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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被恶鬼强取豪夺12 月欺霜,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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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坐在床边,面色有些白。
风如晦的心比伤口还疼,伸出手想要触碰他:“今日身体可有好点?”
这世间不止白云苏一个纯阳之体,风如晦也是,月欺霜的身体抗拒白云苏的阳气,那就换风如晦的来,他也是纯阳之体。他有的是禁术保下月欺霜的性命,只不过代价更大一些。
月欺霜躲开他的触碰:“陆归宁怎么死的?”
不是风如晦杀得,却是因为和他斗法,阴气丧失太多,导致霉运缠身,才有了那场车祸,否则陆归宁不会死的这么快。
风如晦悲凉地将手收回去,将经过悉数告知,然后道:“非我所杀,却因我而死。”
月欺霜心口疼得厉害,好不容聚集起来的魂魄,好像又散了一些,让他无法负荷这沉重写肉身。
他闭上眼睛,喃喃自语道:“原来是真的。”
原来……原来那通电话,是陆归宁最后的电话。
那时的陆归宁,是在难过,是在哀求,是想要最后听一听自己的声音,好好地和自己说说话。
“也好,也好。”月欺霜半晌忽然笑起来,他道,“一身清白,也是解脱。”
风如晦伸手,想要抓月欺霜。
月欺霜:“风如晦,你不是要杀我吗,为什么现在不杀我了?”
风如晦:“不会杀你,我悔了。月欺霜,我要救你,我会救你。”
月欺霜:“迟早有一日,我会杀了你。”
他要弑神,屠仙,报仇。
不计代价,不论生死。
“好。”风如晦主动扒开他的衣襟,将自己最脆弱的脖颈奉上,哄道,“要杀我,就得先活下去,你现在魂魄很虚弱,需要喝我的精血。”
身体虚弱成这样,他根本无法拒绝风如晦的喂养,不仅不能杀死仇人,还需要仇人地血肉喂养,这种感觉并不好受,以至于让他烦躁。
像是妖兽咬住猎物的脖颈,牙齿撕开皮肉和血管,鲜血不断涌出,濡湿雪白的衣襟,其余则被他吞噬干净。
浪费?左右不是他的血,与月欺霜何干。
风如晦没有反抗,任他施为,只是精血流失过多,还是让他的脸色苍白。
感受身体力量充盈起来,月欺霜毫不留情地将人推开,风如晦摔到在地面上,衣袍凌乱发丝散乱,这位高高在上的祖师狼狈不堪地捂着还不断冒血的脖颈。
月欺霜歪头看他:“你的血真难喝,简直令人作呕。”
风如晦:“对不起,我会尝试用办法改变一下血液的味道,让你不这么难受。”
“没必要。”
风如晦看他,有些不解。
月欺霜:“因为令人作呕的人至始至终都是你。”
风如晦:“就这么恨我?”
月欺霜:“是啊,我恨你。我恨你明明素昧平生,你的八个字让所有玄门百家见我为洪水猛兽,无一人敢为我治病。我何至于此走到这一步?”
当时的他也不过是个孩子,没干过一件坏事,有过一丁点阴险恶毒的想法他只是想活下去。可风如晦堵死他所有生路,是他逼迫他走了这段不归路。
结果却间接要了他小叔叔和陆归宁的命。
若是早知道,他宁可以不活的。
他是可以不择手段但,但绝不能害人性命,这是他的底线。
可最后,他什么都留不住。
风如晦面色苍白:“我不知道那八个字会这样……”他以为他只是平述事实。
月欺霜打断他:“你当然不知道,你是神仙呀。”
心口和脖子上的伤痕已经结痂,风如晦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无力地说道:“是我之错,我愿意弥补。你想要什么?”
