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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附身 已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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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滕修士,这些对他来说都是小意思。”戴莹旬挑眉,朝滕蒲葵眨眨眼。
“家中有略有商铺,小有资产。”胡远秤簌的一声打开扇子,潇洒般扇两下。
滕蒲葵嫉妒的咬住牙,好羡慕家里开店的!
贼赚钱。
“接下来交给我们就好。”谢昶珽朝滕蒲葵点头。
他们四人,大师兄谢昶珽融动大圆满,二师兄胡远秤融动中期,三师妹戴莹旬融动初期,四师妹孟襄琴融动中期,五师弟高熙筑基大圆满。
以他们的这个修为被吃进树瘤里,实数是他们粗心大意。
虽然现如今他们体内的灵气空虚,也暂不能恢复,可他们境界仍在,保护滕蒲葵在秘境里安然无恙还是绰绰有余。
“那便劳烦了。”滕蒲葵拱手。
“我们该做的。”高熙挑眉风流。
“大师兄,这里似乎有灵气流动。”戴莹旬摸着旁边的一侧壁,敲动着。
“师姐好样的!”孟襄琴双眸一亮,跳到戴莹旬的身边一起检查。
“我来。”
胡远秤大步上前,手掌覆盖在墙壁上,屈膝沉肩。
“嗬!”
只见他腿部、手臂肌肉隆起,双掌指关节曲起,在他的闷哼中,墙壁耸动。
轰隆几声,墙壁裂开。
滕蒲葵看向洞口,里面有一片超大的空间。
谢昶珽打头阵进入,随后是戴莹旬、孟襄琴、滕蒲葵、胡远秤、高熙。
“好亮。”戴莹旬满脸警惕,一只手挡在额头。
“抬头,小心!”谢昶珽沉声。
滕蒲葵下意识仰头看,心下一惊。
“这什么东西?”孟襄琴捂着嘴巴,惊呼出声。
“嘶。”胡远秤交叉双臂抱住自己,“不详的气息。”
“废话!”高熙咬着牙,“这乌漆麻黑的一团球,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
他们的头顶上挂着一颗巨大的瘤子,周边环绕着黑雾。
滕蒲葵修为低,最先低下头,眼睛流出一行血泪,身形不稳。
“滕修士你还好吧?”谢昶珽伸手扶住人,语气担忧。
滕蒲葵抬手擦去血泪,一直不适的眨眼睛,微微摇头:“无碍。”
她并没有觉得身体有损伤。
其他人仗着修为高,一直打量着瘤子。
“要不要试试?”胡远秤一只手握拳蠢蠢欲试。
“不可!”戴莹旬伸出一只手,掌心对着胡远秤,制止他的莽撞。
“这瘤子可以吞噬灵气,周边的藤蔓能迷惑人心,不可轻举妄动。”谢昶珽眼神一沉。
“好吧。”胡远秤可惜的松开手。
他可惜的再看几眼瘤子,心中遗憾不能与之一试雄伟。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孟襄琴捂着胸口,她控制不住的心里发慌,一种无言的恐惧在她的脑海蔓延。
“琴师妹?!”高熙突然往后一退,大喊。
滕蒲葵立刻扭头去看,发现孟襄琴手里驱使灵剑攻击高熙。
“师妹!”戴莹旬一个飞身,紧紧抓住孟襄琴的两只手。
“琴师妹怎么了?”谢昶珽快步上前。
孟襄琴不断挣扎,眼睛混沌,嘴巴张大,不断龇牙。
“好像被附身了。”滕蒲葵在一旁看着,若有所思小声道。
“不可能!我师妹身上有着护身符,怎么可能会被附身!”戴莹旬皱紧眉头,反对道。
滕蒲葵没有争辩,她也只是觉得像,具体是不是,她也判断不了。
而且,她环视一圈,她的师兄师姐们都在这,也轮不到她来判断。
“琴师妹身上灵气的颜色……”谢昶珽伸手去触碰。
滋啦声响起。
这腐蚀性,是异树。
“戴师妹快松手!”谢昶珽伸手去抓戴莹旬,想要将人带走。
刚伸手,戴莹旬身上就散发着黑色的灵气。
人的瞳孔涣散,行尸走肉般在原地。
“戴师姐!”高熙惊呼。
“一定是这瘤子!”胡远秤指着头顶。
“一定有介媒。”滕蒲葵打量着一动不动的戴莹旬和孟襄琴。
胡远秤看向滕蒲葵,眼神打量。
滕蒲葵抿住嘴。
“为何你没事?”胡远秤疑问。
她心里一恼,她修为低,没出事,就一定是有问题?
“胡师弟!”谢昶珽厉声警告,“滕修士别在意,我师弟昏头了。”
滕蒲葵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撇开头不说话。
谢昶珽明白滕蒲葵心里有隔应,不由得瞪一眼还在胡乱猜疑的胡远秤。
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待的越久就越危险,滕蒲葵手心朝上悬浮清菊百花,解释道:“应该是我法宝的保护。”
胡远秤得到回答这才收回视线,在他们离开昏暗地方,没有东西跟着后,滕蒲葵就收回了法宝。
“抱歉,是我想多了。”胡远秤不走心的道歉。
滕蒲葵不想原谅没有回应,看向孟襄琴,回忆她攻击之前有没有什么突兀的动作。
谢昶珽叹了一口气,自己的师弟又不能打。
只好委屈一下滕修士。
滕蒲葵记得孟襄琴是在她身后,进来后也跟着大家抬头看了瘤子。
大家都仰头看,她修为最低的没有被附身,怎么孟襄琴第一个被附身了呢?
