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女孩的心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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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未完成的任务，符好顿时回神，深感头疼地皱了皱眉。
女孩的心愿究竟是什么？恐怕只有亲自问她才能知道了。
还有那个女人，既然连传统意义上的“人”都不是，她的身份，也很可能是假的……
“符好姐！”
一声熟悉的呼唤打断了她的思绪。
循声转过头，一个直立行走的绿黄瓜闯入视野。
“莫奇然！”符好惊讶出声。
扫了眼他身上的装扮，她不禁眨了眨眼。
眼前这人穿着一身墨绿漆皮套装，从头到脚，连头盔都是绿的。
莫奇然嘿嘿一笑，露出亮眼的白牙。
正惊讶他怎么会在这时，符好就见他身后走来一些同样装扮的人。
他们经过时，她看到衣服背后有着清洁队的字样。
哦，想起来了，清洁队的工作还有清理污染物。
想到这，符好心头一动。
莫奇然岂不是能近距离接触污染物？
“楼上污染物的情况怎么样？”她问道。
“没死，不过也快了吧，听说受伤很严重。”莫奇然毫无防备地说了出来。
符好眼神渐深。
没记错的话，污染物初现时，长着一张和女人完全相同的脸。
如果它才是女孩真正的母亲，一切就说得通了。
无论是两张相同的脸，还是它三番两次想带走女孩的行为，都有了答案。
也许，它一开始就只为寻找女儿。即使后来将女孩吞入口中，也并未真正伤害她。
符好指尖微动，突然意识到一点遗漏。
光顾着分析神秘女人和污染物了，女孩自己，是否知道母亲是假的呢？
目光定在某处，仿佛在透过那在看什么。
回想女孩的种种反应，符好想，她应该已经察觉了。
她嘴上接着问：“那种体量的污染物，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莫奇然挑了挑眉，语气里有点得意。
“我们有专门的收纳装置，能直接把污染物装进去。”
“这么高级。”符好惊讶地看着他。
原谅她没见识的样子。
只是，凭什么清洁队都有这么高级的装备，他们记者用的还是普通摄像机和记录仪。
这么一对比，简直不忍直视。
“莫奇然，走了！”不远处，有人呼唤他。
“好，这就来。”
莫奇然扬声应到，随即转头对符好说:“姐，那我先走了。”
“行。”
他走后，符好也转身回去。
女孩在医院，神秘女人已经死了，变成污染物的女孩妈妈也被清洁队给带走。
现在唯一的突破点，只有从女孩那下手。
接着，符好敲响了陆震办公室的门。
“进。”
严衡已经离开，陆震在交接好相关事宜后，总算有时间休息一下。
他坐在沙发上，疲惫地用手按压着太阳穴。
“有事吗？”
符好走到他身前停下，嘴巴张了张，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陆震将手放了下来，抬眸看向她。
“陆老师，”迎着他的目光，符好语气诚挚，“我想要这个新闻。”
紧盯着他的表情，她又补充道：“这件事的关注度非常高，到时候点击量也不会低。”
陆震换了个姿势，身子向后靠去。
“那么这种好事，为什么交给你一个实习生？”
符好目光依旧真诚，“首先，我跟特别行动组有过联系，后续跟进也更方便。”
说着，她顿了顿，“我了解该事件的基本情况，一些细节上，也比其他人更清楚。”
见他脸上没有丝毫松动，符好的指尖下意识摩挲起来。
说实话，这个请求怎么看，答应的可能性都不大。
但符好心中隐隐有种预感——陆震他一定会答应的。
“哼。”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摸不清他的态度，符好抬眸望去。
“也不知道，该说你不知天高地厚呢。那么多前辈在，你也敢抢。”
陆震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考量，“还是该夸你有冲劲儿。”
嗯？
察觉到他语气里的松动，符好眸光一闪。
紧接着，陆震站起身，走向办公桌。路过时，他拍了一下符好的肩膀。
“行了，给你。”
强压住上扬的嘴角，符好点头道：“我会认真做的。”
陆震已经坐在桌前，准备处理文件。闻言，头也不抬地轻嗯一声。
刚出办公室，符好就望见莫奇然站在采编部门口，朝她招手。
他身上的防护服沾染了一些脏污，另一只手上还抱着头盔。
走廊里，有人拿着“垃圾袋”走过，袋子上面是黄黑色的三叶形标志。
“我们搞完了。”
符好走过去，莫奇然笑着对她说。
他白净的脸上有些潮红，发际线处的头发也湿粘在额头上。
“还好吗？”
看他这个样子，像刚干完苦力似的。
“没事，习惯了。”
莫奇然随意地摆摆手，脸上虽然透露着些许疲惫，但眼睛依旧亮得发光。
年轻就是好啊，符好忍不住感慨。
这时，不远处传来轮子滚动的咕噜声。两个人推着一个两米高的胶囊走了过来。
“奇然，来搭把手。”
其中一人朝这边喊了声。