月欺霜毫不避讳:“把你的命给我。”
风如晦拒绝:“不行。”
月欺霜冷笑:“呵。”
风如晦:“不是怕死,是我没能救你,我还不能死。若你身体好了,我绝不会苟活。”
月欺霜:“冠冕堂皇,我只要你死。”
他活不活已经不重要,他只要风如晦死。
风如晦依旧固执:“除此之外,我都答应你。”
月欺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好啊,那你跪下,跪下求我。求我不要你的命,不要杀你。”
这句话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风如晦身体颤抖,神色有些挣扎,但只有一瞬就撩起袍子双膝跪下,声音清冷,带着真诚:“我求你,饶我一命。”
简直是疯了,太疯了。
天师府的祖师,万人敬仰的仙,昔日其他如敝履的人,如今匍匐在他的脚底下,哀求他,月欺霜心口的怒火方才平息一些,同时他还想要更多,再多一些。
风如晦又问:“如此可以了吗?”
月欺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蔑视:“哦,我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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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电视正放着无聊的肥皂剧,月欺霜正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着。
忽然,屋外刮起一阵诡异的风,窗户“咔哒”一下被吹开又关上,月欺霜看了一眼,重新把目光放在电视上,结果发现肥皂剧已经变成恐怖血腥鬼片。
睫毛微微颤抖,月欺霜面无表情地按动遥控器,想要换台。
系统:【哎,怎么变鬼片了,大大你换口味了?】
月欺霜:【不是,陆归宁回来了。】
系统四处看,说:【我没看见呀?】
月欺霜:【因为他在你身后。】
系统猛地回头,吓得浑身一抖。
不知何时,月欺霜的身后多出一个穿着血红袍子的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正搭在他的肩膀,微微弯腰,脸颊几乎要贴在月欺霜的侧脸,眉眼阴鸷,盯着月欺霜的面容,马上就要把他吞吃入腹一样。
系统:【……他什么时候来的?】
月欺霜:【在你说我换口味的时候。】
系统急得团团转:【怎么办怎么办,他会不会杀了大大你,毕竟他死前,您这么对他,他肯定恨死您了。】
月欺霜道:【恨我吗?恨来恨去,也不过是恨我不够喜欢他罢了。】
系统:【所以大大您想干什么?】
月欺霜:【我的刀来了,是时候让风如晦付出点代价了。】顿了顿,【不过在此之前,我可能要做点少儿不宜的事,自己乖乖找地方待着去。】
系统:【……好的。】
颈肩被凉意侵染,恶鬼低头,在他的脖颈处轻轻地嗅着,仿佛在寻找些什么。可因没有现出实体,给人一种被风亲吻过的感觉。
月欺霜若有所觉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可是什么都没有,他又回头去看,依旧什么也没有。
天师府不该有不干净的东西出现,还是说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殊不知,身后的陆归宁快要气疯了。
陆归宁双眸血红。
他以为他不在的这段时间,白云苏那个贱人八成会趁机上位,所以早就想好了一万种办法折磨白云苏,可他竟然从月欺霜的身上,闻到风如晦的味道,现在的月欺霜浑身上下,都充盈着属于风如晦的阳气。
风如晦不是要杀月欺霜吗,为什么不仅没动手,还把人带回天师府?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
风如晦这个老不要脸的王八蛋,根本不是杀人的,是去抢亲的,竟然不顾纲常伦理,抢自己徒弟的妻子。
无耻、下流、令人作呕的贱人,和白云苏不愧是同出一脉。
陆归宁越想越生气,风如晦那个老东西都上位了,他凭什么不可以!
