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9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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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校长室的壁炉里的火焰忽然变高，而后铂金贵族带着Blinky从壁炉里跨了出来。
“Severus，我猜你一定会喜欢这个的。要不要猜一猜我带来了什么？”Lucius拖长了腔调问着埋头在一堆羊皮纸后边的Severus。
Severus一听Lucius的腔调，本能地觉得没什么好事，于是干脆拒绝回答Lucius的问题。
Lucius自顾自地坐到了沙发上，继续气人地说道：“哦，Merlin，你对好奇心的缺乏真让我失望。Blinky！把东西拿来。”
在Blinky幻影移形消失之后，Severus白了Lucius一眼，道：“Lucius，你的肺炎已经好了。”
Lucius闻言僵硬了一下，道：“Severus，我一直对你的礼仪有着很高的期待。你知道么，在传统上……”
Severus不耐烦地听着Lucius用四五种不同的方式暗示“在传统上，赶走客人是非常失礼的事情”，突然问道：“你还没搞定你家的画像们？”
这个问题让Lucius停住了嘴，长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我差不多搞定了。”
Severus看了一眼一脸失落的Lucius，温和了一下语气道：“恭喜。”
Lucius有些迷茫地说：“没什么值得恭喜的。我就是把他们的小画像都放进了我们实验魔法阵的那个实验室，让他们看了一些纪录片。看完了凡尔登绞肉机和索姆河战役[①]，他们就没什么批评我的了。”
Severus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给了Lucius一堆关于第一次和第二次世界大战历史书之后，铂金贵族的消沉，不由得有些同情起了Malfoy家的画像们。
再次叹了一口气，Lucius抚摸着自己的蛇杖道：“现在，大概家养小精灵已经放到了斯大林格勒保卫战[②]了吧？我想，我还是等纪录片放完广岛和长崎的原子弹[③]再回家比较好。”
忽然，Lucius突然苦笑了起来：“Merlin啊，Severus，你只需要安慰一个崩溃的Malfoy，我大概有几十个Malfoy要安慰呢！”
Severus给了Lucius一个同情的眼神，假笑道：“我在精神上支持你。”
Lucius摇了摇头道：“不说了。Blinky，不用藏着了，出来吧！”
Blinky马上应声吃力地抱着一卷毯子出现了。
Lucius恢复了假笑：“Severus，这是亚洲流行的飞毯[④]，你的扫帚恐惧症的完美克星。”
Severus白了双足飞龙一眼，道：“你的意思是说，你不能成功地变身双足飞龙了？还是，你可怜的翅膀终于承受不了你膨胀的自我，已经飞不起来了？”
Lucius用夸张的语气回答道：“Severus，你不着边际的想象能力总是让我吃惊。——说起来，你打算怎么一边喝着红茶，一边在天上指挥针对蜘蛛的战役呢？当然，我不怀疑以你偏爱自曝其短的生活方式，你可能更喜欢骑扫帚？”
Severus怒气冲冲地瞪了假笑中的Lucius一眼，心里承认在飞毯上设立指挥中心是个好主意。
Lucius挑了挑眉，道：“既然我们就此达成了一致意见，我们就来讨论一下对付那些蜘蛛的策略吧。——如果我的时间没算错的话，我们的魔法部长也马上要参与讨论了。”
Severus开始用眼神对Lucius发射起死光来了：“Lucius，你没告诉我Shacklebolt也要来！——另外，他最近情绪怎么样？”
Lucius灰蓝色的眼睛中露出了一丝罕见的同情，低声说道：“两周前刚刚查出来，Ani又怀孕了。我……把Narcissa怀孕时的一些食谱和抗抑郁的药方给Kingsley了。”
Severus像没见过Lucius似的看着他：他妈的，什么时候Lucius开始表达对一个奴隶的后代的同情了？还有，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管Shacklebolt叫Kingsley的？
Lucius向上挑了一下嘴角，苦笑道：“别那么吃惊，Severus。这又不意味着我要跟Kingsley当朋友，或者我不暗中跟他作对了。但不管其他人是怎么说的，我还是有一些人类的感情的。”（作者内心里想的一句话：Don’t be so surprised, Severus. This does NOT mean I will be friends with Kingsley, or even stop sabotaging him. But no matter what others may say, I DO have some human emotions.）
