巴掌。
“你是不是又干什么缺德事了!”
二姐看着他那副死出就没好气。
“你个泼妇,能不能看看场合。”这句他还虚张声势,说完又过去扯了扯她的袖子,“我们回去再说,这么多人看着人。”
二姐冷笑一声:“哟,你还知道要面子。”
“姑奶奶,你行行好,我是不打紧,可别败坏了你的好名声。”
二姐冷哼一声,到底没再说他什么,施施然走了。
二姐夫在后面吃力地跟着。
甜蜜蜜。
温晚照回去将包子分给春杏和白竹遥吃。
时候还早,工人都还没来上工,三人便在后院悠哉悠哉地躺着,望天看云,听悦耳的流水滴答声,时不时闲聊几句,倒是怡然自得。
见时候差不多了,春杏和白竹遥准备准备开工,才打开大门,就见着门外立着的一个人。
“你怎么又来了?”春杏扁了下嘴。
又看着递到她前面的首饰盒,一把推开:“我不要,你拿回去吧,别再来了。”
“那你说你喜欢什么,我按你喜好备礼。”
春杏恼了:“你是不是耳朵有问题,我不需要你送的东西,我没空陪你玩。”
“你怎么还急眼了?不要便不要我又不强求。”他语气平和又带着点笑意,看起来就像是春杏在无理取闹。
温晚照原本还在想着要不要过一日再去看沈砚之,毕竟他的病情来得急,走得快,说不定这些坏毛病过了今日就好了。
还没决定好就听见春杏和一个人在说着什么。
她起身往声源方向走去,见春杏和一个男人在对峙着。
她看见大门后已经有了白竹遥的身影,忙不迭加入队伍。
看情形好像是春杏的桃花。
温晚照不免乐了。
只是久久不听到两人对话,两个木头?
于是她小心地戳了戳白竹遥的肩头,低声问:“什么情况?”
刚才不是挺大声的么?
“是个花花公子,春杏姑娘不乐意见他,他倒是死皮赖脸地来过几回,一副端庄作派,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多情深呢。”
不知情的温晚照摸了摸鼻头,她倒是没觉得那男子深情,诚然如白竹遥所说,那男子一身水青色长袍,头发用玉簪挽着,气质斐然,倒真是一副正人君子模样。
“你赶紧走吧,店里要做生意了,你别杵在这挡着客人。”
春杏不再与他僵持,开始赶人了。
“春杏姑娘,我不也是客人?区别对待?”
这回听清楚了,温晚照嘴角微抽,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跟情人呢喃呢。
“你算哪门客人,来打搅员工干活的客人?”
“这还有没有道理呀春杏姑娘,我只是在一旁看着你,从未影响你的行动。”
春杏没好气:“视线也会影响我。”
“就这么厌烦我?”
春杏斜他一眼,没说话,神情表达得很清楚不仅厌烦还嫌弃。
“我好伤心啊。”
温晚照想叫人堵住他的嘴。
春杏没再理他,高冷地回了甜蜜蜜,别说,看春杏一脸冷萌的模样,还挺有反差。
“小姐,你怎么在这,还有白姑娘。”
春杏脸上染上淡淡的红晕,大概是觉得窘迫。
“我可没有偷懒。”她小声补充了句。
听得温晚照不自觉笑出声,这呆样,真怪可爱的。
“我什么时候说了你在偷懒?”
春杏说不出话反驳。
“既然你说没偷懒,那还杵在这干嘛?”
听着小姐淡淡地打趣,她又囧了,微低着头走了。
白竹遥在一旁看着,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也走了。
见她这模样,温晚照挑了挑眉,又不经意往外与那花花公子对上视线。
“久闻温掌柜威名,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那男子自顾自走上台阶,迈进门槛,走了进来。
“尚未开业,暂不候客,望见谅。”
温晚照开口叫住来人继续前进的脚步,至于他的侃意是左耳进右耳出。
男子脚尖一转,依旧挂着一副挑不出错的笑容回望她:“就不待我一人?”
温晚照诚恳点头: “你有自知之明便好。”
男子的笑容裂了一瞬,很快恢复,不仔细观察他的面部表情是看不出来的。
“我不过想是追求一个人,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这等缺德之事温掌柜也要管。”
“她这不是拒绝你了。”
男子:“……”
“春杏姑娘对我有误解,我会与她解释清楚。”
“是解释还是撒谎亦或是掩盖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何必如此斤斤计较,我长得不错,家境殷实,春杏姑娘跟我岂不是最佳的选择。”
“什么最佳,普天下的好男人又不是死了。”
男子对她的咄咄逼人实在无奈,淡淡叹了口气,像是和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这口气才刚叹完,猝不及防挨了一棍。
两人皆望过去,看不清来人的面容,他的面纱帽将人挡的严严实实,一身白衣绣有银线波纹。
看面料就知道来人非富即贵。
只是这拐杖破坏了他的仙气。
又让人觉得惋惜,一个年轻富贵公子竟然是个瘸子?
