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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被欧拉了,是不良少女!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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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死了,安静点混蛋!”
空条承太郎下午三点在一阵爆裂的电吉他声中醒来。
白衬衣松垮得挂在腰上,宽腰带勉强系住黑色长裤,承太郎黑着脸推开隔壁房间的门,发现事情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屋子里坐满了人,热闹得像悉尼歌剧院:
阿布德尔拿手鼓打节拍,还有点音律;乔瑟夫尝试吹响萨克斯,浑厚无序的低音,像一只奔跑在空条家院子里的水牛;花京院对长笛很精通,悠扬的笛音跟在跑调的节奏后猛追,试图和谐整体节奏,却让声音变得更刺耳。
最让承太郎恼火的,是坐在人群中心的少女,带着一点腼腆的羞涩,重重敲响了电吉他的琴弦——
擦擦擦擦!咚咚咚!哦哦哦哦哦!
背景音是一个男高音撕心裂肺的吼声:
“冰冷的呼吸,燃烧的心!rock and roll!”
贺莉太太放下曲谱,拍手叫好:
“很厉害!大家都很厉害,哦爸爸,你已经学会怎么吹萨克斯了!”
承太郎拔掉电源总插头,难以想象一个哑巴能制造出如此强劲的噪音,赶走其他人后,他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扯到面前:
“你想干嘛?现在是休息日下午三点。”
我心虚得低下头,写:
怕你上学起不来,给你录了起床闹铃……你信吗?
他一副看白痴的眼神,额角的黑线愈发狰狞。
/系统,你看看恶意值刷够了没,我不能再作死了。
[<承太郎的恶意>数值完全没有变化,现在是0点]
包容度高得可怕,我举起手,做了一个虚空拉链封住嘴的动作:
其实只是想叫你陪我去买衣服,我想回家了,回家要穿一身好衣服。
空条承太郎愣了一会儿,拿手指狠狠弹了我的额头:
“搞半天就这点事,真是的。现在去洗漱,我不想等你。”
[宿主,2号角色是孤儿,我们骗他不太好吧]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我有家人在等我回去。命运公司说完成指标,就送我回21世纪得到亲友双全结局,不是假话吧?
[当然不会啦。您的履历显示,您猝死前抢到了CP展的票,还有十五个周边的尾款没补,我们争取让您复活]
/这还差不多,完成任务后送我点钱吧,尾款根本补不上!噫!我再也不超前消费了。
夏日灼热,柏油马路晒得发亮,藤曼爬上居民房的屋顶,投下一片的凉爽的阴影。
小狗在街角吐着舌头,来往的人打着阳伞,来往匆匆。
好热,头顶的刘海变成一绺一绺汗湿的头发,我拉了拉承太郎的袖子:
这里怎么有烟味?
承太郎:
“为什么讨厌烟味?”
我在职场上班,深受男同事吸烟所害,坚定得给他科普:
抽烟对身体不好,抽出的烟雾因为燃烧不充分,对身边的人造成的危害更大。
1987年尚且没有二手烟的概念,空条承太郎第一次听到。
他耸耸肩,朝着前方抽烟的男子,比出中指:
“掐掉,然后滚开。”
不逊的男子本想上前理论,但奈何承太郎太过无敌,小声嘟囔着离开了。
时装店在商业区的第二条街,隔壁有一家冰淇淋店。
炎热的天气影响了客流量,清冷的店里,导购小姐非常热情得推荐起服装。
大红朋克长裤,绿色吊带上衣,再配上紫色高跟靴,搭出这身的人家里该请高人了。
我穿着坠满银色链条的红裤子,有点局促得扯了一下绿色吊带上硕大的红花,紫色高跟靴上的铆钉简直要闪瞎空条承太郎的眼睛。
导购微笑:
“很前卫呢,客人的品味真好,平时爱听摇滚乐吗?”