“你俩行不行啊，我上次可是一个人推的。”
莫奇然吐槽归吐槽，但还是跟符好说了声，就过去帮忙。
有了他的加入，轮子滚动的速度明显更快了。
“可以啊，你小子。”
另个人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莫奇然没说话，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盯着他们手里的容器，符好猜测，里面装的应该就是那头污染物。
也不知道装置是如何将体型庞大的污染物，压缩进这么小的空间。既要防止污染泄露，又得保证污染物存活。
污染物这边暂时不好下手，符好便直奔银瑜市人民医院。
路上，便得知女孩已经醒了。
周越由于伤势过重，还在重症监护室里。
不过女孩虽然没什么大碍，但由于长时间暴露于高浓度污染物下，已经被转至专门的隔离病房里，方便监测观察。
符好得提前申请才能探望。
好在有采访职权在，等她到医院时，探访许可证就已经批下来。
医院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人不多，环境还算安静。
进入隔离区前，符好被人指引着穿戴好全套防护装备。
口罩、头套、防护服……最后是沉重的透明面罩。
呼吸声被放大，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
病房门口站着两个同样穿着防护服的人，看不清脸。
不过，符好认出了他们防护服臂章上环境局的徽记。
环境局主要负责城市的污染程度监测和污染物清理。
看来这起轰动全网的污染事件，已经由他们全面接管。
见符好走近，两人立刻抬手，无声阻拦。
病房门紧闭着，符好隐约听见里面有一个温和的女声。
像在耐心地哄劝着什么，通过三言两语，能看出，对方并不买账。
还没过实习期，她也没有记者证，只好把工作牌拿给两人看。
符好隔着面罩，声音闷闷的。
“你好，我是银瑜台的记者符好，已经申请了探访许可，来了解林麦禾的基本情况。”
说着，她递上自己的工作牌，“还在实习期，暂时没有记者证，这是单位证件。”
两人对视一眼，在犹豫能不能让她进去。
符好眸光一暗，没想到管理的这么严。
“咔哒”一声闷响，房门从里面被拉开一道缝隙。
门口的两个人立即侧身站好，并看过去。
符好偏头，见一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虽然同样看不清脸，但通过身形和透露着干练的气质，应该是位女性。
女人快速扫了一眼那两人，随即将目光转向符好递出的证件。
她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可以进来，不过我们的人必须在场全程陪同。”
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
“没问题。”符好点点头，先接触到女孩再说。
女人侧身，让她进去。
里面不同于普通病房，浅灰色墙壁，没有窗户，只有天花板上的排风口。
符好大致扫了一下，就看见好几个监控设备。
她眸光一暗，随即将视线落在床上的女孩。
她穿着白色病号服，侧身面向墙壁。
女人走过去，弯腰轻声对女孩说：“小麦，有个姐姐有事想找你聊聊。”
女孩依旧一言不发，甚至还往被子里缩了缩。
拒绝的态度再明显不过。
女人只好作罢，走到符好跟前，背对着病床压低声音。
“她从醒来就一直这样。刚开始还会提找妈妈的事，后来就一句话也不肯说了，饭也不吃。”
目光落在被子上隆起的一小团，符好轻叹了口气。
年纪还小，又经历了这么多事，有这个反应倒也正常。
要是她知道，那头污染物就是她的妈妈话……
符好直接走了过去。
“哎——”
女人抬了下手，想提醒她别白费力气。毕竟待在这里好几个小时了，也没能让女孩减少对他们的防备。
“小麦，你现在感觉还好吗？”
符好轻轻坐到床边，尽量让声音不那么生硬。
女孩的耳朵轻微地动了动，依旧没有转过身。
符好只好继续说：“姐姐想问问关于你妈妈的事，小麦愿意说说吗？”
或许是听到了关键词，女孩终于扭过头。一双黝黑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符好。
她的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符好用余光瞥见，那只正紧紧攥着被角的小手。
心里稍稍松了口气，看来这个方向有用。
她正思忖着如何旁敲侧击，问出女孩的心愿时，眼前忽的闪过一道白色身影。
接着，符好感到怀中一沉。
女孩毫无预兆地扑过来，一头扎进了她怀里。
不远处，一直观察着这边情况的女人，直接愣住了。
怀中传来温热陌生的体温，符好一时有些无措，没有反应过来。
“小麦，你...…”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女孩的心愿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