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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逐出师门 已修三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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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葵。”高高在上的声音威严遥远,叹息着。
“师父……”
滕蒲葵跪在地,抬起头,双眼冒泪。
今早她被当众指责浪费内门弟子的名额时,窘迫与难堪的情绪让她恨不得遁地里,她擒着泪,很是难过。
“长老殿已过会,去道玄山吧。”
座上尊者无声的叹一口气,看着面前无声哭泣的徒弟。
想起她年幼拜师,圆敦敦的身子毕恭毕敬的曲着,小心翼翼的抬起眼睛,眼神里满是对修仙的憧憬渴望。
不经感叹,百年竟过去得这般快,原先震响一时的天才如今竟被验证是颗顽石。
滕蒲葵的心被无形的大手紧紧攥着,疼得她快喘不过气。她也十分明白,这是最好的结果,起码没被赶出宗门,还给她机会留下。
道玄山是道鸿宗最偏远的山头,属于元清长老,几百年前,元清长老突然了无音信,只因魂灯未灭,山头便一直为他保留着。
滕蒲葵心中虽不满宗门抛弃她,可明白这就是修仙界的残酷,没有长老愿意看到内门弟子百年了修为仍是练气,连刚入门的外门弟子都不如,甚至还是永远都无法突破的内门弟子。
不仅宗内外门的修士议论纷纷,长老们也寻过真君几番,最终还是强压着真君逐她出师门。
“弟子,铭记真君恩情。”滕蒲葵拜别元霄真君,明白他为自己争取过。
“蒲葵,若有难处,可来寻本尊。”元霄真君望着依旧挺直着背的弟子,留下这句话后,便让她离开大殿。
也许,这便是她的命。
滕蒲葵没有回去收拾东西,她的所有东西都放进戒子里,而且她猜测自己的房间肯定早有看不惯她的人蹲守,等待她落魄后强抢法宝,于是离开大殿后坐着清玄鸟前往道玄山。
“啾~”
青玄鸟一声脆响,乖巧的蹲在滕蒲葵面前,待她坐稳后站立起飞。
穿过一座座高耸的山,终于到道玄山。
入眼是一片荒芜,自元清长老失踪后,这里近百年无人来过,弟子仆从们早已离开,灵花灵植因无人照看枯萎。
不过好在屋子还是完好的,阵法也一直运转着,保持着里面的整洁。
滕蒲葵找一间灵气最浓郁的弟子屋住进去,估计要在这长住一段时间,天赋再差也不能落下修炼。
隔天,滕蒲葵一如既往的去道法阁查阅书籍,企图能在书中找到让自己修为突破的机缘。
她刚打开一本书籍,正专注时,旁边响起几声脚步。
“滕蒲葵,你也有今日。”杨柔走进滕蒲葵,眼神一直盯着她的戒子,目的昭然若揭。
“仅仅只是被逐出师门,宗门怎么开始收容废物了?”严昌眼睛上下打量着滕蒲葵,内门弟子的令牌早就被宗门收回,内门弟子的服饰也不能再穿,如今的滕蒲葵仅一身白衣,没有佩戴任何配饰。
滕蒲葵不予理会,这两人从前三番两次来找她,眼神贪婪不忿,被她忽悠几次空手离开后,就生气的再没有找过她。
这次她虎落平阳,他们就犹如鬣狗般追上来,令人摆脱不掉,厌恶不已。
“我与你们并无任何关系,不知你们找我所为何事。”滕蒲葵眼神嘲讽,面无表情,。
杨柔脸色一沉,嘲讽笑:“你张狂什么,以前你是内门弟子自然有的你狂,如今你被赶出元霄真君门下,宗门都没有对你另有安排,你连我们外门弟子都不如,狂什么!”