承太郎惊讶得看了一眼导购,又盯着少女绿色的头发,评价道:
“还可以,至少头发看起来不奇怪了。”
[宿主,在锻炼空条承太郎的忍耐力上,我们一直在进步]
花京院典明走进服装店,我穿着银色的蓬蓬裙,涂着爆闪的蓝色口红,很自信得从更衣室里走出来。他看见不远处的承太郎,眼皮狠狠眨了一下,花京院笑得不行,准备听听承太郎的评价。
“像一条中毒的电鳗,被蓝环章鱼亲死的。”
空条承太郎抬头看了一眼,
“你怎么在这,花京院。”
花京院坐在承太郎身边,看少女拖着那身奇怪的衣服,急匆匆跑回换衣间。
“我出来买冰淇淋,刚好在附近看到你们。承太郎,乔瑟夫先生通过影者之紫,念写出迪奥存在的黑暗里,存在一种特别的昆虫。”
我敲敲花京院的肩膀,在手机备忘录里写:
那我们赶快回去,找找昆虫在埃及的哪片区域。
花京院做足心理准备,默念着不能笑不能笑,这才抬起头。
我穿着简单的白色短袖,外面套了件蓝白条纹的外套和蓝色长裤,双手插兜站定。
花京院和承太郎顿觉眼睛被净化了。
导购深知这套衣服朴素,但进口货能卖出天价,夸赞道:
“来自中华的校服,面料透气,看上去很清爽,和您的绿色头发也很搭呢。”
承太郎罕见得认同导购的审美,点点头。
我又敲敲花京院的肩膀,示意他说重点。花京院盯着我头上的白色海星发卡,回道:
“先不急着回去,阿布德尔还在书库里找昆虫的发源地。很朴素的衣服,要买点配饰装饰一下吗?”
递来的枕头不睡实在辜负美意,我点点头,又有理由刷承太郎的恶意值了。
那边的承太郎付完款,慢悠悠得走过来,问我们要不要去吃冰淇淋。
买完冰淇淋后,我拿着一枚看不出形状的发卡货比三家,又在几条完全看不出区别的手链里反复挑选,最后什么也没买,白白浪费了下午的四个小时。
空条承太郎在售货机里买了一瓶水,左耳上的金色耳钉,闪着刺眼的光芒;花京院典明吃着冰淇淋,手里拿着帮同伴拿着另外两个,他在和承太郎聊天,从漫画聊到替身,再绕回埃及的迪奥身上。
承太郎似乎意识到我在看他,抬了一下帽檐,花京院也看了过来,带着淡淡的微笑。
/系统,他的恶意值怎么纹丝不动,我真的破防了。
[宿主,按常理说,您这么折腾他,正常人早就该抓狂了……除非,他根本没觉得烦。]
我在手机上打字:
不觉得我是个麻烦吗,不生气吗?
承太郎:
“早就习惯了。”
我接着写:
如果我告诉你,我的替身失控了,七天后锁链也解不开呢?
承太郎平静得回答:
“那有什么办法,问题既然出现了,就想办法解决它。”
我和系统正拼命思考,到底说什么能激怒他的时候,少年一把暗灭了我的手机:
“我知道你没有可以回去的家,老东西和我说了,老妈邀请你一直住在我家。”
承太郎接了个电话,花京院的冰淇淋球掉到了地上,两人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
“贺莉晕倒了,SPW财团的医生来看过,她发起了高热,很可能是因为替身。”
乔瑟夫担忧的事情终于到来了。
迪奥的苏醒,只保留了自己的头颅,用的是乔家祖先乔纳森乔斯达的身体,血脉里的联系会让具有乔家血脉的亲人纷纷觉醒替身,空条承太郎就是很好的例子。
替身并非完美的能力,需要持有者具备战斗意识,精神越强战力越高。
而贺莉生性温和,没有掌握替身的精神意志,消化不了强大的力量,反被这股力量反噬。
除非打倒迪奥,阻止他继续唤醒乔家的替身,否则贺莉会在持续的高热中丧命。
<主线任务—星辰征途—奖励30点积分—不可拒绝>
那天晚上,阿布德尔找出昆虫只存在于尼罗河,我们连夜坐上了前往埃及的飞机。
航班的行程很漫长,我在昏睡前,看了一眼承太郎的情况。花京院坐在我旁边,压低声音问道:
“你在担忧承太郎吗?”
我笑了一下,打字:
没有,我在想怎么殴打迪奥,像苍蝇一样嗡嗡嗡的,很烦人。
花京院夸赞道:
“你不知道什么是害怕吗?虽然不会说话,但你的眼睛很平静很漂亮。”
/真想送他去上班,每个在工位上赶ddl、开无数组会的打工人,都有种待款上班的死感。
[宿主,像你这种死掉的咸鱼最平静了]
我翻了个白眼,有些戏谑得对花京院:
……你说你讨厌我的眼睛,我记得哦,我会阴暗得一直、一直记住呢。
花京院也不开玩笑了,连忙道歉,乔瑟夫一看就知道我在戏弄他,心想青少年真有活力。
承太郎在黑暗的机舱中,仔细得侧耳倾听,他听到哑巴少女打字的声音、花京院局促的解释。
完全不麻烦,就是有点吵,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打开旅行手册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