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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Chapter 20 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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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梵音揽着人不知想到什么突然把人放到床上离去。
感受到热源离开的谢韫玉有一瞬间的不安,往被子里躲了躲感受到身后和脚心火辣辣的疼意后又止住了动作,绞尽脑汁探究如何扯谎。
思考之认真连宁梵音什么时候走到床边都没发现。
宁梵音好笑地看着满苦恼的谢韫玉,将手中的药瓶搁置一旁,打趣道:“还没想好由头?”
!谢韫玉一惊,迅速转头,腿一蹬下意识想要爬起。脚心一接触到别的东西就疼得他直抽气掉眼泪。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惨兮兮的人儿蜷起身抱着膝盖期期艾艾的喊:“疼。”
宁梵音垂眼,抱着人揽入怀中,将瓷瓶里的伤要在手心里抹开。
“怕什么,不罚你。”
臀上的伤要把淤血揉开,宁梵音搓热手,把人儿往怀里带了带,叮嘱道:“会有些疼,忍着些,不许动。”
啊?话都没消化完,女人滚烫的手就按上臀肉。
“嘶!等等...等等,梵音!不行。”
这化瘀血的动作不亚于第二次上刑,谢韫玉低头抽气,手里紧紧攥着女人的衣袍。
“太疼了 ,不揉了好不好?”
宁梵音铁血无情:“不行,不揉开好得慢。”
谢韫玉把头埋进女人怀里,愤恨道:“慢点就慢点,我真受不住了。”
宁梵音瞧着有趣,笑声不自觉从嗓子里流出。恰巧被谢韫玉抓了个正着,赶忙扯着女人的衣袍,趁热打铁道:“笑了,梵音笑了就是不生气了。可别揉了,疼得我骨头都要散了。”
宁梵音低头,用尽办法向她讨饶的男人只留下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一拱一拱的可劲折腾。
无法形容现在心里好像塞满棉花又灌了蜜一样软乎乎甜丝丝的心境,她只觉得再这样放任谢韫玉,她就要被这人的甜言蜜语哄化了。
英雄难过美人关,古人诚不欺我。
但为了让谢韫玉少遭罪,宁梵音还是坚决道:“乖,我动作轻些。”
自觉说服不了宁梵音,谢韫玉脑袋一闷权当自己已经晕了去。
见谢韫玉一脸逃避的模样,宁梵音想了想还是道:“奴还气着呢。”
昂?谢韫玉有些气弱,他不想说谎却也真不知道从何说起。
难道要他直接说:对对,你们宁家的冤情他母皇早知晓,只是不知因着什么缘由所以见死不救,残害忠良吗?
他没脸,更没胆。
他不知道宁梵音对这件事是个什么样的看法,也不知道对方是否对此案抱有疑虑,甚至不知道如果宁梵音知道了会如何看待他?看待母皇?看待阿姐?
他是懦夫,恐惧着还没有发生但也许会发生的一切。
“你呢?”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来,男人的声音莫名带着哑:“梵音又是为什么去抓钱树?”
宁梵音默了一瞬,没想好如何开口。
西北王,她曾经见过一面。是随侍在谢韫玉身边的那三年间。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谢韫玉对这个名义上的姨十分敬爱。
喉咙一紧,宁梵音的手缓缓上移捏上男人的后脖颈。
“殿下可知回京那天的刺客从何而来?”
谢韫玉懵懂地抬起头:“梵音查到了?”
宁梵音面色复杂地点了点头,怀里的人就按耐不住地想要爬起。
好不容易软香在怀的宁梵音那里会让谢韫玉这么轻易离开。
手慢慢移至男人后腰往下一按,怀里的人儿又被抽了骨头倒在她身上。
满意地将人往怀里紧了紧,调整了下两人的姿势。让对方叉开跪坐在她腿旁。弯曲的膝盖让红肿不堪的脚心能在位于她触手可及处向上展示。
宁梵音一边揉开上药,一边道:“刺杀的人是影卫,至于来处,应当是西北。”
即便女人的话已经尽可能的委婉,谢韫玉还是无法相信地一把脱离宁梵音的抱怀,疑道:“怎么会?”
怀中骤然一空的宁梵音皱眉,顶着人不可置信的目光,又把着人的腰往怀里拽。
又塞了个枕头在谢韫玉和她之间道:“知道你不信,可这钱树就是西北那边引我去查的。”
“钱树?”谢韫玉的表情有一瞬的愕然,姨母这么会引梵音去查钱树的事情?难道姨母也知道宁家的事?可这个时候让梵音去查不就是要他和梵音离心吗?姨母不会真对这个位置起了心思吧?
