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泰剧》方济各

8、阶级的假面舞会 皇家宴

　　皇家宴会厅的水晶灯将Lemon的银杏叶发饰映照得如同王冠。她正用解剖学手势向财政大臣解释新型止血剂的原理，周围逐渐围拢的军方高层形成奇特的景象——向来眼高于顶的贵族们，此刻像医学院学生般认真聆听。
　　"您儿子娶了个宝贝。"国王将嘉奖令递给Kavin父亲，目光却追随着人群中游刃有余的Lemon，"她改良的野战医院方案，比军医部十年来的预算都管用。"
　　老将军嘴角微扬："陛下，她昨天刚拒绝了我的珠宝馈赠，要求换成军医学院的实验室。"
　　侍从官突然递来密函。国王看完轻笑："有趣，连反对派元老都开始打听令郎的婚约细节了。"
　　Thyme站在香槟塔旁，视线在Lemon和Goyra之间来回切换。前者正用银餐刀演示手术切口角度，周围贵妇们捂着嘴惊叹；后者却把鹅肝酱误当成面膜原料，引发阵阵窃笑。
　　"发现问题了吗？"Ren递来新的酒杯，"Lemon从不纠正别人的错误，只展示正确做法。而Goyra..."他指向又打翻酒杯的少女，"她每次出丑前，都会先看你脸色。"
　　MJ突然插话："知道为什么吗？上周慈善晚宴，Lemon悄悄把拍卖目录里的错误全改了，但没说破。"
　　授勋仪式上，国王特意提高音量："感谢将军府用实际行动响应王室十年的融合政策。"这句话让在场传统派贵族集体变色——毕竟他们年年签署倡议书，却无人真正与平民联姻。
　　Lemon在掌声中垂眸。她腕间的古董手链微微反光——那是用实验室钥匙和勋章链子改造的。Kavin突然理解了她每晚坚持工作到凌晨的偏执：这场婚姻从来都是她的社会实验。
　　宴会后，Lemon在露台用平板调出数据分析图："看Goyra的微表情峰值。"屏幕上，每当Thyme与名媛交谈，Goyra就会无意识揪紧裙摆。
　　"自卑？"Kavin挑眉。
　　"错，是保护机制。"她放大某个瞬间，"她在故意出丑——这样人们会嘲笑她的礼仪，而非看穿她害怕被抛弃的恐惧。"
　　远处传来瓷器碎裂声。Goyra又一次"失手"打翻甜点架，而Thyme的表情让Lemon轻笑："现在，谁才是真正的阶级囚徒？"
　　回程马车里，Lemon摘下银杏叶发饰，露出底下未愈的勒痕。Kavin突然握住她的手："值得吗？"
　　"当然。"她打开平板，调出刚收到的军部批文，"知道今天这场戏换来什么吗？"屏幕上是全军推广她研发的急救包的命令，"现在每个士兵的行军囊里，都会装着我的研究。"
　　月光透过车窗，在她疲惫却明亮的眼睛里投下星芒。Kavin终于明白，这场婚姻里，贵族阶级才是被解剖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