他和月欺霜青梅竹马,都见过父母了,还睡过了,能有谁比他更有资格和月欺霜在一起,一定是这群贱男人蛊惑了他无辜可怜的心上人,月欺霜被他们骗了。
越想越气,陆归宁低头咬下去。
月欺霜浑身僵住,下意识想要反抗,可是不知为何,他的四肢手脚就仿佛被无数只大手,狠狠地禁锢住,让他动弹不得。
他仰倒在沙发的靠背上,露出那白皙柔软的脖颈,被苍白的手抓住脖颈,被迫露出耳朵下面靠近大动脉的稚嫩肌肤,不等他反应,那处就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咬住。
这是他的敏感点,同时也是个极其危险的地方,稍有不慎,他的血管就会被咬碎,鲜血喷涌而出,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失血过多而死。
月欺霜以为这只恶鬼要杀了他,可是没有。
冰凉彻骨的唇亲吻着,尖锐的牙齿咬住肌肤,尝到鲜血的味道,同时无尽的阴气被灌输到月欺霜的身体里,试图挤走属于风如晦的气息。
好冷,好麻,就像是通电一样,从脖颈开始,游走过他的四肢百骸,直往他的骨头缝里钻。
月欺霜被刺激的浑身发抖。
平日里总带着冰冷不屑的桃花眼,如今被水雾笼罩,如蝶翼一样的睫毛颤抖着,泪珠不受控制地落下,却不是疼的。
喉咙里发出近乎呜咽的哭声,似乎被欺负惨了。
指尖死死地抓着沙发,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来,月欺霜身体抖得厉害:“你是谁?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确定月欺霜的身体,再也没有属于风如晦的气息,陆归宁这才满意地松开口,冰凉的舌头舔舐这猩红的牙印,神色带着餍足和得意之色。
“月欺霜,你说呢?”
熟悉的声音响起来,让月欺霜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他拼命地想要回头,却怎么也看不见陆归宁。
“你……你不是死了吗?”
这个消息是管家亲自带来的,不可能有假,那只能说明,身后的陆归宁已经不是人了,而是恶鬼。
“你变成鬼了?”
陆归宁很满意他这个样子,低声笑着:“是啊,我变成鬼了,我从地狱爬出来找你了,开心嘛?我的好哥哥。”
毫无血色的手顺着他的脖颈上移,最后指尖戳进他的口中,压住他的舌尖,不断地玩弄。
本就泪眼婆娑的人,再次被惹得落泪。
月欺霜咳嗽起来,最后:“放开我!”
陆归宁漫不经心地看着月欺霜的模样,温柔为他擦去眼角的泪光,嗤笑着:“怎么哭成这样,不过几天不见,霜霜怎么变成爱哭鬼了?”
月欺霜被气的面色绯红,不再留情,狠狠地咬在陆归宁的手指上。
只听“咔嚓”一声,食指真的被他咬断了,不仅如此,那一节手指竟然往他喉咙里钻,最后被他吞了下去。
与此同时,月欺霜终于可以动了。
“你……你干了什么?”
他没想吞下去的,恶鬼的手指,又不是天灵地宝。
可是他吞了下去。
月欺霜伏在沙发边上,干呕起来,甚至还想去扣嗓子眼,结果却被陆归宁抓住手腕,不让他动。
“陆归宁!”
陆归宁兴奋地看着月欺霜,伸手摸月欺霜的小腹,故意按了按,坏心眼地说道:“霜霜,好哥哥,你怎么这么贪吃呢,现在你吃了我的指骨,里面很快就会孕育出属于我们的孩子,等到十月怀胎生下来。”
“你觉得是男孩还是女孩,会像你一点,还是会像我一点?”
在确定那东西弄不出来以后,月欺霜毫不犹豫地选择抬手,狠狠地扇了陆归宁一巴掌,他的声音嘶哑,眼神冰冷:“你真是疯了。”
陆归宁被打之后,也不生气,舌尖顶了顶脸颊,笑着说:“月欺霜,你为鱼肉我为刀俎,你竟然还敢打我,是真的觉得,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吗?”
月欺霜一点也不怕,嗤笑道:“你能对我怎么样,你无非就是杀了我,左右我什么都没有了,你当真以为我会害怕?“
陆归宁笑起来:“你真的什么都不在乎?”
月欺霜冷眼看他。
陆归宁慢条斯理道:“那你的父亲、母亲还有小叔叔呢?”
提到他们,月欺霜的嘴里发苦,但还是强忍着悲痛和难过,装作不在意地说:“他们已经死了,不是吗?”