最后三个字咬牙切齿。
杨柔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剑,直插滕蒲葵的心。
她现在就像是寄居在宗门的跳蚤,她无所谓其他弟子是否在意她,但是宗门迟迟没有对她进行安排,其实就是在等她自行离开。
严昌表现得仿佛都是熟人,他一副真心劝导:“如今宗门一直没有对你安排,其实就是在等你主动离开,你还不如把你当内门弟子时领的灵石灵丹给我们,我们会出手保护你,不然等那些看不惯你的弟子找你麻烦,那你可就真在宗门里待不下去了。”
他们三人是一个村出来的,测试时,杨柔和严昌的天赋、资质一般,只能当个外门弟子。
而滕蒲葵则是难得天才,拜入元霄真君门下成为内门弟子,一开始杨柔和严昌是真心替她开心,毕竟有一个当内门弟子的好友,他们在外门也能沾光,不被欺负。
结果一百年过去了,他们俩都是筑基修为,而滕蒲葵依旧是练气,听说她未来也没可能突破修为,却仍然是内门弟子,他们就开始心里不平,嫉妒滕蒲葵内门弟子的身份,垂涎内门弟子的资源。
好景不长,疼蒲葵被逐出师门,这让他们意识到,没有师门照顾,她也只是炼气大圆满,意味着滕蒲葵可以任他们两个筑基宰割。
只要从滕蒲葵手里抢夺到戒子,里面的灵丹灵石足够他们从筑基升到融动,所以他们就一直在蹲守,滕蒲葵一出现就跟来。
修仙界的境界分为练气—筑基—融动—金丹—元婴—出窍—化神—大乘—渡劫,每个境界又小分初期-中期-后期-大圆满。
而滕蒲葵是练气大圆满,杨柔是筑基中期,严昌是筑基初期,两个筑基对一个练气,这不是手到擒来吗。
杨柔和严昌对视一眼,满满的势在必得。
滕蒲葵神情有些不耐,她的时间有限,想在这浩瀚书籍的道法阁找到机缘,可一直被杨柔和严昌绊住,真的是,浪费生命。
滕蒲葵情绪不好,气势也开始压人。
杨柔眼神闪过一丝愤恨,即使滕蒲葵被元霄真君逐出师门,可是她还是忮忌她这一百年得到的资源,一想到她用那些资源填补自己永远都不能突破的境界,浪费得她心痛的不能呼吸。
时不待人,杨柔低声细语:“滕蒲葵,你最好乖乖就范,把戒子交出来,不然一会就不怪我们不顾念儿时感情、同门之谊了!”
严昌也跟着嘲弄:“是啊,一个练气修为还想抵挡两个筑基,异想天开!快把戒子交出来,不然一会你这漂亮的脸蛋就会被我们的灵剑刮伤,那就不好看了。”
滕蒲葵合起书,挑起眉,不耐烦的啧一声,说了这么多还是废话,一点都不利索。
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吗?
杨柔看着滕蒲葵蔑视的表情,立刻拉下脸,停止废话,出手攻击。
“敬酒不吃吃罚酒!”严昌冷嗤。
杨柔手握着灵气凝聚而成的灵剑,朝着滕蒲葵飞身刺过去。
滕蒲葵一个闪身到杨柔身后,手心上盘旋着嫩黄色的花朵,灵气不断释放。
严昌释放筑基威压,想压制住滕蒲葵,让杨柔好出一口恶气。
结果威压震慑好一会,滕蒲葵跟没事人一样站在一旁。
“你怎么可能毫无感觉?”严昌惊异,心生涌上不详的预感。
滕蒲葵把手上的法宝放大,一个灵气震就把他们两个都震飞。
杨柔抓住灵剑在身前顶住磅礴的灵气。
严昌本以为可以轻松拿捏,所以一个不防被震飞退到几米开外。
杨柔和严昌震惊的看着滕蒲葵手上的法宝,宗门竟然没有收走!
他们立刻贪婪的看着法宝,只有内门弟子才能拥有的师徒拜见之礼。
可现在滕蒲葵不是内门弟子,他们不就可以从滕蒲葵手里抢夺法宝?
这法宝要是能增强他们的实力,若能在宗门大比上崭露头角,说不定可以被某个长老看上,前途无量。
杨柔和严昌对视一眼,他们想到一块,立刻联手握着灵剑对滕蒲葵发起攻击。
差着一个大境界,滕蒲葵即使手握法宝也只能狼狈的闪躲,好几次都有惊无险的擦着剑锋而过。
她的修为低,灵气不足以再次驱动法宝。
“你就只会躲吗。”杨柔好几次即将打中滕蒲葵,均被她躲掉,气得眼直冒火。
再不速战速决,道法阁长老就要来驱赶他们了。
滕蒲葵靠着法宝,灵气一直不断被补充着,一会闪现到严昌的身后,一会瞬移到杨柔的身后。
严昌的灵剑好几次都差点攻击到杨柔。
“你这个废物!”杨柔又一次被严昌划破衣裳,生气得大喊。
这衣裳可是很贵的!
