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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救人反被坑 已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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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树瘤里掉出来的修士身上灵气非常稀薄,法衣也被毁坏得不能看。
滕蒲葵啧啧称奇,是实名意义的不能看,因为衣服含有灵气具有防御能力,理所当然最先被腐蚀。
可以说这人是赤裸裸的。
滕蒲葵用剑撩起人破烂的衣服,往清菊百花旁边的空地扔。
她绝对不会把这人放进自己的法宝里,万一那些粘液把她的法宝腐蚀了,她得心痛死。
用了将近一个时辰,滕蒲葵才把周边所有还能救的修士都救下来了。
中间有掉落几具微黄的人骨,看腐蚀痕迹,滕蒲葵猜测应该是上一次进入秘境的修士们。
真是太惨了,差点尸骨无存,幸好遇到了她这个心存善念的。
掉落出来的黄骨都被滕蒲葵当场挖坑埋了。
虽然黄骨看不出是哪家宗门弟子,不过大家都埋在一起,也有个伴,大家以后都是兄弟姐妹啦,再也不孤单了呢。
埋完骨,救回的修士们还昏迷时,滕蒲葵也没有站等着。
从衣裳上扯块布牢牢实实的蒙住口鼻,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何要这般做,不过她总觉得应该这样做。
滕蒲葵握着已经被树瘤汁液腐蚀得全身都是洞的剑,在周边巡查。
这些异树未免也太霸道了吧?地面一颗草都没有,全都是异树掉落的枯叶。
而且连虫鸣声都没有。
随着日光渐落,滕蒲葵什么都没有发现,这里干净得不像是一个生态圈。
日光完全消失,突然有风吹过,阴阴的。
“咳……”
滕蒲葵一脸警惕,救的修士醒来,不知道性格怎么样。
她坐在清菊百花里探头探脑,要是对方有敌意,清菊百花还可以挡住伤害。
是第一个救出来的裸修士醒了。
“噗——”
修士睁开眼后先是吐出一口血。
灵气飒然出现在空中。
簌簌簌簌的声音伴随着地震。
滕蒲葵眼前一暗,满天的树根扑过来,把他们全都遮挡得严严实实。
她倒吸一口气,心生的最后一个念头就是自己未免也太惨了吧,救人结果被坑了。
最后意识里,滕蒲葵决定,再也不贪便宜!她发誓!不会再有下次!!!
“嗬…额…”
身上有不断挪动的东西,滕蒲葵不适的睁开眼睛。
漆黑一片。
一丝光都没有,一丝灵气也没有,不过倒是有一根东西缠着她。
滕蒲葵一抖,轻叹,她醒来后,身上挪动的东西就把她绑的严严实实,她气都快喘不过来。
滕蒲葵闭上眼睛,该怎么办呢?
她不敢用灵气,万一在异树底下,那不是刚好送进它们嘴里。
“咳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在空间里响起。
“别用灵气!”滕蒲葵一个厉声,这个声音,都怪这个人!
“明…白…”声音有气无力的回复。
身上的东西不会因为声音有反应,滕蒲葵猜测交谈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不知道这位修士是哪个宗门的?”既然没办法逃脱,滕蒲葵看看能不能先收些利息。
“旭桓门,谢昶珽。”
旭桓门啊,滕蒲葵知道这个宗门,无论是规模还是实力都仅次他们道鸿宗的第二大宗门。
而且谢昶珽这个名字她也略有所闻,是旭桓门的首席大弟子。
想想她能从他手里获得什么好处呢,而且她不仅救了谢昶珽一个人,就是现在不知道没有醒过来的修士们还活着吗。
沉浸自己思绪的滕蒲葵突然被打断。
“感谢修士的救命之恩。”谢昶珽身体恢复一点,声音感激的对滕蒲葵。
滕蒲葵翻一个白眼,想到谢昶珽看不到,心里更是郁闷。
就这反应,还是一宗门的首席大弟子,一点都比不上他们道鸿宗的首席大弟子傅苍凌。
她都被这个人给坑死了。
漫长的安静环境下,谢昶珽经过刚开始滕蒲葵的提醒,也想起自己之前醒的时候吐出的血里饱含灵气,反应过来是自己连累这位修士。
“不知修士是何宗门,在下出去后一定会报答修士的。”
“唔!”