Severus看着眼前刚刚失去妻子的男人，放下了手中的羽毛笔，道：“Blinky，去Malfoy庄园酒窖的夹层里拿瓶红酒来。”
Lucius愣了一下，然后夸张地挑着眉道：“嘿，Severus，你知道那夹层里的酒每瓶值多少钱么？这种情况下，你难道不应该动用你自己的收藏么？”
Severus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眉头挑到了同样的角度，道：“我正是出于对你的了解，Lucius。我知道你一向热爱华服美食，我怎么能用我粗陋的收藏来荼毒你的舌头呢？”
Lucius看着Severus黑曜石一样的眼睛，与他讽刺的面孔不同的是，黑色的眼睛里边是没有掩饰的同情和安慰。
Lucius正目不转睛地盯着Severus的眼睛，突然从壁炉的火焰中出现的Kingsley和Percy就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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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后，Severus、Lucius、Kingsley和Percy坐在施过幻身咒和单向静音咒的豪华飞毯上，一边喝着红茶，一边观察着下边的林间空地。
单向的声音扩大咒将下边两只蜘蛛首领的谈话声传了上来。
小象大小的棕黑色八眼蜘蛛摩擦着前腿道：“那些自大的人类给了我们五天的时间。你怎么看，Slog？”
Severus指着正在说话的八眼蜘蛛，对Kingsley和Percy小声道：“这只是Lorag，是一群数目稍微小一点的蜘蛛的首领。对面那只棕黑色的是Slog，它带领的蜘蛛比Lorag稍多一些。前天晚上，Potter召唤出来的眼镜蛇让Slog受伤了，但现在看来，它的伤已经完全好了。也就是说，八眼蜘蛛的恢复能力非常强。”
Slog摩擦着口器说道：“我们当然不能放弃这么好的一片地方，去什么养殖中心。你该不是胆怯了吧，Lorag？”
Lorag加快了摩擦前腿的频率，咔咔地说着：“胆怯！你在侮辱我么？我只是建议我们迁往禁林深处，暂避人类的锋芒。前晚你还没听清么？人类方面有一只双足飞龙！我们可以不怕，但那些小崽子们听到龙叫就吓得不会动了！”
Kingsley听着下面的对话，皱起了眉头：“如果那些八眼蜘蛛躲进了禁林深处，还真的不好对付了。但是，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利用它们的胆怯，让它们投降呢？”
但很快，Slog的话打断了Kingsley的希望。如果八眼蜘蛛能够冷笑的话，那么Slog现在的表情一定是冷笑了：“人类只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据那天在禁林边缘的我的子孙说，那声音只不过是一名铂金发的巫师弄出来骗人的！”
Kingsley和Percy同时看向Lucius。Lucius尴尬地说：“那天，我用了我的手机铃声和声音扩大咒。”
Severus冷着脸道：“也就是说，我们用手机铃声恐吓八眼蜘蛛的计划破产了。”——只因为某只双足飞龙坚持着要保持四英尺长的体形！
Lorag怀疑地看着Slog，试图判断对方是否在撒谎，以诱使自己和自己的孩子们去当炮灰。
Slog看出了Lorag的怀疑，冷冷地道：“如果不信的话，我们可以重新实验一次。如果我们再次将Hagrid那个傻大个抓来的话，已经尝过甜头的人类一定会用同样的方法来救那个半巨人的。那样的话，你们就能看看人类的把戏了。顺便，多训练孩子们几次，他们也就都不怕双足飞龙的叫声了。”
Lorag咔咔地摩擦了一会儿口器，道：“我们可以很轻易地把Hagrid骗来。我们只要让个孩子去告诉Hagrid，我们打算接受条件，现在要跟他告别就行了。而且，就算其他人类不使用双足飞龙的叫声，我们也可以绑架Hagrid，迫使人类同意我们的要求。那天来救Hagrid的那个穿黑袍的巫师，好像是Hogwarts的校长。足见人类还是很重视Hagrid的。”
Slog摩擦着前腿道：“你的主意倒好。但问题在于，派谁的孩子去？”
Lorag恶狠狠地盯了Slog一会儿，才说道：“我的孩子。——Borak，你去趁着Hagrid身边没有其他巫师的时候，告诉他我们要向他道别！”
被称作Borak的一只体形比Lorag稍小的八眼蜘蛛不甘心地看了Lorag一眼，道：“是的，首领。我会带着我的孩子们去做这件事的。”
飞毯上的四个人类听着下边的八眼蜘蛛们的策划，不由得惊叹于这些动物的智慧和对它们曾经的恩人的恶毒。
但是，现在有一件比尊敬对手更为棘手的事情要做：防止Hagrid上当受骗。
在飞毯上一直不太自在的Percy主动说：“我现在就骑着扫帚去警告Hagrid！”
Lucius冷冷地看了一眼Percy，道：“那个傻……Hagrid恐怕更愿意相信他的‘小可怜’的话吧？我们把他扔到法国去找他的情人算了！”
不太了解Hagrid的Kingsley道：“Hagrid不会那样轻易地就相信这些差点儿杀了他的蜘蛛的话吧？”
