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第十七章——风与她的味道 风与她的味 ...
-
第十七章——风与她的味道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下来,江景枫保持一个坐姿坐了一个晚上。
牢房的门被打开,老狼示意他们可以离开,然后走了出去,白轩翻了个白眼,过去扶上江景枫。
江景枫一瘸一拐的走出去,来到白轩家里,白轩找了好半天医药箱。
“哥,咋们去医院吧。”
江景枫摇摇头:“白轩,你家有白酒没?”
白轩点点头:“哥,那很疼的。”
江景枫颤抖着声音:“走吧,就用白酒。”
白轩见扭不过江景枫,作罢,扶着他,用了比平时一半的时间回到他的小破茅屋。
白轩从柜子里拿出白酒:“忍着点啊,哥。”
江景枫拿了块布子放进嘴巴里咬着。
施琪买完东西,路过白轩的家,透过那半遮半掩的窗户,隐约看见那皮肉已经翻烂的江景枫,而白轩在抖着手处理伤口。
施琪捂住嘴,眼眶湿红的仓皇而逃,她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看那个伤势程度,已经可想而知,她走着,她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告诉宋时棉。
“回来啦施老师!”宋时棉喊道。
“我看那个窗户漏风挺严重的,我就用报纸又铺了几层。”宋时棉拍了怕手上的灰。
“怎么了?”宋时棉看着施琪的眼睛红红的问。
施琪摇了摇头,当做刚刚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几口。
“刚刚眼睛钻了点沙子,没事。宋时棉,你、”
宋时棉见施琪欲言又止:“嗯?”
“你,如果以后,会后悔来这吗?”施琪问?
“呵~不会,永远不会。”
施琪低下头笑。
--
宋时棉来上课的时候,看见底下这些小孩时鼻头有些酸涩。
小朋友们穿着已经被缝补过很多次,甚至衣服都已经被洗掉颜色的衣服,鞋子有的都穿着破洞鞋,一个个的脸蛋红扑扑的像苹果。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新老师,我叫宋时棉。”
宋时棉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我是教你们的历史老师!”
“宋老师,我知道历史!1949年我们新中国成立!”
宋时棉笑:“太棒啦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姑娘害羞:“我没有名字,但是大家都叫我桃子!”
宋时棉心一颤,上辈子,桃子为了保护她,替自己挡了致命的一刀。
眼泪,汹涌上来,宋时棉压住自己的情绪。
“桃子,为什么叫桃子呢?”
桃子笑:“因为我特别爱吃桃子,所以大家就叫我桃子!”
眼泪终是忍不住从眼角偷偷滑落。宋时棉迅速的抹去,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好,那么今天,我给大家讲的第一课就是--全民族浴血抗日战争。”
宋时棉的声音娓娓道来。大家都听得聚精会神。
.......
“那些深入骨髓的伤痛,是民族记忆中无法磨灭的烙印。历史,警示我们过往的苦难何其真切。我们应铭记的并非怨恨,而是教训,勿忘弱小曾遭欺辱,勿忘封闭注定倒退。铭记历史,勿忘国耻。”
宋时棉立于讲台之上,此刻学校操场上的五星红旗正随风飘扬,众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向那面红旗。
阳光照耀在红旗之上,那鲜亮的红色宛如燃烧的烈焰,映照在每个孩子稚嫩的脸庞。
宋时棉缓缓吸气,接着说道:“这面旗帜,肩负着我们民族的尊严与憧憬,它目睹了我们从困苦迈向强盛的道路。每一次风吹过,都似在讲述那些勇敢无畏的事迹,鞭策着我们不断奋进。”
孩子们眼中闪烁着光彩,他们或许未能全然领会宋时棉话语中的内涵,但那肃穆的气氛已深深铭刻在他们心间。
施琪坐在最后一排,宋时棉的课让她感动的流泪。她鼓起掌。
全班也跟着鼓起掌。
风吹着,施琪和宋时棉搬了个凳子坐在操场上。
宋时棉拿了瓶汽水递给坐在长椅上的施琪。
“在想什么?”宋时棉问。
施琪面色淡然的看着宋时棉:“棉棉,有时候我挺佩服你的,我根本做不到你那样。”
宋时棉微笑,看着月色:“施琪,你相信人会死而复生吗?”
施琪摇头:“不相信,那只是人们的寄托罢了。”
宋时棉没在说什么,她起身:“不早了,休息吧。”
施琪看着宋时棉淡然的背影。
江景枫让白轩把小花带过来,小花看见江景枫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抽泣。
“哥哥,你怎么了?你不会死的,你不会死的!”
小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
江景枫苍白而干裂的嘴唇扯住的笑。
“小花,我不会死的,至少现在不会。”
小花瞪大眼睛,眼泪依旧不停地滑下:“真的吗?”
江景枫拍了拍小花的脑袋:“小花,你还记得哥哥之前跟你讲了什么吗?”