谢昶珽突然闷哼一声。
“怎么了?”
“有东西在拉我。”谢昶珽蹙紧眉,难受的在地方翻滚。
本来体内的灵气就被吞噬了很多,灵气自然不能凝聚一层在体外保护,身上的防御法衣也被毁坏得差不多,没有任何防护在地上被拖行,很快就有一道腥气在空气中。
滕蒲葵抿住唇,血腥味萦绕在鼻腔。
她不能坐以待毙,焉知下一个会不会就是她。
滕蒲葵尝试坐起来,然后就成功,幸好她每天都会抽出一个时辰练体。
滕蒲葵小手摸着自己的腹部,这里蕴藏着强大力量的肌肉。
她缓慢的跪起来再站起来,身上的东西没有任何动静。
滕蒲葵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味朝着谢昶珽的方向走。
在未知谢昶珽为何被拖走,滕蒲葵不敢贸然出声,要是他被拖走是因为话太多,那她可不想成为下一个。
滕蒲葵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挪,很快就踩到了软乎乎的东西。
试探的踢一踢。
是修士,不过还昏迷着。
滕蒲葵听着这人的呼吸声猜测。
突然,血腥味消失,谢昶珽被拖走的声音也没有了。
滕蒲葵一顿,该不该继续找呢。
纠结一会,滕蒲葵还是继续走,毕竟再找不到方法出去,下一个绝对是轮到她了。
滕蒲葵往着右边走,直到挨到墙壁才顺着声音消失的方向走。
走了很久很久,滕蒲葵迷茫的眼睛突然瞪开。
她有些恍惚的站立着,她走了多久?
现在清醒后,耳边响起了流水声,眼前也不再是漆黑一片,恍惚间能看到光线。
她这是走到哪了?
还有她刚刚怎么时失去意识般无意义走着?
滕蒲葵的心跳砰砰跳,控制不住的强烈跳动,她有些慌张。
犹豫一会,滕蒲葵还是决定往前走。
既然能看到一丝光线,说明她快到地面上了。
流水的声音随着滕蒲葵的接近越来越大。
哗啦哗啦。
像是瀑布。
到尽头。
滕蒲葵咬住嘴唇,她已经能完全看清。
面前没有路了,是石头墙。
不过上面湿漉漉的,上面还有这暗绿色的水藻。
滕蒲葵低头,在身上绑着自己的赫然是一根藤蔓。
藤蔓的尖端举起来了。
在滕蒲葵的目光中,尖端碰到水藻。
然后咻咻、嗙嗙的声音响起。
藤蔓一半的长度在打着面前的水藻墙。
似乎光打还不够,藤蔓直接离开滕蒲葵,缠在石壁上把水藻都刮离开墙。
这是一个地方不能容下两种植物吗?
滕蒲葵仔细观察着藤蔓,这藤蔓的颜色和条纹,和异树一模一样,真是一种霸道的植物。
藤蔓似乎有些脆弱,摩擦几下便破开皮,流出了黑色的汁液。
滋滋声响起。
具有腐蚀能力,果然是异树。
滕蒲葵不动声色的往后撤退,她看着藤蔓沉迷打藻。
在保持了一定距离后,滕蒲葵这才仔细打量着周围。
她身处在石洞,令她心惊的是,石壁上都密密麻麻的缠着异树根。
咻咻的声音停止后,滕蒲葵立刻注意到藤蔓在地上朝着她跳动。
!!!
这玩意还会自动追踪???
滕蒲葵立刻拿出清菊百花看看能不能遮掩自己的气息。
清菊百花在滕蒲葵的手上浮着。
藤蔓树立起,像是失去了滕蒲葵的气息,顶端迷茫的四处转动。
不过顶端突然坚定的朝着滕蒲葵跳。
还是被发现了?
