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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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外，珀西跟埃达站在走廊里等着洛伦特跟洛斯。两个人百无聊赖，珀西看着窗外的景色，埃达站在房门口，目光时不时瞥向珀西，不知道心里在琢磨什么。
窗外是赛尔希府邸的后花园，没怎么打理过，秋天一到就只剩下枯枝跟发黄的草地了，毫无生机的一片萧瑟，看着让人心生郁闷。珀西想到了皇宫里还开着鲜花的花园，想着到时候在洛伦特家里建一个温室花房，再让皇宫的花匠重新装点一下花园，给这个沉闷的府邸里增添一些生气。
“陛下，您头部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埃达酝酿片刻，选择了她最熟悉的领域。
她与皇帝是再普通不过的君臣关系。虽然作为首席医师的学生，但到底还太年轻，要不是有洛伦特这个位高权重的大腿，在论资排辈的医师署里她是没什么机会见到皇帝的，即使她的医术并比一些老医师差。
“还好，伤口很小，已经结痂了。”珀西说着用手指轻轻摸了摸头上的伤疤。
“有头疼头晕的状况吗？”埃达的态度公事公办，十分正式。
“最开始那两天有时会有点头晕，不过最近没有了。”本来也没什么外伤，珀西又健壮得跟牛一样，除了失忆外几乎恢复如初了。
“嗯。”埃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您有想起来一些以前的事情吗？不管是什么内容都好。”
“没有。”珀西推开手摇摇头，他对身边的很多东西都有了解，但是对于发生了什么又完全不知情，他知道皇宫里的那间房间是自己的房间，也知道如何处理政务，也还记得各种礼仪与之前学习过的知识，但就是忘记了他们这些人与自己之前的经历，甚至他对于洛伦特的亲切感也有可能是因为之前两个人发生过关系导致的生理反应。
“因为撞击导致的短暂失忆是可以恢复的，您不用太过担心。”埃达安慰道。
“你跟洛伦特住在一起？”珀西突然问。
“是的。”埃达下意识回答。
“你们关系很好啊。”
埃达看出了皇帝那莫名其妙的醋意，解释道：“我跟洛伦特认识十年了，在学生时代就是朋友关系，我虽然是alpha但对他没有那种想法。现在我不仅是他的朋友还是他的医师，住在洛伦特家里也是为了方便照顾他。”
“今天中午我看见他喝药了。”
“前两天因为您的事情他也没怎么休息好，而且洛伦特他每到换季的时候就会生个小病，没什么大碍，吃些药多注意休息就好了，陛下不用太过担心。”埃达看向房门想到了什么，觉得头疼，“虽然有些冒犯，但是不知道我是否能向陛下讨要一点东西？”
“嗯。”珀西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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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没花太多时间洛斯就完成了问话，三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怎么样？”珀西在看见洛伦特后立马挂上一副笑脸，埃达跟洛斯默默对视一眼表示没眼看。
“收获不错。”洛斯挥了挥手中的本子，“虽然有些地方还不清楚，但基本可以确定那个商队的主人就是假借贸易前往精灵族拐卖精灵的拐子，然后利用商队运送到某个地点，再通过孤儿院作为转手处，以领养为由将精灵送到买家手上去。不过还不知道他们关押精灵的地方，根据那个女孩的描述他们并不是被关在孤儿院里。”
几人朝洛伦特书房走去。
“话说，他们在皇城里做这些事情，没有人发现吗？”埃达皱着眉头。
“购买精灵的主要客人主要是一些有地位的贵族跟官员，官官相护，就算有人知道也没人敢去管这些事情。”洛伦特微微耸肩，看了珀西一眼，“而且，说不定他们身后还有个惹不起的靠山呢，否则一般人没那个胆量敢在皇城做这种买卖。”
“问题不大，不管捅出谁来都还有我呢。”珀西扬眉，他现在对自己是皇帝的身份十分认同。
洛伦特跟洛斯对视一眼，洛斯似乎明白了什么，目光一沉。
“不过因为文森特他女儿的事情一闹他们肯定会警觉起来。”珀西绕过洛斯，走到洛伦特身边，“我们最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咬定文森特女儿说得不过是孩子臆想出来的事情，禁军在森林里是因为伤害我的刺客还有同伙在森林里逃窜，文森特女儿看见的奇怪的人说应该就是刺客同伙。不过很快，今天晚上刺客同伙就被捉拿归案了。”
当然，该守该查的还得继续，只是需要更加隐蔽。
“我这就回去安排。”洛斯得令。
“然后是埃达医师的哥哥，找个人盯着，看他把那个精灵omega藏哪了，找个机会让他对象去捉个奸。”珀西心里冒出一个坏点子。
“哦～”埃达闻言头一扬，嘴角一歪，“正好把他抓到地牢里去好好审审，说不定能抖落出不少东西。”
洛伦特：“在洛斯提出要购买精灵后院长第二天就送了人来，时间这么短，他们手上肯定还有不少精灵，至于藏匿精灵的地方，要么在皇城内，要么他们有专门传送用的传送阵。但皇城里的每一处传送阵都有记录，而且全城监控，要是有人擅自建立法阵肯定会被魔法院的人察觉。”
洛斯推开房门，几人走进书房，洛伦特走到书桌后坐下。
皇城作为皇帝居住的城市，还有不少贵族与重要人员，在魔法的管控上格外严苛，平时不允许使用等级过高的魔法，至于各种法阵也设立了各种限制，以免这些会魔法的魔法使凭借能力胡作非为。
传送阵这种连接多个地点的法阵更是皇室严格管控的法阵之一，以免有心怀不轨的歹人利用传送阵做些什么。
珀西问：“乔的背景怎么样？”
“跟一些官员有些往来但不算有什么背景，随时都可以下手。”