滕蒲葵现在已经确定孟襄琴和戴莹旬都是被附身了,那股黑色的灵气。
“小心!”
突然,戴莹旬和孟襄琴一起攻击。
戴莹旬飞身打向最近的谢昶珽,攻击凌乱,毫无章法。
孟襄琴执着的用灵剑刺高熙。
滕蒲葵远远的躲着,观察着两人。
她们身上的灵气像是突然一股一股的出现,导致她们攻击的时候也是一顿一顿,一卡一卡的。
感觉没有神志,全凭本能。
一定是有介媒的,但是究竟是什么?
滕蒲葵从戒子里拿出一条粗麻绳甩给谢昶珽,并喊:“绑起来,看看会不会用灵气挣脱!”
谢昶珽接过麻绳的一头,立刻把另一头甩像戴莹旬,把人围起来,拉紧。
“滕修士,是否还有呢?”高熙不断的闪躲着,身上的衣裙已经破了。
胡远秤一直帮他阻挡着孟襄琴的攻击,但是他和胡远秤都不能用灵气,也不敢碰散发黑气的孟襄琴,根本就挡不住。
滕蒲葵给了另一根麻绳。
胡远秤和高熙各拿着一头,两人围着孟襄琴转圈,先是缠着孟襄琴的腰,再缓缓往上,趁孟襄琴停顿的时候把她两只手都缠得死死的。
“呼。”高熙松一口气,碰又碰不得,打又打不过,躲也躲不过,简直累死他。
戴莹旬和孟襄琴被绑住后,直接倒在地上,瞪着眼睛,龇着牙齿,一直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
滕蒲葵确定她们不会用灵气挣脱后,凑近观察。
“她们的耳朵里是不是塞着东西?”滕蒲葵探头探脑。
耳朵里似乎是有东西在挪动。
蹲着的谢昶珽一拍地:“是藤蔓!”
他看的一清二楚。
什么时候缠上的?
怎么缠上的?
“嗬—嗬—嗬——”
滕蒲葵立刻警惕的看向高熙,他突然大喘气,孟襄琴的灵剑刺伤了他!
“快绑住他!”滕蒲葵下意识拿出麻绳,另一头递给谢昶珽,两人把高熙绑得严严实实。
“怎么会这样!”胡远秤烦躁的一跺脚。
地面一震。
滕蒲葵下意识往旁边撤退几步,离开攻击性强的胡远秤。
“他一直是如此急躁?”滕蒲葵问向谢昶珽。
谢昶珽刚要摇头,立刻明白道:“我们的心境。”
滕蒲葵修为虽然低,但是她年龄大,一百多岁,而孟襄琴虽然修为高,但才六十多岁,年轻气盛,第一个被附身是正常的。
之后的戴莹旬和高熙都是因为触碰到了孟襄琴身上黑色的灵气才被附身的。
看出其中含义的滕蒲葵感觉自己中了两剑,修为低、年龄高……
黑色的灵气肯定跟头顶的瘤子有关系。
滕蒲葵和谢昶珽对视一眼,两人都知道了附身原因,但是如何攻击瘤子是一个问题。
并且在解决瘤子之前,他们得先把胡远秤给捆住。
待四人都不能再作妖后,滕蒲葵和谢昶珽开始商量方法。
“要不要扔普通剑试试?”滕蒲葵拿出不会散发灵气的普通剑。
谢昶珽诧异的看向滕蒲葵,修士怎么会带有这么多不含灵气的物品?
累赘又占位。
滕蒲葵无辜对视,谁让她穷呢,能用的东西都换灵石了,就只剩下这些有点用的。
谢昶珽也决定尝试一番,对着头顶的瘤子,扎马步,握着剑对准瘤子。
一扔,剑穿过黑色的灵气,空气中传着刺啦腐蚀声。
嘣——
剑插进瘤子里。
滕蒲葵欣喜的翘起嘴角,成功了!
谢昶珽也欣喜的看向滕蒲葵,结果下一秒嘴角一僵。
怎么旁边突然多出了一座剑山???
滕蒲葵面对谢昶珽震惊的眼神,期待的看着他。
谢昶珽一口气欲叹不叹,这瘤子得被扎成刺猬吧?
不对,他一个人扎得扎到什么时候?
“一起啊。”谢昶珽咽口水,声音略微颤抖。
“我修为太低,体能太弱,万一没插进去掉下来反□□身上就不好了。”滕蒲葵连忙摆手。
也不是不可能……
谢昶珽心情沉重的接过滕蒲葵递过来的剑,一把接一把的刺上去。
半个时辰过后……
“不行了不行了……”谢昶珽两只手臂都举不起来了。
最开始是右手扔,到后面两只手一起扔,都不用管准头了,没扔准滕蒲葵会捡回来。
“我得喘口气!”谢昶珽咬牙。
滕蒲葵是把他当永动的吗?他全程没有停下手过。
这酸痛的感觉自从他修炼后就再未感受到过。
滕蒲葵欲言又止。
这体能不太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