“确定还要继续吗?”滕蒲葵勾起嘴角笑眯眯,不复刚才闪躲的狼狈,表情轻松的靠在书墙上。
杨柔冷哼,运转全身灵气,增强灵剑威力,竟然靠意念驱使灵剑朝着滕蒲葵飞去。
杨柔勾起势在必得的笑容,这可是她新掌握的能力。
本想在宗门大比的时候大展身手,让长老们看到她的天赋收她为徒,结果竟被滕蒲葵逼得现在就使出。
灵剑就在要插进滕蒲葵身体时,严昌眨眼间出现在滕蒲葵身前挡住攻击。
杨柔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不明白严昌为什么突然给滕蒲葵挡剑?
“你要保护滕蒲葵?”杨柔深感自己被背叛,眼睛死死地瞪着严昌,为驱使灵剑她已经耗尽体内灵气,结果紧要关头功亏一篑。
“不是,我没有。”严昌一脸无措的捂住腹部的伤口,浅色衣裳被晕染出深色,他疼痛的跪在地上。
严昌苍白着脸:“阿柔你相信我,是滕蒲葵的手段!”
杨柔看向滕蒲葵,她正沉浸看着书。
欺人太甚!
杨柔怒火中烧,可是身上灵气耗尽,严昌被她重伤倒在地上陷入昏迷。
“我都问你,你还要继续吗?”就在滕蒲葵走向杨柔,想要下手时,道法阁长老出现。
他一脸严肃:“道法阁禁止战斗,违者禁闭一月。”
滕蒲葵无辜的举起手:“我什么都没有做,他们突然就自相残杀,我只是无辜看书的路人。”
偏偏在她要动手的时候出现。
长老辨别空气中的灵气,眼神犀利的看向杨柔和昏迷的严昌:“你们违反宗门规定,禁闭一月。”
说完,驱使灵剑拖着耗尽无力的杨柔和昏迷血流淌一地的严昌离开,地上留下贴在严昌身上的符纸自毁的灰烬。
滕蒲葵看着地上的血,想着要不要擦时,只看地上的血仿佛被吸收,竟一点点消失。
滕蒲葵狐疑的看着已经毫无血迹的地板,这是阵法吗?可是她没有感受到清洁阵法的存在,她看着地板思索良久。
暂时想不通,她便把这奇怪之处记入脑海里,看完手中的秘籍,想要回道玄山时,听到一旁有弟子谈及有一个大型秘境即将在微悬海开启,宗门所有弟子均可进入的消息。
滕蒲葵自然不会错过这一机缘,四处去收集关于这个大型秘境的情报。
一旬后。
滕蒲葵前往宗门大厅,她站在角落,周边都是筑基以上的外门弟子,他们看着滕蒲葵,讨论的声音有些减弱。
他们听说杨柔和严昌去找她麻烦,结果被丢去禁闭的事,心中都有一杆秤,两个筑基都在她面前杀翎而归,自是不会去找滕蒲葵让自己丢面。
不过他们也明目张胆,饱含戏谑的打量着滕蒲葵,小声嘟囔她脸皮真厚,宗门都想让她知难而退主动离开,却自私的留下。
浪费了他们宗门多少资源啊!