怀着想要掐死Hagrid了事的心情，Severus咬牙切齿地道：“就我的了解，他还真的会相信那些蜘蛛！——不信，你们可以现场问一下黄金救世主！”
还没有手机的Kingsley看着Severus道：“我还没有手机。”
Severus看了Lucius一眼，道：“我没有Potter的电话号码。”
掌握了目前卖出去的所有手机的号码的Lucius只好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Harry的电话之后，按下了免提，将手机递给了Kingsley，道：“Potter先生会比较相信你的话。”
Kingsley接过手机，听见手机里传出了Harry的声音：“你好，请问你是？”
Kingsley说道：“Harry，我是Kingsley Shacklebolt。现在，你在哪里？那些八眼蜘蛛打算假装要跟Hagrid道别，将Hagrid骗进禁林。”
电话里的Harry回答道：“我在Gryffindor公共休息室。我马上就去通知Hagrid。Merlin，他一定会上当的！”
Lucius和Severus同时假笑着看向Kingsley。
Lucius假笑道：“现在，我们了解了蜘蛛们的立场和恶毒。我们可以继续讨论用夺魂咒挑动蜘蛛内斗的方法了么？”
Kingsley仍然有些不甘心，道：“就没有更好的方法了么？Lucius，我认为你可以展示一下你的阿尼马格斯形态，这样它们会意识到双足飞龙的威胁是真实的，也许它们就会投降了。”
“我认为它们会倾向于夺向禁林深处，或者捕获一些人质来逼迫我们投降。——而且，对于其中某个‘人类’，我想它们都用不着暴力的方法。”Lucius挑眉道。“更何况，据我所知，对节肢动物使用夺魂咒只需要您签个字就是合法行为。”
Kingsley盯着Lucius的眼睛道：“Malfoy先生，你不要总是想着让法律按照你的意思行事。”
Lucius假笑道：“哦，Kingsley，我只不过是让法律更加……人性化而已。就算是……Weasley先生也不能否认，飞毯在舒适性方面有着绝对的优势。我们就不提某些人试图继续禁止飞毯贸易的可疑动机了，新一届的魔法部对某些陈旧的法律的更改实在是惠民行为。”
被点到名字的Percy不舒服地动了动，其实他也不太明白Arthur为什么曾经提出禁止飞毯贸易的提案。——难道，是父亲被那些扫帚商骗了？
Kingsley继续盯着Lucius道：“我们现在讨论的是能否使用三大不可饶恕咒！”
Lucius假笑道：“我认为，为了减少人类的伤亡，这是十分必需的。八眼蜘蛛的抗魔性能好。根据Severus的估计，AIM值在13以下的巫师用出的咒语对体形超过一米的蜘蛛基本无效；而对于像Borak那样大的蜘蛛，只有AIM值达到16的巫师用出的死咒才能将其杀死；至于Slog和Lorag……我想，我们可以指望那天参与Hogwarts的防御体系重建的巫师们？另外，只有Potter用蛇佬腔召唤出来的眼镜蛇能够勉强抵挡Slog和Lorag的进攻，一般巫师召唤出来的眼镜蛇只能勉强抵挡一些中型的蜘蛛。让八眼蜘蛛内斗是最好的方法。”
Kingsley稍稍让步道：“你可以用夺魂咒让蜘蛛们投降。”
Lucius一挑眉，马上掏出了一份文件和羽毛笔，请Kingsley签字。
Kingsley怀疑地看着Lucius，将文件递给Percy，让Percy检查有没有法律漏洞。在Percy点头后，才谨慎地又看了一遍，勉强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时，Lucius的手机响了起来，Lucius拿起了电话，看见了Harry的名字，于是按了免提之后递给了Kingsley。
Harry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Shacklebolt先生，我、Ron和Hermione已经到了Hagrid的小屋。Hermione……说服Hagrid今晚先到Gryffindor塔去住。”
说到这里，Harry的声音突然变小了，似乎是嘀咕了一个静音咒，才说道：“哦，根据Hermione的建议，我们打算到了Gryffindor塔之后再告诉Hagrid蜘蛛们打算骗他的事情。Hermione说，大到会说话的蜘蛛进不去Gryffindor塔。”
Severus和Lucius不由得暗自惊叹于万事通小姐的智慧、狡猾与细心。
同样惊讶于Hermione的智慧的Kingsley眨了一阵眼睛，才勉强说道：“这个主意非常好。——如果可能的话，在Hagrid随身的东西上下几个追踪咒吧。还有，让他带上门钥匙！”
Percy看了看Severus，小声问道：“Snape校长，您能把门钥匙做成别人可以用咒语发动的，对吧？”
两个Slytherin看着对面的两个终于露出了不那么Gryffindor的一面的Gryffindor，觉得现在大概可以开始讨论使用夺魂咒的战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9章 96
