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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舔龙 滕蒲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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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蒲葵定睛一看,这不就是刚刚逃走的金龙吗?
竟然自投罗网了?
她下意识望天,还真有守株待兔这一事啊。
她倒是不担心被缠住的清菊百花,这可是法……
欸?不对!
金龙怎么突然可以碰到物体了?
滕蒲葵瞪大眼睛直愣着看。
清菊百花孱弱的从角落伸出藤蔓想滕蒲葵求助。
滕蒲葵尝试伸手去碰,赫然穿过金龙的身体,甚至连清菊百花的身体都穿过。
她来回穿过,发现自己怎么都碰不到自己的法器,甚至连召回都不行。
清菊百花也感受到滕蒲葵的无能为力,顿时躺平给金龙缠绕。
金龙探出脑袋,伸出厚实的舌头,在滕蒲葵的惊恐下,它把清菊百花浑身洗了个遍。
用舌头。
滕蒲葵抿直嘴唇,伸着手指指向不要脸的金龙:它……它它它……
清菊百花就更是害怕,它觉得这金龙是想要吃了它,吓的色彩五彩斑斓的出现,结果金龙舔的更欢了。
滕蒲葵看出来后大喊:“清菊百花,你不要动!”
瑟瑟发抖的清菊百花立刻停下颤抖,只是控制不住的发光。
静等了好一会后,发现金龙丝毫没有停下动作的迹象,崩溃的闪的更亮。
金龙就更是撒欢舔,清菊百花更害怕的亮,堪比天上的太阳。
滕蒲葵:……
恶性循环了都。
清菊百花已经听不进滕蒲葵的话。
最后直接害怕的晕过去。
吨的厚重一声,连带着金龙都摔的发昏。
然后金龙一闪,变成了一方巴掌大的金龙玉玺。
滕蒲葵上前查看,她先是检查自己的法器,确定没有受到伤害后,把它收回去,以免再次出现刚刚的情况。
然后在观察这玉玺。
就在她准备伸手去拿的时候,金龙又出现。
它张牙舞爪的,试图吓退面前的修士。
只是。
滕蒲葵看着它拿巴掌大的身体,怎么感觉有点可爱呢?
像条长了爪子的蚯蚓。
“欸,你是什么东西?”
滕蒲葵下意识问出这句话,她总觉得这玩意似乎听得懂她说的话。
“吼吼吼!”
小金龙不甘示弱的嘶吼两声,像条刚出壳的。
气势不弱哈哈哈哈哈哈。
滕蒲葵捂住嘴偷笑,突然一个趁其不意抓住小金龙。
“说说,你什么东西?”
“吼吼吼吼吼!”
小金龙生气的摇头摆尾。
滕蒲葵就抓着不放,和它僵持着。
突然,滕蒲葵脑海里回忆起宫殿大厅的模样,像是凡人间的皇宫,上面是皇帝做的,桌子上放着玉玺。
她心生一个想法,逼出指尖一滴血,染到金龙身上。
无事发生。
滕蒲葵疑惑,签订契约不成功。
怎么会?
然后她就看到小金龙得意洋洋的笑。
“噢哟,你还挺牛,竟然可以反抗我的契约签订,就是不知道你能反抗多久。”
滕蒲葵直接把指尖放到小金龙身上,不停地逼出鲜血和小金龙签订契约。
小金龙疯狂的挣扎,身上的金属鳞片打在滕蒲葵的手心上,留下一片一片的痕迹。
终于在滕蒲葵持之以恒的坚持下,小金龙完败。
它焉着尾巴,生无可恋的丧着脸。
滕蒲葵也从契约中获取到小金龙的信息。
“你竟然是凡间皇帝所创造的。”
滕蒲葵啧啧称奇,这凡间皇帝竟然是低修为的修士,竟然创造出一个品阶不高但资质不凡的玉玺。
“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小金龙垮着脸,不想回答滕蒲葵。
滕蒲葵也不是一个坏人,不喜欢逼法器做事,就把清菊百花拿出来,放到另一只手。
小金龙立刻兴奋的甩起尾巴想要靠近清菊百花。
但,有一个恶婆婆——滕蒲葵阻止着,它无法靠近喜欢的清菊百花。
不得已,它向恶势力屈服,滕蒲葵成功的挟天子以令诸侯。
小金龙额头碰上滕蒲葵的手心,它有意识以来的记忆就传进滕蒲葵的脑海里。
滕蒲葵郑重打开后,看到的是一片漆黑。
一片漆黑!
无声无画面。
滕蒲葵:???
“这是你什么时候的记忆?”
她询问后,罕见的从小金龙的脸上看到羞涩。
奇怪,她的病可能越来越重了,怎么会从一件法器的木头脸上看到羞涩呢?
待小金龙把信息传给她时,滕蒲葵简直想吐一口血出来。
“你的意识是从这宫殿消失开始!那不就是什么都没有吗?”