谢韫玉心里疑云遍布,各种猜测纷至沓来,他还是有点不相信以前母皇那般信重的姨母会有一天对他拿剑相向。
甚至还有一丝恐慌,如果宁梵音真循着线索找到钱树。知道宁家被诬陷,而他母皇明明知道却无动于衷,任由宁家家破人亡。又会如何看他?
“她...”谢韫玉的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颤抖:“她叫你查钱树做什么?”
谢韫玉的不自然被宁梵音当成了被亲人背叛的迷茫。
毫无保留道:“说是不久前府里东西被盗。”
谢韫玉闻言先是松了口气,后又提了起来。
“这不是姨母的性格。”
宁梵音闻言点头:“是,西北王刻意让我去查钱树一定有什么别的她想让我知道的东西。”
谢韫玉垂眼,试探道:“如果姨母真的对这个位置有想法,那她故意引你去查钱树又是为什么呢?”
宁梵音沉吟片刻,看到情绪不佳的谢韫玉在人脑袋上揉了几把,宽慰道:“放心,我会陪着殿下的。”
女人的保证再真挚也压不过谢韫玉心里的心虚和不安。
设身处地来想,如果他是宁梵音,他一定会恨不得杀了对方。就算真下不去手也绝对想这辈子老死不相往来,更遑论什么在一起呢?
“所以呢?”宁梵音突然道:“所以殿下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以为能蒙混过关的谢韫玉:...我申请现在晕一下可以吗?
谢韫玉两眼一黑,伏在宁梵音怀里思量许久,才找到一个勉强听起来不算荒唐的理由。
“梵音知道钱树的成名事迹吗?”
宁梵音点头:“知道,是郑家小姐百岁胎发被盗一案。”
“没错,当时郑家也有求到母皇那里,我听阿姐说当时派出了皇城司去追捕。结果这一查却发现钱树选择郑家并不是心血来潮背后还有其他人做手脚。”
宁梵音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谢韫玉的意思:“殿下是想从这里切入点找出能一起集火世家的人?”
谢韫玉万分肯定地点了点头:“对,世家一直是母皇和阿姐扎在心里的刺。甚至阿姐莫名离世也少不了有这些世家的手笔。”
说到此,谢韫玉的眼睛里划过一道暗芒:“我想完成她们的夙愿,想根除世家守好大衍。”
谢韫玉说得中肯,宁梵音却从中听出了些许别的意味。
安抚性地在人背上一下一下顺着,似在鼓励对方将心里真实的念头也一起说出般问道:“还有呢?”
谢韫玉眼神一暗,将额头抵到女人的肩膀处,狠厉道:“为阿姐报仇。”
他知道阿姐死的蹊跷,没人同他说不代表他不清楚。郑家,吴家,这些个在朝堂上把持朝政的世家贵族,心里对那个位置没点想法才怪。
皇家与她们斗了这么久,其中脾性他在清楚不过。
“帮我。”怀中蔫哒哒的人儿突然挺拔起来,“梵音,我要你帮我。”
宁梵音自然不无不可,亲了亲男人的眼角:“我一向是在你这边的。”
宁梵音说得百分之百是真心话,可刚刚被钱树吓到的谢韫玉急切的需要别的什么东西来稳固这个承诺。
突然,男人想想到什么了一样攀上宁梵音的脖子,急道:“影牌,梵音,我想要你的影牌。”
原本笑意盈盈的宁梵音突然冷了脸,看着怀里这个理不直气也壮的男人,狠狠磨了下后槽牙。
拎着人后脖子往远离她的方向带,提醒道:“奴的影牌是殿下自己送给旁人的。”
谢韫玉知道,但他就想恃宠而骄一回,只有这样他才能在宁梵音身上多汲取一些安定感。
于是乎,本就不讲理的帝卿殿下又堂而皇之的开始胡诌。
“是借。”谢·不认账·韫玉:“借给阿姐,现在要还回来了。”
“噗嗤。”宁梵音也是气笑了,掐着人的面皮往外扯:“殿下这皮子拿去砌城墙保证固若金汤。”
谢韫玉口齿不清地辩驳道:
“窝莫有。”
我没有。
宁梵音垂眸看了人半晌,松口道:“要回影牌可以,但是殿下得先经过奴的考验。”
“考验?”谢韫玉不解。
给他的时候都没有考验的。
宁梵音仿若看透了谢韫玉心中所想解释道:“那一届奴是魁首,是自主选的主子。当时的殿下自然达到了奴想效忠的标准。可今非昔比,现在的殿下还有没有资格奴还需考证。”
影卫去留自古全凭主子做主,可听到宁梵音如此说辞的谢韫玉也不恼。反而满心斗志地扬起脑袋急冲冲道:“如何考核?”
明显被男人迫不及待样子取悦的宁梵音笑笑,道:“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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