“小花,你还小,这种事情不是你该做的,即便长大了也不能做这种事情。”
那天江景枫干完手上的活,对小花说着。
小花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外婆也不想让你做这种犯罪的事情,小花。”
“那有什么办法,你们这些人根本不会懂,我没有钱,外婆也生着病,你让我怎么办?我已经走投无路,张旭东给我交着外婆的医药费,我没有办法!”
小花蹲下来,捂着脸痛哭。
江景枫看着小花,把他搂进自己怀里:“小花,你相信哥哥吗?”
小花微愣,他知道,江景枫把他当做像亲弟弟一样对待,对他,甚至自己的外婆也无微不至。
“哥,我信你。”因为,除了外婆以外,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和让他分辨对错。
“帮哥哥做一件事情好吗?”江景枫他知道让一个孩子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有些卑鄙,但是,目前为止只有小花是最不可能被张旭东怀疑的人。
“哥,你说吧,我会付出一切去做的。”
江景枫看着小花,回忆终止,他伸手摸了摸小花。
“明天,你就去去桥西村学校找宋老师,把这根棒棒糖给她。”
白轩听着,眉头紧紧的皱起来,他知道,该来的终究会来。
小花接过,紧紧的攥在手里。
--
宋时棉看着丁军益发来的短信,她明白,有些事情是逃脱不掉的。
宋时棉走出去,天气是个多云,太阳被云遮住了脚。
小花背着书包来到村子里唯一的学校,宋时棉就坐在操场的长椅等待着。
小花看着宋时棉,宋时棉也察觉到转头看着小花。小花跑过去。
“你是宋老师吗?”
宋时棉微笑点头::我是啊,小朋友,你找我有事吗?
小花伸出手:“哥哥让我给你的。”
宋时棉看着小花手里的棒棒糖,那是她上学时候最爱的可乐味。
“他还好吗?”这个他小花知道指的是谁。
“哥哥让我跟你讲,你只要保护好自己,其他什么都不用管就可以了。”
小花说着,把糖给宋时棉。
宋时棉苦笑,小花看着面前的宋时棉。
“宋老师,哥哥他不会死的对吧?”
宋时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能沉默,小花笑着:“那我去上课啦,我还没上过课呢。”
宋是棉看着手中的棒棒糖,她打开,包装纸上有一串模糊的数字,宋时棉用九字拼音打出来,呵呵的轻笑了一声,随后,匿名的发完信息,再删除,把糖含在嘴里,没有甜味,只有苦涩的味道。
白轩继续跟着郭越京做生意,江景枫则跟着老狼和张旭东。
丁军益在夏城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罗双。
“罗双,这事情,我已经跟上级汇报上去了,一审的文件已经下来了,你也就别再挣扎了。”
罗双气的脸发红:“你这是越级办事,我可以给你记过的。”
“罗局,你心里有鬼吧!”丁军益突然问道。
罗双深呼吸,喝了口热茶,没再说什么,气愤的离席。
丁军益眼里全是悲愤交加,上次信息汇报下来,知道罗双在帮助他那不成器的弟弟罗驿,他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毕竟曾经也是战友,知道他那弟弟不是个好东西。
“师傅,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祁万问。
丁军益叹气:“静候。祁万,静下心来,别太浮躁了。”
丁军益申请的与云城联手合作的审批最终还是落实成功。
罗双一夜之间白头发变得更多。
“罗驿,我现在保不了你了,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不是,哥,我还有最后一批货,你。”
“罗驿!你这些年我已经给你包庇不少罪行,现在上面检察院的人已经联合发下通告,这次要严厉打击,各个城市都打击不少,包括那些贪污腐败的官员,你让我拿什么去保你?”
罗驿大喊:“哥!”
“别叫我哥,从现在开始,我们没有任何关系。”罗双吼道。
“哈哈哈,哥,你以为你跑的了?我要出事了,你也别想好过!”
“2017年我国全力实行打击黄赌毒,严厉打击□□,黑势力.............”
新闻播报着,罗双听着气的把电话怒摔在地上:“操!”
郑潇潇看着树木里开出了春天里第一枝芽,手里拿着卫建国给她写的信,她出神。
程渡端了一杯热牛奶,放在郑潇潇面前,轻轻的坐下来。
郑潇潇疲惫的靠在程渡的肩膀上。
春日的暖风吹着,风里带着丝丝缕缕的温柔,轻轻拂过郑潇潇的脸庞,吹起了她鬓角的几缕碎发。程渡抬手,轻轻为她将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如同这春日的微风。
郑潇潇微微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宁静与温暖,心中的疲惫似乎也随着这风渐渐消散。
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程渡,你说这春天,是不是代表着新的开始?”
程渡微微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郑潇潇,目光里满是宠溺:“也许吧,就像这树枝上的新芽,充满了生机和希望。”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任由春日的暖风包裹着自己,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