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温婉闺秀×清润太子 “阿羽，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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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积羽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索性低眸不语作温婉姿态。
皇后比宋积羽想象得更好相处，传言中的皇后性偏激，与皇帝不睦。而对方此时握着宋积羽的手腕，面上含笑，似乎很是满意。
“不愧是宋卿教养出的姑娘，温柔知礼，我一见就喜欢。”皇后特意用了“我”的自称，一下亲昵了许多。
宋积羽余光瞥向宁潜，对方只是浅笑颔首，于是她便转回余光，轻声应和皇后的刻意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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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动了真情？”皇后没有留宋积羽多久，宁潜请婚旨下聘礼一概未与她商量。她当下满腹疑问，只是碍于众人的面没有发作。
“是。”宁潜答。
“……你可还记得你是女子？”
“不曾有半刻遗忘。”宁潜哂然。如若不是忧虑女子的身份，她或许会更早地开始行动。
“她知道吗？”
“暂时不知。”
“你……怎能如此？”
皇后承认她亏欠宁潜良多，已没有资格置喙，但在多倾轧薄情的皇室以女子之身与女子相爱该有多难可想而知。况且那姑娘根本不知道宁潜是女儿身，这是欺骗。
“儿臣只能如此。”
宁潜那双曾被宋积羽形容为墨玉的眼眸暗下，染上无边的稠黑，“母后您知道的，儿臣想要的，改不了，也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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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宁潜越发忙了，有时连着两三天看不见踪影，宋积羽身边的零嘴话本倒从未断过。
［宁潜悄悄截胡了男主的货船，上面全是他花了大价钱买入的枪支弹药和粮草，男主还不敢声张，只能哑巴吃黄连。］748已进修归来，此时正尽职尽责地向宋积羽转述宁潜的搞事业进度。
“不错不错，看来完成任务指日可待。”宋积羽很满意宁潜的工作态度，她抱着话梅罐子想了想，决定去找宁潜探探对方于原男主的态度。
“殿下么，”顾方苓看了一眼内殿，沉吟半瞬按实道，“兴许在内殿休息。”
宋积羽谢过，有些迟疑要不要进去，她与宁潜终究是表面夫妻，之间隔着男女大防。
“不过她进去良久，大概已经休整好了。最近殿下事多繁缛，一会还要去参加丞相幼女的生辰宴。”顾方苓道，心中唏嘘。
这段距离以宁潜的听力不可能不知晓宋积羽来了，至今还未出现无非是希望宋积羽进去。
此话一出，倒坚定了宋积羽进门的决心，无他，宁潜实在太难找了。
她推开门扉，入目是一片巨大的彩凤交翼屏风，屏风后水汽氤氲，暖香扑面而来，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宋积羽进退不得，僵立原地。
“阿羽么？”
被准确地认了出来，悄悄溜掉的想法告吹。
宋积羽尬笑，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干巴巴回了一声：“殿下。”
“过来吧。”
屏风后的声音与平日不同，褪去了几分温冷，添了些许慵懒，像是浸透了这满室的雾气。
宋积羽没动，她内心疯狂cue748：“这氛围不对吧，而且男女有别……”
宋积羽的心声戛然而止。
对面传来轻微的水声，像是有人从浴斛中站起，阴影落在宋积羽面前。
宁潜静静站在那里，身上只松松垮垮披了一件寝衣，雪色衣襟微敞，湿发贴着锁骨，水珠顺着颈侧往下淌，洇湿了单薄的布料。
但让宋积羽失神的，是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从未这般认真地看过宁潜。
从前只觉得这位殿下生得好看，当下细看，才发觉那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难辨雌雄的美。
宋积羽的眸光不自觉从宁潜的眉眼滑到下颌，又从下颌滑到那截露在外面的锁骨，最后落在稠黑湿发遮掩的起伏。
那处。
那里……
“77你说，”宋积羽语气冷静，“男人不健身也能拥有这种胸肌吗？”
［显而易见，宁潜不健身，也不是男人。］748无情戳破了宋积羽的幻想，透过宿主的视角看着宁潜，甚至有一种果然如此的释然。
宋积羽的呼吸一滞。
宁潜没有动，只是立在原地任她看，唇边噙笑。那笑意很淡，可眼底却有什么一点点亮起来，像是深夜里的烛火，被风吹得摇曳不定。
那是痴迷。
对宋积羽此刻失神模样的痴迷。
“阿羽。”宁潜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尾调含着颤，“你看什么？”
宋积羽知道她不能装木头了，她略显尴尬地移开目光，却不知道该看哪里——看地不对，看墙不对，看宁潜更不对。
宋积羽斟酌着言辞，“殿下恕罪，我这就——”她转身要走。
未待她动作，潮湿的气息逼近。
一只手轻轻拢住了宋积羽的腰肢，耳畔是女子近乎叹息的呼唤声，“阿羽。”
“你看到了。”宁潜说。
不是问句，是陈述。
“怕吗？”
宋积羽不清楚宁潜为何这么问，她只是无端地窘迫。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好吧好吧，看你。宋积羽实在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情况，索性遂了宁潜的心意。
女子正也垂眸瞧她，疏冷的眼眸晕着水色，竟也带出一分迷离的艳情。唇微抿着，衬着那净雪一般的肤，像雪地里一簇揉碎了的暗火，靡丽悱恻。
身前的气息忽而更近了半分。
“阿羽。”
宁潜指尖抵住宋积羽欲言又止的唇，声音低下去，低得近乎呢喃，带着一丝近乎脆弱的渴求。
“你疼疼我。”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温婉闺秀×清润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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