“既然是关押精灵的地方，那么让精灵去调查岂不是更方便？”珀西看向卡特，“我们给乔先生送几位精灵，让他给我们带带路，不知道卡特先生觉得怎么样？”
“我完全配合。”卡特点点头，看向洛伦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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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排好后续的大致方向后，众人领了各自的任务离开了书房。
洛斯离开前珀西拉住了他，表示自己打算参与这件案子要跟洛斯一起调查。
“这很好啊，反正你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跟我去做点有意义的事情。”洛斯很欣慰地拍拍好兄弟的肩膀，“正好我跟你说些我们小时候的事情，帮你找回一点记忆。”
“这也是为了减轻执政官大人的负担，”珀西看向洛伦特，深情款款，“他对这件事情太上心了，一边要处理精灵拐卖的事情一边还要处理其他事务，作为一名alpha，也该主动承担一些责任。”
洛斯收回搭在珀西肩膀上的手，沉默地瞥了他一眼，啧了一声后转身离开了，出门前还不忘用眼神表达了自己对珀西的不满，丢下一句话：“我在楼下等你。”
“陛下这样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洛伦特看着被气走的洛斯，感叹道。
珀西上前将书房门关上，走到书桌前伸手支在书桌前，侧头看着洛伦特：“我很奇怪一件事情。”
“嗯？”洛伦特拿起了桌子上下午收到的信件，拆开。
“你似乎对那些精灵很信任？”在地牢里的时候就相信了南希的话，立马就起身去森林里找到了卡特，很快就把人带回了自己家，这一切都太顺利了，精灵说什么他都信了，虽然后来证实他们没有说谎，但在他们擅闯人类领地的事情上也很宽容。
“嗯。”
“为什么？”
洛伦特抬起头，看着珀西：“正好我也有事情要跟陛下商量。”
“什么？”
话题就这样被岔开了。
“请陛下不要再在我这里留宿了，平常也不要太频繁地到我这里来。”洛伦特看完信件内容后叹了口气，“我本来就很不受待见了。”
珀西歪头皱眉看着洛伦特，随后注意到了他手上的那张纸，伸手将信纸抽了出来。
那是一张来自元老院的信，大致内容是在希望洛伦特作为执政官多劝劝皇帝让皇帝不要天天不务正业跑出皇宫找他影响皇帝找对象顺便劝皇帝早日结婚等云云。
“他们一直这么闲吗？”珀西哼笑，快速阅读完后将其揉皱团成一个球，丢进了垃圾桶里，“要不这样，你干脆搬到皇宫里去住，这样我就不用天天出宫来找你了，还能气死那帮老家伙。”
珀西俯下身注视着洛伦特，狡黠一笑。
“好啦，我的陛下，赶紧走吧，洛斯大人这会儿应该在楼下等得不耐烦了。”洛伦特笑着伸手推了一下珀西的肩膀，“陛下不是说要帮我分担吗？那这件事情就仰仗陛下了，我等着陛下的好消息。”
“好吧，我明天再来找你。”
洛伦特走到窗前目送珀西，看着两个红棕色的脑袋钻进了马车。
“听说元老院又想安排你相亲了？”珀西刚登上马车，洛斯八卦的眼神就飘了过来。
在洛斯看来，元老院就是一群德高望重的老头子的养老院，平常安安静静地不出什么声当个若有若无的吉祥物也没什么，但就是很喜欢对皇家里的一些鸡毛蒜皮指指点点，比如催皇帝结婚什么的。
本来催婚这件事也轮不到他们，但珀西母亲去世的早，除了霍尔外就没有能为皇帝操心婚事的长辈了，而霍尔对皇后的人选要求也不高，总共两点：是omega、不是洛伦特。
那就轮到他们来操心了，元老院里的那帮老头自动顶替了皇帝长辈的身份，给皇帝介绍的对象无非就是跟他们有利益相关的家族的omega，虽然确实有不少优秀的omega，但奈何珀西一个都看不上。
特别是今天的那幅画像，珀西越想越膈应。
“你刚登基没几天的时候他们就提过，不过你当时的状态……他们才提了一句就被你给吓退了。一个月前他们带着画像去找过你，结果你临时出宫让他们扑了个空。现在估计是看你前段时间跟洛伦特吵架了以为自己机会来了，才又带着画像来找你吧。”
“他们还要在皇宫里办宴会给我选妃呢。”珀西哂笑。
“其实他们选的那些omega也没什么不好的，都是很不错的结婚对象，说不定还真能找到喜欢的。”洛斯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反正都失忆了，正好趁此机会摆脱洛伦特。
珀西嘴角一抿，十分不乐意，但他也没拒绝，不知是什么心理作祟，他想看看洛伦特对此的态度。
嘴上说着不在意，等到了宴会上也能做到毫不在意吗？
“对了。”珀西想起一件事，“你有闻到过洛伦特的信息素吗？”
“嗯，洛伦特的信息素？”洛斯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虽然我们认识十年了，不过确实不知道他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他是没有信息素吗？”
“应该有吧……再怎么说也是个omega。”洛斯耸耸肩，“不过没人在他身上感受到过信息素，就连他的前未婚夫也抱怨过他没有信息素。”
珀西看着洛斯，愣了几秒：“他是……omega？”
“是啊。”洛斯点点头，回过神来，“你不知道？”
珀西沉默不语。
“正常。”洛斯安慰道，“没有信息素，外貌也不太像大多数omega那样柔和，身材偏高，我们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也把他当成beta了。据说是因为他腺体天生就有缺陷，没法产生信息素，但确实是omega没错，该有的发-情期跟腺体他都有……”
原来洛伦特是omega吗？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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