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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被恶鬼强取豪夺14 他是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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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欺霜冷笑一声,直接推开陆归宁,强忍着那里的不适,抽身离开。
他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披上一件衣服,就往门口的风如晦那里走!
这可吓坏了陆归宁,房间的大门“嘭”地一声关上,紧接着,门口的风如晦被这一阵巨响,逼的后退了几步。
陆归宁几乎是下意识地把人抓回去,旋即用沙发上的毯子,裹住月欺霜的身体,紧紧地抱在怀里,咬牙切齿道:“你疯了!”
他本来只是吓唬一下月欺霜。
而且就算风如晦进来了,也看不见他们,听不见他们的声音,算是用法术隔出来一个结界。
可若是月欺霜真的去开那扇门,这结界就消失了,到时候房间里的情况,就会被风如晦看的一清二楚。
一想到这样,陆归宁就忍不住发疯。
月欺霜是他的,从头到脚,哪怕是个头发丝都是他的,任何人都不能觊觎。
月欺霜冷笑着:“陆归宁,你不是要请风如晦来看吗?隔着门多无趣呀,我干脆把门打开,让他亲眼看着不好吗?”
“左右我又反抗不了你,既然如此,不如随你得意。怎么你倒是先生气起来了。”
陆归宁有些慌,连忙解释道:“我没有。”
月欺霜:“有没有我不清楚,我只是告诉你,要是再这样,你也不必大费周章,直接一刀杀了我吧。”
说到这里,月欺霜眼泪已经簌簌落下去,翻红的桃花眼带着难以言喻的决绝。
陆归宁见此,心倏地一疼,他抿着唇解释道:“我布置的有结界,他看不见。”
月欺霜没吭声,只是抬手毫不犹豫地又给了他一巴掌,眼泪掉的更厉害了。
本就理亏的陆归宁,瞬间没有了脾气,嘟囔着说道:“你别哭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下次要是再这样,你就弄死我,行不行?”
月欺霜依旧不搭理他。
陆归宁有些着急,正好这时候,门口的风如晦还在不停地敲门,弄得他心烦。
都怪这师徒两个人王八蛋,一个比一个会勾引人,现在还在这里敲门,实在是惹人心烦。
等一下,他忽然知道该怎么哄一哄月欺霜了。
陆归宁先是为月欺霜披好衣服,确定遮的严严实实,没有漏一点肌肤在外面,然后穿着自己的衣服,拔出了自己的剑,然后气势汹汹地往外走。
月欺霜瞧见了,蹙眉:“你干什么去?”
陆归宁:“我杀了风如晦,让你开心一下。”
他真没有哄人经验,不过要是月欺霜开心的话,他还是知道一点。
那就是宰了风如晦。
月欺霜:“不要。”
陆归宁不解:“你不是恨透了他吗?我知道,是他杀了月潮光,你如今肯委身于我,不也是为了杀他吗?既然如此,我今日就替你解决了。”
解决完老的,在解决小的,反正今天明天的事情,陆归宁不在乎。
月欺霜道:“不用。”
陆归宁:“为什么?”
莫非其实那些话都是月欺霜诓骗自己的?实则答应自己,不过是缓兵之计,其实目的是等着自己走了,和风如晦联手搞死自己?
不得不说,月欺霜真的干得出来。
陆归宁微微眯起眼睛:“还是说,你舍不得?”
月欺霜嗤笑:“他还我至此,我为什么会舍不得?”
陆归宁:“为了白云苏呀,他可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他这么帮你,你却杀他的师父。”
月欺霜:“两码事。”
陆归宁:“你想怎么做?”
月欺霜道:“我要让他身败名裂,要他被玄门百家人人喊打,要他彻底跌落神坛,无法再俯视我们这些普通人。只要他死,我魂飞魄散都不足惜。”
月欺霜的性子就是这样,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说到的,就一定会做到。
只是陆归宁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月欺霜,决绝果断中带着的是破釜沉舟的味道。
可是杀死一个风如晦,用得着破釜沉舟吗?这样的感觉不对劲,可是陆归宁又实在想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劲。
最后思来想去,陆归宁只能把一切归结于风如晦杀死了月潮光,他恨透了风如晦。
陆归宁:“月欺霜,你想要的我都可以帮你,但是你这辈子这一生,哪怕是死,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明白吗?”
月欺霜没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他一眼,问道:”陆归宁,你这么帮我,是因为喜欢我吗?“
被戳中心事的陆归宁,立马绷住脸,这一次,他绝对不会让月欺霜发现一点端倪。绝对不会让月欺霜知道,自己还喜欢着他。
要不然自己堂堂酆都大帝的脸往哪放?