人死灯灭,月家他已经不在乎,如今的他除了想要杀掉风如晦,也没什么想要得到的东西,更别说受到别人的威胁。
陆归宁看出来了他的想法,笑着说:“那如果我说,他们都在等你呢。”
月欺霜僵住:“你什么意思?”
陆归宁趴在他的耳边,得意洋洋地说:“你的父亲、母亲还有小叔叔,他们放不下你,不愿意轮回,所以他们一直在黄泉边,奈何桥等着你呢。”
这不是假话,他回归本位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月家父母带回去好生照料。
如今的他们都在地府之中。
这就是他的筹码。
月欺霜握紧拳头,神色没变:“你不过才死了没多久的恶鬼,能有这个本事,插手地府的事情。”
陆归宁手臂一挥,属于酆都大帝的法相真身就显现出来,穿着血红色长袍的男人,捏着月欺霜的下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月欺霜:“月欺霜,我可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小鬼,也不是随你欺辱的凡人了,我乃酆都鬼帝。别说是几个凡人,就是你,我不过捏捏手指,就能让你灰飞烟灭。”
后悔吧,害怕吧,难过吧。
月欺霜,昔日你最看不惯的人,现在成了你永远无法撼动的存在,甚至动动手指就能掌控你的生死。
你该害怕,该难过,该狠狠地后悔。
后悔不该抛弃自己,后悔不该利用自己,后悔不该对自己说那样的话。
所以月欺霜,说你后悔了,说你对不起我,说你不该为了白云苏放弃我,只要会说出来,我就放过你。到时别说是长命百岁,便是天地同寿,都可以满足你。
可是没有,月欺霜只是愣了一下,就回神了,迎着陆归宁的目光,月欺霜问:“所以你是来报复我,杀我的?“
很平静地就接受这个事实,也没有其他情绪。
没有惊讶和恐惧,就如同昔日相处的无数个瞬间一样,月欺霜并不在乎陆归宁是谁,也不在乎他会做什么。
陆归宁更生气了,冷笑着:“是啊,我不仅要报复你,我还要杀你,让你受尽折磨,哪怕是死了,进入阴曹地府,也不会解脱。”
月欺霜了然。
毕竟他干的事情实在是不地道,陆归宁想要杀自己实在太正常,只是他为活下去,已经连累太多人。
不想父母小叔叔,还要因为自己的事情不得轮回。
所以,如果可以让陆归宁息怒,他愿意被报复,愿意受尽折磨,愿意魂飞魄散。只是现在还不行,他还没有杀掉风如晦。
不过没关系,他已经找到杀死风如晦的办法,陆归宁就是他最锋利的一把刀。
没用多少时间,月欺霜就想明白了,他轻声道:“陆归宁,冤有头债有主,我做的事情我都认。你恨我我也知道,我可以任你处置,但还不是现在。”
陆归宁冷笑:“什么意思?”
月欺霜:“我要杀了风如晦,只要事成,随你处置。“
满口谎话,他才不会相信呢。
陆归宁:“我现在就可以处置你,所以我凭什么答应你……?”
月欺霜毫不犹豫地踮起脚尖,伸出手臂,圈住陆归宁陆归宁的脖颈,近乎一种献祭的姿态,吻上他的的唇。
不同以陆归宁的吻,这个吻青涩且是颤抖,像是幼兽小心翼翼地讨好自己的主人。
“陆归宁,我知道你对我还有一丝兴趣,只要你帮我,我什么都可以做……”
陆归宁捏住月欺霜的后脖颈,眼神中全是滚烫和灼热,他恨不得将月欺霜吞嗤入腹,将他压在身下,把他弄哭,逼着他说后悔,让他颤抖。
“月欺霜,光是这样可不够,你得学会取悦我。”
月欺霜明白他的意思,手指轻轻挑开衣带,雪白的睡袍瞬间滑落肩头,落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