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追逐》一颗跖骨

51、第 51 章

　　像初吻那次一样，周屹然依旧是被这句话点燃了。一手捞起她的腰，一手关上窗户，一点点往房间中央挪动。缠住她腰的手臂紧紧箍住，右手扣住她的头，两人口腔鼻腔里都是酒气，彼此交换着呼吸。
　　吻的没什么章法和默契，辛橙的嘴受伤了，血腥带着点甜甜的感觉，味道刺激着周屹然抱起辛橙向卧室走去。
　　太久没有触碰，两人都极上头。周屹然一点点地寻找过去熟悉的每一处，一点点实验她是否还和从前一样，每吻一处就贪恋地看她的反应。她还像过去一样，周屹然心里不平衡，为什么让她那么快乐，该死的是，为什么看她快乐自己也快乐的要疯掉。
　　他有些粗暴，疼的辛橙抱住他的头，带着哭腔说不要。他阴暗的心理占了上风，自顾自忘情着。
　　辛橙突然清醒，紧张的喊道。
　　“不要，不安全。”
　　周屹然不耐烦的问。
　　“你这有吗？”
　　“没有。”
　　“那你就吃药。”
　　“等等！”
　　辛橙看了眼床头的表，11点56，距离明天还有四分钟。周屹然已经失去耐心，就要重新进来，她用手抵住了对方，轻轻的恳求。
　　“等一会可以吗？就几分钟…”
　　没等她说完，周屹然就抱起她放在一张五斗柜上，放过她？不可能。

　　两个人直到两点才结束，辛橙没力气，周屹然抱着她随便洗了洗，放回床上，这时却在纠结要不要走。
　　辛橙看出了他的意图，但是她还没有等到想要的答案，或者说是他的态度让她没有足够的安全感去说出秘密。唯一能抓住他的就是自己的这个身体了，她直直的看着他说。
　　“不要走好么？”
　　周屹然站了会儿，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辛橙抱住他，酝酿怎么说。
　　“周屹然，你当时不理我，是生我的气还是别的原因。”
　　“不记得了。”
　　“不可能，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你是在跟我撒娇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成年人，气氛到了酒精作祟，快乐一下不好吗？”
　　辛橙懵了，身体僵直，又很快往床边挪去。她迅速坐起身，胡乱穿上衣服。
　　“对不起我不需要这样的关系，如果你是这样想的就请你离开。”
　　周屹然一脸无所谓，开始穿衣服，出门之前才说了一句话。
　　“走了，记得吃药。”
　　门在他关上，周屹然低着头，走不动。安静了一会，听到门背后一声重击，随后是玻璃碎裂的声音，就好像是辛橙的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麻木地回到酒店，周屹然觉得自己过头了，话太伤人。可是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想伤害她，想看她到底还能忍受他的坏到什么时候、什么地步？会不会自己一旦犯错她就又迅速消失。
　　只是今天，既没有藏好自己的欲望，又把她的心伤的太狠，这一次感觉搞砸了。

　　辛橙早上走到很远的药店买了药，清晨六点，除了药店，只有麦当劳开着门。她要了一杯咖啡，一个可颂，坐在外面吃着，最后就着咖啡服了药。呆坐了很久，才起身裹紧衣服走了。
　　二十多米远的路对面街角斑马线后，站着周屹然。
　　他要走了，他想再看看她，睡不着索性就早早退房，站在她家窗台的马路对面一直发呆。
　　凌晨五点路上都没有什么人，当辛橙从楼门里出来，他慌张地都以为要被认出来了。他想要不就和她承认错误、道歉，直到她心软为止。结果对面的人好像没看见他，低着头一直走。
　　他就一直悄悄跟着，害怕登机箱在老旧街区的路面发出声音，就一路提着。一直看着她买药、买早饭、吞下药发呆。

　　她走了，他也该走了。
　　他叫了辆车，晨光和昨日夕阳有点相似，看着车窗外的景色，让他不住地想起她的侧脸，和昨天的一切。
　　一个朝阳一个落日，一个希望一个泯灭，周屹然才明白，以前的一切黑暗是无望，但不是结局，今天的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