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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3 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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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相遇，在诺清怡看来——完全脱离了现代社会应有的道德秩序，充满了不属于文明世界的糟粕味道。
鲸国高干子弟勤绩，按照亲爹勤固的安排，去收回他的私生子弟弟勤未开的火器。
他走进勤未开的声色场所，在一众俊男美女当中，一眼就看中了一个人！她就是诺清怡！
勤未开叫了几个男男女女上前，去陪勤绩，直接被他拒绝了。
“哥！选几个你喜欢的！都是黑户！随便玩！”勤未开把一只手搭到了诺清怡的肩膀上，用另一只手弹了一下她的下颌角。
如果没有勤未开这么轻佻的动作，勤绩也许永远都不会与诺清怡有交集。
勤未开的轻浮，令勤绩突然觉得心里十分难受。他舍不得，把这么一个自己一眼就看到的女孩，留在勤未开身边。
“就她吧！”勤绩指着诺清怡，三步两步上前，一把扛起了她……
诺清怡没想到，勤绩把她带回了豪宅。
“被水浇着，都这么美！”莲蓬头下，勤绩拥着诺清怡，已经控制不住自己。
“因为化妆品防水……”诺清怡半是清醒，半是迷离地回答他。
他们很快就融到了一起。
勤绩感觉得到，诺清怡的身体，时而僵硬，时而柔软。
身体不会说谎。她一会儿接纳，一会儿拒绝。整场欢愉，都是在这种犹豫不定中度过的。
这种感觉，令勤绩很迷恋，既满足了他压抑许久的征服欲，又满足了他隐藏极深的保护欲。
这是他们的第一夜。两人的关系，没法深想。
第二天清早，诺清怡在勤绩的床上醒来。还好，这个大佬很温柔，没有什么变态嗜好，没有折磨自己。
“陪我一段时间，好么？”勤绩从背后拥着诺清怡，“价格你开……”
诺清怡拒绝了。
在诺清怡的圈子里，被大佬看上，陪他一阵子，这种情况太常见了。如果对方没有什么骇人的癖好，那甚至不算是一件坏事。有人庇护，会活得容易得多。可是，诺清怡不想。她想离开勤未开，却不要与勤绩有所纠缠。
她突然想起，在肖允恩的课堂上，有学生曾经说过——“鲸国利用大国之间的矛盾，长袖善舞，为自己谋利。要不是大国互相敌对，鲸国都未必能发展起来！”
对于这个观点，有人赞同，有人反对。大家讨论得挺热闹。
此时此刻，诺清怡仍然觉得，自己和鲸国一样，筹码太少，想在牌桌上活下去，就得多动脑子，在夹缝中求生。可是，利用勤绩一时上头，而对床伴产生的偏爱，去赢得自己一时的安稳，她做不到。她也同时明白，人的选择，和国家的选择，真的没法一样。因为才仅仅一宿的功夫，自己就被勤绩那个陌生人迷得七荤八素，不仅舍不得拉他入局，甚至想把自己兜里的那俩筹码，都送给他了！
没错！她如果再呆在勤绩身边，就得忍不住告诉他——勤未开对他不安好心了！
诺清怡掀开被子，离开了勤绩的床。
勤绩伸出手，抓了个空。
诺清怡的及腰长发，虽然凌乱，却是像上衣一样，遮在了她的身上。
她披上了昨晚穿的浴袍，来到了吧台。
勤绩跟着起床，也学着诺清怡的模样，穿上了浴袍。
诺清怡递给勤绩一杯手冲咖啡。
“这么快就对这里熟悉了？”勤绩略显惊讶，接过咖啡，抿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
“天资聪颖！没办法！”诺清怡眼睛忽闪着，从吧台上拿起了自己的那杯。
“怎么我们喝的，不一样？”勤绩把头探到诺清怡的杯前，舔了一口她杯里的咖啡，“你的好喝那么一丁点儿！我的有点儿苦！”
他把杯子推到了诺清怡唇前。
诺清怡用唇轻轻地粘了一下，就放下了。
“昨晚怎么算？”勤绩把头埋到了诺清怡的脖颈处，喃喃追问，“你要多少钱？”
“免费！”诺清怡把睡衣的领口紧了一下，“谢谢你带我脱离虎口。算作对你的回报。”
勤绩扯开诺清怡腰间的带子，把她抱到桌子上，难能自控地又要了她一次。
勤绩体会得出，诺清怡身体上的抗拒。他忍不住失望——对方清醒过来，连犹豫都不再有了。
这一场意料之外的欢愉，在咖啡醇厚的香气里，轻柔开始，热烈结束。
“你之后要去哪儿？”勤绩追问着，把身体贴到了诺清怡的背上。
“出境。”诺清怡推开勤绩不安分的手，把自己的身体藏回睡袍里。
“如果我帮你入籍鲸国呢？”勤绩脱口而出，“你愿意留下来吗？”
他来不及多想，留下她，会有什么后果。
这确实是一夜情缘，可又仿佛不止于此。天亮之后，他竟好似还没有醒。那环绕全身的滋味，如此莫名其妙——一腔意犹未尽的酣畅淋漓之感，夹杂着几丝淡淡的悲伤与不舍。
“算了！能入早入了！现在——”诺清怡顿了顿，“也不想入了！”
诺清怡说这话时，一张貌美无比的脸，在她的眼前一闪而过。那是奇渊——一个死得不明不白的善良男孩！
他死以后，网上的责备声铺天盖地涌了出来——他身边的人，怎么不拉他一把？
诺清怡没法解释，他们以为，奇渊从此寻得了良人。没想到，那却是悲剧的开始……
有了奇渊的前车之鉴，诺清怡突然懂了——躺在权贵的身下，结局怎么会好？如果相信了眼前贵公子的话，自己说不定就会成为下一个奇渊！
勤绩看着诺清怡穿好衣服，又上前拉住她的手：“我送你！”
“不用！”诺清怡俏皮一笑，抽出了自己的手。
“我这里不好叫车！”勤绩把手搭上诺清怡的肩，“你在我这里，也消耗了不少体力，送你是应该的……”
“那——”诺清怡稍微想了一下，“送我到‘慕鲸港站’吧！”
坐在勤绩的车上，诺清怡看着沿途的景色，只想赶快结束这段相处之旅。
勤绩的举手投足，都太像真实的另一半了！
诺清怡甚至觉得，这段短得不能再短的艳史，甚至可以用来当作余生回味的下酒菜！
坐在很有好感的男人身旁，身体里还留有他的味道……如果自己愿意，甚至可以怀了他的宝宝……
可惜，他是客人！
勤绩站在车前，看着诺清怡离开。她看起来不知是坚强、还是孤寂的背影，隐没在海鸟划过的浪漫画面里。
诺清怡很想回头，却硬是忍住了，只跟自己反复默念着一句话——“不要爱上客人……”
然后，她摸到了脖颈上的嫖资——一条设计很特别的项链。
还算讲究！
诺清怡在心里装作没事，却是在人海中行走了一段，就再也忍不住，终于回头了。她转了一圈，环视一周。
依旧是遇见勤绩之前的慕鲸港，有海鸟、有游人，却好像缺了点什么！——唯独没有他！
诺清怡终于清醒了！
他总归只是个与陌生女子缠绵一夜的温柔过客！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可她第二天醒来，却仍是神情恍惚，仿佛还躺在勤绩的身边！原来，这个于诺清怡而言，缘浅且情淡的男人，是最快刻在她心里、令她倍感抽痛的那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