滕蒲葵放大清菊百花,坐在里面。
藤蔓失去目标直接倒在地上,不再挪动。
这玩意好像能追踪修士的血肉来移动。
滕蒲葵拿出长剑,坐在清菊百花里,为了不用灵气,她像划桨一样把剑抵在地上,就这么缓慢的往前游。
她是不决定去检查那堵石墙了,万一再被藤蔓抓住,可没有下一堵墙长的藻能吸引藤蔓注意力让她跑。
而且藤蔓刚刚都敲烂了外表,露出的还是石头,那么强的力度,振动得不断有灰尘从头顶掉落,看来那里不是出口。
这回路上滕蒲葵没再失去意识,这么说刚刚的意识迷失是藤蔓的作用。
她寻着有光线的方向。
咣当咣当一阵声响。
滕蒲葵竖起耳朵,直接朝着声音划过去,她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只能是被拖走还醒着的谢昶珽。
滕蒲葵才游没多久,就看到人了。
额,滕蒲葵忍不住抹汗,这人有些惨啊。
谢昶珽下半身完全浸在一个水潭里,上半身手拿着石头不断敲这石壁。
水潭不深,滕蒲葵都可以看到底下有着碎屑的骨头。
谢昶珽咋然看到滕蒲葵,惊喜的张大嘴巴,不过下一秒就有藤蔓伸进他的嘴里。
谢昶珽惊悚的死死咬住藤蔓。
……这场面。
滕蒲葵不知道怎么说,还挺那啥的。
要知道谢昶珽被救出来的时候是差不多裸的程度。
又被藤蔓缠住,在地上还拖行了一会,身上一道一道的血痕,现在藤蔓还在他嘴里扭动。
该怎么形容呢,有些恶心又有些情……
像是在搞特殊爱好的东西。
滕蒲葵都没眼看。
“唔唔唔!!!”
救救救!!!
谢昶珽可怜兮兮的呼喊着。
滕蒲葵眼神清明的划过去,到人面前后,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朝他勾手。
自己爬上来。
在水里泡过后,谢昶珽身上的粘液都被洗净。
滕蒲葵眼神透露着意思,她不敢赌,要是自己走出清菊百花,说不定自己就要和谢昶珽一起躺在水潭里了。
谢昶珽也有脑子,双腿不断拍打着水潭,竟然也爬上来了。
人一上清菊百花,藤蔓就失去目标的掉落,滕蒲葵用剑把藤蔓挑出去。
“呼——呼——”
谢昶珽喘着气。
“咳,谢修士,要不你看看能不能穿件衣裳。”滕蒲葵颇有君子之风,侧对着谢昶珽道。
谢昶珽脸色潮红,他也意识到自己的狼狈,立刻从戒子空间里拿出一套衣服。
结果才拿出衣袖。
轰隆声不断传来。
头顶突然冒出无数树根。
我XXXXXXX
滕蒲葵一抖,恨不得把谢昶珽丢出去。
谢昶珽立刻放开衣裳合上戒子空间。
“这……抱歉抱歉,我的衣裳上都刻有灵符。”
谢昶珽羞愧的道歉,又有些难堪的合着双腿遮挡。
滕蒲葵默默的从自己的戒子空间里拿出一套裙装给他。
死富豪!富豪死!
幸亏她穷,不舍得买刻有灵符的衣裙。
谢昶珽沉默,但没有资格反对,默默的把衣裳套上了。
女装好过裸奔。
等人穿好后,滕蒲葵好奇的轻微转头。
“滕修士。”谢昶珽无奈表示,看吧看吧,反正也没有其他人能看到了。
“咳咳。”滕蒲葵手挡在嘴上,遮掩住内心的惊叹。
谢昶珽长相很俊,眉峰尖锐高挑,眼睛是狭长的狐狸眼,就导致这女裙穿上后完全不突兀。
美的男女莫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