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莫里斯的情债 ...
-
“为什么你的计划清单里会没有被子呢。”塞西娅裹紧厚实的斗篷，呼出的热气瞬间形成白雾。
哈利还在寻找着是否有能取暖的东西，打开储藏室，里面只有几卷厚实的驯鹿皮和羊毛毯子，主人太久没有出现过了，这些东西都有点儿霉味。
这个小镇到处都是一排排独栋小木屋，他们花了不少时间才摸索到莫里斯的住所，门廊前的积雪都已经把台阶淹没了。
“我们刚刚不该拒绝魔法部的帮忙的。”哈利抱出仅有的几根木头。
“我们真的不能在这里用魔杖吗？这里的水管都结冰了。”塞西娅敲了敲不肯出水的水龙头。
“如果你不想被遣回英国的话。”哈利耸了耸肩，他正在发愁这几根潮湿的木头该怎么点燃壁炉。
“放轻松，我们是来度假的，别皱眉了。”塞西娅变着花样地掏出了不少东西。
她的无痕伸展咒初见成效，虽然还装不进一些大型的武器，但是十几个打火机，一些魔法保暖装备，几件厚袍子还是可以的。
“所以你为什么还让我拎两个这么大的箱子。”哈利无奈地接过恒温杯，里面的热水让他的嘴唇不再颤抖。
“我们总得有个旅游的样子。”塞西娅低头往壁炉内塞了几块壁炉扭蛋，温暖的金红色光芒瞬间照在她的脸庞，这座冰冷的房子终于有了点儿热气。
哈利边把驯鹿皮往火焰处烤，一边说，“你急匆匆地把我拖着往车厢外跑的时候可一点没有旅游的样子，我以为我们是去逃命的。”
“如果罗恩打开了他的圣诞礼物，我想确实和逃命差不多。”塞西娅掀了掀眼皮，温暖起来的羊毛毯让她昏昏欲睡。
“你今年送他什么了？”
“我熬夜给斑斑拍了一套会动的写真，”她打了个哈欠，“这只老鼠从麻瓜杂志上学了不少东西，套丝袜的动作很熟练。”
“那也……还好吧？”
“也是，还有几张只穿了内衣的，希望罗恩会喜欢，对了，你送了什么？”
哈利的脸有些红，“我……送了一个公鼠玩偶给它，你知道的，斑斑现在对罗恩的占有欲越来越强了，我想或许给它找个男朋友会好很多。”
他们挤在壁炉前的羊毛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只听见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北极圈内的罗瓦涅米仅有四小时的天亮，这会是谁来敲门呢？
塞西娅瞬间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举起已上膛的枪，慢慢挪到门边。
哈利环顾四周，抄起一根沉甸甸的桦木棒，紧跟在塞西娅身边。
敲门声还在响起，不急不缓，带着一点坚持，门缝透出来的寒气更重。
“谁？”
门外沉默片刻，一道低沉而磁性的女声传来。
“我找莫里斯。”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塞西娅就知道莫里斯这个骚孔雀保准会在这里有一段“缘分”。
门被打开了一个缝隙，刺骨的风混杂着雪粒想要冲入里面的世界，门外站着一位高挑的身影，几乎融于风雪。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岁的样子，五官深邃立体，褐棕色的头发编成粗长的发辫，缀着几颗小珠子，腰身被一根编着复杂银饰的皮带利落束紧，勾勒出具有力量感的曲线。
最难忘的是她的眼睛，雾蒙蒙的蓝色，不同于塞西娅的清亮，这位女士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情调，此时，这双眼睛正通过门缝，平静地扫视屋内，目光在两人的脸上一顿，随即落在哈利紧握的木棍上，嘴角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莫里斯不在，我们是他的侄女和侄子。”塞西娅用身体挡着壁炉的方向。
“我没有恶意，孩子们。”她的眼眸再次聚焦在塞西娅脸上，多了一点柔和，“他……今年还是不回来了吗？”
他们摇了摇头，女人好像已经习惯了，但还是极快地闪过复杂。
她不再多问，从宽大的长袍下拿出一个长颈玻璃瓶。
“这个，野浆果酒，尝尝吧，度数不高，能暖暖身子，你叔叔很喜欢的。”她的目光再次扫过里面的陈设，像是在怀念一个看不到的人。
哈利犹豫了一下，在塞西娅的点头下接过，沉甸甸的，带着寒气。
“我叫苏维，在前面的斜对角开了一家酒馆，有空可以来坐坐。”她顿了顿，“往南不远处有一个商店，你们可以去买点柴火，虽然魔法道具很不错，但来这里了，总要试试在火焰前入睡的滋味。”
“你———”塞西娅和哈利都有些震惊。
“放轻松，”苏维挑了挑眉，“这儿可是圣诞老人的故乡，会点魔法并不稀奇，还有，你们的魔杖还在毯子上。”
“那……莫里斯知道你也是个巫师吗？”塞西娅有些犹豫。
“谁知道呢。”她没再多问关于莫里斯的事情，“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罗瓦涅米的圣诞节棒极了。”
苏维拉上兜帽，沉重的皮靴踩在积雪上，很快只剩下风雪呼啸的声音。
他们重新坐回壁炉前，暖呼呼的羊毛毯包裹住了他们冷下来的身体。
“难怪莫里斯好像对巫师从来没有过惊奇，哦，他好像有一首关于魔法的曲谱。”
塞西娅打着着节拍，轻声哼唱着。
“你还记得黑湖的人鱼吗？”
“嗯哼？”
“你的歌声不亚于岸上说话的他们。”
“胡说！我每年都在开学的时候和弗雷德乔治他们唱葬礼进行曲，从来没有人说过我难听！”塞西娅骄傲地昂着头。
“你要不听听自己唱的是什么曲子？”
“那……沙菲克都没有说过难听。”
“那是她一年里笑得最开心的时候。”哈利摊了摊手。
“我希望你被扔出去的时候也有这么开心。”塞西娅威胁地掐着哈利的脖子。
“嘿！嘿！轻点儿，尝尝这个。”他讨好地拔开软木塞，浓郁浆果芬芳的气息混杂着醇厚酒香，占据了这一片空间。
果酱的酸甜包裹着顺滑的酒体，野性的冲劲后带来的是悠长而纯净的余韵。
“真不错，我都有点羡慕莫里斯这老小子了，吃的是真好。”塞西娅将酒瓶递给哈利，又懒洋洋地躺回毯子上。
哈利顺着瓶口小心地抿了一下，强烈的热流在舌尖炸开，但并没有烈酒辣喉的冲击力，只是瞬间驱散走了刚刚的寒意。
“我们等回去的时候向她买点儿吧，带回霍格沃茨。”
哈利也躺在她身边，舒适地眯了眯眼睛，“我记得莫里斯喜欢的，不是刺激点儿的酒吗？他总是和汤姆一起偷威士忌。”
“莫里斯泡妞的时候总是鬼话连篇。”塞西娅用脚尖将剩下的羊毛毯勾过来，盖在身上。
“那他还真该死。”哈利嘟囔着，也照样取了张毯子。
假期第一天，他们窝在炉火边，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莫里斯的情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