不敢现在也让他们看足了戏,从没想到,昔日高高在上的内门弟子终有一日也会被逐出师门,被赶去荒芜的山头。
连杂役弟子都不如,真是令人唏嘘。
要是他们外门弟子在秘境里有奇遇,修为猛增,都还是有机会被宗门长老看上,荣升内门弟子。
而滕蒲葵这个从内门赶出去的,据说修为一辈子都止步不前,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回去。
且此次秘境不简单,里面的异兽也不是一个小小的练气能抵挡的,她没有师门保护,指不定就陨落在此秘境。
滕蒲葵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淡定自若的等待着带队长老的指令。
她既厚着脸皮待在宗门,便不会因为几句嘲讽和流言蜚语给击退的,留在宗门最大的好处就是她可以在道法阁查阅资料,还有秘境的出现地点,这些都是散修没有的机会。
领队长老扫视全场,出发时辰已到,出声告诫:“此次秘境只容许元婴以下修为进入,里面的秘宝无数。记住,不要贪心和越级挑战。此秘境十年后便会关闭,你们需在秘境关闭之前出来,不然会在里面被秘境吞噬。”
领队长老说道元婴以下修为时,有一阵的笑声,他们都是在嘲笑滕蒲葵的不自量力,一个练气都敢只身闯进,但很快就被带队长老维持秩序,用威压警告。
所有弟子曲躬敬礼:“谨遵长老之诫。”
领队长老看所有弟子都明白他的意思后:“乘船。”
面前时一个巨大的法器,羽玄梵船,能容纳万人,是道鸿宗最出色的门面法宝。
滕蒲葵进入房间后就盘腿修炼,她坚信自己能找到机缘突破,现在就是在为突破做准备,不断吸外界繁杂的收灵气冲刷经脉,让经脉更加宽广稳固。
八日后抵达秘境入口。
所有道鸿宗的弟子有序下船,整齐的排队。
这里已经站满许多其他宗门的弟子,外围还有许多消息灵通的散修,修为高的会在空中,俯视下方,当然他们不敢在大型宗门面前放肆。
秘境在众人的眼前缓缓开启,一个黑色带着星星点点亮眼的口子撕裂周围,狂风呼啸。
刚开始,所有的金丹以下的修士都站不稳,被狂风吹得东歪西倒,还是领队的长老及时用自己的法宝罩住弟子们,他们才有时间仔细观察。
很快,风止,秘境之道已稳定,只留一条缝隙。
所有人乘坐着自己的法器或者御剑进入秘境。
滕蒲葵是靠着那日击退严昌和杨柔的法器,也是元霄真君赠予的拜师之礼——清菊百花。
外表是嫩黄色的花瓣,她则坐在花瓣中间,这是难得的以防御为主、攻击为辅一体的法器,寄予了元霄真君深厚的期许。
滕蒲葵进入秘境之口,只感觉到空间有一阵撕裂感,她眼前一黑。
眼前再一亮便已在秘境之内,滕蒲葵警惕的巡视周边,秘境外围都是低阶灵植,确定没有其他修士的踪迹后,她收回法器落地。
有时候修士可比异兽可怕得多,杀人夺宝的修士不在少数,毕竟风险低收益高。
滕蒲葵会炼一些低阶丹,开始弯腰采集低阶灵植,把这些灵植制成低阶丹药售出,虽然只能换取低阶灵石,但是大量的低阶灵石凝聚起来的灵气也不容小觑,足够她用上许久。
如今她背后没有靠山,以前当内门弟子时的资源全部用在购置破境的灵丹,现在算得上一穷二白,所以她格外明白,蚊子再小也是肉。
附近的低阶灵草被采集一波,留下坑坑洼洼的地面。
滕蒲葵抬头看向天空,正中央有一个太阳,偏西边隐隐约约有一个月亮,被云雾遮掩着。
她一只手掐指捏算,推算她运气极好的方向。
很快,她便停下动作,朝着东南的方向走,她算出这边能让她收货颇丰。
结果走出几米远就碰到杨柔严昌。
真是晦气,冤家路窄。
滕蒲葵甚是奇怪,他们是如何找到自己的,而且看他们一脸笃定的模样,仿佛确信一定可以在秘境里遇到自己。
杨柔和严昌对这次的袭击格外自信,他们回去后找其他弟子检查,发现符纸销毁的气息。
认为上次失败就是遭了滕蒲葵的暗算,这次他们不让滕蒲葵近身,就不相信还拿不下一小小练气!