“抱歉,我眼睛有疾,若是打到了人,我在这再次跟你说声抱歉。”
说着,拐杖又挥了挥,男子躲得不快,又挨了下,难免气愤,但又碍于对方有病不好发作,只好咽下这口气。
而温晚照一听这声音,这不是沈砚之吗?他怎么出来了,还打扮得人模狗样的。
果然人靠衣装说得很是不错。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看不见,敲打着拐杖继续前进,走到一张木凳坐下。
店里的来得早的员工已经上前问他需要什么了。
“这不是开业了?”
“刚还说你有自知之明呢,赶紧走,不然叫人把你轰出去可别说我不讲情面。”
男子气得拂袖而去。
也不知道沈砚之现在情况如何了,是不是记起什么了?
不然怎么还独自来这里了,原本她还打算吃过早点去草莓地巡逻一番呢。
该去还是得去。
她走过去敲了敲他的面前的桌子。
“真看不见了?”
她其实不太信的,只是随口调侃一下他刚才说的话,合理怀疑他是故意打那男的。
“当然不是,自然是看得见我想看见的。”
“哦,原来你的眼睛还有两面性呢。”
温晚照抚了抚他垂直柔顺的白纱:“如此灵通那想必也能预见我接下来不在店内吧。”
沈砚之喝茶的手一顿,随即道:“现在知道了。”
他将茶杯放下,声音低了些:“你就是躲着我。”
“那要不我真应了你话,现在躲起来。”
沈砚之瞪了她一眼,碍于面纱的阻隔,只能自己生闷气也无人知晓。
他知道她要是不想搭理某人时总是牙尖嘴利,很不巧,他惹她不高兴了,今日被她刺了也理所应当。
收拾好心情。
他从袖中掏出一个长盒递给她。
“能不能看在礼物的份上带上我。”
温晚照先是一顿,随后坐下来接过没打开,问:“这是什么?”
“你是不是记起什么了?”
沈砚之答:“已经有一些零碎的片段了,但是窜不起来。”
“这是我来时挑的,送与你,消消气好不好。”
说不清是什么心情,她还以为是他从孟国带回来的,这样她也不知道要不要表现得高兴喜爱了。
要是喜欢,那就要爱屋及乌了。
要是说不合心意吧,是真的不合心意,还是某人不合她的心意?
这段时间都没细想过她对沈砚之的感情。
“我既已收下,肯定卖你一个面子。”
“好,多谢阿晚的宽宏大量。”沈砚之话里有了笑意,“阿晚不打开看看吗?”
“不了,先去地里一趟,回来再看。”
耽误了不少功夫,再晚点太阳就很毒了。
她拿去柜台,先让春杏帮忙放着。
而沈砚之此时又有些内耗,为什么不看,就打开的功夫,看一眼都不行吗?
但是他又不敢问,怕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要是温晚照有读心术,她就当场打开看了。
而温晚照不知道,而且她还有些别扭呢,一想到她写的那个什么心意礼物也是有点难为情。
都怪系统让她写什么情书。
直到坐上马车,温晚照才发觉沈砚之出奇的安静,像一朵躲在阴暗处的蘑菇。
又怎么了他。
男人心海底针。
温晚照才懒得理他,掀开一边的窗帘,看向外面的风景。
微风拂过脸颊,整个人都清爽了。
连身边多了人也没注意到,直到看乏了,转回身,唇瓣好死不死蹭着人的脸颊过去。
不是,他什么时候靠这么近的?
温晚照小声嘟哝: “你怎么坐过来了?也不嫌挤得慌。”
沈砚之被蹭了反应呆呆的,自己意识还没回笼,耳朵倒是热了。
见许久沈砚之没有反应,温晚照那点不好意思,那点升温就都消失殆尽了。
“不小心碰到而已,瞧你这没出息样。”
温晚照笑着打趣,故意还怼着一张脸凑过去观察他害羞的神情。
“觉得我占了便宜,不然你亲回来?”
见他越发不好意思,脑袋一躲再躲,心里好笑得不行,当然,面上也咯咯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