小金龙宛如黄花大闺女一样被人不小心看到身子,金黄色都挡不住它泛红的颜色。
滕蒲葵也不那么愤慨,她怀疑小金龙这么稀罕清菊百花是因为第一次看到和它一样会发光的法器。
清晰的滋啦哇啦的声音传来,小金龙跟坏掉了一样,突然变回玉玺,颜色还开始发黑,无论滕蒲葵怎么呼唤都没有出来。
她伸手去拿,这次很顺利,玉玺身上变化的黑色在滕蒲葵触碰的那一瞬间暂停。
一道金黄色的字符从玉玺身上出来,蹭的一下进入滕蒲葵的体内。
前后不过几秒钟,滕蒲葵就晕过去。
清菊百花在察觉的滕蒲葵失去意识后自主出来包裹住,严实的合上花瓣。
昏倒后的滕蒲葵看到了一些画面,是滕氏一族的。
她正处在滕氏祠堂。
“家主,此事不可再等!”
玄色衣裳的中年男子面对着祖宗的牌位站着,他面如土色,听着后面两排的人争吵。
“堂哥,你若有法子就说出来,逼着我大哥有何用,那又不是我们家的孽种,不是我们家犯的错误!”
“阿昔,此话不能这么讲,大家都是一个家族的,哪分什么你的我的。”
“好啊!当初要沾光的时候分的这么清,现在大难临头了,就大家都是一个家族,不用分?!”
他扯出嘲讽的笑:“真是一个无私的家族!”
其他人的脸色都一样的难看。
滕蒲葵不知道他们是谁,但也不难猜出,他们是自己的祖先。
这奎蒲殿不会是滕氏一族的吧?
那不就是自己的?
柳暗光明又一村啊!滕蒲葵本以为自己穷的要吃不起饭,结果突然得知自己是首富!
滕蒲葵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吵。
吵啊吵啊。
反正这些人都死了,没有人能和她抢这奎蒲殿的好东西。
站在中间的家主眉中间的皱痕都和山川一样深,他深深地看着面前的族人,幽幽叹息:“阿弟,此事关乎整个滕氏一族的存亡,不可任性。”
家主阿弟很是不满的偏头冷哼,也没有再说不利于团结的话。
“上一任家主犯的错不严重,当事人已经被天道惩罚过,此事就算完,可修仙界里突然出来的传闻,我们滕氏一族可以助他人飞升,靠的是特殊血脉,这其中的危害不用我多言吧?”
他的目光严厉的刮过在场的族人,语气沉重:“是谁透露出去的?”
所有人低下头,不敢多言。
滕蒲葵摸着下巴,她凑近挨个观察每个人,甚至还面对面的蹲下去看他们低下的脸。
丝毫没有距离之感。
在观察到最末尾站着的人时,滕蒲葵捕捉到有一个人脸很是苍白,眼睛里来回晃动的表示心虚。
她很是惊奇,不是吧,透露这么大秘密的人竟然这么不堪重用的吗?
“是他!”
旁边的人突然指认,声音尖锐又刺耳,可把滕蒲葵吓的够呛。
她转身恶狠狠地瞪那突然出声的人。
家主阿弟看过来,先是打量一番出声的族人,又打量一番一直低着头的族人。
他皱起眉,快步过去,抓住被指认的族人头发往上一提。
看到的就是一脸心虚模样的族人。
他脾气瞬间火爆起来:“好啊!滕启,竟然是你出卖家族!”
转头对上头的人问:“兄长,出卖家族该如何惩罚?”
不用家主回答,他自己回答起来:“千刀万剐!连带着一家老小一起!”
滕启双膝一软,要不是家主阿弟扶着,恐怕他已经跪倒地上。
他慌张的摇头,眼睛里也饱含悔恨的泪水:“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重复着这句话。
家主的眉川更深,他定定的看着检举的族人。
滕蒲葵一直都看着检举的人,她在看到他眼里划过一丝庆幸后,就意识到滕启大概率是被冤枉的,而冤枉他的人还藏着。
起码不应该是蠢的跳出来的这个。
家主明显也是知道,在家主阿弟说要惩罚滕启的时候,他一句话都没说,不见得没有想要趁机逮到真正凶手的目的。
只可惜那位沉得住气,一点异样都没露出来。
家主叫人把腾启带下去,这场会议因此解散。
其他人零散的离开,最后只剩下滕氏家主和他的弟弟。
“兄长,你是觉得……”
家主颔首:“起码,他还触及不到核心。”
家主阿弟也想到这一点,他刚刚是故意这么做,就是为了配合兄长,只可惜那人藏的太深。
“阿弟,你家的小诺就别带回来,就让她在外面。”
家主阿弟簌的抬起头:“兄长这是何意?我们滕氏一族打不过还躲不过吗?”
他家的孩子都不能归宗认祖了?
天道都放过他们一家,那些修士就能赶尽杀绝?
家主深深叹一口气:“家有小贼,养虎为患。”
家主阿弟不太明白这句话,一脸迷茫的看着自己的兄长,恍然间,他发现自己的兄长竟生出许多白发。
他不经怆然,他们偌大的滕氏一族就要散了吗?
场景到此结束,滕蒲葵睁开眼睛就知道自己离开了那回忆。
她看着自己手上的玉玺,倒过来一看,上面刻着滕字。
它竟然不是归属于凡间的皇帝,而是被供奉给了滕氏一族。
怪不得她看到的会是滕氏一族的画面。
所以那时候修仙界就对滕氏一族围剿,逼得他们躲进自创的秘境里。
那她是家主阿弟放到外面的族人吗?
那她的姓不应该是滕字,在那个滕姓被围剿的时候,肯定会被冠上别的姓,是什么时候冠回本姓的?
滕蒲葵隐隐觉得,这个答案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