到时候说不定月欺霜还会利用自己对他的喜欢,为非作歹,为所欲为。
他绝对不会给月欺霜这个机会。
于是陆归宁冷嘲热讽道:“本座坐拥地府,享无上权力,想要自荐枕席的人鬼不知凡几。你真以为本座会喜欢上你,不过是当成一个玩物罢了。”
“而你作为一个玩物,最好乖乖的讨好我,别总想着拜托我,要不然哪一天我腻歪了,我就把你丢进地狱里,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听明白没有?”
月欺霜:“嗯,听明白了。”
陆归宁闻言,十分得意洋洋道:“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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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欺霜被折腾太累了,被陆归宁抱着清洗过后,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陆归宁就在一边看着。
这可是他第一次允许被呆在月欺霜的卧室里,还能如此肆无忌惮地看着他,甚至是触碰他,拥抱他,还不会被呵斥教训。
这样的结果陆归宁兴奋的不行,一会摸摸月欺霜的脸,一会闻闻他的脖颈,一会拿起他的指尖舔一舔,堂堂帝君,当真是像一条狗了。
到最后陆归宁躺上床,将他抱在怀里,可没一会,就觉得不够亲密结实,干脆化作一团黑气,直接把月欺霜包裹在自己的身体里面,让彻底纳入自己的怀抱里,这才满意。
而月欺霜睡得很沉,只是哼唧一声,就安心地睡过去了。
陆归宁心都快化了,亲了亲他的额头:“乖——”
可是没过多久,门口布置的结界,忽然发出了波动,有人触发了门口的结界。
陆归宁才抱着心上人睡着,如今正是愉悦的时候,如今被打扰,不耐烦的坐起身来,就连一边的月欺霜也被惊扰,迷迷糊糊的想要睁开眼睛。
陆归宁连忙捂住他的眼睛,温声安抚道:“没什么,你先睡吧,我去去就回。”
月欺霜这才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陆归宁心里抹了蜜一样的甜,因为月欺霜这样,很像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
与此同时的风如晦,再次吐了一口鲜血,可一想到房间里面鬼气环绕,月欺霜或许会有危险,他就不敢停下。
桃木剑被攥在手心里,就在即将劈开结界时,陆归宁出现了,然后毫不犹豫地斩断桃木剑。
“真是好久不见呀,风如晦。”
风如晦震惊地看着的陆归宁:“你没死?”
陆归宁拿起桃木剑的碎片,一边在手里把玩,一边说道:“本座不过是度了一场劫难,如今已经功成身退,自然不会死。“说着陆归宁,饶有兴趣地说,“倒是本座瞧你,是离死期不远了。”
风如晦已然清楚面前人的身份,也知道他是掌握生死的酆都大帝,有陆归宁在,哪怕是魂飞魄散了,陆归宁也能把人捞回来。
所以如今的月欺霜,已经不需要他来续命,而月欺霜有这么想要杀掉他,他的死期的确要到了。
想到这里,风如晦竟然没有觉得很难过,甚至还有些释然。
如果自己死了,能让月欺霜少一点仇恨,少一些痛哭,能开心一些,的确是个很不错的结果,并且他甘之如饴。
“所以他刚才和你在一起?”
陆归宁故意扯了扯衣领,露出脖颈上的牙印和抓痕,笑着说:“我们两个久别重逢,情深义重,自然是得好生叙叙旧。只可惜偏生有一些不自量力的家伙,非在这时候打扰我们,实在是令人讨厌。”
如今痕迹,就算是风如晦这种清心寡欲的老妖怪,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风如晦的面色苍白,心口又酸又涩,只是问道:“他今日身体可还好?”
陆归宁直接道:“他的身体我会照顾,用不着一个外人,还是个恨之入骨的仇人来担心。至于你,有空瞎操心,不如好好地担心一下自己,毕竟有我在,你的命不会留太久的。”
风如晦:“我知道。”
陆归宁挑衅道:“既然知道,还不赶紧跑?”
风如晦只是深深地看向房门,只可惜门关的严严实实,他看不见里面的场景,也见不到想见的人。
“我不会跑,我等着他来杀我。”
陆归宁:“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风如晦眸光闪烁,眼神中全都是痛苦:”陆归宁,他因为我吃了很多的苦,受苦了很多罪,他想要杀我,我都可以。只是,你既然和他在一起了,就请好好照顾他,别再让他吃苦了,也别欺负他。“
陆归宁直言:“他是我的人,以后还会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地府第二个主人,没有人能再欺负他,没有人能在伤害他。风如晦,我也不是你,我能保护好他。”
虽然他气月欺霜,可他这辈子也只想和月欺霜在一起。
等风如晦一死,他就名正言顺地带月欺霜回地府,和他成亲,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至于你,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