这次两人话不多说,纷纷握着灵剑一起朝着滕蒲葵攻击。
滕蒲葵展开清菊百花躲在里面,她当然看出杨柔严昌的做法,肯定不能硬碰硬,一个练气在两个筑基面前简直就是猫抓老鼠,轻而易举。
他们灵剑一碰上清菊百花的花瓣,就像是戳进淤泥里,不断的陷进去,怎么都拔不出来,甚至灵剑开始隐隐消散,无论他们怎么补充灵气都赶不上灵剑消失的速度。
最后灵剑消散为灵气,被清菊百花吸收。
杨柔看着面前花瓣展开的法宝,心里忮忌的要滴血,他们这些外门弟子没有资格和渠道获得法宝。
“滕蒲葵,你要一直躲在法宝里吗?”杨柔把嘴巴咬出血后,铁锈味让被嫉妒充斥的头脑瞬间清醒,她妄图激滕蒲葵出来,“来和我堂堂正正的比斗一番!”
杨柔和严昌撤出清菊百花的范围,灵剑再次凝聚,紧盯着滕蒲葵。
“唉。”看着两人鬣狗般穷追不舍、死不放手,滕蒲葵不免叹息。
和他们打斗就是浪费时间。
看来不把他们给弄死,他们是不会停手的。
滕蒲葵收回清菊百花。
杨柔严昌一看,立刻趁机发动偷袭,并不是刚刚说的那般堂堂正正比斗。
可即使这样,还是被滕蒲葵逃开攻击范围。
滕蒲葵下半身贴满了低阶速度符纸,轻而易举的逃开。
杨柔和严昌对视一眼,就算有加速符又如何?
兵分两路,一前一后的围剿攻击滕蒲葵,不给她闪躲的空间。
就在两人的剑锋即将碰到滕蒲葵衣裳时,数百道符纸从滕蒲葵身上飞出来。
杨柔严昌根本躲不开,正好被符纸贴满了一身。
体内的灵气瞬间被符纸洗干净。
杨柔胸脯随着生气而大幅度起伏,她想要张口说话,嘴唇却正好被贴住,根本张不了口。
这是什么符纸,为何她一个筑基的根本挣脱不开!
严昌看到符纸的时候下意识低头了,所以他开口第一句就是求饶:“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会去找你麻烦了。”
他很害怕,这里可是秘境,没有宗门弟子帮忙把符纸撕下来,是真的会死的啊!
滕蒲葵盘腿坐到地上,手臂支起来撑住脑袋:“你们几次三番的找我麻烦,我为什么还要放过你们,好让你们以后继续找我?”
两个筑基朝练气攻击,完完全全就是冲着练气死的。
她为什么要心软。
“我发誓!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找你麻烦了,求你放过我吧!”严昌没忍住哭出声,他好不容易练到筑基修为,未来路一片光明坦途。
只可惜滕蒲葵不仅是个小心眼,还是爱计较、记仇的人,严昌这时说的现在可能真心实意,但是一出秘境回到宗门,肯定又会找上门试图从她的戒子里拿到好东西。
于是滕蒲葵躲在清菊百花里,找到风向手指对着他们的方向,撒出引兽香。
看着一头接着一头的低阶异兽上前。
起初还杨柔严昌的威压吓到的,但是一波接着一波的异兽把他们释放威压的灵气消耗得一干二净。
下场就是被异兽吃得一干二净。
而滕蒲葵从头看到尾,手里拿着秘籍,听着二人的绝望喊叫,像是在听背景音乐放松一般。
待地上的血液都被地里的昆虫吸食殆尽后,确定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她才驱使清菊百花离开。
路上,不断有异兽嘶吼,阶级高的异兽察觉到滕蒲葵的修为低,跑出来攻击她,有清菊百花的保护,滕蒲葵顺利躲过。
修士的肉对异兽而言,是道不错的零食,杨柔严昌的尸骨无存就是最好的证明。
滕蒲葵躲过几次异兽的攻击,很快就感觉到自身灵气不足,她找到一个没有异兽动静的地方落地行走。
正准备抓紧时间恢复灵气时,突然闻到一股幽香,她深呼吸,双目一亮,这附近有成熟的高阶灵植。
滕蒲葵拿出中阶灵石吸收快速恢复灵气,拿着缩成巴掌大的清菊百花朝着灵植的方向走,想去看看能不能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